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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找到赚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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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点点了头。大夫便示意她跟上。她才反映过来，医馆所有的大夫穿的也全是蓝色。而这位大夫的金属镜框在光的折射下也泛着幽微的蓝色。
“大夫，这么快就到我们了吗？你们效率可真高。”大柱缓步跟上。
大夫“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们继续跟上楼。
大柱深谙治病要和大夫搞好关系的道理，又笑嘻嘻问：“大夫，您贵姓呀？”
“我叫李华。”
“李大夫啊，久仰大名，听说您的医术是整个医馆最好的，那叫一个响当当呀！”李华她能不知道。她学英语的时候最怕李华了，被李华制裁了一年又一年，天天给外国人笔友写信。
李华大夫面无表情，回头瞥了一眼她怀中的素香：“你从哪听说的？”
大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套接一套，丝毫不见尴尬：“大家都这么说——对了，李大夫，这里只有您戴眼镜吗？怎不见其他大夫戴眼镜。”
李大夫脚步停下，表情更加严肃：“你的问题太多了，不如我问你，怀中人的伤是你打的吗？”
大柱一惊，不会……李大夫也是素香的爱慕者，和那天食肆的红毛杀马特一样！她忙问：
“李大夫，你们认识呀？”
“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可……“李大夫，我取的是跌打损伤科，刚取号大夫说是在一楼东区，为什么我们要上楼。”
李大夫推了推镜片，语气平淡：“素香，不适合单纯看跌打损伤科。”
“为什么呀？李大夫，他就是皮外伤而已。”大柱将素香往上搂了搂，继续跟上，可甚是不解，她也没下死手揍人呀，她是个好人呀。
可李大夫没有再理她，只是一步步上着楼梯。
直到爬到了3楼。楼下人群的声音已近乎听不见。李大夫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锁着的门，顺手打开了灯。照出一段长廊，她们走过这段长廊，拐过一个弯。又出现了一层楼梯，楼梯的尽头是扇严丝合缝的金属门。
这回李大夫从内兜掏出一张卡，上面同样印着蓝鲸，任意碰了一下这门，门就打开了。
大柱大吃一惊！如果现在能和朋友聊天发表情包，她一定会发一张下巴掉到地下的鬼畜熊猫表情包给地狂。
这还没完，李大夫又领着她走到这个隐藏4楼的长廊尽头，再次刷卡打开了一间房门。
大柱一天连惊几次。脑袋上好像要长出几个新脑袋。
房内很宽敞，也挂了幅蓝鲸图。主色调与医馆风格统一。冰蓝色为主，白色辅之。但里面有大量从没见过金属仪器，还有电脑！塑料制品！满满的赛博科技感。房间内还有扇不怎么显眼的门，里面应该还别有洞天。
李大夫完全融入了这间房，她指着张金属床说：“把人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大柱想问些什么，可李华的语气不容置喙，她只得闭嘴照做。
透过门缝，她见李大夫将薄毯扔下，把素香托起，开始解起他的衣服。大柱小怒：这个伪君子，还说不认识，上来就脱她男人的衣服！贞洁都没了！这不能忍！
“关上门，等着！”镜片下李华的眼神犀利，扫她一眼。
大柱臭着脸砰地一下把门合下。
……
不过多时，门打开了。
素香衣服已穿整齐，只是躺的位置略有差异。
“他没有大碍，休养几天。只是你，旧红土村人，大柱，是吗？你不能再对他动手。如果他出事了，你负责不起。”李华盯着大柱，表情似乎有些舒缓。
大柱知错也不改，顶着李华的话说：“女人打打男人不是常事，我咋不能动手，他不是好好的嘛，大夫莫管太宽。”
李华对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倒也见怪不怪，只缓缓道来：“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也记清楚，这个房间曾我国生育史第二阶段属于国情处最高机密区之一。现在只是普通级别的机密。不过大多数百姓还是不知道。”
“素香，你不能打他，至少，不能打坏他。他是重启后高质种配办选中的人，你们的任务是尽全力自然孕育孩子。虽然上面并没有对你们这些人报有任何希望。我个人也对于你俩能自然生育不抱有任何科学上的信任。但这一切都是圣意。”
第二阶段她知道，有近亲生育，女男能生育的人数严重失调的阶段。种配院也知道，就管女男配对的。可“高质种配办又是什么东西？”她不由地问道。
“你看过他的脖子后面吗？”李华用眼神示意她去看看。
大柱翻转素香的身子，拨开他丝滑长发。藏在脖子近发根的位置，是一小块刺青，居然——又是这个蓝鲸图案刺青！
“为什么，有这个图案！他到底是谁？”
“关于这个问题，你再仔细看看。”
蓝鲸图下面还有编号：syt666。
“不错，他就是666号。高质种配办选出来第666号繁育体。这是他的代号。”
“不是，这傻叉高质种配办，选人家来配种就配种，你们还刺青，我听人说他还想考男子科举，这影响人家考公啊！你们太过份了！”大柱非常生气，知不知道政审体检有多严，还给人搞刺青。
“考公？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大柱不着急生气了，眼睛瞪大像铜铃，巨惊，问：“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
难道她有同事！hr不止招了她一个！
李华看都没多看大柱一眼：“我不是。民间多有传言朝廷未去证实，但在朝廷中这不是什么秘密。最近几年很多穿越过来的，我们研究过了。大多都是考研没上岸的，考公考疯了的，上班猝死的。这些人一来就说会做火药、玻璃，会带领唐朝走向辉煌。可无人需要她们所说的技术。只有少量真正有用的人，比如你眼前的塑料、计算机。”
“果然到哪都要高新技术型人才。”她这个破文科生什么时候才能有用文之地。文科生的上一个春天还是在宋朝，可现在宋朝都生不出来。
“因为大唐，超出你们的想象。况且，只要圣上想知道，天底下没有秘密。”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可是现在不是第三阶段吗？女子也同样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不光素香，我——也是吗！”
“看来你没那么蠢，你是，但现在女子的真实生育能力比生育史上所记录的要好得多，目前上面没有选择公布最新研究记录而已。”
“我靠，我也是选中的人，我不会也有那啥刺青，我回去咋考公考编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没有未来了……啊……”虽然她考不来科举，但万一回去了原身体没了，要用大柱这具身体考公，体检可咋过！她还想考公检法啊！她的素质！她的美德！全毁了！
“我收回我的话，你蠢得无可救药，女子既然生育情况比男子好，那么女子的挑选并没那么严格，因为问题在男人身上。朝廷也没有那么多人员来管理女子繁育体，所以你并无刺青。”
“那你是高质种配办的，来管理素香的人啰。素香都归朝廷管啦，还有工作编号了，编号还是大吉大利的号，这号放车牌上买都买不到……就成体制内的啰。男人真是命好啊……体制内说进就进……”大柱酸得不行，恨不得给自己打个印，进体制内。接着，又问了一个重点问题：
“那素香的工资呢？俸禄呢？给人家一好端端的漂亮小伙打个盖章，就得听你们的话，变成繁育体，不给钱这不明抢嘛！”
“你无需知道我的身份，你只需知道，为国效力，是我的荣誉。对于素香这样的男子，更是无上的荣誉。”李华一付正义凛然的样子说着。
“我××你个××，所以就是没钱是吧！白剽说这么高大上！”素香没法领俸，就代表她没法吃软饭。她就知道，一看到叫李华的就没好事。
她气得骂了一圈人：“科学家精神好呀，奉献祖国，淡泊名利，可我们小老百姓不要过日子的吗？居然一毛不拔！要我俩白干！”
李华一点不生气：“若自然孕育成功，朝廷秘密赏100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