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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他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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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凌风会突然晕倒了呢?”一连串的问题从祁星怜口中像是机关枪一般的冲了出来。
“喂!!大小姐!镇静一下行不行?不然,大夫怎么给他看病呀?”司徒羽严厉的口吻制止了祁星怜的忙乱,并顺带着把她拽出门外,还正在给宇文凌风诊治的彭长老一个清静。
晌久,彭长老一脸凝重的走了出来。
祁星怜急忙走上前去,问道:“彭长老,凌风的病情何如?”
彭长老却依旧沉默不语。祁星怜却无来由的心慌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难道?”难道他得了什么绝症?祁星怜甚至不敢想象下去。
倒是司徒羽镇定的再次问着:“彭长老,不管怎么样,请如实的说出大哥的病情!”
彭长老叹了口气,冲着司徒羽说道:“启禀宫主,属下实在无能,不是我想隐瞒不说,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属下行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他脉象急促,似有翻江倒海之势,然而从外表来看,他和寻常人没有任何差别。可是,人的心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的,这样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那怎么办?”祁星怜跳了起来。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我惭愧的很。老夫甚至没有查出病因~~唉!”说罢,彭长老转身离去。
“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祁星怜情急之下慌乱的抓住司徒羽。
“男女授受不亲!”司徒羽赶忙挥开祁星怜的手,并不自在的看了看薛丹灵,却发现她根本没有看着他,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说这个!”气急!
“这样吧,我立刻再去找另外一些大夫来看!”薛丹灵提出建议。
“没用的,彭长老是宫中最好的大夫了,连他都没有看出病因,其它就更不用说了!”司徒羽不客气的点名了真相。
“水~~~”一阵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倘若不是司徒羽的武功深厚,还真不易听到。
司徒羽急忙冲了进去,宇文凌风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祁星怜来到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细语的问候着:“你觉的怎么样?”
“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你不记得?”
宇文凌风思索了半天,仿佛才记起当时的事情。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会,只要你没事就好!”
“大哥!”司徒羽插进话来,不顾祁星怜暗示的目光,他决定全盘托出:“这回比较棘手,彭长老也没有看出到底是什么问题。”
“是吗?”宇文凌风的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
“对了,你的大哥不是医术高明吗?”司徒羽突然说道。
“他大哥?不是已经让他走了吗?”
“我说的不是宇文浩然,是他亲生的大哥,上官凌飞!”
“是他?”祁星怜听到他的名字心却没来由的跳了一下。
“他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轻易给人治病的!不过,大哥是他的弟弟,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来不及了。从江南来此,至少也要一个来月的时日。”祁星怜懊恼的问道。
“不,来的及!”宇文凌风此时却插口说着。
迎着祁星怜好奇的眼光,他淡淡一笑:“在小羽来带走咱们之前,我曾经给他写了封信!本来想倘若真是遇到麻烦,就~~”
“就怎么样?”已经听出一些意思的祁星怜对他怒目而视。“是不是让他来照顾我?”
“你猜到了?这样对你好。”
“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可以随意送来送去的礼物吗?”
“不是这样的!”宇文凌风急忙辩解,“不是这样的!我是怕若我有一天不在了,你总算有个依靠!”
“你不会认为我现在在喜欢他?”
“我~~不是!”
“从你犹豫的口气就知道,你根本就有这种想法。”宇文凌风想说什么,却再次被祁星怜打断。
“既然这样,我再重申一次,你听好了!”祁星怜郑重的对着宇文凌风说。
“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不管你是健康或是疾病,我都会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这个词怎么这么耳熟,简直快成为婚礼进行曲的简略语了。
宇文凌风却被祁星怜的话深深的震撼了,心情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别提这些事了!”司徒羽打断他们的谈话。“不管怎么样,上官凌飞要是来了,就好了。有他在,一定有办法找出病因并解决的。”
“你们到飞扬客栈去找他吧,要是没有意外,他应该已经到了。”宇文凌风说出了他们当时约定的地点。
他真的来了?为了凌风的求助?祁星怜心里想着。
“好,我马上去。”司徒羽急忙应承着。
他果然来了!在接到宇文凌风的信之后。
司徒羽派出的人轻而易举的在飞扬客栈找到了上官凌飞,而他在听说了事情的变故之后毫不犹豫的赶来了宫中。
在床旁陪着宇文凌风的祁星怜心中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成一团。她不时的和宇文凌风说着话,只要他一不回答就想办法叫醒他,生怕他再次沉睡过去。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进入了屋中。
反而是躺在床上的宇文凌风感觉到了。
“大哥,你来了?”低沉带有些许嘶哑的声音泄漏了他目前的状况。
什么?这么快?祁星怜心里可真是七上八下的。虽说自己正在做着准备,也知道一定会见到他的,可是到了跟前,却有些许的胆怯。毕竟,她曾经喜欢过他。想要把一个曾经喜欢过得人完全的忘掉真的好难!
