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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一路上 ...

  •   一路上,上官凌飞几乎是飞过去的,不夸张,祁星怜根本追不上他。还是北风看不过去她的迟缓,架起她的胳膊,施展着轻功紧紧追随少爷。

      在空中的感觉真好!祁星怜一边赞叹,一边回想着上官家的事。

      以前在醉红楼的时候,就听客人们聊过,对上官家也有了些许的了解。

      当今武林中,南上官北宇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上官世家代代皆是从武之人,上官家当家的是上官谦德,武功高强,一把斩雪剑使得出神入化。曾有一次,因仇家追杀,二十四人蒙面行刺,结果有去无回。上官一人斩灭二十四人,从此声名大振 。
      再加上,他为人乐善好施,对待他人和颜悦色,即使是小门派或江湖上默默无名的人也以礼相待,其门下食客何止千百,比古代之孟尝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官家祖上为官,倒也积累了不少财富,对江湖人士也就分外好客了起来。江湖上英雄好汉在少林方丈大师的推荐下,选上官谦德为武林盟主,武林人无不唯上官家马首是瞻。再加上他娶了当时医神妙手回春张华年之女,真是声明赫赫。其后又娶了两个妾室。几位夫人平日里倒也相安无事。外人都羡慕他左拥右抱,好不风流。

      上官谦德育有三子一女,大儿子上官凌飞,元配所出,二十又五,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斯斯文文,一副读书人的样子,若你因此小看他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因起不但武功比起父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有超强的手腕,经营着整个上官家。(不过,显然斯文只是他的假象,至少祁星怜就没看出他到底哪点儿斯文,狡诈也许更适合他)

      二儿子上官凌越和大小姐上官妍为二夫人庶出。上官凌越玩世不恭,整天流连在胭脂花粉当中,青楼妓院的常客。对武功也不感兴趣,全家人对他头疼是极。

      小少爷上官凌霄为三夫人所出,三夫人原是大夫人的婢女,后被收入房内。上官凌霄平日深居简出,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即使偶尔出门,也总是带着一顶帽子,以黑纱着面。以至于家中的仆人大半没见过他的真面目,私下里议论纷纷,说着他其丑无比,有难言的苦衷。上官凌霄却不介意,依旧我行我素。

      本是幸福的,只可惜天妒英才,两年前上官谦德突染重病,不治而亡。

      关于这点,外人是议论纷纷。有人说,他确实是患重病,甚至连医神也治不好,要知道,他的妻子可是医神之女。还有人说,他是被人下毒,他妻子暗中生气他娶妾之事,袖手旁观,以至于他不治而亡。众说纷纭,至于真相如何,恐怕无人知晓。

      只知道,上官凌飞接管了一切,扛起了上官家的所有事务。因为以前就一直在帮忙,他并未觉的有困难。

      只是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于他的父亲。

      先是上官凌飞拒绝大家推选他继续担当武林盟主之事。接下来,相对于以前的有求必应,现在不是每个人都接待,很多人被拒之门外。渐渐的来投靠的人少了,在世人眼中,上官世家也变得神秘起来。

      他们做事风格怪异,简单的说就是随心所欲,从不顾及别人的看法。以往经常有人慕医神之女的名前来求医,而且来者不拒。现下,上官家拒绝每一个求医之人。当时世人纷纷揣测,上官世家必败于上官凌飞的手下。

      两年过去了,除去和武林的联系少了,上官家在上官凌飞的带领下,将产业开遍大江南北,包括酒楼,当铺,布店,金店等等,财源滚滚。

      上官凌飞在父亲去世之后,就辞退了所有的下人,又重新招募了一批人。如今,想进上官家当下人,都得经过层层筛选,合格的才要。做上官家的人就要眼疾手快,重要的是不要乱嚼舌根。就这么苛刻,每年仍有很多人挤破头想进来。

