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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绝望~祁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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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祁星怜和小莲大眼瞪小眼。
怎么办?
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未果。
终于放弃。祁星怜建议道:“不如我们去逛逛街,找找灵感!”
“灵感?那是什么?”
“呃,就是办法的意思!”
当然,杨嬷嬷自是不会单独放她们外出。死磨烂缠,好不容易才说服她同意,前提是必须跟着两个又高又壮的保镖。
那还有什么意思?可杨嬷嬷死也不同意。看来是怕我们私自逃走,害她损失钱。突然想起,一直有一个问题忘了问,祁星怜趁机问道:“杨嬷嬷,到底你是用多少银两买下的我?”
八的手势摆了出来。
“八百两?没想到我还蛮值钱的!”
“做梦!八十两。你以为你是谁呀?”
八十两,太太少了吧!古代人这么不值钱?
“八十两我还嫌多呢?也不知能不能赚回来!”杨嬷嬷瞥了祁星怜一眼。
心虚~
祁星怜急忙拉着小莲走出去。
好热闹的集市呀!回到古代,还没有机会好好逛逛呢!前一阵忙着逃亡,根本没心思去。现下好了。祁星怜看什么都新鲜,一会儿拿起个镯子,一会儿挑了一个香包,个个爱不释手。可怜两个保镖,变成了专业小厮了。
祁星怜玩的不亦乐乎。一阵叫骂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偷,还不把钱交出来!”一个卖肉的屠夫叫嚷着。
“我没拿!你冤枉人!”一个正在变声期的少年音调愤怒的回答。
好奇心作祟,祁星怜穿过拥挤的人群。站到了最前排。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有些破旧的上衣,鞋子的前方开了一个天窗,几个脚趾不客气的争相外露。
怎么回事?祁星怜急忙问周围的看客。
终于弄清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是卖肉的屠夫刚丢了十吊钱,恰巧这个落魄少年手中有同样的数。无聊的巧合!
“你的钱是哪来的?”祁星怜插嘴道。
少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昨天一个贵公子给的!”
“怎么可能?谁会给一个叫花子这么多钱?一定是偷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望向那少年的眼睛,却发现异常的清澈,祁星怜决定相信他。
想到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中,好像是把钱放在水中。
一把夺过钱来,在众人的尖叫中放入水中。果不其然,没有丝毫的油渍漂上来。少年的眼中闪过感激的神色。
成功的堵住大家的嘴!“啊,这有一串钱!”一个小孩惊叫道。
“是我的!”卖肉人赶忙上前拾起。
人群再次议论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屠夫。屠夫被人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很是尴尬。
见没热闹可看,祁星怜决定打道回府。
却发现那个少年紧跟了上来,便停下来,问:“可还有事?”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相信我的人。我想追随小姐!”是肯定,而不是请求的语气。
“你可有父母?”想也是白问,如若父母健在,又岂会如此落魄。
“自幼无父无母,自小被乞丐爷爷养大。现在他已经不在了。”
同时天涯沦落人!祁星怜想到自己的经历,暗自感慨。
“好吧,你随我来吧!你可有名字?”
“没有,爷爷都叫我小叫花!”
“小叫花?这是什么名字?不如,你随我姓,叫祁天涯可好?以后,我就唤你天涯,如何?”
少年很是高兴:“谢谢小姐,我终于有名字了,很好听的。”
被他的情绪感染,祁星怜也笑开了怀。
当然,回到醉红楼后,免不了被杨嬷嬷责备了一通,倒也没将他赶出去。只是吩咐他干一些粗活,还让他跟醉红楼的武夫(就是打手)学功夫,打算一人多用。
待他重新梳洗过后,祁星怜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小帅哥,要放到现代的日本,一定能成为偶像明星。只是还未完全长开,带着些许稚气。
很快,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祁星怜仍未想出好办法。
眼看着杨嬷嬷在眼前老神自在的坐着,还悠闲的喝着刚泡好的茶,摆明了要看笑话。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祁星怜有些了解杨嬷嬷的为人,知道她不会做绝。可是自己也不能总是白吃白住,赔本的生意杨嬷嬷是不会做的。
大不了当婢女好了?祁星怜做最坏的打算。
抬起头,祁星怜迎向杨嬷嬷的目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祁星怜决定从实招来。
“其实琴棋书画我是八窍通了七窍!”
“什么意思?”杨嬷嬷显然没有明白这现代的语言。
“不就是一窍不通的意思嘛!”祁星怜不满的噘起小嘴。何必让人说的这么明白呢?
“哈哈~”杨嬷嬷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我可是现代人,谁会这些东西?”祁星怜暗想。除了流行歌曲,她可什么都不会。
“流行歌曲?”这一词划过脑海。
对呀,可以唱歌!