祁星怜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回过头去,不期然发现宇文凌风注视着自己,眼光中的意思,倘若她没有看错的话,那是鼓励!一时间,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定了定神,她回过头去。
他还是那样的帅,带着些许的坏笑。多么熟悉的感觉!只是在那副表情中多了淡淡的忧伤。
祁星怜有着些许的迷惑,他应该算是新婚燕尔,正是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为何她感觉到了那几乎不可琢磨的哀伤。
是了,他定是为了凌风的伤势担忧。祁星怜甩甩头,将刚才奇怪的想法抛出脑外。
“上官大哥,求你救救凌风吧!”
上官凌飞仔细的打量着祁星怜,仿佛想把这些时日所没见到的一次看一个够一般。良久,他转过头,却是对着宇文凌风说:“你还好吧!”
“还死不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祁星怜生气的敲打了凌风。
“妨碍你们小两口了,不过,我现在要把脉,请闲杂人等出去!”说完,还刻意瞟了一眼祁星怜。
什么?居然说她是闲杂人等。可恶!不过,看在凌风的份上,放过他一马。随即,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上官凌飞将手搭在宇文凌风的脉上,却不自觉的眉头紧皱。宇文凌风以前见过他把脉,再难的疑难杂症也从不放在眼中,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的犹豫。
“难道,我得的真的是什么不治之症?”宇文凌风也着急了起来。
上官凌飞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把着脉。良久,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宇文凌风,问道:“你最近可曾接近过什么奇怪的人?”
“什么意思?”宇文凌风糊涂了。
“现下你身上中的是一种剧毒,名唤追魂。”
“此为何物?有何可怕之处?”
“该毒无色无味,初中此毒者,倒是没什么反应,如同正常人一般。七日后,会偶尔出现视物模糊,但尚不严重,可迅速恢复。十四日时,会没有任何原因晕倒,呼之不醒,一个时辰后自然醒来。只是,以后会每日晕倒,且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到一个月时,就在也不会醒来了!”
宇文凌风听着,沉默不语。
“这种毒,杀人于无形。唯一的仁慈之处,便是它不会让人的□□上有太大的痛苦,死的时候反而是安详的。只是,对中毒者的亲人来说,这毒药却是心灵上的折磨。试想,眼睁睁的看着病人一步步的走向死亡,却无可奈何,这是什么滋味!所以,这个毒一方面有它的仁慈之处,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最为残忍的呢?”
“那可有解药?”
“这种毒,说实话,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中毒的人。”
“这么说,无药可解了?”眼中闪过一丝的痛楚,宇文凌风倒是显得很平静。
“我只说没见过,又没有说一定没有解法。”上官凌飞在这个时候还知道和他开个小玩笑。用他的思维来说,叫无伤大雅。
“那解法一定也不容易吧!”
“这个~~”上官凌飞倒是吞吞吐吐了起来。
“倘若成功,我自是感激不尽;倘若失败,也是命中注定。只是,我有一件事求你务必答应。”
“是~她?”上官凌飞轻而易举的猜出了他的心思。
“是!”
“我~不”
话还没说完,却被宇文凌风打断:“你喜欢她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一向伶牙俐齿的上官居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知道我喜欢她,所以,你为了将她让给我,宁愿忍痛伤害她的心。我不值得的!”
“不,”一直默默不语的上官凌飞此时却开口,“你值得!”
“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好兄长,但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弟弟。你的幸福,比我的重要。况且,我知道,我并不能给她她所需要的安全感,只有你才能做到。”
“所以,你宁可割舍你心中所爱。在你玩笑的面孔下面,掩盖的是一颗真心。”
“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呢!”刚刚感动的画面仿佛一闪而过。“再说,我也舍不得小羽呀!”
