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断片 想不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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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的断片能不能不要了-曲凉
曲凉在叶蓝后面专门打造的休息室里睡到了第二天，等睁开眼的时候，窗户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雪，室内温度与室外温度温差太大，窗户内侧的玻璃上水汽已经变成了“小水渠”。昨天夜里雪下的太大，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可能要把车子寄存在叶蓝这边了
“我刚下楼买的早点，赶紧趁热吃”，叶蓝一脸心虚的把手里的包子递了过去，又顺手拉了一把椅子，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曲凉不明所以，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曲凉记得白书恒说他要去送外卖，叶蓝骂骂咧咧的挂了神经病的电话，又记得昨晚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然后好像还见到隋丞去了叶蓝的酒吧，再到后面就断片了......
在叶蓝第一百零一次偷觑自己的时候，曲凉轻皱了一下眉头，发自内心的真诚发问，“哥，我.....昨天做了什么不好的吗？你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偷偷地打量我，我脸上应该没花吧，还是一觉醒来你发现自己爱上我了”
曲凉自认幽默的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叶蓝的脸如调色盘似的，若是真的可以调色，那绝对能调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色调
“你......真的不记得了？”，叶蓝嘴里刚好咬了一口灌汤包，也不管烫不烫直接吞了下去，神色紧张地握住曲凉瘦弱的手腕，手腕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红的痕迹，像是被虫爬过似的
“你这里有虫子？”曲凉清澈的眼睛里沁出越来越多的疑惑
“啊？什么虫子”，叶蓝慌乱的拍了拍身子，跳了起来，“哪里有虫子”
“那这里......”，曲凉指了指手腕，表情有些不自然：总不能自己骨子里有自虐倾向吧
“卧槽”，叶蓝目光落到曲凉指着的那道有些红的痕迹，恍然大悟曲凉刚才嘴里说的虫子是什么意思，悬着的心刚要放下，但是下一秒又被曲凉真诚的发问悬了起来
“嘟嘟”，是白书恒发来的几张照片，除了雪景还有半遮掩的某个小区门口。这拍摄的角度也太刁钻了，不过叶蓝越看越觉得白书恒拍的地方有些眼熟，好像是本市某一个高档小区，下一秒复燃的记忆告诉他：白书恒拍照的位置正是姜源那小子刚买的房子，低声说了一句“病的不轻”，复抬头看向曲凉的方向
“哥，我昨天耍酒疯了？”，曲凉双手扣着床边，抬起头的瞬间正好对视上叶蓝的目光，幽幽地说，“而且还特别丢脸，让你难以启齿”
“......”
外面大雪飘飘，屋里的暖气开的也足够，但是叶蓝还是感觉到一些凉飕飕的，脑子里嗡嗡的全都是曲凉“哥，哥”的声音，心里想着“要不赶明儿让张叔购几幅画挂在墙上，这样仰起头找借口的时候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该怎么形容昨天发生的事情呢？见过小兔子发酒疯吗？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凶，但是又很脆弱的样子
“......叶哥？”，曲凉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叶蓝，缓步走到桌子前，娴熟的从桌上的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又拿起一旁的打火机“啪”一声点着了，“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人好好的就行”。说完走到窗前，目光眺望着窗外还在簌簌落下的雪，静静地依靠在窗户的墙角，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支冒着尼古丁气息的烟。
曲凉没打算吸，他只是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焦躁的情绪变得稍许平静一些，“你看，再冷的天也留不住雪，就像再努力隐藏的感情也终有暴露的一天”
叶蓝纳闷好端端的怎么开始文艺起来了，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白书恒的消息：哥，把人惹恼了怎么修复关系？
