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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哪有这么脆弱 你肯定觉得 ...

  •   谢风舟坐在审讯室外面的椅子上看褚彻表演。

      刚刚褚彻给他拿了个冰袋冷敷,肩膀是没多疼了,就是衣服快湿透了。
      他把毛衣又往下拽了拽,不然一会儿被水浸了穿在身上太沉。

      **
      褚彻手下抓着一支笔,鼻尖点着白纸。

      “为什么杀黄雅?”

      肖洋耸肩:“她抢了我女朋友,我恨她。”

      褚彻点头,情杀。

      “西湖公园的监控呢?是你偷走了?”

      肖洋不太满足这个警察对自己的态度,他不回答,伸手拨弄着自己的领口,一会抓一下一会挠一下,白皙的脖子很快泛起红色。

      褚彻皱了皱眉:“要不你先穿上狱服我们再继续?”

      肖洋不动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警察,彻底静止了,从表情到大脑。

      他承认自己有精神病,他厌恶男人,可又想通过男人对他痴迷的表情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但是面前这个人刚才说什么。

      穿上狱服。

      肖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机里传来谢风舟的低笑。

      褚彻紧皱的眉心不自觉的泛松,虽然不知道谢风舟在笑什么,但是他能想象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弯起来的样子,跟猫一样。

      肖洋看着褚彻的温和下来的神色,理智回笼,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自己这张脸。
      于是好心情地回答了这个反应慢半拍的警察的问题:“监控是我拷走的,原件在我家里,你们自己去找吧。”

      褚彻点头,准备起身。

      耳机里的谢风舟又说话了:“先别走,问问他和张从联系过没。”

      褚彻刚抬起的腿又落下去,按照谢风舟的要求问道:“你和张从联系过吗?”

      这个名字刚一被说出来,肖洋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特别难看,他夸张地作了个呕吐的动作,一脸嫌弃:“谁想和他联系?”

      语罢他又恶劣地笑了一下,把精神病展现了个十成十。

      “但是你要是说联系吧,我们还真联系过几次。”他朝褚彻抛了个媚眼,“你看我美不美?就算你不说我都知道你在心里夸我呢,不过张从跟你这种内向的男人不一样,他放荡得很,我第一次穿着女装去旁听他课的时候就能看出来,那人就是个色魔。”

      “一节课,一个小时,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了我四十五次,像是□□犯一样。”

      褚彻还是面无表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肖洋,心想自己的审美可能是有些脱离群众了。

      但是他有些懂了谢风舟的用意。

      肖洋有性别认知障碍,而且对男性表现的很厌恶,他享受女性的角色,对女性抱有真诚的尊重,虽然黄雅抢走了宋晴,可在得知黄雅的父亲张从如此恶劣后,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杀掉黄雅吗。

      黄雅明明是受害者。
      就算杀人,也合该两个都杀了。

      “你想过杀了张从吗?”

      肖洋顿了一会,然后从自己的拎着的精致小皮包里拿出来一根口红,他面朝着审讯室里的单向镜子,把原本就嫣红的嘴唇涂的更加红润。

      他冲着镜子里的人笑了一下,把口红收起来,手铐碰到了皮包的金属链子发出了叮铃咣啷的响声。

      他把手平放在膝盖上,重新看向褚彻,笑得灿烂:“你们可以出发了,去给张从收尸。”

      像个恶魔。
      **

      “分成两队,一拨去张从家里,一拨去学校。”褚彻吩咐道。

      谢风舟没动,他拽住已经快要跑出门的秦风的胳膊,问了一句:“张从的妻子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秦风愣了一下,定住脚步,很快回道:“十一月二十。”他瞪大了眼睛,喊道:“就是今天!”

      谢风舟松手,然后继续道:“你们先去,我和褚队去墓地看看。”

      谢风舟说完后迅速转身冲进了审讯室。

      他手撑在桌子上,弯下腰,脸离肖洋极进。
      “墓地在哪儿?”

      面前人的呼吸很沉重,但却带着一股凉气,肖洋垂眼,青年的衣服有些潮湿,他冲着人单纯的笑了一下:“什么墓地,我不知道,您还是先换件衣服吧,不然一会儿着凉…”

      谢风舟没听人说完,他抬手拽住肖洋的衣领:“曾温的墓地在哪里,我是在救你,说!”

      肖洋愣了,他低头看向攥着自己衣襟的那双手,白皙修长,可能是因为气急了,指骨都有些泛红。

      这双手的主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却唯独没有厌恶,肖洋咽了咽口水,嗓音滞涩:“西郊的奇花墓地。”

      **

      日头正盛,阳光顺着路特斯的玻璃打在车厢里,被阳光照着的灰尘在车厢内飘荡,坐在车里的两个人都沉默着,没人主动开口打断这片刻的宁静。

      谢风舟抿着嘴,扭头看向窗外,街边的四季青像万花筒一样从眼前闪过,偶尔能清晰地看到树木的枝条,静止不动。

      外面没有风,空气缓缓地流动着,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褚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警报器扔到谢风舟手里:“安上去。”

      谢风舟接过来,打开车窗,然后把胳膊伸出窗外,袖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警报器呜呜地响个不停。

      路特斯踩下刹车的时候距离他们从警局出发只过了二十多分钟。

      奇花墓园离分局得有四十公里。

      谢风舟下车的时候胃里有些翻腾,但现在不是该脆弱的时候。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恶心的感觉,和褚彻兵分两路,在这个阶梯式排列墓碑的园区里找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也许是黄历上了宜扫墓,墓园里的人并不算少。

      褚彻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脸一张脸地核对。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这一行只有一个人来扫墓,墓碑前放着一捧蔫巴的菊花,这人举着一杯白酒洒在墓前,银白色的瓷砖多了一列溅着水花的水痕,他蹲下身子倒了另一杯酒,然后举杯和墓碑里的人碰了一下。

      笑着张开了嘴。

      唇间被白酒湿润了一点,酒杯被人猛地夺去。

      张从转头想要骂人,却在看到那人身上的警服和健壮的身材猛地闭上了嘴,脸被憋得青一阵白一阵。

      而这个粗鲁的警察什么也没说,掣肘着他的双手,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和人寒暄起来。

      “我找到人了,他没事。”

      语气很凶,张从猜他提到的那个没事的“他”就是自己,他刚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那个警察神经病一样又重发了一条消息,一模一样的内容。

      不过这次声音听起来柔和多了。
      还加了一句。

      “你还好吗?”

      警察的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应该是那人回复他了。
      张从踢着面前的墓碑石阶,百无聊赖地想着。

      “哪有那么脆弱,我去找你。”

      谢风舟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但气势很足,褚彻笑了一下,把位置发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哪有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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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回来啦!! 真的很抱歉消失了这么久,消失的原因我会整理后发在微博,也会给大家一些补偿,非常抱歉。 之后一周一万,稳定更新~ 这几天被学校安排实习了,实在腾不出来时间,写得也有些不太满意,更新可能不太及时,非常抱歉,等实习结束我会猛猛加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