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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遇袭【修改版】 ...

  •   今日的街道上格外纷扰,正午灼人的阳光照耀着人睁不开眼,行人匆匆,左右闪避,街上的黄包车晃着铃铛,铛铛作响,坐车的人客一个劲的催促着车夫快点,脸上那惊恐慌张的神色,不安的四处张望,致使车夫横冲直撞的拦住大路叫快速行驶的汽车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刹车声,司机气的乱骂,烦恼的狂按喇叭。所有的人都那样匆忙惊恐,急急的脚步,像是被人追逐,像是马上要逃离这里,看起来一阵纷乱。本就不宽的道路上三四部车子就堵住了,喇叭声叫人听的烦躁不安,顾宜之看着街上这样的乱象问司机‘不能走别的路吗?’
      ‘夫人,前头大路学生游行在那闹了好多天了,走不过,才走的这小路。’司机也着急,看着外头行人的样子,怕是这两天学生们闹得更凶了,还是早点送夫人回府才安全,只是前头车子走不动,几辆黄包车又塞着路口,他一着急使劲按了喇叭。
      ‘别按了,前头路通了,自然走了,按也没用。’
      ‘哎。’
      ‘怎么这样乱?’
      ‘都是这游行闹得。’司机无奈的说。
      终于前头几辆黄包车挤开人群转进了小巷子,车子一下通开,司机一踩油门准备快些离开,不料前头巷口忽然冲出一辆黄包车,一个紧急刹车,顾宜之在后座身子急倾向前,撞到了前座椅垫上,司机慌张的询问她有没有事,她揉着额头抬起头来,刚想叫司机慢慢开小心些。
      忽然却听震耳喊声呼号声从小巷子里传出来,夹着刺耳的喇叭尖利划过,穿刺着耳膜,顾宜之和司机都有些惊恐的望向车窗外,只见小巷口里涌出人群,像是洪水倾泻而出,游行的学生慌张的从各个巷口涌出,远远的还有尖锐的警哨划起,学生走着跑着,嘴里还呼喊着口号,震天响,这些青年稚子脸上激愤神情,带头的几个男学生还爬上路边的高处高喊起来。
      学生越聚越多,顾宜之见这样的失控场面催促司机快走,只是人越聚越多车子根本动不了,后面跟着的警卫车也使劲按喇叭想开出一条路护送她离去,奈何学生疯狂般的涌来,雪花般飞落的传单,落在大街上,飘在她的车窗上,鲜红的血字一字字的敲击人心,顾宜之很想看清传单上写了什么,只是她来不及,警笛尖哨阵阵传来,一大批警察追过来,对着那些高处喊话的带头学生拉扯下来,学生们见不过围堵着警察,警察看越来越逼迫的学生人群,惊慌的举起手里的警棍要挥舞,这下更是激起学生愤慨,他们抢过警棍对着警察便下手,一个个人都像是着魔了一般,没有灵魂,没有道德,只有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警察被吓到,四处逃窜,司机叫眼前这般疯狂的样子吓到,一脚踩到油门想冲出这重重围困的境地,车子刚刚走动前头学生就有被推到的,顾宜之赶紧喝住司机,
      ‘快停下,小心撞到学生!’
      ‘夫人,再不走太危险,这些学生疯了,连警察都要打死了。’司机焦急不已,要是夫人出什么事,他的命就不要。后面跟着的警卫因为担心前头座驾安慰,于是下车来准备过去,挤开学生人潮,朝顾宜之那辆车子去,可是还没挤出人群过来,不知哪个学生一声喊叫
      ‘看,警察,当兵的,这就是残害同胞杀死学生的刽子手,同学们,上啊。’这一声呼喊,让所有群情激昂的学生都冲向他们这两辆车子,学生们仿佛着了魔,见到军装的人便是一阵愤慨,一阵咒骂,各个脸上闪着肃杀的气息,哪里是那些花样年华的青青学子,人群开始对着下车的侍从推囊,咒骂,他们举起左手,左手握拳高喊‘刽子手,刽子手,滥杀无辜,迫害民主卫士,杀害无辜学子。还我血债!’