操，一大早的，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当他叶蓝是无所不能吗！？如来佛祖也不是法力无边吧！？若是键盘可以被敲打出声音，绝对可以听出叶蓝此刻的不满，“滚犊子，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老子天天有这么闲吗，什么时候成为你们的情感顾问了”，末了又嘟囔了一句“老子还一团糟呢”当然，这一句没有发出去，不然太跌份儿了
破旧的大众车挤在十几辆豪华车子之间，就像是可怜的乞丐误闯入了豪华的舞会，显得很突兀，“叶哥，雪太大，我开车技术不太行，车子就想先放在你这，有时间再来取”
“行啊，没问题”，叶蓝爽快的应和，刚才一筹莫展的愁绪如空中的薄云，风一吹，就散的无影无踪
曲凉拢好围脖，收紧了大衣的衣领，背对着叶蓝挥了挥手，身后是叶蓝嘶吼着的声音，“那个你要是想起来了记得打电话给哥哈，哥的电话全天为我们家小凉凉候着”
最近下雪下的有些频繁，过了几天又下了一场，倒是有点儿不像庆城的风格了，严浩在温暖如春的南方里发来羡慕又可怜的表情包，：北方的孩子去了南方就很少见到成坨的雪了，呜呜呜
那天，隋棠他们几个人在群里瞎聊了几个钟头，直到对面的灯都亮了，感觉一切都像回到了校园时代
虽然那晚的记忆还是有些模糊，但是耍酒疯的阴影还在持续膨胀。最近一段时间公司聚餐活动频繁，每次曲凉都借着胃不舒服婉拒了。一次两次的好用，三次四次的推脱，别说其他部门，就是他们部门都有些不理解，一些关于他是不是准备跳槽了的谣言就这样产生了
小玲早上偷偷塞给了曲凉一个小纸条，上面画了一个憨憨的小人，旁边还配了“加油，打工人”几个隽秀的字儿，曲凉一头雾水，然后过了一会儿，陈丽就让新来的实习生宋悦喊自己去办公室一趟
“咚咚咚”
“请进”
曲凉推开陈丽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陈丽坐在软皮的办公椅上，他的对面是他昔日研发部的领导。虽然不知道曾元为什么会出现在陈丽的办公室，毕竟每个部门都是相对独立的，但是曲凉还是十分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丽姐，我先出去了”
“好的，谢谢了”，陈丽站了起来，将曾元送到办公室门口，转过身，又朝着沙发的方向伸了伸胳膊，“坐吧”
曲凉一米七八的个头，被陈丽这么客气的招呼，站得更加笔挺，“丽姐，你找我，是不是我上一次的项目书需要修改的地方太多？”
“项目书？”，陈丽条件反射地反问了一下，大概是有了印象，手一挥，“先坐下，不是策划案的问题，你那个写的挺好的，只有一些小地方需要修改”
不是项目书的问题，那为什么陈丽会把自己单独叫道办公室，而且早上黄小玲塞给自己的小纸条，以及自己敲门时总感觉背后有几道视线跟着自己
“愣着干嘛啊，赶紧坐啊，上了一天的班了还这么有精神啊了”，陈丽自认幽默的说
领导对员工慈祥和蔼，要么是你刚进公司，怕你还没有感受到公司企业文化的温暖就跑了；要么就是想要辞退你，但又担心态度太强硬，人会有逆反心理，搞得复杂了会像狗皮膏药似的和公司拉锯，故做出一幅慈善的天使面孔
可是，不管哪一方面，都不是曲凉想要的
“小曲啊，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啊”，陈丽坐回桌子前，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浓
“丽姐，是不是我打卡的问题？我前两天加班太晚，回去的时候忘记打卡了，不过后来找人事那边补了一次，我是不是没补上啊？”
“别紧张，不是打卡的事情，我们也就是简单的例行询问一下，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陈丽说的越客气，曲凉心里打鼓的声音就越响。陈丽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神却落在一言不发的曲凉身上。过了半晌，陈丽见曲凉没有想解释的意思，虚咳了一声，语气更加温和，“那是不是家里最近有什么情况，很少看见你们几个搁一块聚餐了，有困难要和丽姐说，咱们共处了这么久，私底下姐也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看待，若是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只要你说出来，姐愿意搭把手”
陈丽这么一说，曲凉大约猜到今天为什么把自己叫到办公室里，曲凉抬起头，眼里的坚定就像是重新入了一次党似的，“姐，我大四是在咱们公司实习的，毕业后经过内推成为公司正式的职员，现在在咱们公司呆了五年，我很喜欢这里的工作氛围，大家努力的样子时常让我想起大学时代拼搏的自己。当然，现在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努力着。您和公司尽管放心，公司既然给了我发展的机会，最大限度地满足了我的职业规划，所以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来回报公司的这份赏识”
“......”
