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镜》祈佘鸢

25、第25章:戏剧性审判1 在上流

　　在上流圈的晚宴，汇集各路富人，酒醉金迷的宴会不禁花花世界迷人眼。

　　一位面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高贵的礼服的女孩带着礼貌性笑容向千金和少爷们敬酒交谈。

　　各种应对，让李慧感到身以疲惫，但还是装成一副款款大方的模样。

　　这时，李维哲与一位文质彬彬的男人交谈甚欢地走来。李慧见状，扬起笑容尊敬道:“父亲，秦公子。”

　　唤为“秦公子”的男人，微微一笑，朝李慧点点头。

　　而李维哲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继续对秦文陇说:“小女不才，希望秦总往后对小女多多包容了。”

　　秦文陇举了酒，一口饮下，说:“会的。”

　　宴会结束后，李维哲带着李慧一同进入了房间，李维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灯火繁华的城市。他背对着李慧冷声说:“我已跟秦总谈好你们的婚事。”

　　李慧一听，蓦然瞪大了眼睛，心跳漏了半拍，脸色霎时变得毫无血色。她惊恐地说:“父亲，我拒绝！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李维哲似乎听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嗤笑一声，嫌恶地说:“你知道秦氏能给李家带来多大利益吗？李慧，你应该认清自己的用处，你的存在是给李家谋取利益的商品！”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击破李慧的心理防线，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目光有些呆滞:“父亲，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获取利益的商品吗？”

　　“……你话太多了，”李维哲冷声道，“你跟你那死去的母亲一样，一无是处。”

　　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只留下心大意冷的李慧。

　　李慧自朝般地扯了扯嘴角，双手紧紧握成拳，然后无力地松开……

　　李家。

　　李维哲刚回书房那一刻，室内起了一阵阴风，带来的冷气不禁让人毛骨悚然。但李维哲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

　　“哎呀，李大当家好冷漠呀~都不欢迎一下人家。”是一道十分俏皮的少女音。

　　李维哲一惊，扭头看向来者，脸色一沉:“你是谁？！”

　　书桌上坐着一位橙色短发，戴着半红半白的玫瑰面具的少女，她懒散地玩着一副扑克牌，灵活般操控扑克牌在双手间来来回回。

　　少女闻言，露一个甜美的笑容，充满乐趣地说:“我？当然是世界最可爱的愚者大人啦~”
　　愚者？李维哲脑光一闪，想起玦影还有个妹妹，自封是[愚者]。不过，这位愚者少女每次出现，都戴着半红半白的面具，难以瞧见少女的真容。

　　“你来干嘛？玦影呢？”

　　谛眠停下玩扑克牌的动作，故作思索的样子:“嗯……哥哥让我替他传个话，是什么呢？”
　　“啊”，谛眠打了个响指，似乎真的想到了，“哥哥说让你记得收听明天的消息。”

　　有病。

　　“好了！世界最可爱的愚者大人要退场了！”谛眠将扑克牌分摊在左右手中，“唰——”一下，无数张扑克牌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往上掀翻。

　　待全部的扑克牌都落下了，谛眠早已不见踪影，甚至地上的扑克牌都消失不见，像变魔术一样。

　　“……”神经病。

　　次日，伊甸学院。

　　“oi人鱼狗，你有没有发现李慧怪怪的？”森苒小声跟沐卿蛐蛐。

　　“哪怪？”沐卿眉头一挑.。

　　“没找我们的茬！要是平时，早就在那小嘴放炮了。”森苒迷之自信地点点头。

　　“……”

　　李慧的确有心事 昨晚李维哲对她说的话在脑海挥之不去，以至于菱悦和西格兴致勃勃讲的趣事，她也没在听。

　　“喂李慧，你有没有在听？”

　　李慧一咯噔才回过神，眨了眨眼:“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么？一副被吸了魂的样子，这才不像李慧你啊。”菱悦撅撅嘴，说。

　　李慧僵硬地扯出一抹笑，说:“有吗？”

　　菱悦和西格点了点头。

　　&

　　放学后，是沈彦来接三小只。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袇渊那边出事了。”

　　“？！！”森苒和沐卿一愣，脑子突然宕机，“什……什什么？”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怕辞修倒是脑子清醒。

　　“不知哪传的消息，说袇渊三百年前的‘零’。”沈彦边开车边说道。

　　“零？哪是什么？”

　　“‘零’是三百年前混道上的名人，无人知晓她的实力，能请到她接委托的人不是非富既贵。只要满足她给出的利益，无论什么委托，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并且毫发无伤。”

　　“这么厉害？后来呢？”森苒好奇地问。

　　“实力不详，还有人说‘零’能单刷屠城呢，后来……后来就突然人间蒸失了。”

　　“啊，好荒唐。没人见过那位‘零’的脸吗？一张嘴就乱说，真的是造谣零成本。”森苒鄙夷地说。

　　“听说是戴了面具。是这样的，那些不清楚真相的人，只需要道听途说就行了，而背后调查真相的工作人员考虑得就要很多。”

