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呜呜~~ ...
-
“呜呜~~”仿佛是一个可怜女子的哭泣声。听在众人耳中,却毛骨悚然,那仿佛比催命的声音还可怕。
“对不起,我们要走了!”一些人实在禁不住吓,到时候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把命丢了,就不值了。
这还算是好的,还肯打声招呼。早已经有人在众人还在犹豫之时,拔腿便跑。充分体现了他们对“生命诚可贵”这句真谛的理解。
可怜的宇文浩然在此时想阻止大家的离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无奈的叹着气。心中对弟弟的担心就更加深了一层。
“哈哈!我的主意不错吧!”祁星怜躲在一旁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
宇文凌风到是可以理解那些人的反应,却对祁星怜会如此的作法啼笑皆非。
“你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那是当然了,别说是你们了,连我们那里的人都会被贞子吓的魂不守舍?”祁星怜暗自得意,想当年,《午夜凶灵》上演的时候,还有人被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呢!身在现代,对鬼怪精灵不屑一顾的人都能被吓倒,何况是在古代,这个本来鬼神乱力之说就甚是流行的年代呢?
“贞子是谁?”宇文凌风不解的问道。
还是不要给他讲的这么详细的好,否则说一个整天也不见得讲的明白。只好简单说之:“贞子是我们那里传说的一个女鬼!她的外形便如今天我让人打扮的模样!”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人将女鬼描写的如此形象。”
“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司徒羽到是赞叹着,“这招还真管用!”
听听,这是什么话?祁星怜不满的想。想她这个现代人岂能输给一个古代小鬼。
“这个主意主要是吓退了那些胆小之人!可还有一些人尚没有离开!”司徒羽边说,边将眼光转向宇文凌风,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尤其,是那个为首的宇文浩然,你的大哥!”
大哥!还是有一个人真心对他好,宇文凌风顿时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意。
祁星怜明白他的感觉。想在现代,那时的自己,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内心对亲情和友情的渴望,是那样的深刻。倘若自己有一个亲人能够像宇文浩然对待凌风那样,那自己当时也不会在那个小鬼问她是否生有可恋之时,无言以对。
虽然有着不忍心,却也不希望大哥这时候找到自己。
他转身问司徒羽:“你打算怎么样让我哥离去呢?”
“他不能知道真相,对他,说实话,我并不信任!”
“怎么能不信任。他是我的大哥呀!”宇文凌风激动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你的父亲又怎么样?当年,前任宫主若不是错信了他,又怎么会枉送性命!”说到这点时,司徒羽不禁激动了起来。
宇文凌风的眼光顿时黯淡了下来。没错,虽说司徒羽没做什么,但他知道,小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没有下手报复。否则,倘若依他的个性,早就忍不住报仇了。
“好,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这样,那就把他赶走好了!”祁星怜急忙打圆场。
“看刚才的情况,他根本不怕鬼神之说。看来只能硬用武功将他逼走了!这回我来吧!”司徒羽分析着。
“大哥的武功虽不及我,但是要是硬跟他打,我怕你一个控制不好,会伤到他!”宇文凌风皱了皱眉。
“大哥,你这分明是不信任我吗?我可是上天入地,出神入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乐宫宫主耶!怎么可能会那么不小心呢?”
“行了,吹牛大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祁星怜问着。
司徒羽不满她对他的称呼,却答着:“原本的二十几个人,现下只剩下了六个人。其余的都被你那个所谓的贞子吓的落荒而逃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剩下那些今日没有来的人,也会被回去的人描述的情况吓跑的。这样,也就留下不了几个了。哼,一群乌合之众,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的,遇到个鬼而已,什么英雄胆都没了。”
“那剩下的六个人又是何人?”
“据打探,除了宇文浩然,还有烈火堂主之子齐天蓝,雷啸天,还有宇文浩然带来的手下,追云,逐月,最奇怪的人,莫过于一个叫贾凉的人。他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有查探的很清楚。”
“那是你太笨!亏你还自称是无所不能的宫主呢?连个人都查不出来。贾凉,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名!”
“你!有本事你去查!”司徒羽一副气愤的表情,拜托,他可不能让人说他无用。
“行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没有彻底查出来,不过,应该就是他与宫中的她有着联系。倒是多亏了他,揪出了这个天乐宫的内奸!”