      一字字,一句句听的顾宜之胆战心惊,血债,杀害?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游行吗?怎么会死了学生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问。
      ‘我也不知道啊----’
      话音未落,猛地一声巨响,前座玻璃应声碎裂,哗啦啦的碎玻璃四处飞溅,司机惊吓的低下头边还喊’夫人,快趴下。’
      站在高处的学生依旧激昂的煽动着,
      ‘抗议政府,无能的总理,抗议军阀,杀掠无道的军阀,同学们,他们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动枪子,我们也叫他们自己家眷尝尝厉害。’
      顾宜之一时间愣愣的看着听着,不知哪来的小石子一个个投掷在车窗上,咚咚的作响,像是此刻她的心脏声,撞击着她,使她震撼。
      忽然,窗外一个大石块飞向她旁边的车玻璃,她下意识的双手护头迅速低下,哐当一声,玻璃破落,她只觉得手臂一疼如同无数刀子划过,却不敢抬头细看,只是紧紧的护着头弯曲着身子,眼里能看到的是自己白色的鞋子,却开出了朵朵鲜红的花朵,叫她触目惊心,司机的焦急呼叫,外头的群情激奋,一声声淹没而来,只是她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颗颗扔掷而来的石子打在她身上,都叫她震动,她害怕极了,比之上一次,刺客的枪声如此之近都没叫她害怕。死亡就在那一刻,她都没有害怕,但现在,她被围困在愤怒里,被他们当成是残酷军阀的家眷,要血债血偿。她心中一遍遍的念着皇甫旻。他不是残忍的军阀,他不是卖国的武夫,只有她知道,他也是多么渴望和平,她懂得,他们口中所的不是他。他是她的良人,保护她,爱护她的丈夫。此刻,她却被困在人海中孤立无援。她被包围了许久,四周冲刺着无尽的呐喊,麻木的她忽然听见了尖锐的警哨声又响起,一阵阵靠近,冲进她耳朵里。
      大批的荷枪实弹的军警从外围涌来,驱赶逮捕学生,学生们有的四处逃窜,有的手拉手结成人墙对抗军警,只是此次来的军警训练有素,又全副武装,学生的勇气敌不过棍棒的无情,人群散开,转眼间哭叫怒骂,惨叫不绝于耳。
      越来越多的警察开进来,渐渐将学生冲散,冲开,韩云飞才带着人员冲进一条路疾步的往路中停着的两辆车跑去,他焦急的红了眼,阻拦的学生叫他一个个毫不留情的推开远远的,他不看一眼,铁青着一张脸往路中间冲去。黑色的座驾远远印进眼里,他看到车牌,那熟悉的数字,叫他眼中忽然烧起一把火,怒气涌上心头,所有疑惑担心,痛惜一刻压进心里。他咬紧牙,咬的咯咯作响,疯了似得跑近了那辆车,车子已经叫学生砸的不像样子,车体凹陷,车窗破裂,玻璃散落一地,他冲过去,打开已然破损的车门,车后座,她蜗曲的身子,一侧身子都是血迹,手臂,衣服,座位上红红一片,触目惊心。吓得他不能呼吸,雪白的手臂已经染成红色,一道深深的伤口竖着划落直到手肘,还在密密往外冒血。他心中绞痛,急急的喊了几声夫人。伸向前的手在空中愣住,不敢触碰她,不知她身上有多少伤口。就怕弄疼了她。听到一声声熟悉的声响,许久顾宜之才回过神慢慢抬起头来,双眼迷茫的望着一脸担忧紧张的韩云飞,
      ‘云飞。’她双唇苍白的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笑,看的他的心生疼,只痛恨自己未能早点赶到,叫她受这样的苦。
      ‘夫人,云飞来迟了,您没事吧。’
