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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穿花蛱蝶深深见 我爱蝴蝶, ...

  •   离开的前一夜,云朔城张灯结彩,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为他们的将军送行。
      姜芷漪牵着时鸢的手,走在熙攘的人群中,脸上带着难得的柔和笑意。
      她以为,那些潜藏的阴霾早已被驱散,往后的日子,尽是坦途。
      可她不知道,一张淬满了毒的网,早已悄然织就。
      瑞武帝的嘉奖圣旨伴着春风而至,特允姜芷漪班师回朝途中缓行,不必急着赶路。
      姜芷漪得了旨意,索性传令大军放慢脚步,不必拘泥于官道,专挑那山明水秀处扎营。
      姜芷漪、时鸢、裴烬、厉鸿,还有总爱凑趣的沈惊澜,更是乐得自在,每日里领着亲卫,与大军同乐。
      行至江南水乡,恰逢杏花微雨。
      姜芷漪便令大军在河畔扎营,炊烟袅袅与烟雨相融。
      她牵着时鸢的手,踏过青石板桥,裴烬与沈惊澜在身后追着打闹,沈惊澜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糕,被裴烬抢了一块,气得跳脚:
      “裴烬!你这厮脸皮比城墙还厚!”
      厉鸿则跟在最后,手里提着两坛好酒,眉眼间难得染了几分柔和。
      路过山间古镇,恰逢赶集。
      姜芷漪干脆下令大军休整一日,让将士们也去集市上逛逛。
      她陪着时鸢在布摊前挑拣云锦,指尖划过锦缎上的缠枝莲纹,低声问她喜欢哪一种。
      裴烬拉着厉鸿钻进酒肆,两人拼酒,引得满店哄笑;
      沈惊澜则扎进小吃摊,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个炊饼,嘴里还塞着糖人,活脱脱一副顽童模样。
      遇到澄澈溪流,姜芷漪便命人停驻。
      她与将士们一同脱了鞋袜,踩着冰凉的溪水摸鱼捉虾。
      时鸢坐在溪边的青石上,看着姜芷漪身手利落,不一会儿便拎着两条肥鱼上岸,忍不住笑弯了眼。
      裴烬和沈惊澜比赛打水漂,溅得对方一身水花;
      厉鸿则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安静地坐着,看着眼前喧闹的景象,唇边竟也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入夜后,大军燃起篝火,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姜芷漪举起酒坛,朗声道:
      “如今南征大捷,四海升平,全都依仗诸位誓死拼搏,今日我们兄弟不醉不归,敬这太平盛世!!”
      话音落,将士们齐声欢呼,震彻夜空。
      篝火旁,裴烬唱着边关的歌谣,沈惊澜跟着拍手,时鸢靠在姜芷漪肩头,听着满营的欢笑声,眼底满是暖意。
      厉鸿默默给沈惊澜递了一碟烤肉,惹得她咧嘴一笑,塞了一块进他嘴里。
      一路行来,大军浩浩荡荡,却不见半分肃杀之气。
      青山为伴,绿水为邻,将士们脸上的疲惫被笑意取代,连风都带着轻快的味道。
      姜芷漪望着身边的人,望着不远处围坐的将士,只觉得这般快意潇洒的日子,才是人间至乐。

