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光明未来》Emma艾玛Apri尔艾谱莉

10、第十章

　　随着中也对自己异能力的操纵越来越熟练，实力也越来越强，现在足以独自一人面对一些中小型组织了。
　　中也不仅是个稀有的异能力者，更是个实力强大的异能力者，他是羊的保护神，是羊最大的底牌与靠山。
　　有不少组织都眼红羊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实力强大的异能力者的保护，都纷纷抛出橄榄枝开出了一个比一个优越的条件，但无一例外都被中也拒绝了。
　　这使羊里的孩子们在面对外敌时也越来越有底气了，甚至一些胆子大点的孩子会仗着中也保护去挑衅敌人或者收取保护费，这些孩子当中，以百濑为首。
　　中途空海不能明白这样做的理由，但百濑说，这样可以抢夺对方的资源补充羊内部资源的空缺。各种各样的资源对于羊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将这种行为幻视为原本弱小的孩子有了大人依仗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勒索其他孩子后，中途空海虽然不赞同这种行为，但是，他的态度在羊其实是没什么分量的，也没什么影响力。
　　面对这种情况，中途空海也只能放任他去了，至少中也事后帮忙收拾烂摊子会训斥他们一顿，虽然没什么用，下次百濑他们还敢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但都是他管不了的。
　　听着中也训斥百濑他们的贸然行动以及百濑等人不耐烦地说中也婆婆妈妈的之类的抱怨后没再听中也说什么后就离开了。这样的情形几乎每过个四五天就会上映，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当做没看见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似乎感受到了中也压抑的低落情绪，中途空海向中也走近，“出去透透气吧。”
　　中也低低地回应，“嗯。”
　　中途空海和中原中也关系很好，换句话说，羊组织内的大家与中途空海的关系都挺好，他和中原中也只是更好一点而已。
　　中途空海很珍惜羊这种像家一样的环境氛围。

　　可能每个像中也这个年纪阶段的热血少年都喜欢来游戏厅打游戏吧。
　　中途空海坐在中也旁边对照着所学过的人类年龄阶段对中也的行为进行分析。
　　但听着中也逐渐因为游戏打斗剧情而兴奋得心跳加速的情况，中途空海困惑极了。
　　真的有这么好玩么……
　　中途空海知道中也没事的时候喜欢来这里打游戏，但没想到游戏的吸引力这么大，让他也感到好奇想要试试了，虽说盲人打游戏很奇怪吧，好吧，确实很奇怪。
　　斟酌了一下，中途空海小声问，“这个……游戏，很好玩吗？”
　　虽然四周的人有些因为输掉了游戏而大声抱怨，游戏机自身的音效也很大，但中也还是迅速捕捉到中途空海那小声的询问了，“当然，你想要尝试一下吗？”
　　虽说盲人玩游戏太黑色幽默了，但是尝试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大不了到时候放点水得了。
　　打定主意后中也快速将页面切换为双人对打，还耐心地拉着对方的手进行游戏机按钮的教导及介绍。
　　话说空海的手似乎很冷，手指也纤细得没什么肉，平时应该没有好好补充营养吧。
　　中也抽空神游了一会，并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监督中途空海的进食分量。
　　笑话，不好好吃饭可是会长不高的啊。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中也转过头提醒中途空海。
　　“嗯，准备好了。”中途空海也默契地转过头面对中原中也。
　　lady，go！

　　“为……为什么！”中原中也备受打击颤抖地看向中途空海，眼里有崩溃，也有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中途空海竟然可以打败他，他不信邪还接连来了几把，但结局都大差不差，这样的现实让中也更加萎靡不振了。
