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镇魂曲》醉心看题

3、第 3 章

　　因为学校的情况已经被省里得知，省里通知了所有部门全力配合。于是曹聪等人来到看守所后，很快便见到了高定国
　　看守所审讯室内，曹聪看着面前一脸惬意的高定国，缓缓开口
　　“高定国，看你的样子，在这里面很潇洒啊。”
　　“我又没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出去了。”
　　高定国一脸淡定的说道
　　“我看未必……高定国，杨青露认识吧。”
　　听到杨青露的名字，高定国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这一切都被曹聪看在了眼里
　　“算认识吧，她以前是我员工。”
　　高定国强装镇定说道
　　“熟吗？”
　　“还行吧。”
　　“说的这么保守。可是，据我们所知，她不是你的小三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要问？”
　　听到高定国的话，曹聪笑了笑，继续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是她找你，还是你找她？”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曹聪看的出，高定国不想提起这件事
　　“只要是跟案子有关的，我们必须问清楚。”
　　听到曹聪如此正式的回答，高定国开始没好气的回答
　　“她找的我。”
　　“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她缺钱，只要能给她钱干什么都行。然后就是发展成你知道的那样了。”
　　“你给了她多少钱？”
　　“一两万吧。”
　　“为什么她的银行卡没有记录？”
　　“我给的她现金，她应该没存在银行吧。”
　　“这么多现金，她不把钱存银行，难道天天带在身上吗？”
　　“那段时间她妈妈住院，她应该给医院了吧。”
　　面对曹聪的连续询问，高定国的小动作逐渐多了起来，话语间明显有些心虚
　　“后来为什么要甩了她？”
　　“我害怕我们俩的关系被我老婆发现，所以就想甩了她。”
　　“杨青露不同意，所以你就杀了她，是不是？”
　　“对……啊？”
　　“你为了摆脱你跟她的关系，于是在学校里造谣。杨青露受不了舆论压力，跳楼自杀了。”
　　“不对，不是我做的。”
　　见曹聪将杨青露的死推到自己头上，高定国明显开始慌了
　　这时，曹聪突然用力一拍桌子
　　“高定国！”
　　高定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
　　“你女儿跟杨青露一样大，你居然能狠下心把这样一个女孩逼死，你够狠的。”
　　“不是，这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是……是……”
　　话到了嘴边，高定国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就在高定国犹豫不决是，曹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周乔的名字，曹聪立刻接通
　　“喂……”

　　另一边，项昭恺跟钟奕来到了城中村附近，找到了杨青露的家
　　钟奕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并没有任何回应。见状，钟奕继续敲门
　　这时，旁边小商店内，一名老太太伸出了脑袋
　　“你找谁啊？”
　　“阿姨，我们找杨青露。”
　　钟奕看到有人问，于是微笑着回应
　　听到钟奕的回答，老太太走出商店，戒备的打量着面前的二人
　　“你们是谁啊？”
　　钟奕刚要张嘴，便被一旁的项昭恺抢先一步
　　“阿姨，我们是政府单位的，做人口普及调查的。”
　　听到项昭恺的话，老太太没有了刚刚的戒备
　　“阿姨，你知道这家人在哪里吗？”
　　“他们不在这里了。”
　　“是搬家了吗？你知道他们搬到哪里了吗？”
　　“他们家人都去世了。”
　　老太太小声说完，便向着商店走去
　　项昭恺见状，跟着走进了商店
　　“阿姨，这家人都去世了吗？”
　　“当妈的跟女儿都去世了，儿子不知道在哪？”
　　老太太的话语中，充满了惋惜
　　“这家的女儿……叫杨青露吧。她应该还没成年吧。”
　　“谁说不是呢，多么好的一闺女，哎，造孽啊。”
　　“阿姨，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这家的女人，叫岳彩霞。两年前查出了胃癌，为了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她女儿杨青露，是高一的学生，为了给她妈治病，白天上课，晚上打两份工。这街坊邻居看她们娘俩可怜，都经常的帮她们一把。谁知道……哎。”
　　“她们发生意外了？”
　　“露露每天都会做325路公交车回家。一到时间，露露妈都会到我这个小店里等她女儿。有一天晚上，到了她女儿下班回家的时间，她女儿没回来。以往露露也会加班，来的很晚，但她会提前将电话打到我这来，告诉她妈妈。但是那一天，露露没有打电话，也没回来。过了半个小时，露露还没回来，露露妈急得不行，就从我这借了一个手电筒，去找露露了。”
　　“后来呢？”
　　“那天晚上，露露很晚才回来。但我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感觉像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想着去问问她。等我出去的时候，露露已经回家了。我看挺晚了，就没去敲门。到了第二天早上，露露着急忙慌的就跑出去了。我也是后来才听街坊们说，露露妈晚上去找露露的时候，被一辆酒驾超速的汽车撞到，当时人就不行了。”
　　说到这里，老太太唉声叹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之情
　　而项昭恺听到老太太所说的，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杨青露是怎么没的？”
　　“露露妈没了后，露露就没在去打工。后来过了一段时间，露露整天浑浑噩噩的，我以为她是因为她妈妈没了，心情不好，还劝过她几次。只到有一天，露露去上学后，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露露在学校，想不开跳楼了。”
　　“真可怜。”
　　“可不是嘛，露露娘俩，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多挣一点钱，可结果呢……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没好报啊。”
　　“阿姨，她们家除了她们娘俩，就没有别人了吗？”
　　“露露她爸死的早，除了她们娘俩……露露还有一个哥哥，听说在当兵。去年好像回来过一次，我从窗户里看到他进了露露家。”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要不是看到他有家门钥匙，我都不确定他是露露的哥哥。”
　　“嗯……谢谢你，阿姨。”
　　道完谢，项昭恺跟钟奕便离开了小商店
　　“联系指挥中心，立刻查找杨青露哥哥的下落。”
　　刚走出商店，项昭恺便对钟奕说道
　　“明白。”