魔羽森林--
“宇文公子,现在应该怎么办?”雷啸天见到这个阵势,以他这么大胆子的人,见了那个女鬼的模样,仍然有点儿心惊肉跳。要不是宇文公子在这里撑着,恐怕自己也会落荒而逃吧。
“别慌,根本没有什么鬼神,那女鬼定是别人让人假扮的!”
“对,宇文公子说的是。”齐天蓝附和着。
“你说的那个人给了你信,怎么会这样?”宇文浩然质问着贾凉。
贾凉心中暗叫不妙,看来对方早有防备,不知她在宫里何如?是不是已经~~贾凉不敢再想下去。
“大家不要怕!”宇文浩然鼓励着大家,“到这里,咱们几个看来得硬闯!大家看怎么样?”说罢,环顾四周。
“好!大家小心一点!”
六人冲向前,宇文浩然打头阵,追云逐月断后。一路上,大家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生怕再有一个女鬼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却仍然找不到出路。在大家都已经有点失落的时候,一个凄凉的声音再度响起,给人阵阵寒意。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我的地盘?”话语平常,声调却陡地吓人。
骤然听到这句话的人,顿时想到了方才那个长相可怕的女鬼,齐天蓝都有点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宇文浩然沉稳的一喝:“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快快现出庐山真面目!”
“哇哈哈!!”声音显得更是诡谲了!
“没用的!”宇文浩然冷笑道:“你们虽然吓倒了我们大部分人,但是但凡敢来这里的,也绝对不会轻易离开!”
“我当然是没指望要吓倒你了!”伴随着这句话,出来的就是宇文浩然一直想找的人。
只见司徒羽轻坐在树枝上,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那本来只有女子手腕粗细的树枝没有任何的摇晃。
“你!快把我弟弟放出来!否则,我们宇文家与你誓不罢休!”
“哟!火气还挺大!你们宇文家?还好意思开口,当日可就是你伟大的父亲大人亲自允许的!”
一句话说的宇文浩然的脸一阵青一阵紫的,一时竟想不出反驳之语。
“大胆妖孽!居然敢威胁宇文公子!”雷啸天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大叫道。
啊!谁想他却突然右腿一软,向前一趴,来了一个标准的狗啃地。方向偏向是冲着司徒羽。
“哈哈!这位是谁呀?居然会对我这么恭敬,行如此的大礼?”
“你这个妖人!不论如何,快把我弟弟放出来。”
“算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快快离去,我不与你计较!”看在大哥的份上,就放过他。看他是多么的慈悲,真是菩萨心肠呀!司徒羽自我陶醉中。
“不知好歹!”齐天蓝接口道,随即出手。
“看来这世上还真有很多不知分寸的人!”司徒羽轻笑着。
只用了一招,齐天蓝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得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呼救。
宇文浩然心中一惊,上次在家没真切的见到他的身手。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武功居然是如此的出神入化。连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打赢他。可是,一想到他弟弟的可能悲惨遭遇,不禁怒从心中来。手中的剑指向了司徒羽。
“我再说一次,交出我的弟弟!”
“我也再说一次,你回去吧!你弟弟不会和你走的。”
说话之间,双方己经开战了。本是司徒羽武功占着绝对的优势,可是有宇文凌风的嘱托,他又不敢放手去打,只得以守为功。一时之间,两人纠缠,到也是难分高下。
突然之间,司徒羽一个没有控制住力道,剑锋轻轻的划了一下宇文浩然的手臂,虽是不深,却也看到了一道血迹。然而,却丝毫没有影响宇文浩然的进攻。
一直躲在后面的宇文凌风再也忍不住了。满腔的热血涌上心头,尽管宇文老爷让他伤透了心,可是大哥的这番举动已经足以让他欣慰了。
“住手!”原本打的难解难分的两人,顿时停住了手。
“三弟!”
司徒羽一句大哥差点喊出声来,却在宇文凌风的眼神中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宇文浩然激动的很,冲上前去,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三弟,你还好吧?”
“大哥,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快回去吧!”
“不,不管爹以前做过什么事,也不能都报在你的身上。这样太不公平了!”