赶忙转向杨嬷嬷,略带兴奋的说:“我会唱歌!”
“喔,那你会唱什么歌?”
各式各样的歌名一一闪过。带摇滚不行,要唱非得让人把我当成疯子不成。得抒情!邓丽君!这位已故的情歌天后,她的歌都是比较甜蜜蜜的,适合!
一旦决定,立即实施。
轻轻的唱起: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足迹。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中伫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歌声止,屋里静的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听的见。
祁星怜忐忑不安,不知大家为何沉默不语。糟了,不会是唱的太难听了,把大家吓傻了吧?连忙伸手在杨嬷嬷眼前晃来晃去。
杨嬷嬷这才回过神来,暗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好曲好词好嗓音!敢问,这词曲可是姑娘所作?”
祁星怜被夸的不好意思,可又不能说这是邓丽君的歌,只得点头。
“好,三天后是十五,到时你就挂牌演唱。”杨嬷嬷很阿力沙的替祁星怜决定。
啊?三天后?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还有,你要取一个名字,我看,就叫如画好了!你准备一下,三天后!记住。”
容不得祁星怜插嘴,杨嬷嬷已经转身离去。
“对我还真放心!她也不怕我就会这一首歌?”
接下来的三天里,祁星怜全部的工作就是努力回想以前听过的歌,把歌词背熟,以免到时出丑。
在她的建议下,杨嬷嬷派人四处散播,说醉红楼新来了一名歌姬,绝顶美貌,歌喉有如天籁,但不会轻易露面,只愿与有缘人见面。果不其然,还未到十五,就已经有很多人来预约醉红楼的座位,大家都想一睹那个神秘歌姬的芳容,听听她的声音,当然,更希望那个见到她庐山真面目的人是自己。
自然,最笑开怀的自是杨嬷嬷,大把大把的银子到手了,害的她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多了起来。可是,她一点也不在意,只要有银子就好。
小莲自是不解,向小姐打听:“为何您要杨嬷嬷去让人散播那样的消息呢?”
“这是个噱头,提起大家的好奇心,大家自然会争着来送银子!”
“原来如此!小姐好聪明!”小莲崇拜的眼光。
还不是跟现代学的,那些明星不就是这样,以各种新鲜的理由来吸引记者的注意力,她只不过照搬而已。
十五当日
醉红楼许久没有如此的热闹了。
里面,人声鼎沸,能来这里的自是花了大把银子的。
在醉红楼一层的大厅最里处,即北面,悬挂了一面薄薄的轻纱,朦朦胧胧,欲隐还现。现下里面空无一人。
而客人们也被分成不同的等级。紧围着表演处的,是三张宽大的红木做成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新鲜水果,精致的小点心,还有新沏好的上等龙井茶,自然,也不会少了酒。从它的醇香可知,其必是上等美酒。
相对的,能坐在这里的也不是凡人。
在这三张桌子外面则包围着一圈圈小桌子,成扇形分布。桌上也摆着些水果,茶水,只是没有前面的精致。
最外面,便是几圈椅子,连桌子也没有。当然,还不算在醉红楼外面的站客们。
究竟坐在哪里取决于银子的多少?(这招也是祁星怜,不,是现在的如画想到的,至于她怎么想的,当然是由歌星们开演唱会时门票高低不同座位不同得到的启示)。
大家分坐在自己适合的位子上,议论纷纷,话题围绕的当然是今天的主角:如画。
如画此时在干什么?
她在~偷窥!汗~
那三张桌子也已经坐满人。
东面,坐着一位青衣男子,年龄大约三十上下,国字形脸,颇有演小李飞刀的焦恩俊的感觉。尽管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茶,可是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感觉,不怒而威。身上无形的气息让人猜测他定非凡人。身旁站着两个人,一个冷漠严峻,仿佛屋里吵闹的声音丝毫影响不了他,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把长剑,剑柄上还雕了花纹,不过看不太清,另一个则对坐着的人嘘寒问暖,一看就是个贴身侍从。
南面,并排坐着两个人。左面的人刚毅英挺,一身黑衣,只是脸上明显的不耐烦,使得他眉头紧皱,若不是右边的人紧紧按住他,恐怕早就甩手走人了。右边的人一席白衣,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中性的美,只是嘴角略略上抬,坏笑,绝对是坏笑。天啊,若在现代,他定会吸引所有女孩子的目光,使女孩子趋之若鹜。现代的主张可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们身后则站着四个高大的看起来像保镖的人,手里均握着剑。
西边,一眼看去,如画几乎可以断定,他定是一个当官的。想是当官当的久了,不自觉就显出官威。年龄看似三十五左右。身后自然也有两个小厮。
杨嬷嬷大声的喊了一句:“如画姑娘来了!”随即将如画推了出去。
如画身不由己,只好走上前。
薄纱轻轻飘起,后面走上一位身材妙曼的少女。因为看不清她的面目,更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待她坐定,她决定先来个开场白:“小女子如画,今日初次演唱,谢谢大家捧场!”说罢,站起来福了福身。
声音犹若黄莺出谷,婉转动听。
“好!”大家纷纷鼓掌。
“今日恰逢十五,小女子不才,请大家欣赏这首《明月几时有》!”
