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傻逼？ 唯一的知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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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知情人骂他是傻逼-曲凉
曲凉开着自己那辆二手的大众车汇入下班的高峰期，车载导航不断地提醒前方道路拥挤，而电话里是姜源叨叨不停的哀怨
“凉哥，我好难受啊，我们家小甜心又开始闹别扭了，你说我要不要去鸡鸣寺拜拜”
“去吧”
“可是我去年去红螺寺也拜了啊，都说那里求姻缘和求子最灵验，我当初还虔诚的往功德箱投了票子，你说我是不是投得太少，排队太靠后了？不让桃花运咋这么惨呢，你说我要不要找时间再去拜拜”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本次交通广播节目。我是你们的主播**，近日不少地区迎来降雪天气......”
“本市夜里将会迎来年前的第二场雪......交通出行会带来诸多不便和安全隐患.....为了应对雪天交通状况，相关部门也在积极行动”
“......最后希望各位听众在出行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感谢大家的收听，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有雪？卧槽，那我不出门了，一会儿点个外卖”前方的车辆还在以蜗牛的姿势上前蠕动，曲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分针显示已经堵车半个小时了，靠着椅背，目光盯着前方，手指轻敲着方向盘
“你在哪呢”
“我在高架桥上，堵车了”
“卧槽，今天周五，那你肯定要堵死了”
“我谢谢源哥吉言”
“不对啊，你回家怎么走高架桥啊”
“叶蓝哥让我去他酒吧一趟”
“喝酒？怎么不叫我，我也要去”
“你不怕遇上白书恒？叶蓝哥说他也请他了”
“卧槽，那我不去了，看见那丫的我就堵得慌，眼不见为净”
“源哥”
“这么严肃干嘛”
“我一直想问毕业那年你和白书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俩人的关系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电话那头就像热气奔腾的烟被一盆彻骨的水熄灭，沉寂了很久，曲凉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就在他以为姜源会生气的挂自己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幽幽的声音，“我和他就是不合，丫的就是看不了他装逼的样子，好不容易忍到毕业，不一拍两散，难道还要喜结连理啊”
“......你”，曲凉当然知道姜源没有说实话，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的这一本都糊的不成样子，像他们有钱人总会裱个皮保护一下吧，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能真的把白书恒怎么样，毕竟自己和白书恒也只是因为隋棠才结识的缘分
飘雪花了？
曲凉把视线投向窗外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有雪花贴在左后视镜上，六边形的那种，还没仔细看第二眼就化成了小水珠，“好像下雪了”
“什么？”
在59分钟59秒的时候，停滞了好久的车辆终于开始蠕动了，夜幕降临。等待的过程中车内暖气开的有些足，曲凉点了一支醒神的烟，但是却没有往嘴里递，他只是习惯地看着那烟头像老家锅底的柴火那样一明一暗的样子。
风呼呼的顺着空隙毫不留情地钻了进来，冷热交替，冷不丁地呛咳了一下，那滋味比吸一口烟还要提神，狭窄的车内里萦绕着浓浓的烟草气息
“叶蓝又发消息了，我先挂了哈”
“......我怎么突然后悔当初把叶蓝介绍给你了，我给你说叶蓝是gay，他对你热情的有些过分了哈，你要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丫的我都以为他想上你”
“......”
还在酒吧里苦苦等着的叶蓝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招手旁边的侍应生，低声嘱咐把暖气开足点，不要扫了客人的兴致
叶蓝和曲凉的关系其实并不复杂，就像电话里姜源说的，他和叶蓝的认识还是多亏了姜源搭线。
九年前，曲凉还是一个刚才从乡下来到大城市的毛头小子，虽然那个时候可以助学贷款，而且还有助学金，但是对于曲凉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因此，在曲凉的眼里课业学习和生计是同等的重要，为了生活费他四处做兼职，做过洗碗工，摆过地摊，也发过传单，甚至还帮人送外卖。对于第一年的姜源他们来讲，那时的曲凉和他们顶多是混了个脸熟。后来要不是那次意外，估计他们也就这样萍水相逢地走到毕业
大学里崇尚自由，与高中相对各方面都比较宽松一些，除了偶尔查寝，也是在室友的掩护下九死一生。
“叶蓝哥，这是我好兄弟，以后你多关照关照”
“小源的朋友就是哥的朋友，反正哥这里正好在找侍应生，你哥们这小脸长得挺俊的，不错”，曲凉依稀记得那是他第一次遇见叶蓝，单眼皮，嘴唇红润，肤白，头发也很长，多多少少可以遮到脖子的三分之一，特别有洒脱的艺术气息
“哥，你可别吓唬我兄弟，他卖身不卖......呸，我们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姜源看着叶蓝打量曲凉的眼神是那样的肆无忌惮，神经高度绷紧，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总觉得是不是把兄弟推进了火坑，正准备后悔的时候，听见叶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屈着手指狠狠地敲了一下姜源胡思乱想的脑门，“瞧你那出息样儿，不知道还以为你暗恋人家呢，你以为你叶哥生熟不忌，生瓜蛋子的都爱，哥和你们有代沟，懂不懂”
“......”