　　“……”

　　“什么呜人鸣言？乱套公式，扣分！”

　　沈彦哈哈笑了几声，随后脸色沉重下来:“这些消息似乎是一夜之间传开的，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搞怪。”

　　前方路段出现了游行，汹涌的人群拉着横幅，怒气冲天，高呼空号:“请判官大人审判袇渊”，“拒绝杀人犯当执法者”，“执行袇渊死刑”云云。

　　车里人见此景，脸色都不好看。

　　森苒咬咬牙，气鼓鼓地说:“不是，他们有病吧？”

　　沐卿顺手把森苒搂进怀里，顺毛:“群众只会站在声音大的那一方，无论真相如何，他们始终认为自己永远正确。”

　　“……正解。”

　　沈彦皱了皱眉头，打着方向盘调头，说:“绕路吧。”顿了顿，“不对，太不对了，谣言只传播了一天就有了游行示威，明显是有组织的。”

　　旁的帕辞修望着远去的游行人群，眯了眯眼睛，总感觉哪里不对。

　　「剧本」……

　　以及上次梦里出现的那个人……

　　他脑海里闪过一断模糊的想法，却怎么都抓不住，似乎被刻意抹去。他的第一感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以及……有“人”在看。

　　等等——

　　帕辞修灵光一闪，脑海有个模糊概念浮出水面，但是他需要用时间去证明。

　　他撑着车窗，喃喃自语:“袇小姐不是三百年前成为判官大人的徒弟吗？”

　　地下区。

　　“不亏是玦先生，散播的消息竟然这么广，只需要一个晚上。”李维哲坐在虎纹单人沙发，擦拭漆黑的枪支。

　　玦影两指夹着一枚金色等码，往上一掏，金色等码在半空中闪了闪。在落下时，他一把抓住，笑得随意:“顺手添把火的事。群众舆论，只需要顺水推舟，稍微煽动一下就觉得他们的行为正义凛然了。”

　　“哦？”李维哲眉头一挑，似乎不理解玦影口中的意思。

　　男人的狐狸眼眯了眯，绿眸里闪过一丝狡點的精光，玦影说:“但我的消息，可是真的。”
　　这句话倒有十足底气。

　　李维哲一愣，松开暗中上膛的动作，哈哈大笑却没有说话。

　　玦影也跟着笑了起来，假装没看见李维哲暗中小动作。

　　一个房间，两个人各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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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袇渊还是行走在街道上，她戴着兜帽，阴影下遮掩了她的半边脸，耳边是群众对她的讨伐声。

　　她不会去在意，因为这些声音不如三百年前的声音更歹毒，更充满恶意。

　　“……神啊，您为什么不佑护我？”

　　“请判官大人审判袇渊。”

　　“……您不是神吗？神不是无所不能吗？”

　　“拒绝杀人犯当执法者。”

　　“你欺骗我们，你欺骗我们！去死，去死吧！！！”

　　“执行袇渊死刑！！！”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袇渊脑中交汇响起，一种是她保护的群众的愤怒讨伐声，一种是视她为神明时对她的指责骂声。

　　喧嚣的声音充斥整个街道，愤懑不平的群众仍在游行，袇渊则在后面默默跟着。

　　突然，一道实兀且带有不确定的语气从身后响起:“袇贤者，是你吗？”

　　声音不大，足以袇渊一人听到。

　　袇渊身形一顿，微微回头，是一位看上颇些眼熟的女生，她在脑海里寻索会儿。

　　下一秒，女生自我介绍:“我是李慧。”

　　袇渊想到了，是那位战斗天赋异禀的女生，礼貌回应:“你好，李小姐。”

　　李慧看上去很担心，说:“袇贤者，这些关于您的谣言正盛，您不回避吗？”

　　袇渊摇了摇头，平静地说:“躲得了初一避不开十五。”

　　李慧愣神刻，抿抿唇，紧张地闭出了心声:“那些谣言是真的吗？”

　　袇渊端详地打量李慧，“很重要吗？”

　　“什么……？”

　　“所谓的真相很重要吗？”袇渊看向远去游行的群众，“对于人类而言，只要没涉及到本身的利益，他们就会肆无忌惮地挥霍自己的情绪。”

　　“所以，真相很重要吗？”

　　李慧一愣。

　　袇渊走过李慧的身旁，停下来，背对着她:“你也不要被别人的想法左右，你需要寻找自己的自由。”

　　“……”

　　李慧心里一沉，有种被别人戳穿心事的感觉，等她回过神后，袇渊早已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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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彦将三小只送回雅宫，临走前，说:“袇渊应该在在天卜祠那边待着，你们就放心吧。”

　　“关于谣言，我会去调查的。”

　　三小只松了口气，心中不好受，回应:“好。”

　　但语气还是带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