《［文豪野犬］光明未来》Emma艾玛Apri尔艾谱莉

16、第十六章 康复训

　　康复训练的过程很枯燥，中途空海需要每天听医生的话做一些特定的动作来激活肌肉，隔三差五还要去看心理医生进行心理疏导，早中晚吃的东西也基本上都是非常寡淡无味的流食以防止自己脆弱的肠胃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直到快一个月后，中途空海可以正常地自己走路后，中途空海就不再医院住了，他暂时搬到了中也买的房子里居住，等他完全康复后，他就可以正式加入□□，就会拥有自己的员工宿舍。
　　令中途空海困惑的是，中也给他联系的心理医生还要治疗他关于人格解体的心理疾病，明明在医院里的时候，那里的医生根本没有说过他有关于人格解体的心理疾病啊。
　　难道我是在很早的时候就生病了么？原来我仅仅只是生病了么？
　　长久的困惑终于被解开了，中途空海豁然开朗，原来觉得自己与他人格格不入，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人类这件事，竟然是因为生病了的原因啊，原来如此！
　　这样的想法促使中途空海在与心理医生的对话中愈发温和愉快。
　　中途空海的心理医生是个年轻的女性，说话时的语气很温和，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而且对方在以温柔的语气关心中途空海的身体状况时，中途空海总会恍然想起母亲。
　　这是一个温柔到让中途空海想要落泪的人，她叫由川春奈。
　　…………
　　“中途君，最近身体也更好一些了吗？”由川春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写着每周分量的药品规划和剂量。
　　“唔……好多了，我已经可以一个人去商场买完东西再走回去了。”中途空海想了想。
　　“啊！那真是太好了，祝贺您早日康复，中途君。”由川春奈将手中装有药物的塑料袋递给中途空海，献上了自己的祝福。
　　“谢谢。”中途空海接过袋子，虽然不解由川小姐为什么要为自己的康复而开心，但还是下意识表示感谢。
　　不知道是不是中途空海的错觉，总感觉吃完这些药后自己的精神状态会变得莫名消极，而且开始对这种药物有着轻微的依赖，难道药物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依赖性吗？
　　中途空海提着袋子准备从医院离开，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顿住，慢慢弯下腰，全身僵硬片刻，像是再也忍受不住，捂着嘴试图堵住从嘴巴里涌出的腥甜液体。但大量颜色浅淡的蓝色液体从惨白的指缝间滴落，砸向地面，慢慢汇聚成了一滩蓝色的液体，在门外太阳的照射下，看起来像是撒在地上的汽水饮料。
　　大脑传来疼痛的剧烈反馈，让中途空海的脑袋一瞬间晕乎乎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噗通”一声，中途空海直挺挺朝前面倒去，晕倒在医院的大门处。
　　周围的人马上因为这异常的一幕开始躁动。

　　“混蛋！太宰那混蛋怎么又偷跑了！”中也愤怒地拿着报告愤愤地写着，强忍着想把手里的黑笔掰断的怒气，中也快速地将两人份的任务报告写完。
　　拿着任务报告往首领办公室上交的时候，中也无意间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本来想过去问一下的，但目前手里的任务报告才是正事，准备等交完报告再去询问也不迟，反正都在同一个组织，这件事还能问不到人不成。于是中也转过头就去坐了电梯见首领。
　　将一叠报告上交到首领办公室上后，中也退后几步站立着静静等首领查看。
　　一些普通的小任务其实不值得首领亲自查看，但这次任务关系到一个月前的人体实验，而且近日已经有经过人体实验的人加入了□□进行工作，所以这些资料还是比较重要的。
　　就在首领查看资料期间，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这动静马上吸引了两人。
　　“爱丽丝，请帮我拿过来吧，拜托了。”森鸥外离电话有点远，且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待处理的事项报告，森鸥外伸手恐怕拿不到电话，于是果断求助。
　　一旁安静吃甜点的可爱金发萝莉嗔怒地站起身边抱怨边拿电话，“真是的，林太郎实在是太没用了，连拿个电话都要我帮忙！”