曲凉不知道该如何管理自己的表情，只是局促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第一眼，曲凉看不懂叶蓝，第二眼，又好像能看出一点点儿：叶蓝的心里装着一个人，可偏偏却给人一种放浪不羁的想法。
“小凉凉，到哪了，要不要哥去接你”，叶蓝的电话打了进来，慵懒肆意中又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躁气儿
“不用，我今晚开了车”
“怎么开车了？还想着一会儿和你不醉不归呢”
“可以找代驾”，曲凉思付了一下，“又不是没干过”
“操，小弟弟被社会污染了，都不纯洁了”
曲凉本来是打算不喝酒的，不然也不会傻不啦叽的开车，并且还在高架桥上堵了快一个小时，只是刚才从叶蓝的语气了听出了不同于往常的情绪，有些不放心
“那我店里等你哈，今晚还有助兴的”
“嗯”
叶蓝不是一个道德底线特别强烈的公子哥，但是就这样一位道德感极低的人偏偏就成了唯一一个知道且守护曲凉秘密的人。叶蓝在机缘巧合下逗弄了几下喝醉酒后的曲凉，没想到曲凉喝醉后有问必答，把自己陈仓多年的暗恋就那么直白的呓语了出来，从此他们之间就有点儿像破壳的小鸡认为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自己妈妈的关系，而叶蓝呢破天荒的觉得自己有义务承担起照顾曲凉的责任，守护曲凉的保护欲也日益剧增，就像现在，叶蓝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吧台前不紧不慢品尝鸡尾酒的曲凉，“我说你他妈的到底图他什么？中看不中用，我给你说别看他人模狗样的，肯定跟叶明生一丘之貉”
“......”
有的时候曲凉真的很想问问叶蓝：为什么他会对一个爸妈生的的兄弟这么不顺眼，关键还是他哥哥。“你没听过喜欢就是毒药，会让人上瘾吗”，曲凉有些微熏，瞅着叶蓝痴痴地笑了。自从叶蓝知道自己的秘密后，曲凉就像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活着呼吸的洞口，不用担心他的心脏因为太过思念某个人而窒息死亡
“操，能不能说人话啦”，叶蓝没好气的推了一下曲凉的胳膊，“你呀爱的也太窝囊了，这样别人是不会珍惜的，要我说不成功便成仁，直接表白的了，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也好死了那条心”
“......”
“再说那隋家在庆城若是屈居第二，就没人敢自封第一，想要巴结着联姻的比比皆是，尤其是隋丞，自从成年后那明里暗里推销把自己闺女的比比皆是，你说咱们除了好看还有啥，明明知道山难爬，还死犟死犟的，兄弟都要心梗了，你到底图啥呢？”
“......图什么呢”，曲凉修长的手指倾斜着盛满液体的的玻璃杯，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杯沿，“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图个心安吧”
卧槽，这是什么鸟逻辑！？叶蓝惊讶的口型可以塞一个鸭蛋，扭曲的表情分明在愤懑“喜欢别人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这是什么流行的自虐行为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天真的是他替你解的围？回来后张叔又挑重点给我汇报了一下，多惊险刺激，太TMD的气人了，我让道上的朋友寻摸的时候发现有人打理过了”
打理过了？会是他吗？曲凉的心脏不小心的漏了一节拍，仅存的理智在脑子里闪过某人“以后离小棠远一些，我不希望小棠被人利用”的讥讽，幻想在那刹那被头顶的闪电劈成了灰渣儿，低声呵呵了两声，心脏很胀很痛，“曲凉，你怎么总是自作多情”
大一那一年，学校不同系之间举行篮球迎新比赛，曲凉所在的理工系和经管系的在轮排过程中对上了。明明都是男生是稀缺动物的院系，可是双方在气势上谁也不愿意退让，而曲凉作为他们理工系为数不多的男生之一，凭借着清秀温润的形象光荣的被选为他们理工系啦啦队的队长，据说是全班女生选票一致通过的。
“卧槽，他们理工系太不要脸了，本来我们可以把他们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的，才两分，我们赢得也太冤了”
“冤个鸟，你看看你们刚才在场上的尿性，一个个就差流鼻血了，尤其是大凡”
“那......那还不是他们太阴险了，哪有男生穿女仆装的，关键”
是的，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是他奏效啊。在拉拉队黄小玲同学十分阴险的拿出一套女仆装，嚷嚷着“为了什么本系的民族大义”云云之类后，软磨硬泡地硬逼着曲凉套上，他们理工系真的在分数落后且士气低下的情况下峰回路转，最终以落后两分的情况下惜败。
“我觉得挺养眼的”，张大凡即将脱口而出的“好看”被隋棠明目张胆的截胡，想到穿女仆装的曲凉，嘴角上扬，周围的好事者起哄似的吹口哨，“棠哥你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滚一边去，哥是直男，不过这兄弟也是个人才，为了本系的荣誉还能豁的出去，有机会咱们认识一下了”
“棠哥，刚才那个是你哥吗，好冷啊，不过也太他妈的帅了”
“滚蛋，去一边发情去，我哥可不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思慕的，小心相思成疾”
“滚你丫的”
......