　　感受到中也的情绪似乎更低落了，中途空海想了想，解释道，“可能因为我的听力比较敏锐，而这个游戏的人物移动刚好有音效，所以可以了解大概位置吧。”
　　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的中也无奈道，“我们去吹吹海风吧。”
　　中途空海欣然接受，“好啊。”
　　因为横滨靠海，所以他们很快就到达了海岸上公路旁的石堆上。
　　坐在石堆上吹着海风，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无言地面朝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最先说话的人是中也，“话说，你来到羊已经快一年了吧。”
　　“对啊，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中途空海将双腿收缩起来，好让双臂环抱住折叠的双腿。听着远边海鸥的叫声以及路径这条道路的三三两两的路人的嬉笑打闹声，中途空海将脑袋轻轻抵在膝盖上，“中也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中也不暇思索，“当然是一直待在羊，保护大家啊。”转过头看中途空海问，“你呢，你来横滨又是为了什么？”
　　中途空海想了想，“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带去了俄罗斯。”似乎陷入了回忆，他的眼睛低垂下来，“听妈妈说，我是早产儿，是先天性失明。我比同龄人要瘦小得多，面对斯拉夫人就更显得瘦弱了，当时我甚至没有同龄的女生高，加上刚到俄罗斯，我的俄语说得很烂，大家都不喜欢和我一起玩。”
　　中也是个合格的听众，在中途空海讲述故事时，他一直保持安静没有插嘴，这让中途空海感到愉悦，于是为了不浪费时间加快了说话的速度。
　　“我学校里总是受到排挤，直到我退学也没有停止，在这期间，我在距离学校远一点的教堂里认识了我的第一个朋友——费佳。”
　　“他是个很成熟也很聪明的人。我在每天放学后都会去教堂的后院，我们约定好的秘密基地找他聊天。教堂后院有一个小洞，我一般都是从那个小洞钻进去的。”
　　“我在俄罗斯待了四年，也和他认识了四年，后来战争爆发，领走前我答应他会来横滨找他，告诉他我的决定与打算……还有我没有告诉他的，关于我的秘密。”
　　“父亲由于意外遇到了飞机失事，母亲也在续父亲的第二年身心俱疲患病离世。临走前，她托关系把我拜托给了一个孤儿院的院长。但我不想被任何人领养，又不想白吃孤儿院本就不多的粮食，所以在待了两个月左右就偷偷跑了，一路颠簸，我想起了和费佳的约定，所以来到了横滨，但是没有找到他。”
　　复杂地看着中途空海平静的脸，中也哼哼道，“既然你都把自己的身世都告诉我了，那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吧，当然，你要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
　　听见中也的话，中途空海愣了愣，随即伸出右手露出小拇指，“那我们拉勾吧。”
　　中也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对方，嘴上却还要说，“真拿你没办法……”
　　拉完勾后，中也松了一口气，仿佛要释放了一直压在身上的重大心事。
　　左右看看发现没人，中也才放心地说出口，“其实……呃，这么说你可能不信……我不是人类。”中也难得声音小了一个度。
　　“啊……这样啊。”中途空海的表现很平静，异常的平静。
　　似乎被中途空海这幅样子击中了羞耻心，中也突然加高了音量，“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中途空海困惑地睁大眼睛，“有问题吗？因为我也不是人类啊……”
　　中也顿时愣住，“你说你也不是人类？”
　　“唔……心理上不认同自己属于人类吧……因为时常不理解人们的行为举止的意义，所以我没有把自己归属于人类这个范畴哦。”中途空海解释道，发现中也还没反应过来，又耐心道，“如果中也害怕我知道你不是人类后就疏远你，那就请放心吧，我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中也是朋友，而且怪物……嗯，非人才不会在意这么多呢。”