      顾宜之摇摇头正想说话,余光穿过韩云飞的身后,看见后面一片混乱,这时,外头的呼喊惨叫才一声声传进耳朵,看着外头混乱的场面,如炼狱一般的。远处一个军警举起警棍朝着一个反抗的学生当头砸下,顿时学生头破血流的倒下,手却依旧紧紧抓着军警的衣袖,顾宜之大骇,这样无辜的学生,还是这样小的年纪,这其中就有小六的同学,或许,还有小六,还有昕岚的同学,会不会昕岚也偷偷跑来了呢。邹然,她疯了一般推开韩云飞,跌跌撞撞的下车去,急迫的不小心又被残留的碎玻璃划了几处口子,看的韩云飞急急扶住她叫她小心,顾宜之气愤的望着眼前的乱境,颤抖着唇推开韩云飞带来的警察围成的人墙,喊着‘住手,住手,不许打学生。’她歇斯底里,只是发出的喊声被淹没在现场的混乱里。韩云飞站在一旁看着她蹒跚不稳的身子,眼见那伤口不住的滴着血,他哀求道‘夫人,这里叫交给我,您还是快跟我去医院吧。’
      ‘韩云飞,快,叫你的人快住手,不许打学生。’
      ‘夫人,我马上吩咐,你先离开这,好不好,委员长要担心的。’韩云飞看她苍白的脸像白纸一样稀薄,那样羸弱叫他揪心。
      ‘再怎么样都不许打学------’她望着眼前浑沌的场面,头重重的晕乎,眼渐渐模糊,身子轻飘飘的,找不到焦点,闭起眼再睁开,韩云飞焦急的脸放大了在眼前晃过,视线慢慢暗下,一片黑暗袭来,她重重的阖上眼昏迷过去。韩云飞接住她昏倒的身子,吓得他大叫
      ‘夫人,夫人。’他一脸的焦急。看着她如柳絮般轻若的身子慢慢滑下,只叫他的心脏狂跳,不安侵蚀了他的大脑,他只是抱着她的身子蹲在地上一句句急切的叫夫人,她紧闭的双眼,苍白的面色,像是没了生气。现场又是一阵混乱,又是一队警卫开来,彻底的将剩余的学生悉数抓获,赶来的孔瑞斯跑到顾宜之跟前,瞧见夫人已经一身是血的昏倒在韩云飞怀里,韩云飞此时也像是手足无措一般一脸焦急痛惜的喊着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看着不同往日的韩云飞忽然心头一惊。才叫着他道‘韩厅长,快送夫人去医院吧!委员长在南郊听到消息正往回赶呢。’
      韩云飞像是忽然醒悟过来,急忙抱去顾宜之匆匆往医院送去。孔瑞斯交代善后好现场也匆匆赶到医院。
      南平医院三楼的特别病房前,军警护卫,侍从站岗,医生护士不可随意乱走动,走廊里安静的立着几个大军长,几个南平的高官。各个脸色凝重,静默不语。
      窗外烈日炎炎,病房内门窗紧闭,静谧无声。强烈的阳光照射进窗户,白色的窗帘挡住了强光,却依旧闷得人发慌,高海站在门边,看着委员长在病床前已经直直站立了一个钟头了,从进房门到现在整整一个钟头,他动都没动一下,铁青的脸色,皱紧的眉头,额上青筋暴露,双唇紧紧抿着。
      夫人在街上遭学生围堵,受伤昏迷,当时委员长正在南郊视察新建的南郊机场,听到消息,委员长疯似得将司机拉下车,自己驾着车就拼命往回赶。高海虽然跟皇甫旻的时间不久,可是他也知道,委员长此刻是气急了,担心极了。医生只是说夫人失血过多再有些惊吓才会昏倒,一再强调夫人没事,只是委员长还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失血过多,看着夫人手臂上厚厚的纱布,那样长,那伤口是有多厉害,委员长才这样生气的。孔军长,吕军长,韩厅长,还有总理府的几个文员都在门外候着。他们不敢过来打扰,也不敢过来,盛怒下的委员长谁都吃不消。
      ‘叫医生过来。’皇甫旻突然开口说话。高海一愣,才立马敬礼开门出去叫医生,他才一出门,几个军长便拉着他问
      ‘怎么样?夫人醒了吗?’
      ‘委员长有什么指示?’
