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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戏剧性审判3   在秦文 ...

  •   在秦文陇的牵桥下,三小只用假身份成功混进了地下区,地下区的景象远远超乎他们想象。同是白天,地下区却不见得阳光,永远昏暗。

      阴湿的街道两旁是热闹非凡的门店,似乎是长街中,唯一的色彩竟显得无人街道如些萧条。

      店里传出嘈杂的喧嚣声,透过一点门缝可见,店内居然是富丽堂皇的模样。

      是真正的纸醉金迷。

      ——暴乱,残忍,沉沦,娱乐至死。

      这才是地下区真实的一面。

      然后,找到秦文陇说的接应人,在另一个头目经营的地方找份工作潜伏。不过,好像出了点意外——

      “你们说,你们已经一千岁了?但是……”

      工作人员看着手中伪造的简介,再看了看面前表情诚恳的三人,反反复复确认。

      “……但是,你们看着也不像一千岁的样子,倒像一百多岁的。”

      三人:……

      其实怕辞修和沐卿还好,敛去了青涩模样,倒有几分成熟。但森苒不一样,森苒因为转生木式,导致本身时间停止在一百多岁,还是带着一股少女感。

      是藏不住的清澈且愚蠢的眼神。

      “我们是黑心赌场,但不至于黑心到雇佣童工啊,特别是你。”指的是森苒。

      森苒:“……”不是哥们,你礼貌吗?

      她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我这叫永驻青春懂不懂?”

      “嘶……”工作人员思考一下,“有道理,但……”

      “哪来那么多但是,我要外貌有外套,要长相有洋相,要颜值有特效,要智商有痔疮,要谈吐会吐痰,要身材有身板,要锁骨有反骨,要脑子有饺子。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嗯?说话。”

      “……”

      工作人员嘴角微微抽搐,正欲开口,放在服务台的座机响了起来。地下区科技微落后,比徂徕如今科技差不多。

      他接通后,嗯嗯哦哦一会,转头对三小只说:“可以老板允许了,是服务员职位。有点特殊,是负责打扫老板办公室的。”

      “可以的。”

      成功混入,好耶!”

      “观察期是一天一万,今天入职,能接受吗?”

      “?”夺少?!

      “……可以。”

      半个小时后,三人有点呆,目前在怀疑人生。

      因为工作人员给他们的工作服是……女仆装???连帕辞修都不放过,小神官天生女相男身,白色长发加白捷毛,随便一站就是一朵柔柔弱弱小白花,更何况帕辞修肤色偏病态白,妥妥的病弱美人呐。

      帕辞修现在被森再恶意扎起双马尾,黑了个脸,阴冷的样子像个高岭之花。

      ——以上皆为森苒的想法。[比心][玫瑰]

      沐卿坐在一旁,举起手机对着帕辞修连拍了几张,说一句:“好看的勒~”

      森苒给自己扎完双马尾后,也在给沐卿扎双马尾,听了沐卿的话,高兴地点点头:“包的,我扎的。”

      两人完全不顾帕辞修的脸黑得能出墨来。

      帕辞修:我磕的cp对他贴脸开大。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戳两下,站起来,对两人说:“我去外面看看,顺便给你俩买点橘子。”后一句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森苒和沐卿:???

      等两人想说点什么,帕辞修只留了一道背影。

      森苒感到莫名奇妙:“嘶,不管他了。”

      她帮沐卿扎好双马尾后,得意地哼了两声:“看看?”

      沐卿切换前置摄像头,看到了扎着双马尾的自己,清高又混有三分可爱。这时,森苒从身后凑了上来,将下巴抵在沐卿肩头上,蹭了蹭。

      她声音慵懒又惬意地说:“人鱼狗。”

      “嗯?”

      “我之前就发现你有耳洞……”

      “以前打的,大概是……还在人鱼族那时吧。”沐卿不在意地说。

      “这样啊,那以后还考虑戴耳饰吗?”