宇文凌风的眼眶顿时湿润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司徒羽也不禁感慨良多,从小孤身一人的自己,心里其实也是期待着能够有这样的手足情深。
“我想单独和他谈谈,行吗?”宇文浩然对着司徒羽问道。
宇文凌风点了点头,司徒羽挥了挥手,转身离去。雷啸天和齐天蓝面面相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如此的急转直下。追云,逐月到像是习以为常,待在原地没有动弹。
祁星怜没有现身,暗自看着他们。说实话,说不被感动是假的。只是,无论如何她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她不禁甩甩头,将自己的奇怪的念头抛之脑后。
换了地方,他们两个人足足谈了一个时辰。
出来后的宇文浩然,略带疲惫的对雷啸天和齐天蓝说道:“一场误会,累得雷兄和齐兄跟我白跑了一趟。实在是对不住,改日定当登门赔罪。追云,逐月我们走!”
一场争斗就这样烟消云散了,是那样的莫名其妙,让看客傻了眼。
宇文凌风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有着浓浓的深意。祁星怜则在旁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像是感到了她的鼓舞,宇文凌风对她报以一笑。
“真没意思,这么快就打发了!”司徒羽在一旁百无聊赖。
山下聚集的人,在宇文浩然的解释及劝说之下,不得已离开了。山上,宫内还有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等着大家。
几个人很快的回到了天乐宫。
还没进到大厅,薛丹灵就大声的迎接了出来。
“宫主!你回来了!没受伤吧!”
司徒羽鄙视的看着她,“有没有搞错,他们那些虾兵蟹足能够奈我何?你居然小瞧我!”
“人家是担心你呀!”薛丹灵不满的说。
司徒羽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掩饰了过去。
祁星怜这些天的观察下来,早已经将他们的情况摸了一个大概,也是见怪不怪了。
“好了,说正事!那个内贼查的怎么样了?”
“如你所料,我去将近五年来我天乐宫的人员进行了排查。果然发现一名名唤小红的最为可疑。三年前,她自诉被仇人追杀,父母皆亡,仅余她一个孤女,无处可栖身。当时,适逢宫内有其它事情,没有仔细调查她的身世便将她收入宫来。今天,当我一找到她时,她便全部供认不讳。”
“喔?她怎么说?”
“她说当年是有人已一百两银子请她做这件事的!父母已故不假,有仇人亦不假。只不过,害她的反而是自己的亲人。她叔叔在她父母亡故之时,原本答应照顾她。可她的婶娘怎甘心白养她,在自己亲儿子娶亲而又没有足够聘礼的时候,她打起了小红的注意。”
“怎么说?”
“她来了个交换亲!”
“什么意思?”
“就是她儿子娶对方的闺女,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父母之命!听起来没什么呀?”司徒羽不解。
“问题是对方的儿子是个白痴。她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嫁,只好嫁她了!她不甘心,在娶亲当日逃跑,没有被夫家抓住,却陷入了青楼的火坑。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那贾凉便是将她赎身之人!并以一百两为代价,请她混入咱们天乐宫!”
“听你的描述,你好像很同情她?”
“听了她这么可怜的故事,怎么能不动恻隐之心?!”
“那依你之见,应该怎样处理她?”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不要用宫规对付她,她已经很可怜了!”
祁星怜此时却说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又在编故事呢?”
“她一点也不像!”薛丹灵反驳道。
你能看出什么来?祁星怜心中想着。自己可是真真切切的在青楼待过一段日子,那里面的人各个都是讲故事的高手。越是将自己说的可怜,越是博得同情,越有胜算。
司徒羽仔细的想了想,说道:“那就断去一个手指,赶出宫去!”
薛丹灵不敢再争辩什么,毕竟,这和真正的宫规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大哥,你既已和宇文浩然说好,也不要过于担心了。安心住下来吧!”司徒羽转而提起了这个话题。
“好,那我们打搅了!”
“怎么这么客气?”
一转眼,十余天过去了。祁星怜和宇文凌风在天乐宫里悠闲自得,好不惬意。
一日,宇文凌风一大早神神秘秘的来到祁星怜的屋前。祁星怜一开门,就看到宇文凌风傻傻的站在门口,徘徊着。不禁好奇的问着:“凌风,什么事?”
看她出来,宇文凌风很是高兴,忽得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花,给你的!”
祁星怜顿时呆住了,好漂亮的鲜花,五颜六色,绚丽多彩。它的新鲜度,从花上还带着点点晶莹的露珠可以证明。
见她没有说话,宇文凌风有些着急:“喜欢吗?”
“喜欢!”祁星怜高兴的答道。
“喜欢就好~~”话音未落,宇文凌风突然倒地,不省人事。
“啊~~凌风~~~凌风~~~你怎么了,醒醒~~”祁星怜大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