大家都以为隋棠只是一句玩笑话的时候，一个月后
“嗨，哥们，以后就是上下铺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隋棠”，隋棠自来熟地咧出一口大白牙，眼睛笑眯眯地朝着门口刚打水回来的曲凉伸出手，“我睡觉不老实，兄弟以后多关照哈”
“.....”
曲凉动作有些迟钝，在隋棠第二次示意的情况下才回过神。因为刚运动后的隋棠满头大汗，还不拘小节地掀起衣角抹了一把脸，胳膊上的青筋在汗液滋润下亮亮的，可在有些洁癖的曲凉眼里，是十分不想肢体接触的，但是碍于以后上下铺的关系，僵硬地把水壶换到左手，象征性地碰了碰，”你好，我叫曲凉，歌曲的曲，凉快的凉”
“豁，那我是不是也得文艺一下，重新自我介绍几下”，身后几个年轻人跟着笑了起来，而粗中有细的隋棠从曲凉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一丝不情愿，不过他一向不拘小节，所以倒不是很在意，冲着曲凉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们上次在篮球场见过，我们经管系的”
曲凉的脸倏地一下红了
“哎我说新来的，我们老大都要被你这新来的调侃的脸皮都要破了，这可是咱们宿舍未来的招牌”
“老大？”，隋棠惊疑地转过头，“他看着好像比咱们还要小吧”
咳咳，曲凉卡在嗓子眼的痒意终于释放了出来，“我93的”
“卧槽，看不出来，哥几个能看出来吗”，隋棠惊呼道
姜源摊了摊手，“别说你了，我们也没看出来，刚开始都以为小凉凉是最小的，我说你丫的怎么调到我们宿舍的，校董又是怎么给你开后门的，为什么老子想调到隔壁外语系就这么难”
“你们认识？”
“操，你是把妹子，我们能一样吗，放你这个恐怖分子去外语系，谁来保护那些柔弱的外语妹妹”
说漏嘴的姜源不敢抬头看肌肉发达，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严浩，低头小声嘟囔，“别怪兄弟，是那孙子用金钱腐化我纯洁的信仰，冤有头债有主”
“......”
“我操，这屏保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这不是你哥的照片吗，你他妈的也太臭不要脸了吧，拿来当自己的屏保，你是不是拿来忽悠小姑娘”，最后一句话姜源用的是陈述语气，压根没有一丝迟疑
“hei,我说你怎么知道”
想起叶蓝在自家老哥朋友圈里开火猛烈的程度，姜源的嘴角裂开的弧度更大，“叶蓝他哥朋友圈里有，我那天手贱点开的，晃瞎了老子的眼，兴奋好久，要不是叶蓝在他评论区揭穿并猛烈的开炮，我还蒙在鼓里”，顿了一下，“我记得你哥和他哥不是挺熟的吗，你不认识？”
“屁话，我哥熟的我就非得认识，不过我和白书恒挺熟的，你认识不”
“去你丫的”
仿佛是注定般的，曲凉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不偏不移地瞥到隋棠手机挂件里的全家福，准备倒水的手僵硬了，声音不受大脑控制地脱口而出，“他是你哥”
隋棠看着曲凉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挂件，微微怔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曲凉问的是自己旁边的老哥，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喂，想什么呢？我刚才苦口婆心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叶蓝再次恨铁不成钢的低吼道
“没事”
“卧槽，什么没事，敢情老子刚才说的话你丫的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杯酒你掏钱”，要不是这杯子质量过关，就冲着“咚”的一声绝对呲裂
“.....”
