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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二天,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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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如画心不在焉,匆匆的见过几个客人后,结束了任务。就将自己闷在屋中,仅有小莲陪伴。吃过晚饭,如画在花园散步,看着夕阳西下,想到自己的命运,她不禁伤感了起来。
回到芳香阁,怕夜风凉,她关上门窗,打发小莲后,早早的便躺下了,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迫不得已她只好数起羊了。不知过了多久,如画仍然没有睡意。只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忽然,她听到一阵声响,仿佛是发自窗户处。她肯定自己关了窗户,那,这是?
难道是小偷?如画心中打起了小鼓。生命诚可贵,保命要紧,他要什么便让他拿去就好了。如画不禁钻到床底下,从床缝处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窗户。只见一个人试了几下便打开了窗户,一跃而入。动作之快,如画可以肯定他是个会武的人。从打开的窗户隐约透过了几丝光亮,如画只能勉强的看出那个小偷的身影。
他是个高大的人,身材匀称。脸上围着一条黑色面纱。那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停住。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低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便举起剑,向床上刺去。
而如画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怔住了。好熟悉的声音,是那纠缠了自己很久人的声音。可她不明白他为何要来杀她!迷惑不解!
那男人刺下去后马上发觉床上没人,也愣在那里。但是很快的,他四处寻找,低头一看,看到了露在外面的一小节衣服。于是,他将剑点在那块衣服上,说道:“出来吧!”
如画再不甘心,再懊恼悔恨,也只得不雅的爬出来。掸掸衣服上的尘土,如画直视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那人别扭的转过头。
“为什么要杀我,拓~”刻意在他的名字上加重了语气,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显然没有料到如画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惊诧了。半晌,才低沉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怎么好意思告诉他,是因为自己暗恋他,才将他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牢牢记在脑海里,才会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知道是谁!
如画急忙转移话题,继续追问:“为什么杀我?谁派你来的?”
他想了想,才回答道:“杀了你,他们便给我千年冰蟾。有了冰蟾,燕儿的病才有救,这是神医亲口说的!至于是谁雇我,抱歉,这是行规,决不能泄漏雇主的身份!”
原来他的身份是杀手!如画此刻才真真正正的死心了,以前还存有的一点幻想完全破灭了!原来,他为了燕儿,真是不惜一切,包括杀掉任何人!
哀莫大于心死!如画闭上双眼,恨下心说道:“你杀吧!”
见到她的举动,那人反而犹豫不决了。
“你不杀我,怎么去救燕儿!”如画拿此话来刺激他。
果然见效,那人握紧手中的剑,向如画刺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如画闻到一阵芳香,便摔倒下去。在倒地的一瞬间,如画还在想“原来死也并不可怕”。
天啊!如画心中暗想:这辈子怎么尽昏过去了!索性都不想睁眼了!由以前的经验得知,自己一定没有死!
什么经验?当然是曾经死过一次的经验了。
这回又是到了哪儿?是被人救了?
如画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陌生的环境,看来不是在醉红楼!房间优雅清幽,正对着的是一个梳妆镜,整体看起来很像是个大家闺秀的闺房。
正当她暗自琢磨的时候,有人推门而进。只见一个丫环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碗,看见如画醒了,很是惊讶!回头便要走!
如画赶忙叫住她:“请问,这是哪里?”
那丫鬟不敢多语,慌慌张张的摆摆手,急忙走了!
如画满肚子的疑问无法问出口!
又一阵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眉目中隐约透漏出威严。他目光犀利,目不转睛的盯着如画,仿佛要把她彻底的看透一般。如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张嘴想打断这沉默~
却在这时,那人开口了:“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只要进了府中,就要遵从府中的规矩,就算你是少爷带来的人也一样!”
如画可以肯定,他说话的语气中绝对带有着不屑。什么少爷?他又是那根葱?
不过如画可懂得看人脸色,打算先混过去,摸清状况再说。于是,作恭敬状,轻声细语的答道:“是!”
