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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第一天,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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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没有任何情况出现,祁星怜开始认为可能是上官凌飞大惊小怪了。
不过,奇怪的是上官凌飞的态度。明明他已经成亲了,可是他却绝口不提他的新婚妻子。这还不算,不是她自作多情,她总觉得他若有若无的态度有些暧昧。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能治宇文的病。
只是,他们的行程因为祁星怜而慢于预期的速度。毕竟,想策马驰骋不能一蹴而就。祁星怜心里暗暗着急,却无可奈何。
一转眼,五天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五天里,一切如常。
好困,一连走了几天,不眠不休的,连男的都可能支持不住,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女子,体力自是跟不上了。可是,一想到凌风受的苦,她就会咬牙坚持。
细心的上官凌飞自然也看出了,他对着祁星怜说:“太累了,今天就歇一歇吧!”
没想到,祁星怜却第一个激烈的反对:“时间很宝贵,我们不能就这样浪费掉!”
上官凌飞却看着她说:“身体垮了,你拿什么去救凌风?更何况,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再这样下去,只会物极必反,事倍功半。”
祁星怜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心里还有着些许的担忧。
见祁星怜已经有所松动,上官很快决定在前面的客栈小憩一下。
终于看到了舒适的床了,祁星怜感慨万千。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宇文凌风温柔的笑脸展现在祁星怜的面前。他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祁星怜感觉好幸福。下一刻,却见到宇文凌风突然倒地,任她怎么呼唤也不醒来。÷
祁星怜心中一急,伸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猛然间,她睁开了双眼,原来是一场梦。
抚着她至少跳到了120次以上的心脏,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突然,只听见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她急忙披了上衣,打开门,看到院子中有两个身影在纠缠中。明显的,一个人处在上峰,他并不急于一下打败敌人,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斗着他玩,轻而易举的把对方耍的团团转。
看着上官凌飞那轻松的表情,祁星怜紧张的心情才有了些许的放松。
很快,对方被上官凌飞将武器打飞了出去。上官凌飞的剑搭在对方的脖子上,语带威胁:“说,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对方颤抖着,刚要张口,却在此时,他突然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即一丝血从他的口中流了下来。
祁星怜莫名其妙,上官凌飞却明了的叹了一口气:“迟了一步,被灭口了!”
没有去理会那个已经成为尸体的刺客,他走到祁星怜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着:“没事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刺客?为什么你会带着这么多人同行,难道你已经知道会有危险了吗?”祁星怜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
上官凌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是不是你武功高强,所以可以比常人先知道敌人的行踪?”
这个问题上官凌飞是更不好回答了,难道能够告诉她,自己一直在她的门前徘徊,暗中守护着她。不行,打死他也不能说出口。
还是必要时有所隐瞒的好。上官凌飞看着祁星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非要找咱们的麻烦?也许是有人看着了咱们的钱财,想据为己有!”
骗人,祁星怜心中叫着,怎么可能有强盗会被灭口,一看就知道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可是,看着上官凌飞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祁星怜却打消了进一步追问的念头。算了,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有什么目的,只要能够救凌风就好。
定定的看了上官凌飞一会,她说:“我回屋了,不管如何,明日定要启程。”
“好!”上官凌飞见她不继续问了,赶忙答应。
一路上,大家默默无语。东风和北风也感觉气氛不对,可是主子什么都没说,他们自是不好搭话。
像是约定的一般,自此上次客栈出现刺客之后,几乎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前来挑衅。以前,上官凌飞还会和她解释说是强盗,到后来,看着她了然的表情,上官凌飞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只是,一开始是单打独斗,慢慢的,演变成围攻,来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一次,居然出动了二十个人。