陈丽看着一脸认真的曲凉以及他的豪言壮语，震住了，提前打好的长篇大论就那样哽在喉咙里，憋得脸都红了。息声了好几分钟，陈丽才找回正常的状态，真实的咳了两声，“那个......项目书我给张坦了，你一会儿找他要吧，快下班了，雨雪天气的也不好走，处理完工作赶紧下班吧”，末了又热心的叮嘱了一句“这次别忘打卡了”
曲凉细心的关上门，转过身正好对视上黄小玲他们几个投射来的眼神，曲凉微微一笑，手里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大家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黄小玲，在工位上夸张地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
白领的工作和上学那会儿惊人的相似，前者公司、外卖，和住所；后者是教室、食堂，和厕所，而宿舍就是用来闭眼七小时的场所
“我说你们领导也太扯淡了，不参加公司应酬就是想离职，你们公司对自己的实力是这么没自信吗，我对你们公司的发展前景堪忧啊”，隋棠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曲凉家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橘色的抱枕，一只胳膊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想起什么似的又猛地坐了起来，“对了，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我记得好像是欧什么来着”
“欧朗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曲凉一边颠锅，还要随时应付小少爷时不时抛出的问题，“楼底下就有一家闷锅店，你大少爷非得大老远来折磨我这个打工人”
隋棠贱兮兮地一笑，“他们做的没有家的味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在你这儿呆着”
下一秒
“豁，果然是和我哥那个医院合作的公司”，隋棠举着刚查到的手机页面，像个小孩子献宝似的，“我就说怎么有点耳熟，还真是缘分啊，我记得破头想参标的公司好几个，各个财大气粗的，我哥有一次回家的时候还给老爷子提了一嘴，说是这家的标书做的挺不错的，老爷子虽然没有出面，但是让彪叔传达了他的意思，在会上强调了一下参标的过程要公开公正透明化，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没想到最后花落你们家”
曲凉好脾气的笑了笑，欧朗作为一个中小企业，能从那麽多公司里脱颖而出，可见当时厮杀的多么惨烈。
“我记得有两家公司在竞标过程中还爆出了贿赂的丑闻，退出了竞标”，隋棠话锋又一转，“不过能留住你这个得力悍将的公司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就是个小小的研发人员，虽然刚担任公司技术研发方面的顾问”，曲凉走到置物架前，打开音响，把音量调到合适的分贝，又走到一个柜子跟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这是上次你们几个来的时候带的酒，要不要尝尝”
桌子上是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还有一个在炉子上闷着差不多的鲜虾排骨煲
“我现在谨遵我们家老爷子旨意，可不敢造次。前两天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堂兄酒驾，人还在局子里蹲着，我二叔来我家找老爷子，老爷子事后无处撒火，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我可不敢在老爷子的雷区蹦跶”
“那一会儿多喝点汤，驱寒”
外面的风刮得越来越紧，屋里的温度和外面的大相径庭
“对了，什么时候担任的技术研发顾问，算不算是升职啊，怎么也不告诉哥们一声，好给你办一场庆祝会”
“我们公司的那个技术顾问回家待产去了，陈姐就让我暂时担几天，人事部那边也在招人了，不过可能是快要过年了，还没有动静”
“哦，不加薪的升职都是耍流氓，我就是这么跟我们公司的那一批老古董这么说的”，隋棠起身从洗好的盘子里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对了，你还记得我哥吧，大学的时候来我们学校过，他们医院的明星栏里有他的照片，如果你哪一天去看病了，偷偷帮我拍一张他工作的照片，我们家老佛爷要”
“我去干嘛”，曲凉没好气道
“去看病啊”
“......”
“隋棠，你有病吧”，一个蒜头以抛物线形式扔了过去，精准的砸到隋棠的怀里
“卧槽，哥们是存心谋杀啊，都砸到我小兄弟了”，隋棠贫起来没个样子，“我只是不想得罪我哥，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老佛爷是什么心思，我哥那么聪明，事后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干的”
“阿姨估计是想给你哥介绍对象吧“，曲凉尽量的把语气说的自然一些，只是握着锅铲的手不自觉用力握了一下，又很快的松开了一些力度，“焖锅好了，帮我在桌子上垫一个隔热垫，那玻璃不抗造，一会儿垫子在下面”
“你看，连你都猜到了，我们家老佛爷高兴了，我待遇就好了，哥们待遇好了，朋友你就不跟着发达了？对了，医院里也有我认识的人，要不要介绍几个给你认识，人脉真的很重要的”
“真的能用到你隋公子的时候绝不心慈手软，赶紧吃饭”，曲凉都有些怀疑自己要是再不松口，眼前的这位少爷一定会磨了又磨，最后妥协的还是自己
当然，这也多归功于曲凉骨子里的不卑不亢，这样的性子让他周围的人都处的很舒服。隋棠和隋丞的眉眼有些相似，都属于英俊挺拔的类型，但是隋棠不像冰山块似的隋丞，他的性子更欢脱一些，身上也没有过多的公子哥习性
吃饭的间隙，俩人不知不觉把话题聊到了白书恒和姜源的身上，当年发生的事情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也无从猜测，只是那次毕业旅行回来之后，白书恒就飞去了国外，而姜源还和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只是换女朋友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了小雨。隋棠离开曲凉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隋棠说晚上的酒会是他熟识的一个哥们牵的头，推辞不了，曲凉也没做挽留，把人送到小区门口，又打着伞沿着小区的路多转了几个弯，然后就看到了车站牌上写着***私立医院，那是隋丞工作的地方。五站
突然，脑子里闪过几段碎片
“曲凉，你不要耍酒疯，赶紧上楼睡觉”
“......”
