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神传》月色妖娆

124、第一一四章 大显身手

　　翌晨天甫黎明，叶城城外已经列满了一队队的金城士兵。
　　按照龙战先前的估计，金城的第二路援军最迟不过半夜就可到达，但是不知为了什么缘故，三万大军竟然直到凌晨才抵达叶城城下。而不出君凌、龙战所料，三万大军果然一到叶城便摆开了阵势，连安营扎寨都免了，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君凌与龙战披挂整齐，一大早便相携登城远眺。只见旭日灿烂下，敌军阵营旌旗招展、剑戟如林，马匹奔驰来去，已然将叶城包围。
　　看着城下整齐的军容，君凌不禁叹道：“这姚矢治军，也算是有一套了。” 只可惜助纣为虐，一身才能用错了地方，不免叫人唏嘘感叹。
　　随着二人来到城墙之上的高虎接口道：“姚矢算得上是金础手下第一厉害之人，甚得金础的信任。金础能够据守金城至今不破，全仗姚矢之功。这一次金础竟将心腹大将派出，夺回叶城之心可见一斑。两位将军，切莫小视了敌人。”
　　高虎忠谏直言，听得君凌等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连连点头。只是大家神情专注于城下的敌军，到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今天的高虎有些一反常态，眉宇间颇有忧色。
　　龙战望着城下略一思索，沉声道：“姚矢曾经弑主悖逆，可见是个甚有野心的人，想必招降他必不肯。唯今之计，只有一举除掉他，断了金础这只臂膀！”
　　“当如是。”君凌很是同意：“将来我们攻打金城的时候，也就可以少了一个劲敌。”
　　城上诸将也是纷纷点头赞同，只是不知龙凤二人有何破敌之计。
　　且说两人正在城上商议着，却见城下忽然尘烟飞起，从敌军阵营急驰出一人一马来。大家骋目细看，才见此人铠甲披身，右手提一柄银枪，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纵到城门下高声叫阵挑战。
　　追翼一动，便想要下城迎战。龙战却微一摆手，示意大家不可擅自行动。追翼听从将令，即使看不惯他人的挑衅也只好站立在城墙上，任由城下来人叫骂不绝。
　　什么背主投敌，什么卑鄙小人，大多是骂高虎的。高虎听在耳中，却似半点没放在心上，仍旧泰然自若。来人叫骂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竟然没有一句骂辞是重复的，可见骂功一流。
　　君凌皱眉，侧首问高虎：“何人？”骂得还真是够难听的！有没有点家教啊？
　　高虎答道：“是姚矢的大儿子姚成龙，为人很是骁勇善战。”
　　“是吗？”君凌冷笑一声，哼道：“那我到要送姚矢一份见面大礼了。”说着左手凌空虚抓，红光乍闪，但出现的却不是以往的凤神箭，而是一张金色的弯弓！
　　一直默默关注着城下情况的龙战，感觉到了君凌的异样，不禁回身观瞧，却见到君凌手上正握着一张陌生的金弓。他定眼细看，只见此弓月牙形状，弓身上缠着金丝，两端雕刻有凤头，凤嘴上吞吐着火焰，竟是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龙战难得瞪大了一双紫眸，讶然道：“凤神弓？”
　　既然有凤神箭，就一定会有凤神弓，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但他没想到君凌竟然可以这么快就参悟出了凤神弓的用法，看来在圣域的这段时间里，君凌还真是努力啊。
　　“不错，是凤神弓。”君凌嘴角扬笑，神色间却是一派肃穆。