那人还算满意她的回答,转身离去。
如画松了一口气,努力的整理着思绪。看来自己没被拓杀死,反而被人所救!只是不知是何人施以援手,保住自己一条小命。想到拓,她不禁再次伤心了起来。当然主要是为自己看错人而难过。还连累了他人~啊,小莲,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如画一阵揪心,却骤然想到,小莲是燕儿唯一的亲人,拓应该不会伤害她。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
现在,自己到底在哪呢?看那个丫环小心的样子,若不是她天性如此,便一定是这里管教森严,下人不敢乱嚼舌根。可是那个丫环应该是负责照顾自己的,只好试试以她为突破口,打听事了!
等了又等,也不见刚才的丫环在进来。如画不耐烦了,决定出去走走!刚迈出一只脚,就见两个彪型大汉守在门外,横眉怒目,吓得如画赶忙将脚收回去,吐吐舌头,踮了回去。看阵势,还不让自己出去,简直是软禁。
如画无奈,只好等那个丫环的到来。等了又等,直到华灯初上,才见她端着晚饭走了进来。
如画一见她进来,急忙关上门,拉着她的手问道:“这位姐姐,打听一下,这里是哪里?”
那丫鬟推开如画的手,笑了笑:“小姐,在我们这里下人是不可以随便说话的,您是少爷带来的,少爷有事出府,马上就会回来。待会儿亲自去问他便是。”
见她不肯说,如画只好问:“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少爷是谁吧?”
噗嗤,她笑出声来:“你不认识少爷?那少爷怎么会带你回来?”
我哪知道!如画心中也纳闷。
“还是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您赶快吃饭吧,不然菜就凉了!”
如画什么也没问到,只好先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六腑。
以为当天晚上就可以看见人了,却至午夜仍未见到人影。如画等的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待她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如画不雅的伸伸懒腰,这才发现自己合衣而睡。她不禁抱怨怎么没人来的时候,门打开了,走进一名男子。
刺眼的阳光随着打开的门射了进来,晃的如画一时间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如画姑娘,现下可好?府上睡得可舒服?”
好熟悉的声调,啊,是了。是他。
好容易适应了光线,如画这才看清了他的面貌。不是那总是带着一抹戏谑表情的上官凌飞是谁!
“原来是上官公子救的小女子,此恩小女子永生难忘!”如画倒是真心感谢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做!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呢?”上官挑挑眉,直视着如画。
真是高估他了,还纳闷他怎么会不求回报,原来还有下文。如画心中把他咒骂了一遍,才慢慢的说:“如画愿做公子的婢女,偿还恩情!”
“你心中是不是在骂我?”
如画心中一惊,好惊人的洞悉力,看来自己以后不可小看他。
“再说,我可不缺婢女!”
“那公子打算如何?”如画有点不安,不会逃处虎穴,又进狼窝吧!
“如画姑娘的才情,我甚是欣赏。只是知道你是只卖艺,不知姑娘可知道最常见的报恩方式是什么?”
天啊!真被自己猜中了。不安好心!
如画坚决的说道:“公子,恕我做不到。”
哈~
响彻整个房间的笑声,如画瞪着笑不可抑的上官凌飞,只见他笑的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只差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
如画甚为愤怒,难道要自己卖身是什么好笑的事?
良久,他才站起身,大口的喘着气,他拍拍胸口:“你太好笑了,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如画不解!
“我说的是最常见的报恩方式是~~~~”他边说边看向如画,见到如画随着他的话明显的提起了心,他坏坏的笑着说:“还钱!”
看着如画惊愕的表情,上官凌飞有捉弄人成功的快感。
如画在惊愕过后,明白了这只是他玩,气的她只想揍他一顿,不过,评估了一下双方实力,她决定放弃。
看着如画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如画阴晴不定的表情,上官凌飞更是觉得好笑,不知不觉连日来的疲劳好像不翼而飞了。
“怎么样?”上官凌飞打断她的沉思。
“什么怎么样?”如画没纳过闷来。
“还钱呀!”