　　“诶呀，诶呀，可爱的爱丽丝别生气，为了赔偿你，我再多买几个甜点好不好？”森鸥外微笑着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爱丽丝，语气温和。
　　“哼！这样还差不多。”爱丽丝瞥了一眼森鸥外转过身离开继续去吃甜点了。
　　森鸥外一边微笑着继续看着爱丽丝一边将话筒靠到耳边，“喂？”
　　接着，中也看见首领的脸色忽然因为话筒里的内容而变得严肃起来，原本微笑着的脸马上凝重下来。
　　将电话挂断后，森鸥外示意中也将话筒放回去，“中也君，你知道最近加入组织的那些经过人体实验的人们在刚才出事了么？”
　　中也顿时转过头看向森鸥外，语气惊异，“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
　　森鸥外语气冷漠地叙述刚才话筒里的内容，“目击者说，就在今天，那些刚加入□□不久的，经过人体实验的人们，在不同地点，相近的地点身体都发生了不同的异样，有的忽然疯癫，有的忽然口吐鲜血，有的忽然感到全身疼痛难忍选择自尽。”
　　首领的描述让中也马上想起了中途空海，“首，首领，我可以临时请半天假吗？”
　　森鸥外了然地看着中也，“是因为中也君的那个朋友吗？”
　　中也迅速肯定，“是的。”说罢，中也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这声音让中也的心马上冷了起来，就连拿起手机的动作也僵硬了不少。
　　怀着最后的希翼，中也接下了电话，“喂，请问是中也君吗？”
　　“是，是我，怎么了？”中也声音干涩地回答。
　　“是这样的，您的好友中途君今天离开医院时忽然晕倒在了医院大门口，具体事件还需要您赶来医院一趟。”打电话过来的人是之前中途空海苏醒时的主持医生，同时也是负责中途空海康复训练的医生。
　　“好……好，我马上到。”中也愣愣地应下，转过头看向首领。
　　“中也君快去吧，可别让你的朋友久等了啊。”森鸥外无奈笑笑，允许了对方的请假。
　　“谢首领。”中也马上行完礼带上帽子马上离开。
　　看着关起来的大门，森鸥外喃喃地问道，“不知道中也君看重的那个朋友能不能挺过来啊。”
　　坐着吃点心的爱丽丝撇撇嘴，揭穿森鸥外，“林太郎又在想坏事呢。”
　　森鸥外马上无辜地表示自己是真是在担心中也君的朋友安危的。
　　毕竟是可以牵制住中也的重要之人嘛，再多也不会嫌多的，仅仅只有旗会那些人可还远远不够啊……

　　因为路上在堵车，所以中也一路上都是操纵异能力急匆匆飞去医院的。
　　“医生，医生，空海怎么了？”中也近乎是奔跑着赶到主持医生的办公室找人的，路上不小心撞了多少人他已经记不清了，他也记不清自己道了多少次歉。平生少有的急切与焦躁，一并迸发地让中也变得急躁难安。
　　医生拿着检查单不动如山坐在座位上示意中也冷静坐下来，“今天上午，中途君在咨询完心理医生离开医院时忽然口吐不明蓝色液体，随后昏迷晕倒在医院大门口。”
　　中也焦急地赶忙询问，“那现在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中也这幅模样，医生只好先让中也冷静下来，“您冷静点，中途君没事，只是现在还没有苏醒，有点贫血。”
　　听见中途空海没事后，中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医生见中也终于平静下来一点后，严肃地望着中也，“我们发现中途君的血液与常人不同，是淡蓝色的，目前有什么功效还尚不清楚。”
　　中也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苦笑着回答，“啊……空海他是人体实验的结果，不同常人才是正常的吧？”
　　医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让中也去探望中途空海了。
　　或许是因为中途空海本来就是异能力者，在某一些方面强于常人，所以他侥幸地活了下来。和他一样经过人体实验的人们死的死，疯的疯，反而是现在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中途空海是幸运的。
　　但他真的幸运吗？中也不愿再去想了。
　　现在的中也堪称狼狈，原本还算整齐服帖的被好好打理过的头发已经因为快速跑动而有些凌乱了，黑西装上也有奔跑后留下的褶皱。
　　平复好过于慌乱到异常的心情后，中也看着中途空海苍白的脸。