      他们着急的问,高海摇摇手道’还没醒,叫我请医生呢。’说完,便跑去找了医生,医生匆匆的跑进病房,看着眼前让人压迫的军装男人,他小心的咽咽口水,问‘委员长有什么吩咐。’
      皇甫旻转过脸来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问‘你不说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吗?他妈的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那严厉的声调像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医生吓得颤抖着声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皇甫旻不耐道‘滚,叫洪博士过来。’他喝道。高海也被吓到,带着医生匆匆出了病房,心里一直默念求神明快让夫人醒来吧。要不在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别想好过了。门外的人当然也听到了他的咆哮。他们面面相视,脸色凝重。韩云飞忽然站起来,在众人错愕中已经进了病房。
      ‘三少。’他一直喜欢用老称呼。皇甫旻看他一眼,像是瞬间被引爆了炸药,他抄起身边的一个药瓶就往韩云飞砸去,药瓶碰到他的额头飞向身后的墙壁砰的一声破碎滑落,皇甫旻骂道‘你他妈的警卫厅都是干嘛的?一群学生都可以乱成这个样子,谁叫你对学生开枪的,谁叫你镇压学生的。’
      韩云飞像是已经习惯面对这样的怒气,他只是微低着头,一脸恭敬的听从着,他只是知道,他需要发泄,就像他自己一样,他也需要人来发泄他一顿,才能将心底的内疚自责减一些。微垂的目光偷偷的望一眼床上的人,她还是蹙眉昏睡,脸色微白。只是那伤口总算是没往外留那些吓人的血了。
      皇甫旻握紧了拳头在屋里踱步,极度的想克制自己,他喝道‘滚出去。’
      ‘三少不要着急,夫人会没事的。’他安慰道,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说服自己。说完,他轻轻的往门边走去,手正要搭上门把,忽然传来幽幽的声调‘我累了想多睡会,你都要这样吵。’他二人同时回头,一脸欣喜,皇甫旻靠上前问‘怎么样,好点没,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又转头对韩云飞说‘快,去请医生来看看。’
      ‘是。’
      ‘等等,我没事。’顾宜之有些气弱,嗔斥了皇甫旻一眼,道‘我要是不出点事还看不见你啊。你都三天不见人影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一不在家,你就给我到处乱跑,惹出事情。’他责骂道。听的顾宜之莞尔,不理睬他转头看见韩云飞殷切焦急的脸一愣,韩云飞忽然敛了神色,快的顾宜之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恢复平常恭敬,敬礼道‘夫人,对不起,云飞保护不周,愿受责罚。’
      顾宜之看着他额上一块淤青的胞肿起来,看向罪魁祸首瞪了一眼。忽然,她放下脸色,一脸冰冷,责问道‘韩厅长,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什么叫血债?什么叫杀害无辜学子?韩云飞,你到底对学生做了什么?’她一改往日温和态度,厉声责问。冰冷的眼神叫韩云飞愣住,面对皇甫旻的盛怒他都没有这么害怕。只是她却用那么冷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多么十恶不赦的恶魔。这样的盛怒叫皇甫旻也吓到,原本他自己也憋着一股大火,只要发泄见她这样生气倒一时愣住,只放低了声音劝道‘不要管这些事。你身上还有伤!’