　　年前她埋首在雅苏塔第六层里寻找兵书的时候，无意中得见了一本手札，上面隐约提到了凤神箭的功用。她这才知道，原来凤神箭不仅可以随意幻化大小，还可以幻化成为凤神弓。她照着凤神箭箭身上所刻写的口诀，竟然轻易的唤醒了凤神弓，真是意外之获。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告诉龙战，想个大家一个惊喜。
　　而君凌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曾经常随着楼飘他们去练射击。恰巧她的射击成绩向来不错，用凤神弓真可再合手不过了。
　　当下她左手将弓平举于胸前，右手将一枝羽箭搭上，然后用力拉开弓弦。眯起左眼，瞄准目标，三点一线，瞬间放手。箭矢便挟着劲风，如流星一般朝城下的姚成龙而去。
　　姚成龙叫骂正欢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应战，便以为城中之人惧了他的威名，全是些胆小如鼠之辈。所以他并没有防备，被利箭正中胸前。而他应声跌下马去，倒在尘埃中再没动弹。莫名其妙的一命呜呼！
　　轻松除敌方的一员大将，城头之上欢声雷动。而对方阵营却是一片惊呼，立刻驰出一队人马，将姚成龙的尸体迅速抬了回去。
　　龙战在上面看得清楚，扬手吩咐身边的连城：“不出片刻敌军就会攻城，传令风龙骑中弓箭手准备。每人五十箭，轮流射发！”
　　“是！”连城点头答应，回身挥舞令旗，调集弓箭手上了城墙按垛口布置停当。
　　果然，姚矢惊见长子尸身，不禁悲痛欲绝，下令一万先遣部队开始全力攻城。一通鼓响之后，敌兵便如潮水一般涌来。
　　龙战也不惊慌，指挥着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这些弓箭手乃是龙战一手训练出来的，箭箭必不虚发。射程之内，便有许多敌军士兵中箭倒地。但敌人前仆后继，仍然不断在向叶城推进。
　　眼见着敌军已经攻到了城下，开始驾起云梯从四面八方爬向城头。
　　龙战仍旧指挥若定，再次下达指令：“调集长矛队上来，凡是登城士兵一律给我戳下城去！”
　　“是！”连城再次挥舞令旗，调集人马。
　　长矛队顷刻上了城墙，每人手中皆持一根丈余长矛。敌人还未接近城头，便被纷纷戳了下去。另有每四名兵士合持一条巨木，使力将云梯推开城墙。来不及推开的，便有一队士兵手举火把开始焚烧云梯。敌兵相继从高空摔落，自然是粉身碎骨绝无生还。
　　攻拒良久，纵有百来名敌人攻上了城头，但随即也被人砍杀。
　　望着城下不断涌上来的士兵，以及城下不断堆积的尸体，君凌皱着眉，眼色有点感伤。
　　这就是和平需要付出的代价啊……
　　攻城一直持续到下午，叶城拒守严密仍然固若金汤，到是敌军伤亡颇为惨重。
　　正在战事如火如荼的时候，忽闻三声锣响，喊杀声渐弱，敌军停止了攻击，再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城上众人不禁惊奇，登上城头向敌方阵营眺望。
　　“怎么回事？”君凌疑惑。
　　龙战想了想，分析道：“他刚才用了一万人马攻城，如今兵疲将乏损失过半，自然要召回重新整顿，做第二轮攻击的准备。”
　　君凌英眉皱得死紧，有些语急：“一味的防守也不是办法，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击？”
　　一上午的攻防战虽然他们占了相当大的优势，但时间长了，难免会动摇军心，尤其是刚刚降来的一万叶城士兵的军心。他们不明就里，或许会错误的认为众人没有御敌之力而再生反叛之心。所以眼下最为紧要的，不禁是要克敌制胜，还要树立战无不胜的军威！
　　龙战哪里不知道君凌的那点心思，于是温言安抚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到他第三次攻城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反攻了。”敌消彼即长，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等待时机一击必胜！