看着二十个人将自己团团围住,祁星怜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恐惧。是因为她打心底对上官凌飞有着信任,相信他会尽力解决目前的困境的。
同样看着那些人的上官凌飞,对着那些人说:“你们的主子还真是不死心,多谢他看的其我们,派了这么多人来!”言谈举止中,没有一丝的胆怯。
“废话少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领头人大声的喝着。
关键是实力并不取决于谁的叫声大。上官凌飞和其他五个人将祁星怜围在中央,保护着她的安全。
显然,这些人没有明白一些事情,那就是过于小看上官世家的当家了。外人眼中行事张狂的上官凌飞岂会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看来,这些人惨了,祁星怜暗想。
不出所料,纵使对方有二十个人,纵使他们只有六个人,却轻而易举的打退了他们的进攻。只听的哀嚎遍野,上官凌飞没有杀他们,只是将一些人的武功废掉,将一些人的胳膊卸了,以防他们再去害别人。
“会不会吓到你,我知道太过于血腥了!”上官凌飞处理完后对她说。
“没有,我知道你已经手下留情了。”祁星怜接话:“只是,在这个时候,你不要告诉我说,他们还是强盗!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上官凌飞沉默着,良久,才对她说:“我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但想必是要阻挠我们拿到解药的人。也就是想害凌风的元凶,没有意外的话就是下毒之人。”
“这个我也知道,我想问的是,你知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
“我说过,此种毒只有近身才可有机会下。就凌风中毒的日期来说,当是他在天乐宫之时。下毒之人,应该在天乐宫中。”
“这样啊!那凌飞岂不是更加危险了,万一有人要害他~”祁星怜着了急。
“别担心,如果对方想直接杀死他,既然有机会下追魂,也应该有机会下其它的致命毒药,对方没有这么做,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是这样吗?”祁星怜将信将疑。
“只是,这种毒连我都只是在医书上看到,却不曾想真正有人能够拥有,并有机会施毒。按说,天乐宫的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什么人能够有机会近凌风的身,在他毫不设防的情况下~”
“啊~~”祁星怜突然大叫了起来。
上官凌飞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
祁星怜抓住他的袖子:“你能算出凌风什么时候中的毒吗?”
“这个并不难,根据医书上记载,中毒十四日后会昏迷不醒。那日应该就是第十四日。”
祁星怜听完后,心中回想,原来真的是那一天!
看着祁星怜陷入沉思中,上官凌飞似乎也查觉出她的不对劲。
“怎麽了?”他关心的问着。
“没什么!”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她实在不愿相信眼前所见。倘若真如她所想一般,那让她不寒而栗,世间还有没有真情在?
“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到了。是不是关于宇文浩然?”上官笑了笑。
“你怎麽知道?”祁星怜心中一惊,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在天乐宫的时候,我问凌风有没有接近古怪的人时,他的反应和你一样,我自是觉得不对,稍向司徒那小子打探一下,便什么都明白了。”
祁星怜愤怒的看着他说:“你怎么能够这么平静,他的大哥在谋害他!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好说也叫了他这么多年的大哥,他怎麽能忍心作出这种事来?”说到最后,已经带着些许的哭泣声。
上官凌飞看着她梨花带泪,心中一阵激动,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事情摆明了吗,在天乐宫那么多天都没有事,唯独他见他大哥的那天,他中毒了,你说还能是怎麽回事?”
上官凌飞只好说:“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尽力而为。”
一句话成功的制止了她的泪水,化悲愤为力量,顿时振作起来。
“我们并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是知道对方并不想让我们达到目的,我们岂能如他们所愿!”祁星怜鼓励着自己,也给其它人打气。
日子似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必备的事情便是打架(真是对不起人家,人家拼命的保护自己,那叫搏命,居然说是打架)。
事到如今,祁星怜倒是佩服对方那不论怎麽受挫折都不死心的态度了。七战七败,居然还能卷土重来,服了!拜托不要每次都使刀动枪的好不好,刀剑不长眼,万一伤到谁就不好了嘛!
像是听到了她的想法一般,第八次的袭击终于换了。所谓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这回派上的武器是——迷香若干支。
对方倒是放心,仅仅几根迷香下去,他们见没有了动静,便闯进了屋子,摸索到了床边,对着床就是胡乱砍一通。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对方再度全军覆没。领头人看着悠闲自得坐在屋中的他们,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为什么?你们明明中了我的迷香!”
所以说,这种人能够成功吗?也不动动脑子,简直是班门弄斧。在医仙后人面前使这种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其下场可想而知。
上官凌飞顺便又打击了一下对方:“我平时用来薰蚊子的迷香都比这个高级很多。”
听听,这话倒是足以让那个领头人吐血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没用的,让他死了这条心,我想救的人,没有人能够从我手中夺走!”