      神秘的上官家不仅是个下人争抢的地方,也是很多武林中人眼中的宝。大家纷纷以踏进上官家为荣,不管以什么方式。再加上最近有传闻说上官家埋藏着宝藏,更使得武林中人趋之若鹜。每每有人想进上官家,不管白天黑夜,只是上官家防守森严,从未被人成功闯入过。

      上官家分为东西两苑。老爷去世后,上官凌霄带着三夫人一同搬进西苑。

      而现在在闹事的地方就是西苑的门外。

      当祁星怜还在沉思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远远的,祁星怜看见几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这边是以前见过的三个人,对手则是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男子。他身穿一身黑衣,只是在他衣服的胸前可以看到明显的蝎子形状的刺绣。

      祁星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上官凌飞却了然于胸。只见他双手环抱,一点也没有插手的打算。

      眼看着三个人渐渐不敌,祁星怜心中暗暗焦急了起来。她推推上官凌飞的胳膊,示意他行动。可是,上官完全不理她的茬。

      这时,只见一个人已经被打倒在地,另一个人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上去,第三人在男人背后准备适时下手。就在那男人将手暗暗伸进口袋中的时候,上官凌飞适时的喊了一句:“你要是敢放毒,我就让你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成功的制止了那人的行动。

      祁星怜自是疑惑不解,迟疑的看向上官,后者回了她一个醉人的微笑。
      悄悄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回去再告诉你!”

      那男子和三个人都停了手。

      男子焦急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们?”

      上官凌飞沉思了半晌,下定了决心,象是对他承诺,又象是吩咐给四个人听的:“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西苑!”

      这句话仿佛像特赦令一般,对方一听到,立刻激动万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中闪着点点,好像泪光的东西。

      “走吧!”上官凌飞如是说。

      没看到高手对决,甚至没看到上官凌飞出手,祁星怜自是极为失落。象是安慰她一般,上官拍拍她的肩膀,“有故事,听不听?”

      思维立刻被转移,要听故事。想必也会很精彩。

      于是,上官凌飞和东南西北风,再加上祁星怜一行浩浩荡荡的回程了。

      还没等到他讲故事,他们就见到一个老熟人。

      刚踏进门,那个管家就凑上前来,向上官凌飞报告:“宇文公子来了!”

      “宇文?”乍一听到这个姓,反射性的就去想的是宇文凌风,那个在醉红楼曾有过数面之缘的人。

      激动和兴奋是如此的明显,连上官凌飞都察觉到了:“知道他来,你很高兴吗?”

      见他并没有不悦,祁星怜开口说:“是呀,很久没见了!见到熟人都是这样!”

      “你见到我的时候好像并不是这样!”

      怎么觉得这话中有醋味呢?算了,醒一醒,祁星怜,别自我陶醉了。

      甩了甩头,祁星怜将这些想法抛诸脑后。

      “他是你的好朋友吗?”祁星怜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是也不是!”

      这是什么答案!似是而非!故弄玄虚!

      此时,一道黑影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还是熟悉的穿着,一席黑衣。曾经问过他为何偏好黑色,他却答道自己不配穿其他颜色,再深究,他便闭口,无论如何也不再谈论此话题。

      此时,他的脸上却有着焦急的表情。见到祁星怜在上官身边,似乎一点也不诧异,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他直冲冲的走向上官凌飞的面前,未发一语。上官凌飞却看出了什么:“怎么回事?是不是小羽出事了?”

      宇文的表情骤然僵硬了起来:“小羽,她不行了!其他大夫都说是回光返照,我只能上你这里来是一试!”

      小羽是谁?看来和他们很熟的样子。

      上官凌飞听完此话,头也不会的就出门了。宇文也追了出去,留下祁星怜愣在原地。看来这个小羽还真是一个重要人物。祁星怜暗自揣度。

      直到第三天傍晚,才见到上官凌飞回来。一脸的疲惫,祁星怜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也知道他大概是累坏了,便将疑问留下,专心的给他准备晚饭和洗漱用具。当她端着晚饭走到他的房门前,打算将其放在门口。

      屋内传出上官的声音:“你进来吧!”