　　君凌当然知道龙战所说的道理，只好按下了急躁的心情，与众人一块儿继续观察敌情，只是对方敌营里很久都再没有动静。不过龙战和君凌等人却不敢稍有懈怠，一直紧密的关注着对方。
　　很快，敌军阵营中有了一处小骚动，有人出营直朝叶城的方向而来。
　　龙战一挥手，示意大家做好迎战准备。
　　可待这队人马驰近，君凌却大感奇怪。“咦？”
　　别说是君凌奇怪，就是众人也没有不疑惑的。原来敌军此次派出的只是一队百人士兵，其中还推推搡搡的押着两个人，这阵势显然不是来攻城的。当他们来到城外三十丈的地方，城上的众人终于看清他们所押的乃是两个女人。一个是白发皑皑的老妪，一个则是年方豆蔻的女子。
　　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下面敌兵中有人大喊：“叛将高虎听着，如今你的老娘与妹子就在阵前！你若肯斩了敌人的首级开城投降，便放你一家团聚，前事不究！若你仍然通敌不悔，就在此亲眼看着她们人头落地吧！”
　　“娘？！小雁？！”高虎闻言大惊失色，抢上前来瞠目观瞧，那哭成一团的母女二人可不正是他的寡母与幼妹吗？
　　君凌心一沉，低声问道：“她们是高将军的亲人？”
　　“是我娘和小妹。”高虎点点头，平日里的威武大汉此刻虎目蕴泪。
　　金础登基之后，为防辖内各城叛乱，要求将领以上官员都必须将家人留在金城之中。名为体恤下属，实际上是留做人质。高虎即在叶城担任副将，可家中老母及幼妹却一直在金城生活，不能跟随。没想到却被姚矢抓到了阵前，用来胁迫他开城投降。
　　“你明知道亲人还在金城，却还是义无返顾的献出叶城。高将军……”君凌一向伶牙俐齿，如今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眼见着母亲惶然无助的眼神和小妹娇柔软弱的哭泣，高虎心中实如刀割，但面上却仍然强做镇定。之前他对这种可能性早有预料，所以也早做好了选择。他深吸了一口气，凛然道：“一家之性命，又怎能与一城百姓相比？两位将军不必为难，高虎绝不开城降他姚矢！”
　　众人闻言，看向高虎的眼神全是敬佩！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高虎，实在叫人刮目相看啊！
　　一直没有出声的龙战笑道：“你以身家性命保护着一城的百姓，我们又怎能看你家破人亡？”看来自己想等敌军筋疲力尽之时，再行反攻的计划要稍做改变了。
　　“龙战？”君凌微讶的看着龙战。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龙战似乎想救下高虎的亲人。
　　龙战没回答她，反而转身厉声吩咐：“连城、追翼，我与君凌下去救人。而你们两个掌握好时机，只要我们一救下人质，立刻将城门开一道缝隙放她们进来。同时以弓箭挡住身后的追兵，接应我们回城！”
　　“是！”两人领命。
　　“那好，我们走！”
　　龙战一声清啸，拔出背上的轩辕剑，竟自墙头上一跃而下。君凌也唤出凤神箭跟着跃了出去。莫离更不用吩咐，自然是与君凌共进退，所以也手擎着弑神刀紧随其后。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三个人竟自十丈高的城头上跃下，就连敌军也被他们的行动给惊得呆住。三人下落越渐越快冲力甚大，眼见着就要摔个结实，却见三人分使手中兵刃砍向地面。光芒骤闪，尘土飞扬，三人利用反作用力缓和了下降速度，宛如三只大鸟收翅落地。
　　两军又是一阵呼喊！
　　兵贵神速，他们这次救人也必须要快才行。所以三人平安落地之后，根本不做停留立刻发动身形急掠向敌军阵营。等到敌军士兵们反应过来时，三人已经就在跟前了。三人各持兵刃，各展生平绝学，好似一阵旋风飞快的杀入敌阵。只见紫、红、绿三道光芒交错翻飞，所到之处无不应声而倒，便如那虎入羊群，竟所向披靡。