不错,她千挑万选,相中了这首王菲演绎的《明月几时有》,这首歌词是宋代苏轼,大家决不会听过,不会露馅。而且,也合情合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唱罢,原来嘈杂的声音霎时无影无踪。
大家久久没回过神来!
“好词!好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美。实在是太美了。”一个声音响起。如画望去,原来是坐在西边的人发出的感慨。
“公子过奖了!”
“未必,确实好意境!不枉我来。”东桌的公子接口。
只剩下南边的人还没说话,如画很好奇他会怎么评价?
只见白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旁边的黑衣人,眼神仿佛在说:看,我没骗你吧!黑衣人紧皱的眉头在听歌的时候便不自觉的展开了,此时回味着这首歌的意境,陷入沉思,没看到旁边人的眼神。
而其他人已经叫嚷着要看如画的真面目。
见已达到效果,杨嬷嬷适时走出来,对大家说:“不知各位客官满不满意?我们如画不会轻易现出她的样貌。现在,将由如画亲自选出几位。”
大家又把目光集中在轻纱后.
“各位公子,小女子手中有一幅拙作,盼各位予以指点!“说罢将一幅卷轴递给小莲。
小莲走到大家面前,将画展开。
大家定睛一看,愕然!
画面上空无一物,仍然是白白的纸而已。
人群中开始喧哗了起来,认为如画在捉弄大家。
这时,人群中站起一人。此人身穿绿色缎褂,此时正以色眯眯的眼光盯着如画的身影。
“如画姑娘真是迫不及待呀,此画是说玉人玉枕~”
“下流!”如画急忙呵斥.
“如画姑娘,我还没说完呢!” 那人提高嗓音叫着.突然,扑通一声,他的小腿一阵剧痛
,支撑不住,双膝跪地.痛的他龇牙咧嘴:“啊,谁偷袭我?”
当然没人看到有人出手,如画仔细打量着坐在前面的几个人,明白一定是他们当中的高手.
只是,他们每一个人都那么悠闲,没有一丝的慌乱,更不象刚动完手的样子.看来,真是卧虎藏龙.
然而,如画却眼尖的发现南桌上面少了一支筷子.想到这点,如画暗记心中.
怕他打扰别人的雅兴,如画赶忙打圆场:“这位公子,赶快扶他下去擦药!”
祁天涯走上前,欲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你别碰我,不过一个婊子,装什么清高?”
听完这话,祁天涯恨不得扇他一个耳光,在他心中,如画就象天仙一般,容不得别人侮辱.
可是,如画却摇摇头,示意他别生事.
祁天涯只好忍住,那位公子骂骂咧咧的走了.
气氛僵持着,寂静的可怕.
此时,东桌的男子开口:“不如听在下之见可否?”很有磁性的声音.
如画感激的眼神向那边射去,不知那人有没有感受到.
“寒梅,白雪,在一片苍茫大地,白雪皑皑,一枝寒梅傲立风中.不知姑娘以为何不何心中意?”
“好.寒梅是白,白雪亦是白,称的好!”
“不知柳絮可否?一阵春风吹来,柳絮漫天飞!”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如画抬头一看,原来是坐在西桌的人.
“不错,意境优美.”
“今天,就到此.请坐在东桌西桌还有南桌的客人上楼上一聚.”此言一出,一片哗然.大家有的想今天无望了,有的却不明白为何未出一言的南桌客人亦会被选中.有的则直接发泄不满.
如画提高嗓音:“大家请回吧!”转身吩咐:“小涯,去把四位公子带上楼来!”随即先行离去.
小莲扶着如画,纳闷的问道:“小姐,您怎么想到这招的?真绝!”
“什么真绝!我又不会画画,便随便拿一张白纸,看看大家能说什么喽!没想到大家居然这么才思敏捷.真是厉害!”
小莲傻了眼,无语.心想:“您更厉害,这么捉弄别人,还心安理得!”
两人进了里间.
祁天涯上前引路:“各位公子,请~”
白衣男子笑着对黑衣男子说道:“去吧!莫非你也动心?不然,刚才为何出手
?”
黑衣人瞪了他一眼,无语.抢先一步跟了上去.其余几个人鱼贯而入.