　　原本经过一个多月时间调理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惨白，又开始泛着死亡的气息，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对方吹散。
　　为什么呢？好不容易才再次相聚，为什么又要被迫分开呢？我情愿你被迫离开横滨去过更好的生活，也不要你去承受那些不属于你的疼痛，也不要你就这样惨淡地死去！！！
　　中也跪坐在病床旁，望着那张失去鲜活表情的脸，近乎祈求地祝贺着中途空海。
　　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一定会幸福快乐的，中途空海，我的珍重之人！
　　隔着胸胸腔，中原中也再次意识到对方于自己的重要性。于是他下意识地去握住对方平放在两侧的靠近他的那只手。
　　中途空海的手非常冷但却很柔软，异于常人的灵活支撑着他做很多精细的活，较为修长的指关节还带有一层薄薄的手茧。

　　或许是中也的祝福起了作用，中途空海醒来后仅仅只经过两个多月就恢复了身体机能，能够正式加入□□成为正式员工了。
　　刚加入组织自然是从底层做起，中途空海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一名底层人员，每天打杂，做各种各样的脏活累活。
　　期间他还把哥哥中途川海叫了出来解释当前状况。
　　刚从医院醒来那会，他不敢叫中途川海出来，他不想让中途川海知道自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伤，变成了这样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啊……我似乎睡了很久呢，嗯？空海啊，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啊？”中途川海在影子里伸了一下懒腰，无意看见中途空海的双色头发困惑地窜到中途空海面前惊奇地细细打量。
　　面对中途川海的突脸，中途空海平静地回答，“忽然自己变成这样的，看起来应该不太好看吧，要不我有时间就去染个一下头发？”
　　“不用了啊，这样看起来超酷的你知道吗？”中途川海兴奋地摸着中途空海质量极佳的双色发不停绑成各种各样的发型。
　　“我加入了港口黑手党，哥哥。”中途空海平静地说。
　　“嗯？羊不是和港口黑手党是敌人吗？”中途川海一边玩着头发一边困惑地询问，虽然中途空海投靠敌人他也不会生气的啦。
　　“不，羊已经解散了，中也他加入了港口黑手党，所以我也加入了。”中途空海摸着手腕上质感有些粗糙的蓝色手环。
　　中途川海冷漠地继续编制发型，语气漫不经心，“我不在乎，我只有你，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你是我的全部，我的所有。”说完顿了顿，从背后紧紧抱住中途空海，“下次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也不要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会帮你报复回去的，记住，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即使是必死的路，我也会倾尽所有和你一起闯一闯，所以，请永远也不要害怕。”
　　柔顺的长发失去双手的束缚散落下来，一些丝丝缕缕的头发落在中途川海的背后，这脆弱的小小牢笼把二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你知道了？”中途空海意外地停止了摩挲手环的行为。
　　“当然，我可以感受到一点点，所以，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要瞒到底？”中途川海把下巴支楞在中途空海瘦削得只剩下骨头架子的肩膀上。
　　“嗯……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中途空海微微侧过头解释。
　　“哈哈……下次别这样就好了。伤害你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中途川海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中途空海的头顶。