　　君凌砍翻跟前的一名敌兵，已经抢到了高氏母女的面前。她一边伸手解开缚在两人身上的绳索，一边安抚两个早已经吓破胆子的女人。“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儿子高虎就在城中，我立刻带你们去见他！”
　　说话间，君凌已经解开了绳索，左右手各拉着一个女子，然后对身旁还在奋战的龙战和莫离大喝一声：“撤！”
　　龙战和莫离一点头，迅速聚拢在君凌的两旁。三人成功救下高氏母女，且战切退。
　　而就在这个时候敌营里又冲出两个千人队，直朝三人扑来。
　　若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即使千军万马之中自也是来去自如，到也不把这区区两千人放在眼中。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救人，身边带着两个不懂武功的弱质女流，想要脱身就有点困难。而高氏母女加之惊吓过度，走路尚且不能，更别提随着他们一起奔跑了。
　　眼见就要被追上了，君凌不禁大喝一声：“莫离！”
　　身边的莫离会意，立刻过来将高虎之母负在背上，同时伸手将其妹高雁夹在腋下，往叶城的方向飞奔而去。君凌与龙战护在他的左右，倒退且走，将前来追击的敌兵一一斩杀。而城上追翼也命令弓箭手开始放箭，帮助三人阻住追兵。
　　三人总算是撤到了城下，城上的追翼看准时机下令开城。高虎思母心切，亲自在城门里面接应。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道小缝，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莫离先将其母递了进去，再将其妹也送了进去。高虎一家团聚，喜不自胜。
　　可就是在这须臾之间，还是有十来个敌兵突破君凌与龙战的防守跟着冲进了城去。
　　“关门！”龙战扬声高叫，舞起轩辕奋力挡住不断蜂拥而至的敌军。
　　再不关门，怕不被敌军一涌而入了。
　　君凌回首看了眼浑身浴血的龙战，一咬牙跟着莫离闪身进了城门。同时，城里的高虎与连城合力将城门再度关上。至于杀入城中的十来名敌兵，根本成不了气候，被莫离等人一人一刀全给杀掉。
　　高氏母女虽然成功救回，但龙战却为了掩护大家而孤身留在城外身陷敌群。但他并不慌张，在敌群中左右突杀锐不可当，每有敌兵靠近必死无疑。
　　再说城中的君凌心中挂念着龙战，一路疾奔上城头往下张望。但见龙战虽然势孤力单，但暂无性命之忧，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皱紧了眉头，总要想办法救龙战进城才是。
　　号角声急，此时敌方又有两个千人队奔驰过来。
　　君凌望见，心中越发着急。龙战就是武功绝世，也断受不了如此众多的敌人，早晚会被累得力脱。可敌军已然逼近城门，若是再次开城接应龙战，敌军定会乘机抢门，所以城门是万万不能再开了。那怎么才能救龙战脱险呢？
　　正所谓关心则乱，君凌心思百转，额上不禁渗出汗来。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转身疾声道：“快拿长索来！”唯今之计只有用绳索将龙战拉上来了！
　　燕十三麻利的将一盘长索递给了君凌，君凌接过往下一抛，喝道：“抓住，我拉你上来！”
　　龙战听得真切，挺剑刺死了一名敌兵后，提气纵身跃起，伸手拉住了长索。城上有追翼帮着君凌奋力拉扯，龙战登时向上升了丈许。
　　此时敌军之中有人发令，霎时之间千弩齐发，全部射向龙战。但龙战上跃之际早已防到此着，右手拉着绳索，左手却将轩辕剑在身前舞得犹如一面盾牌，将羽箭尽皆挡开。
　　追翼双手交替，将龙战越拉越高。