还有人亦想混水摸鱼,被杨嬷嬷拦下.
杨嬷嬷堆的满脸笑:“各位客官,我们醉红楼还有其他的姑娘,一定可以满足大家的.要见如画姑娘,请等下次!”终于,打发了他们.
楼上
四人围坐在一张大的八仙桌旁, 相对无言.
如画缓缓走出来,此时,已无任何遮掩.她的绝美面容落入大家的眼中.
赞叹与惊讶!
只有那白衣男子无动于衷.
“小女子祁星怜,如画乃我在这里的艺名.但是,我想,既然各位有缘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想能够真诚以待.所以,我先自报姓名.大家不妨唤我星怜姑娘.”
“好,姑娘爽快!在下赵卓明.”原来坐在西桌的人开口道.
“在下姓李,名曜.”东桌的人亦自我介绍.
祁星怜看向那一黑一白.
走上前,向那黑衣男子道谢:“多谢公子刚才解围!”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说,顿时手足无措.
白衣男子露出无害的笑容,赞道:“姑娘好眼力,可是懂武?”
祁星怜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笑,不自觉失了魂.
镇定,祁星怜.他一眼就应该可以看出我是手无缚鸡之力,却在这故作玄虚,无非是想打探我到底怎么得知的?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哪里懂武?只是方才瞧见公子桌上少了一根筷子,自行猜测.不知说的对否?”
白衣男子挑一挑眉,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黑衣人像是不情愿的说:“宇文凌风!”
还真简洁!没一个废字.
“这位是 ?”
“上官凌飞!”白衣男子总算说出名字.
“咦,可是上官世家的大公子?”赵卓明惊喜的问道.
上官凌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独自喝着酒.
热脸贴着冷屁股,赵卓明见他不答话,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祁星怜暗想:上官世家是什么?听那个赵卓明的语调,似乎很有来头,改天得好好打听一下!
李曜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凌飞.宇文未开口.
祁星怜可不想大家沉默是金,只好开口:“既然各位都已经认识了,大家今天不妨把酒言欢.就当是多交个朋友?如何?不过,小女子不想谈论什么时事,只想谈论风月!”
上官凌飞首先回应:“既然,星怜姑娘如此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姑娘,可否?”
“公子请说!”
“今天,姑娘在楼下高歌一曲,此词我甚是喜欢,可是姑娘所作?”
心虚!他发现什么了,不对,这可是宋代苏轼的词,他绝不可能听过.思及此,祁星怜硬着头皮回道:“是小女子所作?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我只是觉得此词很优美,却也大气,不象是姑娘家所作,倒象是男子~”
“公子可是瞧不起女人家?”祁星怜被说中,只得以高嗓门取胜.
“当然不是,既然姑娘这样说,那就是吧!”
其后的时间里,大家才做到真正的畅饮畅谈.
祁星怜在现代学的古诗,到也没露馅.一直到天明.大家才离去.
送走他们,祁星怜走到窗前,不雅的伸伸懒腰.却未想到这个动作落入了在对面墙角的人眼中.
只此一夜,如画名声大振.从此,来醉红楼的人络绎不绝.大都指明要见如画.可如画自然分身乏术,那些没被选上的人也不甘白跑一趟,因此,醉红楼其他的姑娘也连带着受益.乐得杨嬷嬷嘴都合不上了.
不久,杨嬷嬷便让人特意为如画建了一个芳香阁,让她有自己的小天地.如画当然乐意,欣然接受.
如画俨然是醉红楼的花魁,连杨嬷嬷都得看她的脸色.好在,如画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也很少给杨嬷嬷惹麻烦.小莲连带着地位也明显上升,在所有的丫头当中,可威风了.
当然,树大招风.如画红起来,自然也有人看不过眼.比如说原来的当家花旦牡丹,对如画可是恨的咬牙切齿.如画抢走了她好多老客人,包括原来要给她赎身的王公子,现在也整天被如画迷的神魂颠倒早就把她抛到脑后.如画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她连王公子的面都没有见过.
祁星怜周旋在形形色色的客人当中,如鱼得水.可是,她却深知,这些人不过是看上它的美貌,重的是外表.而不是内在.
那第一天见过的四个人,也时常来,只是,不知是约好的,还是巧合,他们再也没有同时出现过.
祁星怜过着充实却寂寞的生活,只是当她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不经意的想起那个冷漠的男子,那个曾救过她一命的人,虽然他不曾特别注意到她,可是他的身影已经牢牢映在祁星怜的心中,挥之不去.
他可能已经忘记了她,她连他的名字亦不知道.
想到他说的“相逢何必曾相识”,她一阵阵揪心.
有缘抑或无缘?
看老天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