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伏黑惠的场合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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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凛音最近不对劲。
五条悟精准感知到这件事，刚想旁敲侧击点什么，结果一问为什么最近看上去心情不好，凛音直接原地来了一套伏黑甚尔挚爱拳法，猝不及防地给五条悟打蒙了。
他们俩情同战友，五条悟对她本来就没什么防备，更别说就算凛音真的想打他——除非是两个人训练，他不会留情之外，他都不会还手的。
五条悟揉着头，有点委屈地和凛音撒娇道：“我亲爱的凛音大朋友，你到底是怎么了嘛，居然这样对可爱的我。”
凛音皱着一张脸，用一种你别过来的表情看着五条悟：“没事，但你好好说话。”
“诶——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一点点觉得我这样很可爱吗？”五条悟说。
凛音直接拒绝：“没有一点。我倒是觉得我比较可爱。”
五条悟：“虽然凛音是很可爱啦，但是五条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凛音：“滚啊······”
“所以。”五条悟正了正神色，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直到这一次不太好糊弄，凛音扬了扬眉稍，双手搭在栏杆上，神色淡淡地看向不远处。
高专的绿化做得相当好，远远看过去郁郁葱葱格外赏心悦目。
但她此时此刻的内心却格外烦闷。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心里有点纠结罢了。”
要问在纠结什么······其实还是伏黑惠的事。
自从那小子亲了她还义正严辞之后，凛音就没办法用原来的看法看待伏黑惠了。她是成年人了亲一嘴没什么，但伏黑惠······更别说，她可以做到心无旁骛给伏黑惠上课，打倒禅院直哉，但伏黑惠可以吗？
如果要后退，伏黑惠能接受吗？显然是不能。
如果要前进，但凛音现在的生活特别好，她一点儿也不想谈恋爱。
旁边的五条悟还在撒着娇追问，凛音斜着眼睛瞥了他一下，稍微模糊了一下：“要是有人追你但是你不想谈恋爱怎么办。”
“那就把ta坐成柚子饼在山手线上分给大家。每个人都感受一下炽热的爱。”
“你神经病吧。”
“好啦。”五条悟笑着说，“虽然我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情况，就找凛音或者硝子假装一下我的女朋友好了。”
他的手指放在下巴上，一副小女孩沉思的样子，“不过找凛音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我还是找硝子好了，请她喝酒就完事。”
凛音说：“太好了，我也不想假装你的女朋友。”
两个人对视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烦闷的情绪也好了一些。
“伏黑，你在看什么？”虎杖悠仁察觉到伏黑惠的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白发男人和身边面容姣好的女人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两个人在一块笑得特别开心。
“诶，那是五条老师的女朋友吗？”
伏黑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
然后转头就走。
虎杖悠仁：“？”
“不是就不是嘛，你别那么凶啊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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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音看着面前闭着眼，睫毛纤长又漂亮，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忍不住一愣。
她想都没想就掀起了对方的被子，一看啥也没穿，直接愣在原地。
奇怪的记忆涌上心头······
昨天她和五条悟聊完天就接伏黑惠去上课。
今天不是实战课，而是她教导他如何更好地操控十影法，地点在高专的某个地下室。因为需要让对方的情绪更加调动，凛音使出了十八般解数，但这个黑色小海胆今天看上去格外的不专心。
“到底是怎么了······”凛音垂下眼眸，认真的盯着面前的少年看了几秒，然后看见他有点别扭地歪过头。
“这几天，心情不是特别好。”伏黑惠抿着唇，眼眸眨了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他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心虚。
“所以······？”凛音看着伏黑惠面前摆着的一堆啤酒瓶，有点神奇地看着他，“这就是你想的方法？”
通过喝酒来调动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情绪有一些波动？
