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憾》芜桐

2、血战 沈怨参军，

　　顾慕宁虽然无奈，但也深知自己对不起沈怨，他看了看沈怨肩上的伤：“放心，无大碍，我没想杀你，”他又背过身“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帮你，跟我走，我们或许是一个笼子里的鸟。”
　　沈怨跟着顾慕宁来到内房，顾慕宁将大氅扔到一旁：“你父亲，是沈才吧，那年的“五日之死”，也有你父亲。”
　　沈怨闻言坐直了身子，她知道顾慕宁很可能有他想要的答案。
　　“那五日，朝中可算是天翻地覆……你父亲与我父亲顾晟本是天下至交，第一天，我父亲向宫中启奏率兵南下，可你父亲和任家长子任无择却百般阻挠，玷污我父亲的名声，让他下不来台，那日下午，我父亲便死于大火……第二天，你父亲死于内寝，南方失守。第三天，皇上驾崩，年仅9岁的李圣恩继位。第四天朝中元老死伤半数，经医师诊断，并无发现死因。第五天，朝中势力最大的任家称皇帝年纪太小，不理朝政，掌控了大局……从此我便认定这事和沈家，任家有关，可你父亲已死，我这些年都在试图从任无择口中套话，除了他和我，那五日没有人活着。”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和我想要的是一个真相，我们可以联手”
　　“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同意？”
　　“你别无选择”
　　“……”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对外宣称是同一阵营，这样后面查案才不会引起怀疑。”
　　“……就这么办吧。”
　　第二天，告示墙上赫然新贴了一则新告示——参军！四日后于雾都平叛。沈怨摘下告示，她知道这是一个证明他们是同一阵营的绝佳机会。
　　次日顾慕宁带着沈怨来到军营，被分到一个名叫萧盛的人的队里。
　　萧盛拍拍沈怨的肩：“还有三日，你便跟我学学吧”
　　次日，萧盛来到了沈怨身边，拍拍她的肩：“小娘子，运气挺差啊，军营本不收女娘的，可如今实在缺兵……你刚来就要上战场……我们这老一辈的，都不知道死了几轮了。”萧盛仰着头看着天上刺眼的骄阳“这三日，我多教你些，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命数了。”寒风凛冽吹过山头，带来了前线的消息——永城失守。
　　经过一天的劳累，沈怨回到顾府。顾慕宁脱下外套，一下坐在沈怨身旁：“别担心，他们总让新人去战场，就像筛选一碗米一样，剩下来的，当将军，死了的，就是一堆白骨……”
　　“你这是在安慰人吗？”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想放弃，也还来得及，你毕竟是新兵。”
　　“我不是新兵，我是我自己，我是沈怨。你明知道我别无选择。”
　　“……”顾慕宁沉默不臾了许久，他站起身：“罢了，我去洗浴，你自便。”
　　四日后的清晨，全军向北去。奔波了一天，在一大坡上驻营，待次日太阳升起，坡下缓缓走出一个衣冠楚楚的人。顾慕宁身旁的暗卫早已听到响声，顾慕宁向坡下看去，他皱紧眉头，暗想：“是他？”
　　忽然一只利剑径直向萧盛射来，他轻轻一抬手便稳稳接住，他知道，这是在宣战。萧盛一挥手，将全军召起，举起剑，大声喊：“冲啊！！”整个军队一拥而下。一个装备精良的壮汉向顾琛袭来，顾慕宁轻轻一侧身躲过一击，微微一笑，暗想：“果然没错，这是御前精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