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super

3、第 3 章 迎客来是扬

　　　　 迎客来是扬州有名的酒楼，不仅饭菜香嫩可口，而且价钱公道。因此，总是人满为患。此时，在二层一个靠着街道的桌子旁，坐着两位姑娘，正在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一个眉目清秀，身穿绿衣的姑娘，看起来心事重重。
　　　　“小姐，”绿衣姑娘不安的开口：“我们这样一走了之，老爷不回善罢甘休的。”
　　　　“难道你要我嫁？”另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瞪大双眼，不满的问。
　　　　“当然不是，可是我怕......”
　　　　“不是就好。所以，我们要离开扬州。这地方太危险，祁家和王家的势力又大，迟早会被找到。”
　　　　“那我们怎么办？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有危险，遇到坏人怎么办？”
　　　　“你说的有道理，单身姑娘确实不安全,”除非女扮男装，这个念头才闪过，随即被自己打消。虽然刘星看过不少言情小说,里面不乏女扮男装的例子，可她清楚的知道，那只是乱编的。一个姑娘就算身着男装，她的声调、体态、行为举止，都是无法彻底改变的，跟何况还有喉节和胸部的问题，除非外人都是瞎子，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这个方案行不通。
　　　　陷入沉思中，良久，刘星一拍桌子，决定：“我们还是暂时扮成死了丈夫回乡的寡妇好了，毕竟，寡妇不那么引人注意。”
　　　　就在这时，一阵叫喊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紧追着一个乞丐模样的人。那乞丐在人群中左钻右窜，时不时还故意撞翻几个摊子，来阻挡那名男子的追踪。最终，那黑衣男子大手一伸，抓住乞丐的领子，用冰冷的语气命令道：“钱袋！”
　　　　“什么钱袋？我不知道！”乞丐拼命的挣扎。
　　　　“钱袋！”冷冰冰的语调中掺杂着些许的不耐烦。
　　　　见乞丐仍没反应，黑衣人直接举起乞丐晃了起来。乞丐双脚离地，来回踢动。一个红色的钱袋沉甸甸的落在地上。从它落地的声响不难判断，里面有不少钱，不是这个乞丐所能拥有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肥胖中年男子，喘着粗气踉踉跄跄的过来。一见到地上的钱袋，急忙捡起塞在怀中。见乞丐被捉，冲上前，伸手就要打他。黑衣人一手制止了他，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胖男子刚要反驳，抬起眼却瞅见那人冰冷的目光，不仅打了一个寒战，顺水推舟道：“算你小子走运，下次再见到你，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还耀武扬威的比比拳头。那乞丐趁乱急忙跑了。
　　　　 围观的人群见无热闹可看，渐渐散了。
　　　　却见那名男子猛然一抬头，目光扫过刘星，随即转身离去。
　　　　刘星却在看清那男子的样子时失了神。

　　　　 浓浓的眉毛，高高的颧骨，深邃的眼睛，仿佛隐藏着淡淡的哀愁，再加上酷酷的样子，很有现代偶像周渝民的感觉，只不过，在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抑和冷漠之感。也许，他还有高深莫测的武功！
　　　　 怦怦！刘星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疯狂的跳着，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这心跳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刘星不得不甩甩头，努力挥去这异样的感觉。再看去，却发现那黑衣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掩饰内心的失落，刘星苦笑着，暗暗想：我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像一个花痴一般，见到帅哥就心动？
　　　　叹了口气，刘星和小莲回客房整装去了。很快的，打扮成妇人的样子。刘星对小莲嘱托道：“从今以后，我名叫祁星怜（加入本名星字是自己的私心），已故官人姓韩（对不起，韩若水，暂时用你的姓了）。你是我的婢女，随我一同返乡。可记住了。”
　　　　 小莲应声。