　　听着中途空海的话，心里的温暖让中也说不出话，要知道，就连将他带进组织的百濑、柚杏等人他都没有向他们坦白过自己的身世，如今告诉一个只认识了一年多的人，他的内心如何不忐忑，他甚至做好了只要对方表现出一点排斥的行为或神色，他就会全当玩笑过去，然后让彼此的关系渐行渐远直到失去对方的这种最坏的打算了。
　　啊，真是庆幸啊……
　　中也最后只能再次感叹一声，“你这家伙……”
　　“那我也告诉中也你我的一个秘密吧，这是连费佳都还不知道的秘密哦。”中途空海忽然道，“我其实是个异能力者。”
　　这忽如其来的坦白搞得中也一愣一愣的，“嗯？”
　　听懂了中也的困惑短语，中途空海微笑道，“有更隐蔽、有光照的秘密基地吗？”
　　“啊……有啊，我带你去，那里只有我知道，是在我巡逻时溜达看见的。”中也反应过来便引领着中途空海走向自己的秘密基地。
　　那是沿海的中间凹陷的礁石群，被中也使用重力漂浮进后，就再听不见路人说话的声音了。
　　站在原地确认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后，中途空海低着头，“我的异能力的名字叫形影相吊，其表现为由我的影子形成的人形生物，虽然他其实应该是没有生命的……他是我的哥哥——中途川海。”
　　说罢，在中也惊讶的目光下，中途空海朝空气中轻声呼唤着，“哥哥，出来玩了，我要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随着声音落下，中途空海身后的影子仅在一瞬，就变成了3D立体形态，原本漆黑看不见的头部与身体精细化，最后竟然是变成了一个和中途空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形生物！
　　那个人型生物看见中也震惊的表情忽然一笑，“空海，你的这位朋友很震惊啊，快给他好好介绍介绍我。”
　　这个被中途空海称为哥哥的家伙虽然样貌与中途空海几乎完全一样，但是说话的风格却大不相同。
　　中途空海道，“这位是我的哥哥——中途川海，也是我的异能力的产物，虽然是异能力，但是哥哥他是有思维的哦，是独立的存在。”
　　“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形异能力？”中也轻轻道，这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虽然知道异能力各种各样，千变万化，他也与不少异能力者交过手，但这么特别的还是第一次见。
　　见中也还不说话，中途川海悠悠然道，“嘛，别太惊讶啊，我的战斗力目前还不知道哦，因为空海总是不叫我出来打架，我每天都在睡觉，偶尔才被他叫出来透透气。”
　　中途空海无奈道，“因为爸爸说过不让我把你告诉任何人，被看见和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同，而且我也不想凭借异能力做坏事啊。”
　　中途川海开始摇头晃脑，“啊啦啦，知道了知道了，因为空海你是好孩子啦，而且我又没有怪你，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不会反对的，你就不要解释啦。”
　　听着这俩兄弟的对话，中也可算明白了事情缘故。心里无比感动，他没想到中途空海竟然如此相信自己，自己怎么能辜负了对方！于是目光坚定道，“没事，空海，我会保护好你的，还有羊的大家，我都会保护好的！”
　　在礁石群里聊了一会后，他们就决定回组织了，毕竟擂钵街还是挺危险的，尽管是在白天。
　　中也伸手碰了碰中途空海的肩膀，使用异能力让对方和自己漂浮起来，快速朝羊的方向赶去。
　　中途空海想了想，“中也，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
　　中也转过头盯着中途空海，发现对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后，略有些气愤，“什么啊，你不是不能暴露自己的异能力的吗，这些小喽喽我一个人足矣，才不需要你来保护我啊，自大的家伙！”
　　听见中也有些愤怒情绪地这么说，中途空海平静道，“嗯……”