“我......才不要睡觉，我要去找我喜欢的人，嘿嘿”
“......”
“嘻嘻，你不认识我，我是隋棠的朋友啊，你应该认识的啊”
“......”
“不可能，你都替我解了围，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
“......”
“嘻嘻，你不是还警告我不要利用隋棠，我明明都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为什么不相信呢......嗝......有没有人说你长得虽然很帅，但是脸真的好糗啊，大冰块......嘻嘻，大冰块”
“......”
曲凉此刻的颅脑如被一道“咔嚓咔嚓”的春雷劈了一回似的，嗡嗡作响，呼吸有些急促，若是有过路的人出现，就会发现曲凉此刻的脸色异常发白，他的右手紧紧地攥住左边的衣领口
回到屋里，曲凉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曲凉没有开灯，屋子里黑黑的。
嘟嘟，应该是群里的消息。曲凉在被褥里摸索了几下就触碰到一个方方框框的东西，是刚才随手丢的手机。曲凉举起手机，随机点开了几个密集的消息群，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又默默地放了下来。思付了片刻，又默默地打开手机，找到陈丽的聊天方框，编辑了几下才发送出去
“丽姐，胃病突然犯了，可能明天需要请假，打扰您了”
然后
曲凉盯着天花板
一夜未眠
早上打开手机的时候，陈丽已经给曲凉批了假，还热切地以领导关心下属似的语气嘱咐曲凉好好养病。曲凉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又说没事了，是不是会让别人举得太过矫情了。想了想，曲凉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说你这一大早的甩脸色是给谁看的，你的小情人呢，怎么你这心外科的副主任医师怎么有时间出来喝咖啡”
“......”隋丞抿着嘴，一双犀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穿的跟花孔雀似的叶明生，“你来晚了”
“我的大少爷，工作日被你一个电话屁颠屁颠的叫了过来，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叶明生丝毫不在意隋丞直射过来的目光，拉了旁边的一张椅子，斜坐在距离隋丞一米远的距离，又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示意服务生，“麻烦一杯冰的美式咖啡，一块火腿三明治和溏心蛋，要心形的哦”，说完，十分不要脸的朝着不远处拥有完整洋国血统的一米九的帅哥一记飞吻。小帅哥倒是很热情，懂得老祖宗说的礼尚往来，上眼睑和下眼睑轻轻一碰，热情似火的交流
“我都听梁子说了，怎么，还在为上一次生气啊？人家小朋友说的也没错啊，确实是你解的围，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他后面说的“不要利用小棠”的那些话，你这也太伤人了，人家能接受得了吗”，叶明生想到什么似的，低低的笑了一声，“不过倒是挺符合你丫的人设的，哎~，给哥说个实话，你们医院真的没有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投诉过你？”
“有病吧”，隋丞觑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叶明生，轻啜了一口咖啡，又缓缓地放在杯垫上，“我只是陈述事实，接不接受是他的问题，与我何干”
“......”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那个小男生，莫不是想开了”，叶明生怎么能放过这么一个调侃隋丞的机会，俩人认识了三十多年，这家伙多管闲事的情况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隋家不是任何人能忽视的存在”
真正的强大不是端着高冷的架子，而是他淡淡的一瞥你就能感受到他无形的压迫，这是独属上位者特有的尊贵与冷冽，而这望尘莫及的气场和威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装出来的。
“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叶明生微笑地看着侍应生把咖啡放下，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名片，轻轻的一勾，“麻烦把这张名片给我的那位朋友，我想他更喜欢下次再见到我”
“好的，先生”，侍应生礼貌的用双手接过叶明生的名片，微弓着身子后退了半步，轻轻地离开
叶明生不紧不慢的拿起叉子和刀，在那块只有巴掌大的三明治上上下左右比划了几下，最终选择带上一次性手套，“我就说洋人的吃饭工具不合理，也就除了切牛排管用些”
隋丞打开手机，打开财经频道，手指翻挑了几个新闻页面，复抬起头，“叶老爷子要是知道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子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觉得你的那栋叶氏律师事务所还能是你的吗”
“......”
“不好意思来晚了，我刚一出门就碰到了我们科室的主任，老人家非要拉着我讨论问题，我看着白发苍苍的，实在不忍心拒绝”，梁启东边说，边点了一份热的牛奶和一块三明治，“你们吃过了？研究表明造成不吃早餐极其影响胆汁的分泌，所以从医生的角度诚心地告诫广大市民朋友，早餐这玩意儿必须得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断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