      沐卿一愣,微微侧过身,注视着森苒的眼睛,却发现对方眸中倒映自己的模样。她微微一笑,伸手抚过森苒耳旁的发丝,轻声道:“如果你想看,我便戴咯。”

      一句话,成功把森苒钓翘嘴了。

      小暗鸦眼眸有星光闪烁,“真的吗?”

      “嗯。”

      森苒满心欢喜,在沐卿嘴角小啄几下,“等我为你选一对适合你的。”

      小鱼儿笑了一下,心想道:草履鱼还是太好哄了吧。

      沐卿揉了揉森苒的脑袋,说:“走吧,先去完成任务。”

      “好~”

      头目的名字是玦影,让三小只的工作安排是打扫玦影房间,恰好如了他们的愿。

      三位都扎着双马尾、穿着女仆装的人影走过一道两边陈列的名画的长廊——帕辞修皱起眉头,停下脚步,目光打量着两边的画框,总有一种被人视奸的诧异感。

      每个画框上的人物都栩栩如生,仿佛活了过来般,画中情景似乎在讲述着它们的故事。但仔细一看,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随着三小只的移动而投向视线。

      帕辞修收回目光,跟上前面两人,下一秒他又抬头看向了门口右上角落的摄像头,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的。帕辞侈似乎在透过摄像头看到背后的人,他的第六感向很准,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另一边,一位橙色短发的少女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躺在单人沙发上晃动双腿,捧着平板,露出戏谑的笑容——平板画面正是,森苒三人。

      下一秒,画面中的相辞修投来了防备的目光,与谛眠的目光对撞。

      少女的笑意更深了,无声做了个口型:游戏,已经开始了。

      森苒把手放在门把手,正准备拧开时,一道如同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森、苒——”

      森苒瞳孔蓦然一缩,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连心跳都重了几拍,脸上血色悄然褪去。

      声音还在继续——

      “[fyvfc],ctvi glt Vtcpyhfy hy lftvt。”

      再抬眼看,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暗海,看不见的四周弥漫着恐惧和不安的气息,前面还有一朵洁白的花悬浮着,以及深处的[诅咒]的躁动。

      “森、苒——”声音是在身后传来的。

      森苒下意识地回过头,一位白发红色挑染的少女冷漠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身上染了鲜血,手中执剑,不断往下滴血,汇聚成一洼血泊。

      场面十分怪异。

      少女拥有森苒一模一样的脸,一双嗜血的红眸高傲般盯着森苒,薄唇轻启:

      “[fyvfc],ctvi glt Vtcpyhfy hy lftvt。”

      森苒身心一震,呼吸变得困难,宛如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勃颈。眼前出现了重影,她看见少女一脸戾气地走向她,高高举起剑,准备刺向森苒时——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森苒胸口亮起来,逐渐吞没两道身影。

      一阵恍惚过后,森苒听见了两道熟悉的声音,是在叫她的名字,意识被拉了回笼,回头撞见了沐卿担忧的眼神,“你怎么了,森苒?”

      森苒摇摇头,回答:“没事,那走吧。”

      森苒只是随意应了一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由皱起了眉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贴在她胸口的宝石项链传来的热度,不真切却很真实,是错觉吗?

      而长廊其中的一幅画中,有一位藏青发色的少女被荆棘倒吊在十字架上,下方是满目的毒虫和毒蛇,甚至有些已经爬到了少女的身上。少女却安静般阖着眼,仿佛沉睡了很久。

      一眨眼的时间,那位藏青发色的少女从画中走了出来,安静地站着,眼神深邃地看着尽头的房间。

      红唇勾起了一抹笑,“glt ctvi,[fyvfc]。”

      “走吧”,少女转身,对花瓶下躲藏的黑猫说道。

      “喵——”黑猫走几步跃进少女的怀里,绿色猫眼如同冷色调的绿宝石。

      “喵,喵喵喵~”

      “别急,她迟早会加入我们的。”

      &

      芙洛维站在判官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双手环胸,右手指轻敲左手臂,不知是在思考还是看风景。

      房内还有一位粉毛萝莉,左手上栖息了一只雪白的雪鸦。

      半响,芙洛维才转过身,将手里握的信封交给煜萩说:“蜉蝣那边传来消息,净土情况很不好,『禁忌』污染的范围又扩大一倍。”

      煜萩一愣,说:“烟舟怎么样?”