　　“应该是被抓走拉去审问了，放心吧，他们应该是不会再活下来的，中也说过了，只要他们的信息一透露出来，就失去了价值，在□□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中途空海回忆起中也的话。
　　中途空海已经将自己的异能力展现了出来，在见首领的时候就坦白了。
　　从前在羊里或许中也可以帮助他隐藏，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必须展现出一定的价值才能获得首领的认可，才有机会向上爬，才能离中也更近一点，为此，中途空海终于将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公之于众。

　　“那么，中途君有什么价值吗？”坐在高位的森鸥外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瘦弱男孩，“值得我实现中也君的请求，毕竟你也知道，刚来□□的你没有功绩，也没有出色的实力，即使我答应了中也君，也是无法服众的，甚至会影响中也君呢。”
　　“啊……”中途空海抬起头面向森鸥外，“我……我是异能力者，这样的价值可以够吗？”
　　森鸥外惊异地看着中途空海那双无法聚焦的绿眼睛，心下了然，“中途君，异能力者的异能力也是有强弱之分的，有的强得惊人，有的弱得可怜，所以，能否告诉我你的具体能力是什么吗？”
　　中途空海纠结地摩挲着衣角，弱弱道，“父亲不让我说……”
　　森鸥外笑眯眯地看着中途空海，“你的父亲之所以不让你告诉任何人是怕你遇到危险，但是，加入□□后，你的人生安全其实是有些保障的，如果你的异能力有很高的利用价值，我们就会保护你，而且，横滨里也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异能力者，他们的异能力信息大多都会公开，所以，即使现在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的，中途君。”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中途空海被森鸥外的话说服了，“我的异能力名字叫形影相吊。”
　　“形影相吊？”森鸥外喃喃道。
　　“是的，我的异能力是呼唤自己的影子使其立体成型，变成一个人形物体，因为影子是没有生命体征的，所以我认为形成的人形物体也不具备生命体征。”中途空海努力回想着，“召唤出来的是我的哥哥，他叫中途川海，如果有想要伤害我的人，哥哥就会加倍报复回去。”
　　森鸥外挑眉，“你的哥哥是有意识的人形异能力？”和自己的异能力很像啊……
　　一旁画画的爱丽丝转过头看着中途空海笑吟吟地没说话。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哥哥是有自己的意思。”中途空海诚实回答。
　　“中途君，那现在可以让你哥哥出来吗？”森鸥外询问。
　　“可以哦，哥哥你快出来一下，有事找你。”中途空海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声呼唤着。
　　很快，他身旁的影子仅过了几个呼吸间就冒出了一个与中途空海长得完全一样的家伙，唯一不同的估计是对方那从眼眶底部一直蔓延到衣里的紫黑色直线纹路。
　　“啊啊，你就是那个什么首领吗？”中途川海毫无站象地伸手搭在中途空海身上。
　　森鸥外惊奇地看着这个少年，“对哦，我就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中途川海毫不客气地直接说：“我不想要空海出现危险，你不要给他安排危险的任务。”被搭着的中途空海歉意地想要向森鸥外道歉，但是被中途川海拦住了。
　　森鸥外无奈地望着中途川海，“这是不行的啊，任务不论大小都是会有一定危险的，即使是首领我也无法保证完全无风险的任务啊。”
　　中途川海“啧”一声，“那呆在这个什么黑手党的本部就不会出事了吧？”
　　森鸥外肯定，“一定程度上只要不出意外，是这样没错。”
　　中途川海直接开门见山，“那我让空海留在本部，我去执行任务吧。”
　　“嗯？任务可能要去很远的地方呢。”森鸥外看着中途川海。
　　中途川海嘿嘿笑着，“没事，即使离开了空海也没事，我依旧可以完成任务，不必要的血腥，就不要让空海沾染到了，让我来代替他斩除路上的荆棘吧。”顶着中途空海担忧的目光，他揉揉对方头发以示安抚，“话说一直站在一旁画画的家伙怎么一直不说看着我们呢？全身的非人感快要溢出来了喔，提前说明，可不准伤害我们的空海啊，不然我可不管你外表是男是女，照样要挨揍的哦。”