      帐外的风卷着塞外的沙,拍打着兽皮帐篷的帘角,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像是谁在低声诉说着边关的苍凉。
      帐内燃着一炉暖香,是时鸢亲手晒制的花熏,烟丝袅袅,缠缠绕绕地漫过铺了三层软毡的地面,漫过案几上摆着的半盏冷茶,最后裹住了帐中交叠的身影。
      姜芷漪的猩红战袍早已褪下,随意搭在一旁的胡床上,甲胄的冷意还未散尽,却被帐内的暖香熏得柔和了几分。
      她只留了件同色系的朱红中衣,衣襟半敞,露出肩头未愈的伤疤,在暖光里泛着淡淡的粉,像烈火中淬炼出的一抹寒梅。
      时鸢的月白襦裙被揉得皱乱,肩带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臂弯,露出细腻如瓷的肩头,青丝散了一地,与那片纯白缠在一起,像极了雪后初晴的荒原,干净得让人心颤,又带着几分被烈火点燃的靡丽。
      时鸢的指尖轻轻划过姜芷漪肩头的伤疤,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浓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姜芷漪偏头,含住她微凉的指尖,齿尖轻轻碾过那细腻的指腹,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又在心疼了?不过是皮外伤,过几日便好了。”
      “皮外伤也是伤。”
      时鸢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反而主动屈起指节,轻轻刮过姜芷漪的唇角,
      “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是你用血换来的。”
      “只要天下太平,这要你在我身边,这些都不算什么。”
      姜芷漪俯身,将下巴抵在她的额角,呼吸间尽是她发间的鸢尾香,混杂着帐内暖香,成了独属于她们的味道。
      她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指尖刻意加深了力道,划过那道浅浅的旧疤,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战栗,
      “初见那日,我给你换药,便想问你‘疼吗’。”
      被族人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割出伤口,心中比伤口更疼吧。
      时鸢轻轻摇了摇头,将脸贴得更近一些,鼻尖蹭过她的锁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甲胄的系带留下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勒痕,惹得姜芷漪浑身一僵,才低笑着开口:
      “不疼了。”
      有你抚平我的伤痕,呵护我的一切。
      早就不疼了。
      姜芷漪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翻涌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燥热。
      她收紧了手臂,将时鸢更紧地拥在怀里,朱红的衣料与月白的襦裙交叠在一起,像一团燃得正旺的火,裹着一片不染尘埃的雪。
      她的手掌顺着时鸢的脊背滑下,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微微用力,便将那具柔软的身体完全压在自己身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鸢,相信我,还朝之日,便是西渊自治之时。”
      “我信你。”
      时鸢仰头,目光撞进姜芷漪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她的影子,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朝堂纷争,只有她。
      她抬手,轻轻抚上姜芷漪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紧抿的唇线,然后顺着脖颈滑入她半敞的衣襟,感受着那片滚烫的肌肤,
      “我的小将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你的承诺,我毫不怀疑。”
      帐外的风更紧了,沙粒打在帐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仿佛被这帐内的暖香隔绝在外,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姜芷漪的指尖划过时鸢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月白襦裙被掀起一角,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辗转厮磨,带着边关风沙的粗砺,也带着江南春水的温柔。
      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战栗,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地游走。
      “你这朵雪做的花,倒是比边关的寒梅还要倔强。”
      姜芷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笑意,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感受着那片细腻肌肤下的心跳,
      “却偏偏要往我这团火里撞。”
      时鸢轻笑,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
      她抬手,环住姜芷漪的脖颈,将自己贴得更近,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朱红的衣料覆在月白的襦裙上,像烈火吻上了初雪,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自然,我的小将军是振翅便能划破长夜的蝴蝶,是浴火而生的凤凰,我这朵花,自然要配得上她。”
      她说着,忽然敛了笑意,目光认真地看着姜芷漪,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指尖紧紧抓着姜芷漪的红衣衣角,指节泛白:
      “小将军,我爱蝴蝶,所以我甘愿成为花。”
      姜芷漪的动作猛地一顿,低头看着身下红白交织的衣裙。
      她的朱红与她的月白缠在一起,像极了开在雪地里的鸢尾花,红得热烈,白得纯粹,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从时鸢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微微用力,便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是在诉说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鸢尾花开,确实很美。”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时鸢的唇,那里还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她忍不住想要细细描摹。
      时鸢微微启唇,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轻轻舔舐着,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姜芷漪俯身,吻上她的唇角,辗转厮磨,然后顺着脖颈滑下,在她细腻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姜芷漪,”时鸢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指尖深深陷入姜芷漪的脊背,
      “输给你,我认了。”
      “是我败给了你”
      姜芷漪的唇移到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我这样的人,居然有一天,会向往没有刀枪的日子。”
      时鸢的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砸在姜芷漪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紧。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贴在她的胸膛,听着她有力的心跳,那是她此生最安稳的归宿。
      她的手顺着姜芷漪的衣襟滑入,指尖划过她紧实的腰腹,感受着那具常年征战的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那就好好珍惜我,也好好珍惜你自己,别动不动就用命去拼。”
      “我这条命,只给你。”
      姜芷漪打断她的话,手掌抚过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坚定。
      她抬起时鸢的腿,让那具柔软的身体更加贴合自己,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时鸢,在我心里,你比世间所有的荣耀都重要。这俗世的眼光,这朝堂的规矩,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姜芷漪,此生只认你一人。”
      时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眼底却盛着满满的笑意。
      她抬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指尖却被姜芷漪握住,贴在她的脸颊上。
      “那我们说好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面对多少阻力,都不能反悔。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遍仓虚的一年四季,要陪我种满一院的鸢尾。”
      “绝不反悔。”姜芷漪的目光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她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泪水带着淡淡的咸,却让她的心头泛起一阵甜。
      她的动作更加急切,朱红的中衣与月白的襦裙被彻底揉乱,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帐外的风渐渐小了,沙粒的声响也变得轻柔。
      帐内的暖香依旧,两人的呼吸交缠,心跳共振。
      姜芷漪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那里纤细而柔软,却能在她最疲惫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时鸢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月白的裙摆被彻底掀开,脚踝处露出原本系在鸢尾鞭上的银铃。
      此刻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首缠绵的情诗。
      朱红的中衣与月白的襦裙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团缠绕的火焰与雪,难分彼此。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有你在我身边,我自然能睡得安稳。以后的每一个夜晚,我都会守着你,再也不会让你独自等待。”
      两人依偎在一起,没有再多的言语,却有着说不尽的情意。
      帐内的暖香袅袅,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更紧。
      朱红与月白交织的衣裙在软毡上铺开,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画里是她们的情深,是她们的羁绊,是她们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

      帐外的风彻底停了,只有帐内的暖香依旧。
      姜芷漪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她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的花,”她低声道,“永远不会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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