这句话还像句人话,祁星怜感慨道。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有时你会觉得他转瞬即逝,有时你又觉得度日如年,当然有时你会希望二者兼而有之。打个比方,考试之前的复习时间,那真是分秒必争,一方面,你希望有多一点的时间来复习,一方面,又希望考试快到来,这样就可以迅速解决痛苦,迎来美好明天(当然,考试没过例外)。
在祁星怜看来,便是如此。一方面,希望赶紧找到解药,以解凌风的毒,一方面,她知道不该这么想,却渐渐喜欢上这种刺激的生活。新新人类的想法当然也要新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倘若让她效仿古人归隐山林,每天过着只有吃饭睡觉的平淡生活,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矛盾呀!
因此,每前进一步,距离目的地越近,她的心就越是矛盾的厉害。上官凌飞似是看出她有心事,开口询问,却没有结果。她怎麽可能把她真实的想法说出口。
而他们的行程如预期一般,第七天,他们已经来到了那座雪山的山脚下的村里。
看着皑皑白雪,祁星怜心中一阵激动,这么多,随便拿一些一定能够救得了凌风的。随即产生立马上去取雪的冲动。心动不如行动,她策马扬鞭,准备向前。
谁知,上官凌飞却拦住了她。
什么意思?祁星怜用眼光询问着他。
上官凌飞笑着说:“你不会想现在就去取吧?”
“当然是越快越好!不然你在等什么?”祁星怜不解的问。
“那么请问,你打算拿什么去盛雪呢?用你的衣服?”越想越是可笑,他不自觉的大笑出声。
是啊,过于激动,忘记了实际问题。倘若真是这样盲目冲上去,还真是没有办法把雪取下来,就算是取下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保存。
顿时,她的脸红了起来。上官凌飞像是喜欢这种感觉似的,半晌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祁星怜坚持不住了:“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东风!”上官凌飞呼唤着。
东风很配合的拿出一个盒子。祁星怜看着它,问道:“用它?”
“对!你别小看它,盒子虽然不大,可是东西放在里面,短时间不会坏掉,就连冰雪也丝毫不会融化,有着冰窖的作用。”
喝!简直一个小型冰箱。不过,比冰箱还先进,冰箱还需要用电呢!万一碰上突然停电,里面存储的东西还有坏掉的可能,而它却不用担心。
“那它是什么做成的?”好奇宝宝发问。
“这个,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一个好友赠与我之物。”
敢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既然有东西盛了,可以去取雪了。
“还有一点,”上官凌飞突然说话。
有话不一次说完!
“所谓百年冰雪,并不是下面这些雪!”听完这句话,祁星怜气的火冒三丈。
“不是的话,为什么来这里?”耍我呀!最后这几个字倒是没说出来,怕他真不说下去。
“虽然这座山常年积雪,但是真正能够沉积百年的,当数山顶处深层之雪。”
这个她到是明白,每次下雪,以前还没有融化的雪就被埋在下面,日积月累,自是被压在厚厚的新雪之下了。只是这下子,头大了。
“那怎么办?”凭她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完成的。她脑中显现出一副画面,她矗立在雪山之巅,飒爽英姿,突然横出铁锹一把,落在她的面前,再然后,她用力的挖呀挖呀~~想想就恐怖!此时的她,比平时都希望自己有绝世武功,要不然至少也有类似炼金术一般的本领呀!
看着已经说服了的她,上官凌飞说:“好了,我们晚上行动,省得引人注意,到时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不行,”一听他这么说,祁星怜马上反对:“我一定要亲自到现场!”态度坚决,不容反对。
“也罢,大家先歇一歇!攒足精神,子时行动!”
一行人借助在好心的村民家中,并准备了工具。作为答谢,给了他们足够一小袋银两。看到那户村民接到银子时那感激涕零的表情,祁星怜很是满足。在上官看来小小的一手笔,却够常人一年的开销。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距离子时尚有几个小时的时间,祁星怜却怎么也坐卧不安,仿佛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屋外的看门狗阿黄不停的狂吠,拜托,好歹也喂了它好几块肉了,怎么还没熟悉呀!不只是阿黄,整个村里其它的狗也不停的叫着。
祁星怜心里乱腾,想找张婶问个明白。走到张婶一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屋内人问道:“谁呀?”
她回答:“是我,小怜!张婶!”
门打开了,张婶一脸的不自然:“什么事?”
越过张婶的身后,她看到了凌乱的床,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衣物。
疑心顿起,她问道:“怎么村里的狗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