“你~~真是败给你了!记得要待小羽好,不然我会去找你算帐的!”
“知道了!现在,可以让我想办法给你解毒了吧!”
“方法是什么?”
“我是当真没有想到世上会真有人下这种毒。解毒方法自是有两个,一个是下毒之人解毒,另一个当然是我在古书上看的方子。这第一种,是最直截了当却又是最难的,既然有人有心要给你下这种毒,那是不会好心的乖乖献上解药。第二种方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是需要东方之百年桃花,南方之百年清泉,西方之百年珍珠,北方之百年冰雪,配上我的独家秘方,应该就成了。”
“这么复杂?”宇文凌风不禁叹了口气,“照你所说,我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怎么可能凑的齐这些东西?”
“拜托,我好歹也是一代名医呢!”上官凌飞不满的嘀咕着。
“那又怎么样?”宇文凌风不解,他当然知道他的医术高明,但是俗话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怎么样?大夫悬壶济世,自是会收集珍贵药材的!”
“你的意思是说~~”
“珍珠这个相对通俗的东西我自是拥有,桃花亦不在话下。我平素最爱喝的茶向来都是用南方的百年清泉沏成的。”
“那岂不是已经拥有三样了?”宇文凌风顿时燃起了生存的希望。
“对,现下唯一需要的就是北方的冰雪。此处地处北方,北面有一座山,山上终年积雪。倘若有千里马,日行千里,用不了半个月,定能回来。”上官凌飞笑着说。
宇文凌风终于放下心来。毕竟,刚刚享受幸福的自己怎么能够轻易舍弃这种生活。
“那何时动身?”
“你让他们给我备好快马,我即刻动身。”
说罢,上官凌飞转身走出屋子,不意外的看到了正在踱步的祁星怜。祁星怜一见是他,急忙冲上前去,“怎么样?能不能治?”
上官凌飞笑着看她:“你说呢?这算不算是你对我的质疑?”
“到底有几成把握?”
“倘若我说没把握的话,天下不会有人敢说行!”
“那你快治呀!”
上官凌飞没有再卖官司,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祁星怜沉默半晌,抬起头,坚定的说:“我要和你一起去取回冰雪!”
上官凌飞仿佛被她的决定吓了一跳,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仔细当的打量着祁星怜,似乎想要看出她的心思。
祁星怜倒是直接说出原因:“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天乐宫不缺人手来照看凌风!”
“可是,他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人是你!生病的时候,他肯定想要你陪在身边的!不是吗?”上官凌飞正经的说。
“可是~~”祁星怜欲言又止。
“怎么?”
“你可知道,如果每天守在这里,而不能做什么,那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煎熬!无论怎样也好,我只是想能真正为他做点什么!”
上官凌飞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好吧,让司徒那小子准备马吧,事不宜迟,马上动身。”说罢,转身离去。
还真不客气呢,那小子那小子的叫着,人家好歹也是一宫之主呀!她似乎忘了自己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叹了口气,祁星怜进到了屋中。
“凌风,我刚才做了一个决定,希望你听了以后不会生气!”祁星怜打算实话实说。
“这时候还有什么事能让我生气?”宇文凌风笑着对她说。
“我想亲自去给你找百年冰雪!”说话的同时,她仔细的观察着宇文凌风的反应。
“什么?”没有料到居然是这样的事情,宇文凌风猛然坐了起来,却因为虚弱的身体出现短暂的眩晕。
“你怎么样?”祁星怜急忙上去询问。
“为什么?”宇文凌风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紧紧扶助祁星怜的身体问着。
“因为~”祁星怜顿了顿,“我想为你做些什么!”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祁星怜带着无限的深情,安慰着他:“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敏锐的眼光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再说这次的旅途也没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好了!”
一阵沉默~
“我相信你!”
“谢谢,我一定会在时限内赶回来的!相信我!”祁星怜伸出她的右手放在前胸,作出了承诺。
“咱们两个什么时候出发?”再次见到上官凌飞,祁星怜焦急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上官凌飞却摆出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谁说是只有咱们两个去呀?”
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有其他人?
“用到着这么大费周章,浪费人力物力吗?两个人还不够吗?”