      居然让进他的房间,祁星怜还真是受宠若惊!

      推门而入,发现上官躺在床上,便将饭菜放在桌上,准备离去。上官却开口:“饭菜多吗?”

      “准备了足够,怕你饿着。有四菜一汤。”

      “好,你陪我吃吧!”

        惊在原地,祁星怜以为听错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过去再次询问;“您说什么?”

      他却一言不发,径直将祁星怜拉到座位上,给她添饭。

      受宠若惊!似乎这应该是她做的事情!祁星怜急忙要站起来,却被有力的手按住。

      “吃吧!你肯定是满肚子的疑问,吃完后,你问,我解答。”

      祁星怜狼吞虎咽的把饭吃完,一抬头,却发现上官还在慢条斯理的小口吃着。想到自己毫不顾形象的行为,她决定不再看上官吃了。

      于是,她将视线调向别处。整体和上次偷看的没什么区别!

      哎!好象上次在墙上看到了一幅画,这次怎么没了!祁星怜四下打量也未有发现。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上官吃完了饭。

      “想问什么?”

      “我可不喜欢强人所难,你想讲什么都行,我洗耳恭听便是。”

      上官的目光变得飘远了起来,仿佛沉浸在过去一般。

      “我娘是神医的女儿,想必你也听说过。”见她点头,他继续说下去:“娘是偶然救了爹一命,两人朝夕相处,娘对爹渐生爱意。而我爹也如我娘所愿,迎娶了她。当时的婚礼,盛大之极,整个武林都为之轰动。娘自小在山中长大~”

      这是一个曲折复杂的故事。

      大意是说上官的娘亲深爱着自己的相公,可是对天发誓只娶她一人,一生一世只爱她的上官谦德在遇到二夫人-当时的一代名妓小桃仙后,便沉醉在她的美色当中,不可自拔。甚至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硬是娶了她作为妾室。外人眼中的美满家庭,不过是一种假象。谁又能想到无数个夜晚,他的娘亲独守空房,以泪洗面。

      很快的,二夫人生怀孕了,正当上官谦德兴高采烈的准备迎接自己这个孩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娘见二夫人怀孕,虽是难过,却也尽量尽到正室的义务。吩咐自己的丫环熬了汤给二夫人喝。谁知道,刚喝完汤,二夫人便倒地,打起滚来,捂着肚子说痛,随即,就见她的□□流出很多血来。二夫人流产了,上官谦德狂怒,怪罪于他娘,但鉴于神医的威名及自己的面子,他没有将她休了,只是将她软禁,对外名义上仍是他的正室,可实际上简直就是打入冷宫。

      从小,他就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对待母亲深恶痛绝,他对自己的父亲没有正常的亲情,有的只是冷漠。而上官谦德亦视他如空气。一心思扑在二儿子上官凌越身上,只可惜他并不争气,总是气的上官谦德吹胡子瞪眼。整天流连在脂粉当中,直到上官谦德对他彻底失望。上官谦德才想起大儿子,无奈之下,将自己的部分事业交给他做。没想到做的有声有色,也就放心了。

      可是,上官凌飞却深深记得过往的一切,他对那些财富嗤之以鼻。自己童年的不愉快,并不是一点财富就可以将它抹去的。

      想到自己父亲对母亲的薄情,不出意外,上官谦德又将魔爪伸向了母亲的婢女荷雨,强迫她做小,完全不顾她已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人。荷雨自小看着上官凌飞长大,待他及好。在他心中,除了母亲外,她是他最信任的人。

      看着荷雨被迫收入房,上官凌飞对父亲更是怨恨。

      谁会想到,在外人眼中的德才兼备的上官谦德,居然是如此一个风流之人。

      上官凌飞渐渐的培养只属于自己的人和势力,期望有朝一日,让上官谦德后悔莫及。

      只是,还没有真正成功,父亲已经意外身亡了。

      上官凌飞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睛瞥向正在认真聆听的祁星怜,“你若以为真是意外就大错特错了。老爷子肯定想不到,会是谁害他?!”