      芙洛维无奈地笑了笑,说:“勉勉强强吧,起码还能撑住。”

      “那只小狐狸,独自庇护了蜉蝣五百年——狐仙亲自葬送未来归于何处。”芙洛维顿了顿,似乎回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我们的命运或许不该如此。”

      “那也只是你的或许。”煜萩无情地打破。

      “是啊,就像她的存在注定被抹除。”芙洛维一点一点地敛起笑容。

      “煜萩,你先出发赶往蜉蝣,支援烟舟吧。等我结束麻烦事,再去蜉蝣找你们。”

      “行,随你意。”煜萩打了个哈欠,应了一下。芙洛维抬头透过窗外,似乎在盯着某处虚无——这也是为我准备的惊喜吗?母、亲。

      &

      典狱司的监狱是寒冷的,是黑暗的,是罪犯的恐惧之地。幽暗的空间里有人提着一盏油灯,在笼罩的黑暗里一缕灯光倒显得微不足道,只能小幅度照亮,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似近在咫尺又似响遇行云,每一步都能听到回音。

      忽然,脚步声戛然而止,提着油灯的手往前伸了几分:“袇贤者,在牢里呆着还好吗?”

      话语间充满了担忧。

      “……”

      里面传来一阵刺耳的铁链声,油灯照亮的范围缓缓走入一位人影,少女披着散乱的紫渐蓝长发,穿着麻布做成的囚服,双手被燎拷锁住,精致的脸上微脏,仍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她不是在坐牢而是回了家似的。

      袇渊随意应了几声,“还好,跟回家一样。”

      沈彦:?

      袇渊见沈彦不出声,疑惑般眉头一挑:“有事?”

      沈彦嘴角一抽,右眼皮止不住地跳:“来关心你,但现在看来……我的关心好像有点多余。”

      “嗯……很感谢你来看望我,但没事的话,我就去睡觉。”袇渊转身就走,再次融入黑暗中。

      沈彦:……

      听着脚声的离去,袇渊才松了一口气,斜眼瞟了旁边虚构的人影,若无其事地摸黑回木板床。

      一股寒意从脚边窜起,如同鬼魅的手要把袇渊拖下死亡深渊,它们不停呻吟着自己的痛苦。

      “……我好痛,神明大人。”

      “救救我……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神明大人,救救我……”

      “请您救救我……”

      袇渊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浑气,双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目光放在声源处。

      那是一群衣着朴素的村民,他们身体支离破碎,像是野鲁撕咬的痕迹。

      典狱司的恐怖之处,是能反射犯人的往事,一遍一遍回放内心最恐惧的事物,算得上精神折磨了。

      袇渊盯了一会儿,呢喃道:“还让不让睡觉了。”

      眼前的村民虚影消散,取代的,是一位瘦弱的少女。她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口,没有一寸肌肤是完整的,包括脸部。

      袇渊瞳孔一颤,显然认出这位瘦弱少女是谁:“阿琳……”

      虚影阿琳闻声一动,以诧异的姿势爬向袇渊脚边,抓住袇渊的小腿:“是你。我好痛,下来陪陪我,好冷……下地狱陪陪我。”

      袇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但很快清醒过来:“不,不对。阿琳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连死前都在祝福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怎么会对她说出下地狱。

      虚影阿琳动作一顿,身体出现了消散,说话断断续续:“是……是吗?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袇渊",她在虚影阿琳快消散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我现在的名字是袇渊。”

      她想起那时候,因为自己没有名字,所以阿琳至死都没有叫上一次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既使是假的阿琳,会不会如愿以偿?

      虚影阿琳愣神片刻,挤出一个自以为好看的笑容:“袇渊……很好听,我记住了,愿神明祝福你……”

      “……”

      袇渊保持沉默,直到虚影阿琳彻底消影,周围都寂静下来,袇渊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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