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悲凉之雨，志波海燕之死！（上） 那时她无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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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很多年，露琪亚不止一次的回想起来这之后的事情，从踏出朽木府邸大门的第一步开始，到最后冰凉雨意里血肉模糊的笑脸，如此的无助而漫长。无数次她自以为就要遗忘的时候，午夜梦回，才知那一步之后，悲或喜就注定地要铭刻在心。那时她在沉沉夜幕中只是一味顺从而焦心地冲着队舍跑去，那样单纯的心思回想起来，只更加的让人辛酸。
露琪亚一路奔至十三番队，却见舍门口的海燕和众人正要散去。随便问了问几个人，才知道十番队南郊守卫分队在忏罪宫下遭遇了虚，下落不明。因着十三番队在现世与虚交手的经验，乱菊副队长派了人来要求援助。在她赶过来的期间，海燕大人已挑了几名身手敏捷的队员组成了先遣队遣了过去。
露琪亚在一旁听着，心里渐渐起了些疑惑，总觉得哪儿不对，联系这两天的事情，先是白哉大哥连日不回，回来后衣冠不整、表情也和往常大相径庭，现在静灵廷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虚……这么一想，心里咯噔一沉，朝着来时的方向看去，路上还是湿湿的，只是远处黑黢黢的极是渗人，她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压抑，正不安间，忽听一人道，“都大人的侦察小分队在现世执行任务还没有回来呢。”
露琪亚循声看去，爆炸头正和海燕大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进了内舍。
都大人是队里的三席，也是海燕大人的妻子，是个极美丽温柔的女子。因是侦查分队的分队长，常被派去现世执行任务，露琪亚见她的次数并不像海燕大人那样频繁。虽是如此，她却极为敬爱那位大人。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在背后默默注视着和海燕大人并肩站着都大人，心里头暗自期盼着，若能成为都大人那样一个笑颜如花心善如水的女人该有多好。
两天过去了，露琪亚像往常一样在海燕的指导下修习剑道。晌午时分，二人便在十三番队的后院里休息喝茶——这几周下来，被市丸队长和更木队长损毁的后院也修葺的差不多了。海燕顺便派了闲着的清音和仙太郎去十番队打探消息。
露琪亚抿了一口茶，低头看向竹筒中茶水里的影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
海燕沉默半晌，咕噜了一大口，“我也不知道。”
她轻轻摇着着手中的竹筒，竹筒里的水微微打着漩，照出她四散的影子也随着那漩晃动着，不久便又逐渐聚合在一块儿平息下来。她突然有种冲动，脸上一红，低声地呢喃道，“海燕大人是个好人，我很喜欢海燕大人。”
“听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很骄傲啊？哈？”
“都大人也是个好人，我也很喜欢都大人。”她见海燕并不觉得尴尬，便满心欢喜地继续说了下去，寻思着这话要是能当着都大人的面说就更好了。
“是啊，她确实是个好人，对下属们也很好。”海燕拍了拍身后的草地，翘着二郎腿躺了下去，顺手从身边扯了根草叼在嘴里，有些犯懒得看着天上的云。静灵廷下了两三天的雨此刻已经停了下来，空气里漾着泥土和草叶的清新。
露琪亚也把竹筒搁在一边，像海燕一样躺下，“所以，海燕大人和都大人一定都要活的好好儿的。这样……这样我才觉得十三番队是完整的。”
海燕猛的拔出嘴里的那根草朝着她弹过去，横眉竖目地吼道，“你这丫头，别说的我们好像要死了一样。”
露琪亚窘迫地坐起来，胡乱地从头发里揪出那根草，委屈地解释道，“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尤其是我喜欢的人。”
“我知道。”
“海燕……大人？”
“我知道的，我也不希望有人死，只是你还记得我的话吧？如果有一天你或者我，或者都，无法逃避死亡厄运之时，一定把心留下，给身边的同伴，这样，在他们的记忆力，你就永远活着。”
她正想信誓旦旦地保证，却见清音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副队长，不好了，先遣队的人全都失踪了……”
露琪亚所能回忆的全部美好，便在此处嘎然而止。这之后的一连串事情，发生的如此让人措手不及，连喘息片刻的精力都没有。
都大人带领的侦查分队从现世被紧急调回，即刻又在海燕大人担忧的目光里被遣往了南郊。露琪亚记得她走前的微笑，还有那一句温柔地望着海燕大人所说的， “不要担心，我只是去侦察而已，不会有危险的。”她的笑如此的自信，大概连她自己都没能想象到，三天之后，竟然只有她一个人得以“生还”。
露琪亚随着浮竹队长赶到的时候，正见那个素来温和的女子，噙着嗜血的笑，手里阴测测地举着斩魄刀，那冰凉的刀尖，嘀嗒地淌着鲜血。而她的脚下，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同伴早没了声息。露琪亚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晕乎乎一片仿佛没了知觉，只依稀看见都大人往自己飞来，又看见突然冲出的海燕大人挺身挡在她的面前。
都大人举刀的手停在空中，挣扎了片刻，跳上屋顶逃往了后院，紧随着是一片凄厉的惨叫。露琪亚和众人追到的时候，只剩下遍地的尸体，依然汩汩地留着鲜血。
“队长，都……那家伙，应该还没有跑远。”海燕略微查看了一下尸体，缓缓地直起身。
“等等海燕，冷静一点，目前我们还不清楚敌人的能力。”
“就算这样我也要去，那家伙操纵都杀了她的部下……那家伙玷污了她的尊严。请让我去，队长。”
后来露琪亚不止一次地回想起来那时海燕的背影，在灼灼燃烧的烛火中萧条而决绝，只是多年以后她才终于明白，彼时，海燕大人就已经做好了此去不回的准备了。
浮竹最终还是允了海燕的行动，只是不放心地与露琪亚一同前去。三人赶到林中之时，只看到一件残破的死霸装横挂在枝桠之上。海燕小心翼翼地上前试探，眼角一瞥，正见几只触手闪电般地偷袭而来，忙倾身一跃，跳向身边的一处高枝。三人惊疑地看去，却是一只长着多丛触手极为恶心的虚。露琪亚正要上前一探虚实，却被海燕抢先一步，“队长，我请求你，请让我一个人去。”
浮竹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露琪亚没来的及出声阻止，海燕已经在她惊惶的目光中跳了下去。
露琪亚从来没有见过海燕大人迸发那样冷漠而悲愤的灵压。只是那时她的视线完全集中在战斗中的海燕和虚身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片小小的林丛中，还有三四双眼睛，怀着各种不为人知的心思，一点一滴地打量着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悲凉之雨，志波海燕之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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