　　“诶？原来爱丽丝小姐不是人类啊，那我们一定很有话题吧。”中途空海转过头面向爱丽丝近乎惊喜地说，“话说爱丽丝这个名字真常见啊……”
　　顶着中途川海似笑非笑的眼神，爱丽丝缩到了森鸥外身后，“啊呀，真失礼。”
　　中途空海：“诶？”
　　中途川海：“哼，我又不是人类，要礼貌干什么，又不能吃。”
　　在爱丽丝的促使下，首领将中途空海和中途川海打发走了。
　　“什么玩意啊……空海，我先去睡觉了。”说罢转身就融进了影子里。
　　首领办公室里的森鸥外语气愉悦，“啊……又发现了一个十分珍贵的钻石，有意识的人形异能力，应该是能比肩太宰君的人间失格的稀有异能力啊……”看着爱丽丝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就是气性不好，太过直接了。”
　　爱丽丝扒拉着森鸥外的衣服，恼怒道，“真是太没礼貌了，那个家伙，林太郎你怎么刚刚不说话啊！”
　　森鸥外马上宽慰，“诶呦喂，爱丽丝，可爱的爱丽丝啊，我马上给你买蛋糕，别生气了。”
　　爱丽丝瞥着森鸥外，“每次都只会用蛋糕哄我……”
　　“那两倍草莓蛋糕？”森鸥外伸出两个手指比划。
　　“那……那还差不多……不过空海的记性真差呀，什么爱丽丝这个名字常见的……”爱丽丝愉悦地跑回去继续画画了。
　　森鸥外则望向落地窗外的横滨景色，“希望中途空海不要让我失望啊……即使眼盲，但我也对他寄予厚望了啊。真没想到这小子瞒了这么久，出手就展现了让我惊叹不已的天赋。”

　　经过这一系列事件后，中途空海终于跟着工作人员找到了自己的员工宿舍，从中也那里搬了过来。
　　员工宿舍自然是没有中也家宽敞的，但也完全够用，比羊时期的宿舍好多了，虽然那时候他是完全没有自己的宿舍就是了，但他也没那么在乎这种私人空间。
　　中途空海的东西不多，只有生活必备的一些生活用品摆在相应的位置上，所以他的宿舍看起来很清冷。
　　接下来他就去认识了一下他的同事们，期间当然也是不意外地碰见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显然也因为他加入了□□而感到了意外，即使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你这三年多去哪里了？”织田作之助困惑地看着这个貌似没有长高的男孩，“我在这期间一直都有去那家图书馆，但是一直没有碰到你……而且你的头发颜色也不太一样了……”
　　“唔……出现意外所以耽搁了三年，织田你不要担心啦。”中途空海含含糊糊地解释着，他不打算将自己遭受了人体实验的事情说出来，“而且中也加入了□□，所以我就也来了。中也你知道吗？是我以前所在组织的首领哦。”
　　织田作之助知道中原中也，因为强悍的实力，在组织里是颇有名气的，而且对方也是和太宰治一样最有可能登上干部宝座的人选。
　　对于中原中也，织田作之助并不熟，他在组织的同僚口中听说过，在太宰治的吐槽里听说过，但没有正式见过本人，但应该是个不错的人，织田作之助是这样认为的。
　　中途空海没等织田作之助想太久，直接邀请对方下班后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想着今天似乎超市鸡蛋半价，织田作之助答应了，虽然即使不半价他也会答应的。
　　在过去时，织田作之助只有在图书馆时才能见到对方，现在对方是自己的同僚了，织田作之助觉得他们似乎又走近了不少，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开端。
　　下班的时候中途空海早早就在大门口等待了，今天是他工作的第一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所以提早去接应织田作之助了。
　　夕阳染红了他的脸，使他的微笑更有色彩，更加生动。
　　在超市里，织田作之助抢到了鸡蛋后就陪着中途空海一起买备用生活用品，时不时给纠结的中途空海一些有用的建议作为参考。
　　在目送中途空海提着东西回宿舍的背影时，有一两只燕子从地处飞过，应该是要下雨了。
　　织田作之助感觉到了中途空海的虚弱，比在图书馆时还要虚弱。但中途空海似乎不愿意说，所以织田作之助不会主动去问，他不会去好奇别人的隐私。如果有一天中途空海愿意说了，他自然也愿意静静倾听，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毕竟能够时隔三年再次见面本来就是何其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