　　看守所审讯室内，曹聪放下电话，对着对面犹豫不决的高定国说道
　　“高定国，你女儿在四中上学，对吧。”
　　“对。”
　　“今年上高三。”
　　“你想说什么？”
　　高定国不明白曹聪的意思，难道他想用自己的女儿威胁自己？他是警察，不可能会这样做
　　“你女儿被挟持了。”
　　“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你是警察，你这是在威胁！”
　　高定国激动的站了起来，但被一旁看守所的民警按回了座位
　　“我说的是事实。”
　　说着，曹聪将刚刚手机收到的视频播放给高定国看
　　视频里正是之前学校走廊爆炸的视频。虽然视频里现场有一定距离，但还是能看到爆炸以及王友祥从二楼掉落的情况
　　“这，这是……这不是真的，视频是你合成的，你在骗我。”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疑犯绑架了学校的二百多名师生，其中就包括你女儿。”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能绑架这么多人……”
　　“疑犯的绑架的原因，就是让警方查清杨青露死亡的真相。如果晚上九点之前得不到他要的真相，那么他就会引爆炸弹……到时候，两百多名师生跟学校，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说什么？”
　　曹聪的话让高定国无比震惊
　　“你女儿现在就在学校里。”
　　高定国听着曹聪的话，眼神滴流乱转，早已没了刚进审讯室的镇定

　　汽车上，项昭恺听着手机里曹聪所说的一切
　　“按照高定国所说的，学校里有关杨青露的舆论，是有人刻意策划的。而且这个人，高定国还见过。”
　　“没错。”
　　另一边，曹聪正在车上，将刚刚高定国交代的事情告诉项昭恺
　　“高定国跟南山酒店的经理孙统认识，正是他联系的高定国。那场饭局，除了南山酒店老板关庭舟外，还有两名高定国不认识的人。据高定国说，另外两人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只是听关庭舟称呼其中一人为谢秘书长，称呼另一个为卢大队。”
　　“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这两个人。”
　　“我让李广瑜留在看守所了，让他把市里所有的干部照片一张一张放给高定国看，看看能不能排查出来。”
　　“重点放在处级干部以上，职位太低的，还不至于让一个酒店老板亲自上场。”
　　“我明白，我现在正在去南山酒店的路上，看看能不能从关庭舟跟孙统的嘴里问出什么？”
　　“嗯。”
　　“你那查出什么了？”
　　“根据杨青露家邻居所说，杨青露她妈妈死的那天晚上，杨青露的状态不太对，我怀疑……”
　　“杨青露当晚一定遭遇了什么。”
　　“没错。还有，杨青露有一个哥哥，一年前退伍。如果要说绑架整个学校，他的动机在明显不过了。刚刚周乔已经查到了他工作的地方，我现在正在赶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有什么线索随时联系。”
　　“好。”