　　　　天色渐暗，祁星怜及小莲在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上匆匆赶路，一心想赶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客栈，丝毫没察觉到有几个身影在悄悄的跟踪着。
　　　　“慢着，两位小娘子，这可是要到哪里去呀？”猥亵的笑声。
　　　　回头一看，几个满脸横肉的人正在身后不远处。
　　　　 完了，遇到淫贼了。祁星怜暗自懊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后悔干吗要走这条道!
　　　　看着渐渐逼上前的汉子，祁星怜使出吃奶的劲拔腿就跑，怎奈古装实在是不适合运动，刚跑了两步，便被裙子下摆拌了一个趔趄。小莲完全被吓傻，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不要跑啊，不如陪大爷们玩玩！”
　　　　只觉得一个男人的手快要触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一片寂静。祁星怜战战兢兢的回过头，却见那几个人每个人都摆着奇怪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
　　　　点穴？祁星怜这才注意到在这些人还身后站着一个人，那熟悉的黑衣。是他？好酷！祁星怜痴痴的看着他，半晌，才压住激动的心情，拱了拱手，学着古人说话的方式，刻意用平静的语调：“谢谢公子相救，使我免于受辱。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悄悄抬头偷眇了一眼：“不知公子贵姓？她日小女子定当报恩！”
　　　　那黑衣人轻轻的扶起小莲，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瞧的小莲脸都红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位夫人，以后莫要独自在这么荒凉的地方行走。告辞了。”施展着轻功，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没缓过味来，祁星怜疑惑的看着小莲，不仅脱口而出：“你认识他吗？”
　　　　 感觉到小姐口中的不快，小莲急忙撇清：“小姐，我从未见过他呀！自小我就跟在小姐身边，哪有可能认识武功这么高的人？”一手点穴功夫，让她们两个认定他是绝顶武功高手。
　　　　 接受了小莲的说词，黑衣人的一切却在她心中深深的烙下了烙印。
　　　　 苏州福来客栈，祁星怜走进去，小二儿立即跟上前去，笑嘻嘻的问道：“两位，是要打尖吗？”
　　　　“去给我们找一间上房，要清静点的。再做两道清淡小菜送进去。还有热水。明白吗？”小莲一连串的说。
　　　　“是是，小的明白！两位小姐这边请！”边哈着腰带路。眼角闪过一丝狡滑，只可惜，她们俩都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
　　　　 “小姐，休息一会吧！”见热水打上来,赶紧倒到盆中，投投毛巾，递给小姐：“擦擦脸，解解乏。”
　　　　祁星怜接过来，擦过后，果然觉得神清气爽。
　　　　 小二儿的动作麻利，很快就上了菜。祁星怜饿的前心贴后心，顾不得淑女形象，大口的吃起来。在她的带动下，小莲也赶快填饱肚子。
　　　　 吃的好撑，祁星怜不雅的拍拍肚子。怎么有点困？难道是吃的太快所以产生的困意？祁星怜伸伸腰，却觉得天旋地转，连小莲都看不清楚。累死了，这是祁星怜最后一点意识。
　　　　 小莲吓了一跳，慌忙推她：“小姐，你怎么了？”然而，敌不过眩晕感，小莲也倒下了。

　　如画随意的化了一个淡妆，在小莲的搀扶下，步履轻盈的走向帘子后，站定。定了定神，打了一个手势，悠扬的琵琶声响起。
　　跟着音乐的节拍，如画轻启双唇，婉转的歌声紧紧抓住每个人的心：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我话的用意，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想念你的心，只许天天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如今，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约，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约，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唱到最后，触景生情，不禁想到自己的命运，是何等曲折迷离？不知何时才能和真爱的长相厮守。忍不住，泪水滑过脸颊。
　　带着些许鼻音的歌声，是那样的悠扬，那样的美，以至于没有人在期间发出一点声响。所有人摒住呼吸，直到歌声散去。
　　“好！”掌声连绵不绝。
　　“早就听闻如画姑娘，歌艺一绝。今日一听，果然有如天籁之音，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一位富家公子赞道。
　　“岂止，简直是三月不知肉味！”另一人继续。

