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戏剧性审判4 审判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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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袇渊倒数最后一天。
李慧寻找证据很顺利，让秦文陇用商事和李维哲在书房讨论时，锁定几处可疑藏点。在李维哲出门后再潜入书房，只需在可疑藏点多寻找就行了。
不出所料，真让李慧找到了。她欣喜若狂，只要森苒那边顺利的话，就能证明袇渊是清白的了。
李慧立马找了秦文陇，秦文陇得知后，宠溺地摸了摸李慧的头:“嗯，真棒。”
李慧双手撑腰，一脸得意:“肯定的，给森再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在秦文陇面前，她不需要伪装成富家小姐淑女模样，她可以是她自己。
拔号过去响了三秒，便传来了森苒的声音:“喂？有什么事。”
李慧声音止不住激动，说:“我找到了我父亲那边的证据！你们呢？”
森苒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别说了，那人精的很，找了三遍他的房间硬是没找到。而且……这两天总有人找场子，我和沐卿、帕辞修被拉去干架了。”
她声音沉沉的，像是走了有一会儿。
李慧听完皱起了眉头，“但明天就是——”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说话，李慧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
一刹那，李慧瞳孔缩成一小点，不停地颤动，周围的声音像停滞般，甚至连呼吸也喘不上。
不远处的巷道，阴影之下缓缓走出了一位紫渐蓝长发的少女，手中执枪，身上点缀了飞溅状的鲜血。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注意到了李慧和秦文陇，杀戮之气从她身上消散出来，甚至连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喂？喂？李慧，你那边发生什么事？”虚络通里的森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有些担忧。
“袇……袇贤者？！”李慧整个人都在打颤，连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森苒似乎没听清。
“杀……杀人了——”
只见少女双手握着枪，对准李慧，干脆地扣下板机，一颗银色子弹划破空气，在李慧恐惧的眼中不断放大、不断靠近。
她听见了生命的哀钟。
千钧万发之时，一道黑影带着她快速掠过，躲开了死神的镰刀。
“李慧，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让她从恐惧中回过神，抬眸看见了男人紧张的神情，心头一颤。
两人还没松一口气，一道上膛声让他们神经紧绷，因为这道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
李慧艰辛转过头，“袇贤者……”
少女没什么情绪波动，如死水般，她说:“在囚笼呆得不好吗？非要闯出来找什么自由。”
这句话如寒冷的冰刺将李慧的心脏千疮百孔，这无疑是最好扼杀她的办法，但是！李慧捂脸笑了起来，声音却哽咽:“是啊，我这一生简直是个笑话……”
“你，也不是袇贤者！”
李慧眼神冰冷，语气十分笃定，笃定面前的少女不是袇渊。
“……”少女没说话，远处传来了执法者的声音，她不在意扫了一眼，迅速逃离。
李慧心里憋的气吐了出来，双腿发软，还是依靠秦文陇的搀扶才能站起来。
“没事吧？”秦文陇担心地问。
李慧摆摆手，目光放在了执法者所处的巷道，因为两人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接受了一场简单的审讯。
半响。
“有人冒充袇贤者杀了一巷道的居民。”李慧发现通讯没挂断刚才发生的事森苒那边都听到了，“我们洗不掉了。”
她无力地说道:“这下更加坐实了袇贤者的罪证。”
“……没有那的办法了吗？”
“没了，杀人罪的尽头是死刑。”
“……”森苒感到头痛，真的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选了这个节骨点上，“嗯，我知道了。”
森苒从马桶上站了起来，为了接个电话专门翘了个班，真是为难她了。她找到冰卿和帕辞修后，简单说了李慧那边的事，然后一致决定:辞职。
在这种地方待多一秒都是危险的。
于是——
先前的工作人员又在跟三小只大眼瞪小眼，他擦了擦虚汗，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你们干了三天就辞职咯？”
“是的。”
“我不同意，哪有什么想干就干，不干就走的工作啊？”
森苒摊了摊手，用眼神示意:喏，不就在这嘛。
“……”
森苒扶额苦笑，“那好吧，亲爱的，我们去烧个发财树玩玩。”
沐卿点点头，掏出一张符纸，无火自燃。
“？！”工作人员垮了张冷脸，威胁道，“你们是来砸场子的是吧，来人，把他们杀了丢去喂狗。”
话音刚落，三小只周围立即出现了五个壮汉。
半个小时后。
五个壮汉加一个工作人员倒地不起，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森苒拍了拍手，不屑地说:“也不看看这两天是谁帮你们镇场子。”
“老老实实给我们结工资，辞职就行了，还
非要跑过来挨一顿揍，真是的。”
地上躺的六位“尸体”没有吱声一动不动。
三小只离开的时候，沐卿脚步一顿，甩出了几张符纸，让赌场内的发财树烧了起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秦文陇派人来接他们随后离开了地下区。车上的三人没有说话，而是各自在想别的事情。
另一边。
李慧收到了三小只返回的消息，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提了起来。
秦文陇见状，问:“怎么了？在担心什么？”
李慧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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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居然真的会有几只小老鼠会来偷东西。”李维哲心情愉悦地抿了一口酒。
玦影晃了晃酒杯，里面的红酒跟着随之晃动，他脸上虽是笑着，但眼底不见笑意:“是啊，李先生的令媛也甚是调皮。”
李维哲敛回了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孽障，跟她死去的母亲一样，永远上不了台面。”说完还恶狠狠啐了一口。
玦影眉头一挑，来了兴趣:“看来还有一段故事，说来听听？”
