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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自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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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掌权以后,我明查暗访,终于找到了当年卖药--红花给她的郎中,试问一个身怀有孕的人怎么会买这种药呢?分明是别有用心!”
“你是说二夫人?她,她怎么能忍心杀死自己的孩子?莫不是你弄错了吧!”
上官凌飞看着祁星怜,叹道:“你还是有妇人之仁!试想,一个野心很大的女人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她并不爱的人的孩子?”
“她不爱你爹?难道是为了财产?”
“你终于开始明白了!她原就有一个相好的,只是两人不甘心就这样一无所获的过下半生。于是,他们私下商量让她嫁给我爹,等到她得到大夫人的宝座后,再夺上官家的财产。而,要当上上官家的当家主母,我娘自是最大的障碍......”
“于是,她就陷害你娘?”祁星怜不可思议的问道。
上官点点头,“她成功了一半!”
“什么叫一半?”
“她使我娘如同被打入冷宫,可是,她没有想到上官谦德没有休掉我娘?”上官凌飞直接唤他爹的名讳。
“那又如何?”
“那她自是不会放弃的。她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祁星怜已经大概猜到那个方向去了:“是说,你弟弟?”
“他不配。小桃仙和那个男人私通,生下了上官凌越。”
祁星怜边听边睁大了眼睛,内幕耶!还真惊人!
“不可思议吧,上官谦德还拿他当成是宝,整天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凡是他想要的,统统满足。甚至,还给他起了凌越的名字。凌越!哼!是想让他超越我么,还是一切!”上官凌飞恨恨的说着。
“凌越想要的一切,无论是珠宝还是美女,上官谦德都绞尽脑汁成全。也因为如此,他才玩世不恭,整天流连在胭脂花粉当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他忿忿的样子,祁星怜不好说什么,只得转移话题,“那你爹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证据,但是跟小桃仙脱不了干系。最后,一直是小桃仙陪在上官谦德的身边,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呢?他是你爹?是把你制造出来的人!”
“他不配。自我懂事以来,陪在我身边的只有我娘,他对我们不闻不问,有什么资格让我关心他!”上官凌飞越说越愤慨。
祁星怜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一下。
“那你娘呢?在你爹去世之后?”
上官凌飞表情瞬间变得很是痛苦。
“她太傻了,居然紧随着上官谦德而去。”上官凌飞紧紧握住拳头。
“什么?她殉夫了?”是怎样的女子,在自己丈夫背叛自己后,还如此深爱着对方,甚至不惜生命,也要和他守在一起。祁星怜不禁肃然起敬。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曾偷看过你的房间,里面墙上好象挂着一幅画,那是不是~”
“是的!”上官凌飞干脆回答:“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画!”
沉默~看的出他非常重视他娘。只可惜天人永隔。
“那你怎么处理小桃仙?三夫人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是~算了。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在聊吧!”
“那一言为定。不可以反悔!一定要讲给我听!”祁星怜马上要求道。
上官凌飞点着头离开了。
祁星怜又一次陷入沉思中。
在大厅中,祁星怜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二夫人-小桃仙。虽然已经四十出头,可显然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骨子里透着娇媚,不愧是当年的花魁。
祁星怜暗自揣度,为何在现在上官凌飞也没有对她有任何的处置。
二夫人却发话了:“你就是凌飞新收的丫头?”
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二夫人身边的丫环却不耐烦了起来,“说话呀!没听见夫人问你话吗?”
真是狐假虎威!祁星怜心中骂了几句。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道:“是的。”
“一副狐媚的样子!”二夫人不满的语调却让祁星怜听出些许醋味。可是,她真象在骂自己。也不想想自己的样子,简直才是狐狸转世。
“你要记的自己的身份。大少爷的婚事自有定数,怎么也不是你所能高攀的,至多如果你服侍的好的话,也就是被收入房罢了。不用妄想当正室!”
明着是警告,叫她识相点。祁星怜想笑又不好笑出声来。大约是怕被别人效仿乃至超过自己。把天下的女人都看成是她一般的心思。
祁星怜不明白为何上官凌飞没有处置二夫人,还任由她作威作福。暂时不宜得罪她,只好附和道:“奴婢明白。”
下午,她在书房忙着帮忙,却见东风走了进来。实不相瞒,直到现在,祁星怜仍不能适应他们的名字,每每叫他们的时候,都是忍俊不禁。话说回来,祁星怜后来打听到那个总管的名字后,才真正五体投地。他居然姓李,名鬼逛。李鬼逛,是什么人才能起了如此“不俗”的名字!只可惜无论她如何追问,总管大人也闭口不答。
呃,总之,东风面无表情的对她招呼道:“少爷叫你到大厅一趟!”
