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伏黑惠的场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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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率先意识到伏黑惠喜欢凛音的是伏黑津美纪。
换句话说，聪明漂亮的津美纪大人早在伏黑惠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前就察觉到了苗头。所以她只是在自家弟弟从某天开始，出门前一定要反复检查自己的发型、甚至喷上极其清淡的香水、回家后常常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又或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时候抿着唇笑。
惠那个家伙，还真是笨蛋呢。
腹黑的姐姐不语，只是笑。
伏黑惠一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幅光景：他向来温柔大方的姐姐此时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最近新出的本子。看那个封面估计还是两个美型男在那边爱来爱去爱的要死要活的故事，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家伙强烈安利给他姐姐的。
一股奇怪的愤懑感油然而生。
伏黑惠只是觉得，他和姐姐的生活都完全被那个人影响了，偏偏那个人还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对什么都是很热情地投入，但是谁都知道那个家伙——
她，绝对，绝对只是看上去投入。
她像一阵风，谁也抓不住，谁也不能把她抓住，如果想要跟上她的脚步，只能努力地去靠近，但是永远无法企及——
没有人能抓住呼啸而过的风。
“凛音姐姐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呢。”伏黑津美纪坐在沙发上，坐姿相当标准又漂亮，看见弟弟进来头也不抬，只是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
“我前几天听她说，很喜欢C家出的特典版香水。今天放学和同学去试了一下，果然是很好闻的味道，很适合她。”
伏黑惠：“······？”
津美纪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漂亮温柔的眼眸在弟弟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笑起来：“如果想让她开心或许可以试试这个。”
“······？！”伏黑惠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但话语最后沉了下去，“我知道了。”
津美纪轻笑了一声，伏黑惠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嘲笑他过于幼稚了点，只是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用一条毯子罩住了自己的脸。
他怎么会不烦恼呢？
他是喜欢那个人没错，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虽然不知道凛音和他那个便宜老爹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据她自己说是他小妈这件事情对于伏黑惠来说就够惊恐了。
父子二人喜欢上同一个人这种事情过于可怕了。
伏黑惠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挣扎：
白色小人说：虽然不确定事实，但是她说过是你小妈诶。
黑色小人说：没关系！就算是小妈你爸现在也不在了，冲！
伏黑惠：这合适吗？
白色小人看着黑色小人即将打倒他，气得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但是她跟五条老师看着也有一些关系诶！
伏黑惠：这倒是······
那个人和白帽墨镜男看上去关系真的很好······他从来没见过五条老师对一个人态度这么亲近，更何况还是女性。
如果他们俩真的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白色小人：那可是你师娘！
黑色小人：师娘怎么了？老师可以，我也可以。
伏黑惠：这，这对吗？
伏黑惠开始自我拉扯，疯狂纠结。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犯罪？觊觎小妈或者师娘什么的······
然而打断他思考的是一条信息。
发件人是凛音。
【惠惠小海胆！我家水管裂了呜呜呜，不知道怎么处理，帅气可爱的小海胆来救救老师吧！】
伏黑惠的手指动了又动，最后在屏幕上按下一句【等我】，然后拎起自己的衣服跟津美纪打了个招呼出门了。
虎杖悠仁觉得伏黑惠最近很奇怪。
他看上去魂不守舍的，总是守在手机前，像是在等什么信息一样。
虎杖悠仁本能地觉得伏黑惠在等待辅助监督发消息来做任务，忍不住挠了挠头，说：“伏黑，你也太勤奋了吧？”
不明觉厉的伏黑惠：“？”
“不过这么勤奋对自己也宽容一点吧。我觉得你肯定能做得到的。”虎杖悠仁想，伏黑惠那个家伙一直很刻苦，无论是想成为更强大的咒术师还是保护其他人，都一定可以的！！！
然而伏黑惠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虎杖悠仁几秒钟，随后开口：“虎杖，你有谈过恋爱吗？”
虎杖悠仁：“？”
他瞪大双眼：“没有。”
伏黑惠看着他，停顿了一下，深呼吸：“我跟你说个事。我、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对一个女性特别有好感。对方可能是他小妈也可能是他师娘但是也可能什么都不是。不是她什么都不是就是不是这两个身份。你怎么看。”
虎杖悠仁：“？”
他挠了挠头，说：“伏黑，你是不是本子看多了？”
伏黑惠：“······”
虎杖悠仁一句话成功暴击伏黑惠，更别说宿傩突然跑出来：“伏黑，你这朋友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伏黑惠：“？！”
诅咒之王扯出一个可怖的笑容来：“想要就得到。”
虎杖悠仁皱眉：“也不能这么想要吧。”
伏黑惠彻底无语，决定不想这件事。
只是，高专宿舍桌前新买的C家香水还是太碍事了。
伏黑惠闭了闭眼，把香水随意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下次见到的时候再给她吧，就说是津美纪给的。
6.