　　挂断电话后，项昭恺二人到来一处物流园。经过一系列的问询，终于找到了地方
　　“你好，有人吗？”
　　钟奕敲了敲门，开口询问道
　　房间内，一名女孩听到声音后，站起身询问
　　“你们找谁？”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
　　钟奕掏出证件
　　“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杨青杰的人。”
　　“杨青杰……之前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已经不在这干了。”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这个不知道，不过你可以问问小许，她跟杨青杰走的挺近。”
　　“她在哪？”
　　“呐……就那个在登记的女孩。”
　　女子指了指外面一个拿着本子登记的女孩
　　此时项昭恺正在外面，跟装卸工人打听消息。这时，项昭恺看到钟奕示意自己看向一旁登记的女孩，顿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项昭恺来到女孩身边
　　“小妹妹，向你打听一个人？”
　　“打听谁？”
　　女孩做着自己的工作，没有转头看向项昭恺
　　“杨青杰认识吗？”
　　听到项昭恺的话，女孩正在写字的手突然停下，接着转头看向他
　　“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他战友，来这里出差的。听说他老家就这的，所以特意来找他。”
　　听到项昭恺的回答，女孩上下打量了项昭恺一番，片刻后，突然说道
　　“你是警察吧。”
　　女孩的话，让项昭恺有些惊讶。但他并没表现出来，立刻回应道
　　“对，我是警察，来这里开会。这不开完会没事，挺长时间没见他了，特意来找他的。你知道他在哪吗？”
　　“你不是他战友，是来调查他的警察，对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孩的一番话，让项昭恺对她产生了好奇
　　“他告诉我的。”
　　“杨青杰告诉你的？”
　　“没错。”
　　女孩的回答，着实让项昭恺有些意外
　　“之前杨青杰在这里工作的时候，经常无意中提起他家里的事，可能因为我跟他遭遇差不多吧，所以跟他走的近一些。他在这里工作了大概两个月，有一天他突然辞职不做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电话也没联系过吗？”
　　“只是电话联系过，我想约他出来，但他都以工作太忙推辞了。”
　　“嗯……后来呢？”
　　“大概一个星期前，有一天他突然联系我，说要请我吃饭。吃完饭，他把我送回家。在家门口突然对我说，如果这几天有人说是他的亲戚朋友来找他，这个人一定是警察，让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藏任何事。但是……”
　　看到女孩说话有些犹豫，项昭恺试探性问道
　　“当时他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
　　项昭恺突然的问题，让女孩有些惊讶，随后肯定的回答道
　　“没错。当时他跟我说这句话，特别严肃，好像他怕什么事情会牵扯到我一样。”
　　女孩的话，让项昭恺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绑架学校师生的人，一定是杨青杰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项昭恺跟女孩道了声谢谢，随即准备离开。这时，女孩突然上前拦住了项昭恺
　　“警官，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女孩战战兢兢的问道，她十分期盼项昭恺口中说出的结果，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项昭恺明白女孩的意思，通过刚刚的对话，他大概明白了女孩的心思
　　“这个不好说，他确实牵扯到了一起案件。但是……在案件没有告破之前，我们不会随便给任何人扣上犯罪嫌疑人的帽子。”
　　项昭恺一开始的话仿佛将女孩打入了地狱，但随后的话又让女孩心里燃起了希望
　　“谢谢。”
　　女孩弯腰对着项昭恺道了声谢。随后项昭恺便离开了这里

　　南部生态区，曹聪跟苏轩驾车来到南山酒店。进门后便来到前台
　　“你好，请问你们老板关庭舟在吗？”
　　前台的服务员看着面前的二人，开口问道
　　“你们是……”
　　“市公安局的。”
　　二人掏出证件
　　“他在吗？”
　　“老板今天没在酒店。”
　　“那他在哪？”
　　“不……不知道。”
　　“你们酒店经理孙统在吗？”
　　“他在办公室……”
　　服务员指了指楼上
　　“带我们去找他。”
　　“哦，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