“还可以接受,只是小女子所有家当都在醉红楼中,可否等小女子回去后再拿给公子!”期盼的眼光扫向上官。
“然后再被人刺杀一次,我还得再救你一次!”轻轻松松的泼了她一盆冷水。
“你~”如画被说的话都说不连贯。
“好了,就如你所愿,从明天开始,你来作我的贴身丫环来还债。让我想想,好像你蛮值钱的,大概是十万两呢!既然如此,我救了你的命,至少也得比十万要多吧!算你便宜点,就十一万吧!”
十一万还便宜!吸血鬼呀,你!当然,这只是如画心里想的,在没弄清楚之前,还不能得罪他。
“那,作你的贴身婢女,一个月大概可以得到多少月俸?”如画不忘问问实际的问题。要是说一个月只能等到几两,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还清?
“一般在我府内的丫环,月俸十两。你嘛~”他又用坏坏的眼神,故意提高语调,掉如画的胃口。
“到底是多少?”如画忍不住接口道。
“就是二十两嘛!”
二十两?天啊!那岂不是要5000个月,也就是400多年,你以为我是千年老妖呀?岂不是变相意味着要一辈子呆在他身边。想的美!我岂会如你所愿!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
“就这么办!”可是,你可防碍不了我私下赚钱!再者,等风声过去,我可以慢慢想办法回醉红楼拿私房钱!如画心中暗想,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你别想打什么鬼注意!”看出她另有想法,上官凌飞警告她。
如画则作了个鬼脸,调皮的吐吐舌头。
上官凌飞哭笑不得,嘱咐她好好休息,便欲离去。
如画叫住他,见他回身,却又犹豫不决。
“什么事?”
“你~到底为什么救我?”想了又想,如画终于问出口。
“你说呢?说不定不是我救的你呢!”上官凌飞说完后,转眼间便消失了。
如画还沉浸在他的回答中,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宣告放弃。
第二天,如画起了一个大早,便叫门口的守卫带她来到上官凌飞的卧室前。心想第一天上工,总要显示一下积极性,表现的好一些,以便日后好赚钱。
可是,过了好久,屋内也没有动静。如画渐渐不耐烦了。搞什么?叫别人来,自己却不起!可是,刚才守卫已经警告过她,上官凌飞从不轻易让他人踏进他的卧室半步。从前,有一个下人不小心犯了忌,第二天便消失了。唬的如画驻足不前。
又等了一会,此时,四下无人,如画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情景,又看看窗户,不禁露出坏坏的笑容。
伸出纤纤玉指,很轻易的在窗户上捅了一个洞,如画将自己眼睛紧紧的贴近小洞,试图找到屋中的一切。
好整洁的屋子,这是如画的第一印象。看来这个上官凌飞还有个好习惯。屋中摆设很简单,除了床,桌子和必要的家具外,没有多余的摆饰。没有一般大富人家的最爱 古董一类的东西。也许他将值钱的全收到秘密的地方去了。如画心中暗想。自己得想办法,也许这是自己获得自由的最快捷径呢!
仿佛自己已经在一堆珠宝的包围下,她得意的差点笑出声。此时,她突然被一幅墙上的画吸引住了,距离有点远,她只能依稀的看出那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容貌再仔细的都看得很模糊。但从整体看来应该是一个美女!
“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一道冷冷的声音突兀得响起。
“我在看美女!别打扰我!”如画想都没想便回了话。不对!什么人在问话?如画打了一个寒战,不情愿的回过身,挤出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人-卧室的主人。
“收起你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立刻跟我来书房!”说罢,大步离开。
比哭还难看?不至于吧!看来他没打算处理她吧!如画不安的紧跟了上去。
可是,哪还看得见他的人影。如画莽莽撞撞的冲进了书房。这还是她迷了三回路,问了四个人,绊了五跤后,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而上官凌飞早已经不耐烦了,问道:“我记得我刚才有跟你说立刻。你懂什么叫立刻嘛?”
“我当然懂,可是,谁叫你们家没事盖的这么大,难道是用来让人迷路用的?”如画不服的反驳道。
上官凌飞瞪了她半晌,叹了一口气,小声的嘀喃:真是自找麻烦!