“我以做买卖作为掩护。一方面,人多了,打扮成商人样子,不容易引人怀疑;另一方面,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我若不在,也好有人照顾你。凌风可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没有面目见他了!”
“会有什么危险?不就是取点冰雪吗?难道这年头连冰雪都不是免费的吗?”
“当然不是!”他却没有解释,只是直接命令她,“快去收拾行李,尽管只有十几天,好歹也要准备一下简单的衣物,这样才像!”
跟宇文凌风话别之后,祁星怜走到司徒羽面前,语带威胁的说:“我不在的时候,要是凌风有什么事,哼哼!”她做了一个以手摸脖子的动作。
“我好怕呀!”司徒羽作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却又抛了一个白眼给她。
“好了,没有时间拌嘴了。你先和我一起回到飞扬客栈,然后行动!”
在飞扬客栈,祁星怜倒是见到了老熟人,那有着可笑名字的东风和北风俨然伫立在客栈中,焦急的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他们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祁星怜的到来,诧异的说不出话来。北风还算镇定的用眼神询问着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凌飞没有详细解释的打算,只是指示他们准备北上。
祁星怜一心想着北上,却在此时才真正发了愁。她趁着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来到了客栈的马厩,打算挑一匹完美的马。
可是此时,只见她和马厩里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在大眼瞪小眼。拜托,她可是现代人也,那个时代都以车代步耶!就算回到了古代,多伴行路时也是坐马车,偶尔骑一下马全当散步耶从来没有试过策马奔驰,真真是一项巨大的考验呀!
祁星怜叹了口气,下定决心,指着那匹骏马说着:“今天,我一定要成功的骑上你!而最直接的方法是~”食物诱惑!
祁星怜当即取了新的干草,摆在它的面前,带着期冀的目光。
而那匹马却喷了一口气,稍稍动了动蹄子,在她以为它要吃的时候,成功的转过了头。
祁星怜气的牙直痒痒,眼见一计不成,只好另外想办法了。
第二招~~献殷勤!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看出你是一匹好马。你通体雪白,身体矫健,定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千里马!”拜托,怎么能对马都说出这种话。
而马的反应跟刚才也是如出一辙。高傲的它怎么可能会随意被人称赞两句就让人骑。
连这个都不成,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她作出凶狠的样子,“如果你不让我骑,我就把你大卸八块!”怎么样,够气势吧!祁星怜在心中暗自窃喜。
而马终于不负她的希望,有动静了。它甩了甩马尾,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它动静。
“既然你没有反应,我当你是默认了!”喜上眉梢的她,没有犹豫的以不雅的姿势爬上了马背。
成功!100分!
谁想到此时马却突然发威了,疯狂的要挣脱她。当然祁星怜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还没有拿住缰绳的她瞬间被摔了下去。
“啊~~”祁星怜大叫着,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对上一个戏谑的眼神。
“什么时候对我的马这么感兴趣?直接找我不就行了?”上官凌飞笑得快岔气了。
“你的马?”
“对,烈雪可是一匹通灵性的神马,只认主人我一个哟!”说罢伸出手,轻轻的爱抚着它,而马儿也温顺的低下了头。
“好了,你打算怎么走?”上官凌飞问着,“咱们可要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赶路!必须骑马,可没有时间去坐马车!”
“我~~”她可真正犯了愁。
“不然,咱们共骑一匹马好了。”说话的语调是那样的自然,没有其它意思一般。
祁星怜却有着些许的犹豫。毕竟,男女共骑是不合事宜的,尤其对象又是他。
似是看出了她的犹豫,上官凌飞苦笑着说,“算了,你看着办吧!反正,不要落后太多就行了。”
松了一口气,祁星怜还真觉得刚才听到话的一刹那,心跳加速保守估计也得有120次。定下来,过去的就过去吧。
祁星怜费力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选定了一匹相对温和的马。
上官凌飞看着她,心中有着些许的后悔。
“好了,咱们出发!”上官凌飞指挥着大家。
一行人有七个,上官凌飞是老爷,祁星怜是丫鬟。本来上官开玩笑的要她假扮夫人,却被她拒绝了,而上官凌飞也只是淡笑不语。东风和北风是护卫,还有三个人分别装成帐房先生和两个仆人。就这样,他们浩浩荡荡的向着目的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