一切事情开始于平凡的一次任务——
凛音一直在给伏黑惠上私教课，直到伏黑惠进入咒术高专也依然在上。这次他们的任务是处理兵库县出现的正在孵化的一级咒灵。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排除这之中的古怪门道的话——
冰冷的夜风在废墟中咆哮者，熟悉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几乎是冷的刺骨的风挂在伤口上，凛音轻声吸气，残垣断壁间，咒力的波动依旧在空气中翻涌。
伏黑惠握着剑，缓慢地调整着呼吸，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特级咒灵——是的，任务表格上说的一级咒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孵化成了特级咒灵，这场任务比他们预想得更加棘手，就像是有人可以刻意想要——
“杀死你。”凛音活动了一下肩膀，手中提着的长云弓来自于五条家的咒具库，据说是伏黑甚尔死后搜刮来的。
“你成长的速度太快了，禅院家的人坐不住了。”凛音嘴角扯起了一个冷漠的笑容，“如果能一箭双雕杀死我当然是更好。”
“······抱歉。”伏黑惠皱起眉，心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如果不是他，凛音不会——
“道歉什么呢？笨蛋小海胆。”向来嚣张疯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来，“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学生，哪里需要你跟我道歉？”
战场的喧嚣中，凛音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像是飘落在风中的羽毛，柔软却不容忽视。伏黑惠没再说话，手指收紧，战斗的节奏瞬间加快。
咒灵的触手撕裂空气，以诡异的角度猛然袭来。伏黑惠眸色一沉，瞬间展开时影法，以神速的身法闪开，同时召唤出玉犬拦截敌人。
但下一秒，他听见了一道刺耳的撕裂声——
是皮肉被割裂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
凛音的肩膀被咒灵的利爪划破，血花四溅，她的身体被冲击力击飞，撞在废墟的墙壁上，砸出了一道可怕的裂痕。
她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他们的配合，她不是该——
脑中过了两秒，伏黑惠马上意识到凛音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的。
那一刻，伏黑惠的呼吸停滞。
凛音受伤了。
还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的。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晕染出一片猩红的痕迹。然而凛音看上去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伤口，反而是笑得更加开心更加疯狂了——
她眼眸中闪烁着的光芒格外耀眼，伏黑惠看着她发动术式，兴致勃勃地用自己的血液为契，毫不留情地将面前的特级咒灵束缚住，然后用那把长云弓狠狠地扎进了咒灵的心脏，恐怖的咒灵在她无数次的攻击下最终破防，化为一滩腐水。
“我们赢了哦？”她笑着看着他，似乎没有一点在意自己受伤。
不行。
为什么？
伏黑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直到凛音带着浑身是血的痕迹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结果吃痛地捂住了伤口——
那一瞬间，伏黑惠所有的情绪都被击碎了。
他几乎是用扑的，冲到了凛音面前，姿势架得特别凶狠，然而力度却很小，珍重得想抱着自己的珍宝。
“我不会有事的······”
如果她没有替他挡下这次的攻击，他也不会有事的······
顶多是受点伤，但是比起这个，他更不想看她受伤······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明明她自己的术式本来就这么耗费生命力，为什么还要花时间和心思来保护他？他受伤了不要紧的，但是他不想看见她受伤啊······
没想过这孩子会说这样的话，凛音怔愣了一秒，露出了一个有点不解的笑容来，语气轻和：“你是我的学生啊？保护自己的学生不是——”
理所当然吗？
剩下的话被完完全全堵住了。
面前的黑发少年眼角挂着一丝水光，带着微不可见的痛苦与悲哀，用一种几近绝望与虔诚的态度狠狠地亲吻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有点冷，他的唇格外冰凉，如他这个人一样。
冰凉的、特别的、让人无法拒绝的······
等等，不对。
为什么不能拒绝啊？
这家伙是她学生诶？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是这种关系了？
凛音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看着伏黑惠，然而对方像是察觉她的分神一样，毫不犹豫地抬手，将她按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挣脱一下。
他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右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被保护的姿势紧紧靠在他怀中。
少年根本不会接吻，身体僵硬，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炸裂。然而他只是在那边瞎亲一通，毫无技法可言。
凛音皱了皱眉。
她轻轻推了推伏黑惠，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惠。”
“······不许再这样。”伏黑惠低声道，语气里藏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可以再因为这种事情受伤了。”
他是无关紧要的，她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受伤？
凛音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这也要你说了算？”
伏黑惠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味：“你到底要让我担心到什么时候？”
凛音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面前的孩子不再是当时那个扁着嘴的小海胆，伏黑惠已经彻底长大了。
她试图推开他，伏黑惠却低声呢喃着：“我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想只是你的学生。”
“请以一个男性的身份看待我。”
他看着她，眼神痛苦又绝望，“不要再叫我小孩了。”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小妈，也不是我的师娘，为什么我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伏黑惠的场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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