　　“谢谢各位捧场，小女子感激不尽。今日，就到这了。待会儿，我会请有缘人芳香阁一叙。”如画说罢，轻轻退去。
　　回到芳香阁，如画思绪万千。这一年来的种种际遇，让如画，不，祁星怜，深深体会到命运会多舛这四个字的含义！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一年前
　　晕～～
　　祁星怜只有着一个感觉。微微睁开眼睛，感觉好像刚来古代时那样。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她绞尽脑汁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只停止到吃晚饭。她不禁打量起这间屋子。这里不像是大家闺秀的闺房，因为实在是太过花哨了，什么都是大红大紫的，窗帘是红的，床单是粉的，连桌布都是鲜艳的红，不是她故意批判这屋主人的品位，实在是俗的过分。
　　突然，门被用力的撞开，走进了一个胖女人，虽说这是在以胖为美的唐朝，但她也胖的过火了吧！圆圆的满月脸，水牛背，如同水桶般粗的腰，加上两个象腿，让人不禁想起朱德墉漫画《双响炮》中的女主角。据保守估计，她也至少有二百斤。
　　“你醒了就好！来了我们醉红楼，以后就要好好做！”声音尖细，嗲声嗲气的，让祁星怜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很难想象一个虎背熊腰的人发出这样的声音。以至于她并没有听清对方说的什么！
　　“你说什么？”祁星怜不确定的问。
　　“你是真没听清还是装傻充愣？不管怎样，你已经被卖到这儿了，以后就是这儿人的！别想跑！”那人提高了语调，警告的说。
　　什么？祁星怜努力的消化着这些信息！许久，终于明白过味儿来，惊愕的问道：“你说我被卖了，被谁？还有，和我在一起的那位姑娘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那人明显的不耐烦了起来，语气蛮横：“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那位姑娘倒是也在，你找她吗！”
　　“找找！”祁星怜急忙接口道：“劳烦您把她找过来！”
　　那女人撇撇嘴，嘟囔着：“量你们也插翅难飞！”大步走出去。
　　见女人离开，祁星怜松了一口气，急忙整理自己的思绪。自己不知被什么人卖给了这里，哎，还有什么人，自然是下药之人！这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妓院！天哪！居然沦落到妓院。自己虽不是什么封建女人，但是也绝不能忍受自己成为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得赶快想办法！
　　“小姐！”带着哭调的叫喊泄漏了来人的身份。小莲冲到床边，抱着祁星怜的腿大哭了起来。
　　“别哭了，都成大花脸了！”祁星怜笑着扶起她，轻轻的擦拭着她的脸颊。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我刚醒来，看到好多面目可怕又凶的人，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在什么地方？”小莲一脸迷茫。
　　天真的孩子，祁星怜暗想，倘若她知道这是哪儿，恐怕会傻了！
　　果不其然，当她沉重告诉小莲这个信息时，小莲真的在瞬间僵住了，好像漫画中人突然石化的样子，祁星怜禁不住笑了起来。
　　被小姐吓倒，小莲不解的看着祁星怜笑不可抑的样子，怀疑小姐是吓坏了所以疯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发现小莲以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对她说道：“怎么？以为我病了？”随即，郑重的问：“小莲，你后不后悔跟我一起逃家？”
　　小莲见状，急忙回答：“不后悔，小莲的命是小姐救的。当年，若不是小姐，我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小姐是我的再造恩人，而且小姐待我情同姐妹，一点没把我当下人看，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小莲这些年跟在小姐的身边，是小莲的福分，无论小姐去哪，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跟随！”激动的语气，就差对天发誓了。
　　“好，那我就决定了！反正横竖也逃不出去，就先做吧！”
　　“什么？”小莲不信的看向小姐。
　　“没什么，要做也要做一个与众不同的！”
　　“不行！”小莲坚决的反对：“小姐是千斤之躯，怎么可以～”
　　“我又没说要卖身！再说，千斤之躯，那也是过去，当我离开的那一刹那，我已经抛弃了过去的身份！”
　　“那，您打算怎么做？”
　　“你等着吧！”

　　祁星怜让人请回了胖女人，打算跟她商量。
　　胖女人姓杨，是醉红楼的鸨母，杨嬷嬷。据说当年曾是杭州一代名妓（汗然！这等身材也可以成名妓？），无数男人为她争风吃醋，捧着大把大把金银珠宝摆在她面前，以搏求她一笑。何等风光！
　　谁知，杨美人却爱上一个穷书生，坚信他的爱情，资助他进京赶考，相约高中之后回来娶她。从此之后不再见其他客人。痴痴的等了３年，等来了他高中的消息，却同时得知他即将迎娶当朝尚书，他恩师之女的消息。
　　晴天霹雳！她不敢相信，赴京前去质问，却连门也没进去。日夜在门口守候，终于见到了他！刚上前欲伸手，却见他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大胆刁妇，意欲何为？”
　　“刁妇”这个词沉重的打击了她。３年的等待，换来了无情的对待。
　　回到杭州，性情大变，每日吃无数的东西，想以吃东西来消愁。渐渐的，身材变了样，无法再在妓院呆下去了，鸨母趁机赶她走。好在，这些年来，有一些积蓄，遂用所有的积蓄开了这家醉红楼。虽说她态度横了一点，到也从未真正逼良为娼。大概是曾经的感受，让她明白了妓女的无奈吧！