　　好在大家并没有在中也两人出门溜达的这段时间被其他组织的家伙侵袭或冒犯，只是百濑那家伙又带着一些孩子们跑去偷其他组织的酒。
　　“蛤？！”中也原本平静下来的脾气又炸了起来，但又不能对无辜者发作，只好压低声音闷闷道，“那家伙……”
　　站在一旁的中途空海适时出声，“我也陪你去吧，中也。”
　　看了眼中途空海，中也没再说什么，迅速问了百濑等人的大概位置就发动异能带中途空海一起去找百濑等人了。
　　在天空中俯瞰地面的视角是非常清晰的，更何况中也的视力不错，很快就发现被别的组织人员束缚住的百濑等人，无奈地向下俯冲，照常击退敌人然后带着百濑等人火速离开。

　　百濑明显不服，大声嚷嚷着，“中也，你刚刚这么不揍那些人，你就应该这样……那样……再——”
　　中也忽然愤怒地大声打断了百濑的话，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怒气，“百濑，我平时不是说过不要有事没事跑去别人的领地挑衅别人，我总有不在的时候，你倒好，我一转头的功夫你就又跑去偷别人的酒，要是我没赶到你们就都死了，混蛋！”
　　“怎么会，中也你的实力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保护不了我们！”百濑的表情依旧无所谓。
　　见百濑不仅没有觉得自己的错误甚至还想要与自己争辩，中也猛地摔下百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中途空海感受着中也离开时划过的空气气流变化跟了上去，期间不忘招呼一些女孩子过来给百濑等人检查是否有受伤，毕竟天还热着，受了伤不及时治疗会化脓的。
　　中也走的很快，因为受情绪影响，他走的比平常更快一些，这让体力偏弱的中途空海想要跟上有些吃力。
　　最终中也在平时巡逻的航道轨迹上停下，这才让中途空海能够追上。
　　原本还心情不佳的中也忽然听见中途空海极其轻微的喘息声猛然回神，发现中途空海的脸上已经冒出了汗才发觉自己走的太快了。
　　中也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抱，抱歉，受百濑他们的影响走太快忘记等你了……”
　　中途空海摆摆手，站在原地缓了一会，“没事……”
　　看着中途空海这幅疲惫模样，中也皱了皱眉，“你的体力也太弱了吧，有待提升啊。”
　　“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啦……”中途空海含含糊糊道。
　　听半响都没有再听见中也说话，中途空海困惑地歪歪头。
　　难道还在生气吗……
　　想了想，中途空海将放在身后的手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瓶酒，还一边配音，“当当当……”
　　中也看着被掏出的酒问道，“呃，这是……百濑他们偷的酒？”
　　中途空海点点头以表肯定，“对哦，偷都偷来了，难不成还要连夜还回去，就算还回去，他们也不会领情的，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发起攻击呢，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喝了得了。”
　　半天中也都没有接过酒瓶，中途空海困惑道，“怎么了，你不好奇酒的味道吗？”
　　中也盯着酒半天憋出一句，“可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可是，你不好奇酒的味道吗？”中途空海问道。
　　拜托，都在擂钵街了，都和□□打过架的人了，还在乎未不未成年人吗？
　　最终在中途空海不懈的劝说下，中也终于同意一起喝酒了。
　　“话说……喝这种红酒好像是要加大与空气的接触才会好喝来着吧……我记得爸爸他们就是这样喝的。”中途空海思索着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中也拿过酒瓶发动异能力，“那好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红色液体，他已经问到了酒精味了。转过头就看见中途空海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两个塑料纸杯，中也迟疑道，“你哪儿拿的？”