两人聊了接近一个小时，听见有脚步声靠近，正欲抬眸看去。忽然一道枪声响过，近在咫尺。
李维哲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手指颤抖地指向来者:“袇……袇渊？！”
只见一位紫渐蓝长发的少女手执着枪，漆黑的枪口原本对准玦影的太阳穴，玦影偏头躲开子弹后，双指抬枪身往上移，才避免爆头。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谁都没动。
半晌，玦影才忍不住叹了口气，把枪支随手一扔，语气多了几分无奈:“眠眠，别闹。”
此话一出，少女才有所动作，单手往下已处一抓一撕，露出一副俏皮的脸。谛眠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橙色短发，那双橙色杏眼带有恶趣味，弯了弯:“哎呀，被哥哥发现了~”
话音未毕，谛眠从袖口变出一把匕首，刺向玦影的心脏，让旁边的李维哲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玦影摇了摇头，侧身躲过，抬起右手环谛眠执匕首的手一挽，成功夺下要他命的匕首。
没等谛眠反应过来，玦影已经曲指往少女的脑门一弹。
“哎哟”，谛眠捂住被弹的地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小猫咪，“第160354次暗杀哥哥失败。”
玦影安慰式揉了揉谛眠的脑袋，对李维哲说:“让李先生见笑了，这是跟令妹平时的小打小闹。”
李维哲:“……”这小打小闹还挺要命的。
不过……他倒见到了传闻中愚者的真容。
李维哲看着一旁打闹的俩兄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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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见面的地方定在了一家咖啡馆。
这家咖啡店仿佛是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静谧角落，柔和的灯光下，香浓的咖啡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森苒用勺子搅着杯里的咖啡，有一下没一下的，垂眸似乎在想什么事。李慧把冒充袇渊杀人的事又说了一遍，气氛有些沉重。
“铛——”森苒停下动作，抬眸看向李慧，“我有个问题你是怎么发现袇小姐是冒牌货的？”
李慧一顿，捏着下巴回想，“可能是……气质吧。袇贤者身上有别人没有的气质，就像……”她皱起眉头，思考该用什么词形容。
“就像暂时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割裂感？”怕辞修接话道。
“对！”李慧眼睛一亮，“那种即使存在着，但随时会消失，会被遗忘的感觉！”
三小只沉默了起来——是啊，袇渊的存在不就是让亓袇复活吗？对世界而言，她只是一个暂住的过客，她会在某一天消失，然后逐渐被人遗忘。
想到袇渊一副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恐怕她在抑制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情感，不对世界抱有任何怀恋，让自己感到万般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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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对黑暗里望看黑漆漆的天花板，袇渊本来在闭目养神的，毕竟明天就是审判他的日子了。
但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看见一位紫渐蓝短发的虚影少女出现自己面前，青涩的模样有着藏不住的阴郁与杀意，一紫一蓝的异瞳永远带着戒备。
以及，拥有袇渊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对立着不说话，半晌，还是那位少女打破了沉默:“好久不见，未来的我。”
“突然蹦出一个过去的自己很惊讶吧？当然，你也可以称我为——”
袇渊眼神阴冷地看着少女，嘴唇动了动，两道声音叠合在一起:“零。”
仿佛跨越了时空。
没错，眼前的青涩少女就是三百年前的袇渊，也就是“零”。
零肆意地笑了起来，说:“看来你还记得自己啊，我还以为你会逃避自己的过往呢。”
“你说呢？袇、渊？”
“……”袇渊冷下脸，“叙旧就没必要了，挑衅的话对我也行不通的。”
零挑了下眉头，感到了一丝趣味，“袇渊——真是个好名字，看来三百年的时间，让你改变了许多。谁能想到~三百年前的自己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代号[零]，更别说对这个世界的热忱。”
“哎呀呀，真让人羡慕呢。”
“你想说什么？”袇渊冷声道。
这话正合零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因神明陨落而诞生的替代品，拥有神明的力量，为何不完全取代神明的位置，将这个世界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
袇渊:“……”说这么多废话搁在这等着呢。
“依你的意思是，我该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零道:“这样不好吗？这样就不用成为那位神明的影子了。”
“你真是的……野心勃勃啊”，袇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零愠怒道:“难道你甘心做替代品？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被神明拯救了后，仍旧是一副腐朽不堪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
零气急败坏的样子让袇渊感到好笑，典狱司反射出来的罪恶还是太肤浅了，三百年的自己可没这个虚影这么蠢。
她笑了一声，带着嘲讽的韵味:“我当然不甘心，但是我的消亡换回了神明的重生，这不代表我解脱了吗？毕竟我只是一个暂时存在的过客。”
“……”零沉默了，一会儿:“这就你的答案？”
“或许吧。”
袇渊想到了森苒三人，想到了沈彦宋淞，以及芙洛维和煜萩。她轻声地说:“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着美好的。”
她不知道，未来也不一定会寻找到，但是目前能看到的只有现在。
因为——
袇渊从未存在过，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戏剧性审判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