      ‘你闭嘴。’顾宜之再一次忆起今日的惊心动魄,想起那些学生的鲜血,她心中一阵寒栗,气恼将她淹没竟连皇甫旻也不管不顾,她掀开被子下床,皇甫旻要上前阻止,叫她不耐的一把推开,她站到韩云飞身前冷冷的问‘做了厅长,脾气也不一样了,枪杆子不用来对付敌人,专门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了。’
      ‘夫人----’
      ‘韩云飞,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这样草芥人命,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她喝道。
      ‘夫人,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韩云飞低着头低声解释。
      ‘到底怎么回事?’顾宜之气恼的问。提高的声调叫门外等候的几个官员都有些诧异,此时本该听到的应该是皇甫旻的骂声,怎么一向温和的夫人在里头骂人,他们想也是,夫人经了这次大难,应该害怕极了,是该要发泄的。他们都一时有些同情里头的韩云飞。
      韩云飞面对顾宜之冰冷声声的指责,慢慢的将今日的事道来;
      南平的学生游行已经持续多天了,前两天学生都是有组织,有理智的只是围在总理府广场上和南平大街等几条主要大街上,起初,学生理智冷静,然而直到今日起,学生中忽然情绪激动起来,原来是最近几日,湛南各地的青年救国团的社员领导,民主人士,均在这两天被暗杀在家中,虽然警察说是普通的劫杀,然而不知哪里来的消息说他们都是被隶属政府军方的特务杀害的,一时间学生群情激动,游行队伍大举朝政府机构外扔掷石块,扬言要冲进总理府和军政楼,韩云飞迅速调集军警围护,然而现场的学生像疯了一般,在被几个激进的学生首领煽动下,学生们更是疯狂的朝里面冲去,街上路上能扔的能打的,全都无一幸免。现场一片混乱,学生们情绪激动,更是打伤无数警察,浑浊不堪的现场也不知道谁忽然开了一枪,一阵骚动后,才知道打死了一个学生,韩云飞心下大骇,不住的叫警察不许开枪,这一现象叫学生更是气红了眼,现场哭声惨叫声,声声咒骂,对警察更是下手毫不留情,警察也叫眼前的学生们吓住,看着学生疯狂的冲过来,出于害怕或本能的自救,又一声枪响,又一声惨叫,学生又一个倒下,此时,大批武装的军警才开过来,冲进现场,驱散逮捕学生,学生们被追赶的四下逃窜,这才涌散到小巷里,刚好还遇上了顾宜之的车子。
      韩云飞细细讲完今日的事,便低着头不再说话,一时间顾宜之也是听的骇然,这起学生游行越闹越严重了,如今出了俩条人命了,无辜的学生,这样年轻的,就这样死在枪下,他们何其无辜,他们的父母怎样伤心,她心中微微抽痛,为这些年轻的生命,为这样的乱世。
      ‘民主人士真的是你们派人暗杀的?’顾宜之质问沉默不语的皇甫旻,皇甫旻豁然站起来‘老子疯了吗?下这样的命令?’说完更觉得狐疑,眉心紧紧的不曾松开一分,站起来挪到窗前,眼神深深,凝视窗外。
      ‘出了这样的事,还抓了这么多学生,介怀,这件事不好好解决要出大乱子的。’顾宜之心中焦急,对于今天的情况很是担心。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高海急急的进来道‘三少,不好了,医院楼下围拢了人越来越多了,都是学校□□,学生家长,他们高喊释放学生,严惩凶手,要求委员长出来交代清楚。’
      ‘磅呯’一声巨响,皇甫旻抄起身边一个花瓶便砸向墙角,花瓶碎片满地,一片狼藉。叫报告的高海吓住噤声,皇甫旻拉开窗帘朝底下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而且陆续赶来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到医院门前,他们群情激愤的将口号喊响,他们在房内依稀还能听清楚。韩云飞一敬礼道‘我马上调集人员保卫安全,会马上准备好后门安全的路让三少和夫人先行离开的。’
      ‘不行,不能再调集警察了,再引起什么民怨,后果不堪设想。’顾宜之阻止他。
      ‘可是,夫人----’韩云飞很是担忧,他实在怕早上那些场景会再次重演,顾宜之也站到窗前向下望,她忽然握住皇甫旻的手道‘介怀,不该是这样的,我们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趁局势还没恶化的更厉害之前,释放学生吧。’
      ‘不行,学生如今疯了一般,放出来马上要闹事的,在牢里他们或许更安全。’韩云飞急忙阻止,顾宜之不看他,她只是望着皇甫旻,紧紧的,道‘委员长亲自接见学生代表,坐下来好好谈判。’
      皇甫旻看她半响,又转头看向外面的人群,他眸光闪闪,最后点点头,顾宜之一喜,转头立马吩咐高海下去准备,
      ‘云飞,你马上去牢里带几个学生代表过来,再叫外头谁到楼下去安抚好抗议的人群,说委员长愿意和平解决此事,接见学生代表,商谈请愿,让大家保持冷静。’她说。高海韩云飞都敬礼退出去,自去准备。
      不过一刻钟,从牢里带出来三名被推举出来的学生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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