　　“就是你刚刚训百濑他们的时候连带着酒一起拿过来了，刚刚一直塞在我的口袋里，因为酒瓶太大了，我两只手拿不过来。”中途空海示意中也将一部分酒注入手里的纸杯当中。
　　中途空海率先喝了一口，“这味道……”还没等中也询问就又喝了一口，闭着眼睛细细品味了一会，“啊……是有种……呃，樱桃和李子的混合香味，气味还挺浓郁的哈，嗯……酸度比较适中，简而言之，这似乎是瓶上等的红酒呢，百濑他们偷东西的眼光还不错，你也试试吧。”
　　听中途空海这么说，中也的好奇心马上就被激起来了。于是他也不含糊，接过中途空海递过来的杯子接了满满一杯豪迈地一口闷了大半。
　　“唔！咳咳……咳……”入口略微刺激的口感让毫无防备的中也毫不意外地被呛到了。
　　听那猛烈的咳嗽声，中途空海无奈地拍了拍中也的背，“那么急着喝干什么……”
　　“我看那些大人也是这么喝的啊……”中也辩解。
　　“又不是喝啤酒那种度数低的，而且你才第一次喝酒，上来就这么猛。”中途空海解释。
　　中也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酒，尝试学着中途空海刚刚的方式开始小口小口地抿着喝。越喝他的眼睛越亮，不愧是上等酒，喝起来就是不一样啊……但是无一人注意到中也的脸已经红了起来。
　　好在中途空海在中也喝完一整杯酒后就发现了中也的异常，于是伸手向中也比了个三，“中也，你还在吗，在的话这是几？”
　　中也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晃着重影的手指，含含糊糊道，“啊，呃……六，不，不对，是四！”
　　啊……真的醉了诶，中也酒量这么差的吗？
　　中途空海摇晃着中也，“中也，你醉了，我们快回去吧……”
　　中也逞强道，“切……我才没醉呢！”
　　“好好好，中也没醉，我们快回去吧，现在有点晚了，每天还得兼职呢！”
　　“哦……嗝……”
　　好在中也似乎还有点意识，比较好说话，在中途空海的劝说下才肯同意回去。

　　第二天中也醒来时感觉头部隐隐作痛，便去询问中途空海。
　　“你昨天喝醉了，一杯就差点倒了，然后我就不敢继续给你喝了，还好没有喝到断片那种程度，不然我都带不回你，你酒量也太差了吧，下次别喝酒了。”中途空海冷静解释，“还有，你快去洗澡，昨天我把你半背半拖着带回了房间后就没力气了。”
　　中也不太好意思地道谢后就赶忙去洗澡了，夏天汗津津的，黏得他很难受，身上也有很重的酒味。
　　快速收拾完东西后中途空海便带着前段日子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去老板大叔的饭店里。
　　在记好今天饭店今日要买的食材后，中途空海又马不停蹄地前往菜市场买菜。
　　夏天的太阳升得早，尽管中途空海已经早早就起床来到了菜市场，但太阳依旧很大，晒得他没一会就汗流浃背了。
　　中途空海的皮肤在进入羊后就一直在变黑，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还是渐变皮，脸蛋和四肢是小麦色，其余部分只黑了一点，但依旧白皙。
　　顶着大太阳中途空海完成了每日早晨的任务后就又匆匆赶回了小饭馆。
　　太阳的炙烤让中途空海又开始神游了，他想起了兰堂先生，一位不论春夏秋冬都感觉很冷的青年，大概这样的天气只有他还会感觉到寒冷吧。
　　兰堂先生每次都会去图书馆买很多书籍，也总是穿很多又厚又多的衣服，这样怪异的举止引起了中途空海的注意，在询问下得知了对方的姓名后中途空海就将对方视作了可以一起聊天的朋友。
　　中途空海那如同孩子般天真幼稚的处事风格常让他可以迅速交到朋友，但却不会维持并加深这层关系，所以中途空海有很多朋友，却都不深刻。人们只是喜欢他可爱清秀的外貌，孩童般轻而易举的信任，让人平静愉悦的气质与性格，这便几乎是人们喜欢他的理由。
　　没人看见他的孤独与悲伤。
　　额头冒出的汗水滑进了眼睛，刺激得眼睛直冒泪珠，鼻尖也积累着汗珠滴落着。
　　中途空海顺着热量高低的方向直视空中的太阳，并不刺眼也没有光亮的明暗变化，眼睛也并不像常人一般感到刺痛。
　　于是中途空海又低下头拉着装菜的袋子跑回小饭馆。
　　妈妈，太阳是可以直视的，朋友也很容易就会拥有，那从前你总在担心的，又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