“什么?”如画问道。
“没什么!如画姑娘,如果在下没记错,姑娘本名可叫祁星怜?”
“是呀!有何不妥吗?”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没有,只是如画的名字还挺响亮,在府上未避免麻烦,可否叫回你的本名?”
“当然可以!”好久没人叫她这个名字了,她还很怀念!
“那好,怜儿,以后你就负责我的生活起居!”
“等等,你叫我什么?”
“怜儿呀,多亲切!”
亲切个大头鬼,这么暧昧!谁准许他这么叫来着?
“我不要。”
上官凌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又笑着说:“那就叫星儿吧,也不错。你也别叫我什么少爷的,叫我飞就好!”
“一点都不好。哪有下人直呼少爷名讳的,被别人听见,一定认为我目中无主!”
“好吧,那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叫我飞,别抗议,无效!”
祁星怜只好答应,谁叫出钱的是大爷呢!
“那我具体做什么?”
“你识字,所以现在的任务就是~”又是掉人胃口的那种,直到祁星怜杀人的目光射过来,才继续说:“看这些!”他手指着堆在墙角的一堆大概有一米高的本子。
“不要告诉我这是账本!”看着他居然点头,祁星怜此时真有把他大卸八块的想法。
“你想我看一个月吗?”
“当然不是,我打算让你一天看完!”说完,及时躲开祁星怜扔过来的书。反应还真灵敏!祁星怜赞叹道。
看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字,祁星怜的眼都快瞎了。真感慨古代的人怎么用毛笔写出如此之小的字,好怀念现代的圆珠笔和油笔!现代人真是伟大呀!有这么多的发明创造。也好佩服自己平日里这么爱看漫画和言情小说,锻炼自己阅读的能力,才使得自己能够一目十行又重点突出。
还好自己从不挑剔,连繁体也有所涉及,才不至于被卡住。
看了许久,当然中间不停的偷偷打量着上官凌飞,只是他是那样的专注(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她的举动。
好无聊呀!祁星怜不雅的伸伸懒腰。想学一下小说中的人能从帐中挑错,显示一下自己的才干,却发现这些账簿实在是做的很成功,管理的人也很有心,什么问题也没有,害自己空忙活一场,没有成就感。
终于,上官凌飞注意到了她,问道:“看的怎么样?”
“我驽钝,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没有问题!这些帐是我亲自查过的!”
“有没有搞错,没问题你让我查什么?是嫌我无聊?”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我只是看看你会不会看帐,以后好让你来帮忙!”
“帮忙?行,付钱,否则免谈!”
看着祁星怜的黑脸,上官凌飞不禁笑出声来:“你还真掉到钱眼中了!”
“开玩笑,这可是生存必需品。没听过‘金钱是万能的,没有金钱是寸步难行的’这句话吗?”
“没听过,这是哪位高人说的,很精辟呢!”
“就是~”祁星怜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我这个高人说的!”
上官凌飞噗嗤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刚要开口说话,却在看见祁星怜的一霎那顿住了。
上官凌飞看了看她,示意那男子继续说下去:“无妨!”
“少爷,有人在西苑闹事,本打算属下解决便是。可是,对方不知请了什么高人,现下,东、南、西风已经过去了,好像也只打了个平手。胜负未定,请少爷定夺。”
东南西风,这是人名吗?怎么听着象麻将呀!祁星怜忍住,以防笑到内伤。还有这个人,不会是叫北风吧!他们的名字还真是独特。其实,当这个男子一进屋门,她便认出此人是当年和上官凌飞一起去醉红楼当中四个护卫中的一人。
上官凌飞听完北风(猜的)的汇报,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出门。祁星怜急忙拽住他的衣角,一听到说有事发生,她就好奇的不得了,心里打定主意要去凑热闹。
上官凌飞看出她的意图,拒绝道:“太危险,你在这里等着吧!”
祁星怜满脸的不乐意,脸上毅然决然的表情,上官凌飞终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出门,祁星怜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终于可以看高手对决了!祁星怜脸上闪烁着激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