这还是她的三好学生伏黑惠吗？
伏黑惠轻轻皱着眉：“你不敢吗？”
一脸心虚的凛音：“怎么会不敢呢？”
实际上她酒量差的跟五条悟没差了，但她想着自己随便喝两口就好，至少不要在学生面前被看扁······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
他继承了禅院家的美貌，灰蓝色的眼眸和墨黑的发，肤色又相当白皙，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粉雕玉琢的美少年。如果不看他或严肃或淡漠的眉眼，大概不会想到他这样一个人会有那样的身世和背景。
可偏偏最该被好好对待的少年，却有着最令人爱怜的境遇。
凛音很难说她对伏黑惠的纵容和他们相关的际遇没有关系。
所以她一直很包容他。
包括现在。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隐秘僻静的地下室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更别说在这样昏暗又逼仄的空间内，伏黑惠身上那股皂角的香味更加清晰的传过来。
他一靠近，滚烫而炽热的气息瞬间被点燃，熨烫在她的耳根，惹得她眉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欢愉。
少年人喝了些酒，却没有醉，只是所有的感官和情绪被无限放大，做出了他平时没那么敢做的事情——
伏黑惠吻了上去。
不是第一次亲吻时候迫切又害怕的吻，而是蓄谋已久的、压抑已久的、每次见到她和五条老师在一块都会愤懑的吻。
凛音不是不知道伏黑惠在做什么。
可是他确实，很好看。
这可是钻石一样的男高诶······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就这一次就好。
放纵一次，也不要紧吧？她都这么努力工作了。
所以她没有拒绝，只是抬手轻轻勾住了伏黑惠的脖颈，在他惊讶的眼神之中毫不犹豫地按住他，反客为主，右手轻轻地摩挲着伏黑惠的耳根，惹得他一阵颤栗，然后在伏黑惠充满欲////色的眼神中轻轻揭开了他的上衣领口。
这个动作就像是咬下禁果的那一瞬间，此后的事情全都理所当然，直到凛音觉得自己像是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周身的所有兴奋都被点燃，然后与他较劲，势必要比他更加强势，更加强大。
她汲取着他的力量，然后跟随着室内的水声反客为主。
凛音是要赢的。
合眼前最后一眼是少年人满含压抑之色的眼眸，里面运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醒来的第一眼，凛音愣在原地。
她不是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
“你根本没打算对我负责？”
伏黑惠看出了她没打算负责，脸上的表情似乎很难过。
他看上去很受伤的样子。
而且看着别扭又委屈······
这个家伙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装小大人的样子，但现在这样充满少年气的活力和委屈······
怎么还怪可爱的？
凛音抿了抿唇，用一种心虚的眼神看着伏黑惠，然后在少年人委屈的眼神中，决定负起责任。
8.
虽然凛音承诺要对他负责，但伏黑惠还是很焦虑。
原因无他，凛音跟五条老师关系也太亲近了吧？
在第N次偷偷皱着眉不动声色瞥向五条悟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的时候，钉崎野蔷薇终于憋不住了，“你看什么呢伏黑？怎么，你暗恋那个女的啊？啧啧啧，没想到啊，伏黑，你居然还是那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装高冷的类型。”
伏黑惠一口黑咖啡差点喷出来。
逐渐弄懂一切的虎杖悠仁有点着急地看着那边两个人把目光投过来，赶紧用力拍拍伏黑惠的背，给他遮掩一下，“哎呀哎呀，对不起伏黑，不是故意踩到你的。”
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又转过去聊天，伏黑惠给了虎杖悠仁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在钉崎野蔷薇一脸无语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气，“这个事情你别跟别人说。”
“哈？”钉崎野蔷薇皱起眉，“除了你自己还有谁对你喜欢谁感兴趣啊？”
“哦，要这么说，可能那个白毛眼罩男也感兴趣吧。说不定你喜欢的可是他也喜欢的人。”
伏黑惠一口黑咖啡咽不下去。
心中隐秘的恐惧让他没办法继续，更别说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恐惧——
五条老师年纪比他大，实力也比他强，无论从各方面来说，如果要择偶，凛音的最佳选择都不会是伏黑惠。
所以他害怕，所以他恐惧，所以他不知所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凛音更喜欢他，他连最基本的凛音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不喜欢弱的，不喜欢给她添麻烦的。
那他呢？
