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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逃荒遇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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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树林,原本微弱的风突然变急,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人脸上。金丰正嘱咐大家加快脚步,前方突然窜出五个手持木棍的汉子,拦在路中间,为首的满脸横肉,盯着队伍里的粮袋冷笑:“此路是我开,要过留下粮!”
队伍瞬间停住,妇人们赶紧把孩子护在身后,金大满和孟山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张屠户直接把杀猪刀抽了出来,刀刃在雪光下泛着冷光。金丰往前走了两步,沉声道:“都是逃荒的苦命人,何必为难彼此?我们的粮也只够路上吃,给了你们,我们一大家子就得饿死。”
“少废话!”为首的劫徒挥了挥木棍,“要么留粮,要么挨揍!”说着就朝旁边的粮车扑来。金海生眼疾手快,一把推开粮车,抄起车辕上的斧头挡住木棍,“嘭”的一声,木棍被劈出个缺口。
金俊生趁机把侯香红和灿灿护到树后,又从怀里摸出之前准备的扳手——这东西比木棍结实,他悄悄塞给身边的刘老三:“拿着,护好自己人。”刘老三也不含糊,接过扳手就挡住了另一个劫徒的攻击。
张屠户更是勇猛,杀猪刀舞得虎虎生风,吓得两个劫徒不敢靠近。他粗声喊:“乡亲们别怕!这些人就五个,咱们人多,一起上,准能把他们打跑!”
这话点醒了众人,几个年轻汉子纷纷抄起身边的树枝、石块,围了上去。何花和侯香红虽然是妇人,却也没躲着——何花把栓柱递给钱桂香,捡起地上的干柴,趁一个劫徒不注意,狠狠砸在他背上;侯香红则拉着金媛和孟香,把几个小孩护在树洞里,又悄悄从超市拿了两瓶辣椒水(装在旧瓷瓶里),递给旁边的何穗:“要是有人过来,就往他眼睛里泼!”
金兰牵着孟香,孟山正跟一个劫徒缠斗,额角被木棍擦破了皮,却没退一步。孟全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捡起小石子往劫徒身上扔,虽然没什么力道,却也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钱梅花和几个老人则护着粮车,不让劫徒靠近——那是大家唯一的口粮,绝不能被抢走。
为首的劫徒见形势不对,想趁机抢一袋粮食跑路,刚抓住粮袋的绳子,金俊生就冲了过去,用扳手顶住他的后腰:“放下粮袋!不然我这‘铁家伙’可不认人!”这扳手是现代工具,比古代的铁器结实得多,劫徒被顶得生疼,只好松开手。
没一会儿,五个劫徒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为首的见打不过,赶紧喊:“别打了!我们走!我们走!”说着就带着手下往树林深处跑,连掉在地上的木棍都没敢捡。
众人见劫徒跑了,才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手里的“武器”。张屠户擦了擦刀上的雪,笑着说:“还是人多力量大!这些毛贼,就是欺负咱们老实人,硬气点就怕了!”
金丰赶紧检查有没有人受伤——孟山额角擦破了点皮,金海生的手被木棍磨红了,还有个乡亲的胳膊被划了道小口子。侯香红赶紧拿出从超市拿的碘伏(装在旧小瓶里)和纱布,递给钱梅花:“这是‘止血药’,先给受伤的乡亲涂上,再用纱布包好,别感染了。”钱梅花手脚麻利,很快就帮大家处理好了伤口。
刘老三看着地上散落的树枝、石块,感慨道:“多亏了金当家的和乡亲们,不然咱们的粮就被抢了,这路也没法走了。”众人纷纷点头,看向金丰的眼神里多了些敬佩。
金丰却没放松,对众人说:“树林里不安全,咱们赶紧走,争取天黑前到破庙。路上大家再警醒点,别再遇到这种事。”
队伍重新出发,虽然刚才打了一场,却没人抱怨,反而更团结了——刚才的反抗让大家明白,只有抱在一起,才能在这逃荒路上活下去。金俊生牵着侯香红的手,侯香红怀里的灿灿刚才被吓得哭了两声,现在已经睡着了。金媛跟在旁边,小声说:“刚才娘拿的‘辣椒水’真管用,那劫徒被泼了一下,眼泪直流。”
侯香红笑了笑,没多说——这辣椒水是她特意从超市拿的,就怕遇到危险,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金俊生则在心里盘算,下次再从超市拿点结实的绳子,万一遇到危险,还能用来绑人。
夕阳快落山时,众人终于走出了树林。远处破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金丰指着破庙说:“前面就是了!咱们今晚就在那儿歇脚,明天再想办法找粮!”
众人看着破庙,脚步都轻快了些。刚才的打斗虽然惊险,却让大家的心更齐了——这逃荒路虽然难走,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也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