　　祁星怜定定的看着杨嬷嬷，说道：“我同意做，但是我只卖艺不卖身！倘若你不答应，就等着白花钱吧！”
　　杨嬷嬷思考了半晌。
　　“我不保证你以后一定是一个清倌，以后发生什么事现在无法预料！”
　　“可以。”祁星怜亦妥协。
　　“不过，你要卖艺，你可有所长？”
　　“请杨嬷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届时，我定不让您失望。一定成为醉红楼的当家花魁！”
　　杨嬷嬷打量着她，评估着她话的可信度。最终，摆了摆手，说：“随你吧，一个月后见！”
　　松了一口气，祁星怜瘫在椅子上。小莲终于逮到时间，急忙问小姐：“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卖艺无非琴棋书画。当然是在这些方面研究了！”
　　“可是，您会吗？我跟小姐这么多年，从未见您会这些东西！”
　　“呃，所以我才说一个月嘛！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学习了吧！从明天就开始！”祁星怜带着兴奋的语气，充满期待的说。
　　看着小姐闪闪发亮的眼睛，小莲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

　　第一天：琴
　　祁星怜端坐在古琴前，柔柔的伸出双手。
　　“好一幅优美的画面呀！”小莲赞叹。
　　琴声响起～
　　杀猪般的声音！小莲赶忙塞住耳朵，以防魔音穿耳。
　　房梁上嗖嗖的响，小莲定睛一看，惊奇的发现老鼠、蟑螂在匆匆的向门口逃命去也。
　　一曲终了，祁星怜看着小莲的表情：“难道不好听？”敢情她还挺自我陶醉。
　　小莲婉转的说：“小姐，也许您适合换个行业，驱虫效果还不错！”
　　不用说，第一天，失败！

　　第二天：棋
　　小莲摆好棋盘，请来了醉红楼中以棋艺著称的百合，与小姐对弈。
　　纤纤玉手，将黑子落下。百合见状，边笑边收子：“妹妹呀，你这种下法，不超过一刻钟，就必败无疑了。”祁星怜向棋盘看去，呃，白子刚失去一片地，已经在黑子的重重包围下了。下了几盘，百合郑重的建议道：“妹妹，这个下棋既要有天分，也要后天努力。不是我说你不爱听的，你实在是～。哎，还是另辟蹊径吧！”　
　　第二天，失败！

　　第三天：书
　　小莲兴奋的扑好纸，磨好磨，将毛笔递到小姐跟前，鼓励道：“小姐，您以前会写字，现下只要好好练习，一定成！”
　　祁星怜苦笑，暗想：可是那是真正的祁星怜，不是我。使过这么多年的笔，铅笔，圆珠笔，钢笔，油笔，就是没用过毛笔！”
　　看着小莲期盼的目光，她只好接过笔。
　　咬咬牙，一狠心。大笔一挥～
　　“呃，小姐，您写的是什么字呀？”
　　“义字呀！”祁星怜白了她一眼。佩服了自己半天，亏自己聪明，想到这么好写的字。
　　“小姐，我虽不识字，可是义字好像很多笔画呢！”
　　“很多笔画？不会呀！就三笔嘛！”突然，灵光一闪，好像古代是写繁体，义字好像确实与现代不同。
　　但是，到底怎么写？祁星怜写了又写，觉得没一个顺眼的。只好耸耸肩，把笔一扔。小莲看着满屋子的纸，上面画满了象蚂蚁爬过的字，无奈啊！
　　第三天，依旧失败！

　　第四天：画
　　小莲惴惴不安，心想这回应该没问题吧？
　　过了一会儿，她瞪着祁星怜的得意之作，却半晌未看出所以然，好奇的问：“小姐，您画的是什么？”
　　“兔子呀！笨，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兔子？”小莲明显不信：“那它的耳朵怎么这么短？头这么大？眼睛还眯成一道缝，坏坏的样子！上面带着奇怪的帽子，还有，它的爪子怎么还可以拿着东西？”
　　“揣子呀！”
　　迷茫～
　　祁星怜解释道：“这是流氓兔，流氓兔就是这个样子！”祁星怜当然不会错过欣赏自己大作的机会，流氓兔她画的可逼真了！想当初，她不仅爱看漫画，亦喜欢画。
　　什么？还叫流氓？咚！小莲晕了过去！
　　半晌，小莲醒来，看着这只奇怪的兔子：“小姐，您画点儿别的好吗？风景什么的？”
　　“风景？我不会画呀！”她只会画漫画，祁星怜暗想。
　　天啊！小莲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