他在她心里，是不是弱小的、是不是经常给她惹麻烦的人呢？
他不要成为这样的人，他要成为她特别的人，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人，这样就够了······至少要比在意五条老师更在意他。
伏黑惠痛苦地闭了闭眼，把所有的情绪埋藏在心底。
虽然确认了关系，但凛音还是不太能适应这种奇怪的见不得人的关系。只是在单独相处的时候逐渐适应了伏黑惠时不时的偷亲和拥抱，但仍旧对自己谈了个小自己八岁的男朋友感到震撼。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往五条悟那边一跑，导致五条悟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暗恋他。
“想都别想。”凛音听了这话如临大敌，“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把我做成柚子饼全山手线游行的。”
彼时听到这话的五条悟只是遗憾笑笑，然而和伏黑惠讲起这件事的时候，对方的表情却有所松动。
伏黑惠抿了抿唇，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吓到她，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五条老师比我好吗？”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凛音的家里。
这个小孩自从正式确认了关系就总是往她家里跑，美其名曰说要照顾她，结果趁着凛音不注意把她家塞满了他的东西。
从拖鞋到牙刷，再到冰箱里他们俩喜欢吃的食材，再或者是偷偷把家里的香薰换成了他喜欢的柑橘调······
伏黑惠这个心机小男孩，正在趁着凛音不注意一点一点渗透着她的生活。
然而对此浑然不知的凛音就是被温水煮的青蛙。
她放纵少年人太过习惯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培养的小狼早就成为了可以把她反扑的狼王。
他早就有这个能力了。
然而完全不知道这种暗潮涌动的凛音骤然停到伏黑惠说这种话，只是懵了一瞬，然后扬起眉稍，毫不犹豫地说：“他当然是最强的啊，毕竟那是五条悟嘛。”
毕竟那是五条悟嘛，咒术界公认的顶端。
凛音已经不是当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了，她是发自内心地知道自己和五条悟的差距，所以她也发自内心地认可那个家伙的实力——
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扑倒在沙发上了。
凛音一脸懵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的眼眸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占有，像是随时都要满溢而出，如同浩瀚无艮的海水要将她淹没。
他的语气算不上特别好，听着似乎很痛苦又很悲伤，但不知道为什么凛音从中听出了一种爽意，是那种终于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终于可以放纵自己、终于可以为所欲为的爽——
伏黑惠说：“那就让我比他更强。”
他的吻从来没有那么激烈过。
少年人一直很担心，害怕自己奇怪又难以克制的冲动会吓到她，但此时此刻他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些东西，以往克制或淡漠的眼眸中终于彻彻底底地变成如墨一般的黑色，他毫不犹豫地亲吻着她。
先是嘴唇，随后是她最敏感的耳根，然后是脖颈，然后是顺着脖颈往下的锁骨······
凛音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领口已经敞开，她正讶异于少年人惊人的学习速度——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练的？明明一开始还不是这样的啊？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时间思考这一切了。
少年的舌尖轻轻勾勒着她的唇形，勾勒着她的轮廓，然后轻描淡写又轻车熟路地让她忍不住伸手推搡着他。
然而少年没有打算停止。
他随手通过影子抓出了一条领带，然后把她的手绑了起来。
凛音：“术式还可以这样用的吗？”
然而对方没有回答她，他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失神，然后他毫无顾忌的、肆无忌惮地、极度张扬地勾住她，按着她，亲吻着她。
她的好学生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但是凛音的学生不会这样对她。
会这样对待她的，是不止想做她学生的伏黑惠。
“姐姐。”
他的嗓音沙哑，含着点欲，“我会比五条老师更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伏黑惠的场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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