又有什么好玩的事?祁星怜满怀期待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过去。
左脚刚抬起准备迈进大门,她却看见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依偎在上官凌飞的怀中。那少女是那样的清纯,那样的美丽,就像是一朵清新的百合花。一看就知道她一定自小被家人好好呵护,小心捧在手心中的大小姐。不过,她的容颜略带憔悴,仿佛刚大病了一场似的。
祁星怜心中有些许的不舒服,她自己镇了镇神,走了进去。
上官凌飞见她来了,轻轻松开手,将那少女扶到旁边的座位上。才抬起头对祁星怜说:“我来介绍,这位是李蝶羽,是宇文凌风的表妹。宇文公子想必你是熟悉的!”说完,还特意定睛看着她。
原来是他的表妹!那想来应该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了。毕竟,宇文世家实力不可小觑。自从上官谦德过世后,现任的武林盟主便是宇文家的主人-宇文冲。
“这是我新收的丫环,祁星怜!”上官凌飞的温柔的向李蝶羽介绍着。后者听完后,用打量得目光巡视了祁星怜许久,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就在大家处在一个尴尬的气氛中时,宇文凌风走了进来。他对祁星怜点了点头,当是打招呼。随即便对上官表示:“小羽她身子刚好一点儿,便吵嚷着要来这里住,拦也拦不住。真是麻烦你了!”
原来她就是那天上官凌飞一听名字便赶过去的人。
“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己人!”上官凌飞笑着说。
自己人,三个字在祁星怜心中重重一击。
“上官大哥,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似乎也是被上官的话语激励,李蝶羽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好,星儿。送小羽回客房。”
不满他对祁星怜过于亲切的称呼,她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想让你亲自送我回去,好不好?”
“好!”没有犹豫,上官凌飞一口应承了下来。
祁星怜随即转身离开。没走出多远,她便发现宇文凌风紧随其后。她不禁停下脚步,认真的问道:“宇文公子,可有事?”
没想到会被问,宇文凌风顿时手足无措。
祁星怜扑哧笑了出来,为宇文的动作而笑。这一笑冲散了刚才的不舒服。
“你没事吧!”关怀的语气,突如其来的一句成功的制止了她的笑。她怔在那里。
“我能有什么事?你想太多了。”笑容是最好的掩饰。在他面前,她第一次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他也不反驳,只是紧紧跟着她。直到她的屋子。
祁星怜向他挥手说再见。
在她转身之际,他却突然开口:“你要是有什么事,尽可以找我。”话中有话,似乎意有所指,只可惜当时她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在这个规矩甚严的府上也开始流传着一种说法。上官、宇文两家有意联姻,对象自然是上官凌飞和李蝶羽。
乍听之下,不免有些吃惊;细想一想,却又合情合理。
祁星怜则漠然得看着忙忙碌碌的人。最早被派来照顾她的婢女小菊,还向她打听消息的可靠性,毕竟她是少爷身边的贴身侍女。
真可笑!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想从上官口中征实一下真假。
上官凌飞在书房看书,东风在旁边转来转去,迟疑了许久,不知该不该开口。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少爷,属下听说您有意与李小姐结好,可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起来。是你想知道,还是你的春香想知道?”用现在的话说,春香是东风的女朋友。
上官凌飞的话成功的使东风的脸红的象熟透了的苹果。
他急忙撇清:“少爷不愿说就算了!”
上官刚欲开口,门外轻微的响动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东风要出去察看一下,上官却给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动。
“小羽从小羽我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又算是宇文家的一分子,可是门当户对。若要娶妻,她是最好的人选。”
“少爷也在乎这些?”
“那我应该在乎什么?”
“那祁小姐怎么办?”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
“她是我的丫环呀!更何况她以前可是醉红楼的花魁,虽是卖艺不卖身,毕竟难登大雅之堂。”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少爷,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回答他的是屋中的沉默。
祁星怜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的屋中,陷入沉思。她没有想到在上官眼中她居然如此不堪。
既然如此,何必来招惹她!好在自己还清醒,没有迷足深陷。
狭路相逢!当祁星怜看到李蝶羽想要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还真是闲呀!不象个丫环,到象是小姐的命!”