　　却说敌阵之中有名将领，乃是姚矢的第二个儿子名叫姚成虎，自幼臂力过人，师从名家习得一手好箭法。眼看着龙战身子离城头尚有二丈就要登上，当下拉开铁弓搭上狼牙雕翎，接着右手一松，羽箭离弦向长索中节射去。这一招甚是毒辣，羽箭离龙战、追翼二人均有一丈上下，二人任谁也根本无法相挡。
　　姚成龙百步穿杨，长索应声而断。
　　城上追翼与君凌一觉手中陡轻，暗叫了声不好，忙伸头向下观瞧。只见龙战身子一沉，径自往下摔落。
　　龙战虽然暗暗吃惊，却也并不慌乱。以他的身手跌下城去到不致受伤，但在这千军万马包围之中，如何杀得出去？危急之中不及细想，他左足在城墙上一点，身子陡然拔高丈余，右足跟着也在城墙上一点，再升高了丈余。他在光溜溜的城墙上踏步而上竟如履平地，武功之高简直是惊世骇俗。
　　龙战如同一只黑色的鹞子在城墙上翻飞跳跃，两军士兵全都看的目瞪口呆，竟忘记再放箭矢。
　　而姚成虎不识龙战的底细，所以不曾料到龙战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他吃惊之余，马上弯弓搭箭，又是一箭向龙战背心射去，誓要报杀兄之仇。
　　他就不信龙战人在半空，还能躲开这一箭！
　　龙战听得背后长箭来势凌厉，回手轻轻一挡即将箭轻松拨开。城上众人见他躲过偷袭之箭，不禁齐声喝采。但龙战为了拨这一箭，松了向上提纵的这一口气，身子却已微微向下沉去。距城头虽是咫尺之遥，却是再也无法跃上去了。
　　眼看龙战在半空中无所借力，就要堕下城去。君凌不禁心中大惊，情急之下也无暇细想，将手中的绳索一把全扔给了追翼。
　　“拉住喽！”
　　呼喝声中，她已经左手拉住这半截绳索，再次跃下城去。她是故意扑下来的，跌落的速度自然要比龙战的快，在千钧一发之际右手总算及时抓住了龙战的手臂。
　　这几下电光火石、兔起鹄落，简直叫人无从反应。好在追翼随机应变、快捷异常的抓住了君凌抛来的绳子，并且立即双臂运劲，将绳索一端牢牢的拉在手中。适时又有莫离、连城等人来帮忙，合力拉住了君凌与龙战二人，总算止住了二人的下坠之势。
　　君凌与龙战二人趁机用脚一点城墙，借着惯性在半空中划了个圆圈，就如两头大鸟一般重新飞掠上了城头。
　　城上城下兵将数万，无不瞧得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来。
　　龙战还没待喘口气，回身就看姚成虎又是一箭射来。龙战今天几次受他箭矢所挟，差点丢了性命，不觉微微动怒，对身旁的君凌道：“借弓一用！”
　　“好。”君凌左手凌空虚抓，绯光消逝处凤神弓已经握在手中，她将金弓递到龙战的面前。
　　龙战接过，然后跃身踏上城头，一身黑袍在风中飞舞。只见他猿臂伸屈拉弓搭箭，长箭如流星飞出，对准姚成虎发来的那箭射去。
　　半空中双箭相交，竟将来箭劈为两截。
　　姚成虎再一次没有料到，对方的箭术竟比他还要精明百倍，刚呆得一呆，突然疾风劲急，铮的一响，手中铁弓又已断折。
　　而此时的龙战又已经将第三枝箭搭在了弓上，瞄准的却是姚成虎的咽喉。姚成虎早被龙战的前两箭给震得呆住，这第三箭射来竟然不知道躲闪，于是被射了个正着。连声呼喊也没有，立时毙命。
　　敌军连丧两名主将，不禁哗声一片。军心大为沮丧，懈了攻城的士气。姚矢更是悲痛万分，顿地哭号。
　　龙战运足真气，一字一句朗声道：“姚矢，这就是凤翼与龙角送你的回礼！若你再执迷不悟，别说会没有儿子送终，就是你与你的三万大军也要葬身此地！”
　　两军虽然相距甚远，但龙战中气充沛字句清朗，姚矢在军营之中却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下不禁大骇。
　　原来、原来他的对手，就是那对传说中的人间龙凤！
　　当下不敢贸然再攻，传令退兵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再图他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