和叶蓝气鼓鼓的形象有强烈反差是三十米开外的舞台表演，带着花纹头巾的DJ，一手握着麦堵嘴，一手在空中打拍，腰里坠着的拇指粗的金属链子随着男孩纤细的腰肢摆动有节奏地晃动着
“包间里有人？”
“嗯”
“那你应该高兴啊，就你那小包间虽然说雅致一些，可是也不便宜，你作为老板不是应该开心吗”
“换成别人老子当然开心，谁知道碰见一个大傻逼”
“是~”
“不是，那个大傻逼要是敢来，早一个板凳招呼过去了”
“......”
“要不是怕砸了招牌，老子真想再拿几瓶洋酒里下泻药”
曲凉扭过身，目光落在二楼微掩的包间门，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可是酒精正处于蒸腾的阶段，理智正渐渐的脱离大脑的控制，取而代之的是肢体的行动。
曲凉一手扶着实木的高脚椅背，落地的步子有些踉跄，另一只手搭在叶蓝的左胳膊肘弯，
刚要抬手，被旁边路过的低沉嗓音止住了脚步，面前薄薄的气流突然没有章法的紊乱起来。“张叔，他在哪个包间？”，隋丞的语气中隐隐约约压制着一股躁动，曲凉瞬间清醒，慌忙地侧过身子，手握着早已空的杯子，脑子里却不争气的争斗，“‘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看到了又能如何呢，无非又多了几分偏见罢了’‘可是......他真的会看见吗’”
“在A001，隋少，梁少那位先生说是你朋友，点了很多洋酒，我们担心他会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就赶紧和您打电话里刚才梁少也过来了”，张叔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随，以及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不愧是在叶家干了几十年的管家，说话滴水不漏，明明是怕招惹麻烦，可是谈话间进退有度，让人无可挑剔。在酒精的怂恿下，曲凉有些好奇包间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冰山一样冷的隋丞有了一丝的龟裂
“发什么呆呢，人家是来接小情人的，跟你有毛关系”，叶蓝在一旁没好气的吐槽道，“我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就像我说的那样，早死早脱身，何必掉在一棵有主的歪脖子树上”
咳咳，“歪脖子树”是叶蓝同志极具个人情感特色的评价，即使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处于减分机制范围内，整体上也绝对是一百分制
“这就是你叫我来的原因”
“对啊，不让你直击血腥的现场，你怎么能回头是岸，我说你别怪叶哥狠心，也别怪哥多管闲事，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你这一边超脱三界，一边又舍不得那个傻逼的傻逼行径”，叶蓝噼里啪啦的往外吐字，眼尾稍微有些双的单眼皮时刻观察着曲凉的情绪变化，可是曲凉只是淡淡的对视了一眼，自顾自地点了一杯酒，安静地啜饮
过了半晌，叶蓝用胳膊肘轻轻地戳了一下曲凉，低吼道，“喂，真的生哥的气了，哥那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你人傻钱多，圣母白莲花的行径，才情急之下想出的骚主意，你看你买的那些牌子的醒酒药，还有创可贴，跌打损伤药，人家压根看都不看，你说你臭小子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在咒你叶哥，你是钱多人傻吧”
“......”
曲凉抬起头，眼梢不知何时红了起来，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叶蓝呆住了，一时不知道是先抱住曲凉的肩膀安慰一下，还是先抽自己一耳刮子。曲凉心思敏感，但是却很少流露出属于人气儿的情绪，大家看到的，入眼的几乎都是温柔的，体贴周到的曲凉，可是......
这一刻的叶蓝无比的后悔自己的嘴贱，自己怎么这么傻逼去请教另一个叶家大傻逼，认为他说的以毒攻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呢，“叶明生，你个大傻逼”
曲凉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叶蓝在一旁也不敢胡乱说话，在沉默了的3600秒后，叶蓝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抓住了还要继续灌酒的曲凉的手腕，“别喝了，你醉了”，下一秒又像是下了某个生死决定似的，“要不哥带你上去看看，问问隋丞是不是心瞎眼盲，这么好的人在这里默默守了这么多年，他还不要脸地往其他小妖精怀里钻”
甜甜的酒也是酒，曲凉确实嘴里，他冲着叶蓝低低的笑了几声，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大概是不舒服，又换了一个姿势，屈起左手胳膊肘，手撑着有些发烫的侧脸，执拗地纠正道，“人家是自由恋爱......咱们.....不能干涉......干涉，哥，你这么护着我，我......嗝......我会觉得你是不是爱上.....嗝......我了”
“......”
“靠，这就趴下了？这是真的醉了吧？”，叶蓝盯着趴在吧台的曲凉，头大地揉了揉眉心，“这个臭小子的眼睫毛又长又密，清秀可爱，放在他们圈子里绝对是炙手可热，真不知道为什么是个犟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