“奴婢不敢!”祁星怜深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你别妄想跟我争,上官大哥是我的!”豪言壮志一般的说出这句话,便召唤着自己的丫头,带着胜利的微笑走了。
“我想出去走走!”祁星怜向正在忙碌的上官提出这个要求。
“你一个人?我最近没时间!”
“宇文公子可以陪我!”抬出宇文凌风,应该可以混过去吧!祁星怜将宇文的话做了如此的理解。
上官凌飞看了她良久,评估着她话的真实性。
就在祁星怜以为没戏的时候,他却开口:“注意安全!”
言下之意是答应了。
祁星怜稍作收拾,临出门前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转身回去。
再出门,哪里看得出她原来的面貌。头发被她随意的梳在脑后,脸上不知用什么画的满脸麻子。嘴更夸张,画的鲜红,好像刚吃过死耗子一般。绝对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祁星怜对自己的妆很是满意,笑容在嘴边绽放。
“你是打算这副尊容和我一起上街吗?”突兀的声音吓了祁星怜一跳。
看见她怔在那里,声音的主人带着戏谑的感觉。
是他?不会吧?我只是找他当作借口罢了,可没真想要他陪呀!祁星怜暗自悔恨。
“不是要上街吗?”
“呃,我只是随便逛逛,公子那么忙,一定没兴趣去逛街的,是吧?”祁星怜带着期冀的目光看着他。
“没有呀,我也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正好可以和你一起!有个照应!”
不是吧!祁星怜可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就这么决定了,不过~”他--宇文凌风看看她的装扮,可是~
“你还是先卸了妆再说吧!”他给了她如此的建议。
祁星怜只好恢复原貌,只是带了一顶小巧的帽子以遮住容颜。便和他一起上街了。
好久没有自由活动了!祁星怜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深深的,觉得自由的感觉真的很好。而宇文凌风则站在她旁边一言不发,任由她所愿!
正巧赶上集市,街上热闹非凡。祁星怜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看什么都新鲜。而宇文凌风跟在后面的作用就是,每当她看中什么,他就负责买下它,还替她拿着。俨然是现代小跟班。
祁星怜此时被一个玛瑙手镯吸引住了,目光久久没有离开。宇文凌风有点不可思议,因为论质地,名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仿造品;论样式,就更普通的在平常不过了。
为什么如此吸引她呢?
祁星怜象是看出他的不解,口中喃喃的说:“小莲以前曾经送我了这样一个手镯作为生日礼物!她一个丫鬟,还想着给我礼物。我却连她如今在哪都不知道!”说着,眼泪就留了下来。
宇文凌风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只好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祁星怜正在伤心,也没有挣扎。
良久,祁星怜突然发现自己竟在他怀中,脸上浮起两朵红云。急忙推开,匆匆向前走。
“你累了,咱们休息一下吧!”
这个建议很快得到回应。
他们找到一家离的很近的客栈,点了几样小菜,祁星怜也学起宇文一般,要了酒。
宇文凌风没有制止,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看什么?来!喝酒!”两杯酒下肚,祁星怜就已经有些醉了。想不到古人的酒还蛮有劲的。以往一直认为古代的大侠剑客为何千杯不醉,是因为古代的酒是被稀释的,浓度不够。现在,她可亲身体验什么叫做借酒消愁的滋味了。
“你不能喝就少喝吧!”
“谁说我醉了,我跟谁急!”注意,这是醉酒者的一个标记,说自己绝对没醉还能喝的人,多半是已经醉的稀里糊涂了。
她的喧闹引起了另外几桌人的注意。
准确的说,当她在吃饭摘下帽子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是略微顾忌在她身边的宇文。但是见她发酒疯,对他呼来喝去的时侯,他都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已经自动将宇文列为无能小辈。于是,摩拳擦掌向祁星怜走过来。
“小娘子,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不如过来,陪大爷开心开心!”这千年不变的开场白,再次从这些人口中说出。
“滚!”宇文凌风简洁的只说出一个字。
被他的神情语气振住,但很快就笑出来。他们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就凭你?”
虽然已经醉倒了,可是祁星怜的大脑还有一丝丝的清醒。她暗自为那些人感叹,要倒霉了!
果然,他们在转瞬之间全部倒地,哀号不已。速度之快,祁星怜瞪大双眼,确定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仍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佩服!佩服!不愧是高手!
那帮人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后,一边后退,一边叫着:“等着瞧!以后再要你好看!”典型的用声大来壮胆。基本上,和以前电视剧中演的相去不远。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冷漠的口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我爹可是本县的县老爷,惹火了本公子,小心你的小命!”
“是吗?”