      “什么?上官谦德是被人谋害的?”祁星怜诧异的睁大眼睛。

      上官苦笑:“很不可思议吧,可是这就是真相,外人眼中的大富之家,其实就是这么丑陋!”
      祁星怜心中不禁同情了起来,双手环抱着上官的头,静静的安慰着他。

      祁星怜无法想象,虽然自己以前在家中从不受重视,却也没有如此之勾心斗角。而上官家的种种斗争,却是她无法理解的。

      究竟是谁杀害的上官谦德?也许真相大白后,会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是夜,祁星怜辗转难眠。思考着上官凌飞白天说过的故事。

      想着想着,她不禁回忆起那天在西苑闹事的人。西苑是三夫人的住所,而上官凌飞居然准许一个外人随意进出,显然是有原因的。

      好奇心充斥了自己的大脑,祁星怜决定出去走走,清醒一下。

      走到一处亭台,却发现那里坐着一个人。

      天啊!大半夜的谁还会出来走,不会是那个吧!(你也是大半夜出来的!)

      祁星怜壮壮胆子,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去。

      谁想到当她接近那个白影的时候,那白影却倏地消失了。

      不是鬼吧?

      虽然贵为21世纪人,但是自从自己死后见到了真正的鬼之后,祁星怜不得不信任世上鬼神的存在性。

      想到这里,祁星怜反射性的转身就跑。突然,一条白色的纱巾垂在她眼前,而她,很没志气的~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祁星怜发现自己在屋中。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祁星怜直觉用手去挥。

      “你有这么痛恨我到见面就打我的地步吗?还好我躲的快!”脸的主人-上官凌飞略带抱怨的说。

      “不是!”祁星怜急忙解释:“我是因为突然看见一张脸才吓一跳的!对了,你府上是不是有那个?”

      “哪个?”上官疑惑不解。

      “就是那个呀!”见他一点也不明白的表情,祁星怜直接说道:“鬼呀!我刚才在外面亭子处见到了一个身影,最后它居然转瞬消失,出现在我眼前~~~~~~~~~~”

      说到一半,看着上官促狭的表情,祁星怜恍然大悟。

      “是你!!!!!!!!!”

      上官作出无辜状,将两手一摆:“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谁知道你这么不禁吓!”

      “你好意思解释,任谁不害怕?”

      “好了,算我不对。对了,你这么晚怎么还出来?”

      “睡不着,你呢?”

      “我也是,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灵犀你个头!对了,我很好奇,不过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究竟那个婴儿是谁下的毒手?你爹是怎么去世的?还有,那天在西苑外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何准许他随意进出西苑?”一连串的问题象机关枪似的发个不停。

      上官凌飞做了一个暂停手势,“天呀?你的好奇心还真大?这么多问题,你叫我从何答起?”

      “再说,你凭什么让我回答?”一句话将祁星怜堵住。

      “我,算了,你不愿说就算了。我累了,想休息了!”送客之意明显之及。

      “不是吧,这么势利?我还以为你会以是我的贴身婢女为理由呢?”

      “是呀。是婢女。婢女哪敢问主人事情?”

      “别生气了,我逗你玩呢!”上官笑了笑,随即又变回深沉的表情:“其实,我也很寂寞。从小,就没有一个知心人可以随心所欲的畅谈,山庄的所有人我都不能完全信任!~”

      “那你认为我可以信任吗?”祁星怜心中产生小小的期待。

      “你说呢?”

      “呃,应该是~大概是~也许是~可能是~”

      “停,你哪来那么多的词?如果不信任你,我就不会给你讲那么多事了!”

      祁星怜满意的笑了。感觉被人信任真好!

      “那是怎么回事?”

      上官凌飞继续为讲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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