“怎么样?怕了吧?”
宇文根本不甩他。仿佛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眼见威胁无效,又不敢贸然进攻,那人只好招呼其他人一起撤。走到门口时,还被绊了一跤,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惹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他恶狠狠的骂了许久,才不甘心的离开。临走之际,还不忘再威胁一遍宇文,真是没创意。
被这些人一折腾,祁星怜的酒也醒了大半。心情却没好,难怪别人说举杯消愁愁更愁。
宇文注视着她,也不说话。
祁星怜突然抬起头望着他,说:“你带我去醉红楼!”
本以为他会反对,甚至在思考下一步的劝说计划。却没想到他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是,路途遥远!今日天色以不早,不如改日再去,何如?”
“遥远?这里不是杭州吗?”
宇文但笑不语。
虽是满身疑惑,祁星怜仍听从的跟着他回去了。反正他也答应自己了,也不急在一时。
他们慢慢的踏上回程了。祁星怜满心思在想回醉红楼的事,没有人注意到一道恶狠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
想是天公不作美,方才还晴空万里,转瞬间,便阴云密布,电闪雷鸣。斗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砸了下来。
宇文急忙施展轻功,扶着祁星怜,快速的找了一个地方避雨。
好在,附近有一个农屋,屋主人是一对热情的夫妇。
妇人一见到两人,便对宇文说:“这位相公,赶快让你家娘子进来,不然淋湿了容易生病。”
一番话,说的两人脸都红了。宇文急忙解释:“她不是我娘子!”话音刚落,那妇人马上展现出戒备的神情。
“那她是什么人?”显然是把他当成类似采花大盗级人物。
宇文哭笑不得,正欲反驳,祁星怜却抢先开口:“我家相公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大婶。我们想避一避雨。”
惊诧于她的回答,宇文久久没说出话来,愣在那里。
祁星怜推推他,他才醒过味儿来。两人一起走进内屋。
大婶客气的说:“两位若不嫌弃,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可是粗茶淡饭,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
“谢谢您!我们不挑剔,只要有饭吃就好!”
大婶离去,祁星怜独自承受着宇文带有疑问的目光。
“刚才为什么不否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祁星怜注意到他的脸微微的红了。
“否认什么?”祁星怜明知故问。
“就是~”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你是说我为什么不否认你是我相公的事?”祁星怜在捉弄完后,‘好心’的给他解答。
“因为,咱们俩长的一点也不象!”
“这是什么理论?”宇文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解释。
祁星怜作了一个‘你是呆瓜’的表情,继续说道:“自然不能说咱们是兄妹!”
见宇文点点头,她又说:“既然不是亲戚,如果再不说夫妻,他们会以为你是宵小的!”
“劫持我这个良家妇女!”
宇文无言以对。祁星怜继续散口水:“当然,我最主要的原因是~对方那么自信的认为我们是夫妻,我不好意思打断她的积极性!”
天啊!她是想捉弄我吧!宇文暗自捶泣。
没有话题可说了,屋子变得好寂静。
宇文只是在默默的看着她。祁星怜被盯得好不自在,只得找话说:“今天的天气真是奇怪?怎么会突然下雨呢?”
“这的天气一向是这样的!”
“也是,典型的江南天气,潮湿的很,哪象我家那里~”
“你不是江南人吗?”宇文好奇的问道。他一直以为她来自江南,江南多美女!
糟了!差点露馅!祁星怜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哪儿?离杭州远吗?”
实在无法忤逆她的意愿,宇文只好如实相告,尽管那个人再三叮嘱自己不要说的太多。
“这里是苏州!”
苏州?原来她跑到江苏了!祁星怜急忙运用她的大脑,把一切地理知识调出来。
就在祁星怜还要发问的时候,大婶进来,叫他们去吃饭。
桌上,只有四盘菜。主要的材料是白菜,土豆,胡萝卜!天呀,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贫苦生活。看的出来,尽管是这样,这顿饭仍是他们精心准备的。
祁星怜很是感动,和宇文相视一笑,暗暗决定待会儿一定得多给他们点银两作为报答。
简单的吃完饭,祁星怜和宇文便要告辞。大婶非要他们多留一会儿。面对他们的热情,祁星怜只好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
聊着聊着,祁星怜渐渐感到困意,眼睛不听使唤的直上下打架。多次的经验让她明白,她又着道了。晕倒前,她仿佛看到宇文焦急关心的脸,和他在喊着什么。只是她已经听不清了。
意识丧失的一瞬间,她总结一句话:她痛恨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