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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终于,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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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一天还是到了。
所有的人都处于一级戒备当中。宇文冲和三个儿子坐在大厅当中等待着。(等等,好像少了一个,对了,就是那个打从宇文凌风回家当天见过后就再也没出现的四弟)用宇文冲的话来说,天塌下来都不能动摇他出门鬼混的决心。再说,也不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家门不幸呀!
不仅外院加强了防备,加派了将近一倍的人手。本来还经常有人来拜会宇文家,但由于突发的事件让宇文家近一个月来不曾接待过一个客人。
外面如今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宇文家的神秘事件。有人说宇文冲病重,所以不见客;有人说,是宇文兄弟中在内斗;还有人说宇文冲正在炼神功,恐防有人打扰~~诸如此类的。
至于女眷,则暂时安置在松院,看情况再说。如果真是报仇,应该冤有头债有主,不会为难她们。
祁星怜没有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在宇文凌风的默许下,她偷偷的躲在房梁上打量着下面的一切。等等,她好像不会武功耶!怎么上去的?笨蛋,当然是宇文凌风帮忙了。
至于为什么是房梁,宇文凌风在听到她这个提议的时候也是如是问的。祁星怜的答案让宇文凌风苦笑不得:“我向往在房梁上看别人打斗很久了,电视上是这么演的,可是一直没有实现。还有,洪七公还可以在皇宫房梁上偷吃好吃的呢!我也想!”
宇文凌风有些不解,他仿佛是第二次听到电视这个词了。还有洪七公是谁,居然敢到皇宫胡闹,想来他不是武功超群,就是要吃不要命了。最近,他骤然觉得自己不甚了解她,不然为何她时常说出他没有听过的词语,还是他大脑迟钝了?
大家如坐针毡的等了一个上午,没见到丝毫的人影。
宇文寒昕笑了笑,说道:“也许对方只是瞎胡闹!”
可是,却没有化解在座每一个人的凝重心情。看的出来,对方肯定是认真的。
宇文浩然站了起来,向着宇文冲说道:“看来他上午是不会来了。大家不如先吃午饭何如?”
“大敌当前,现在哪有心情吃饭?”宇文冲说道。
“正是因为大敌当前,才要储存实力。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所以,一定要吃饱~~”余下的话在大家转过头来注视的目光下没有说出来。
“你~~~你怎么待在那里?谁让你这么做的?”宇文冲气的吹鼻子瞪眼。
“是我!”宇文凌风抢先答着,生怕祁星怜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来。
“这么小气,看一看都不行!”结果还是没有制止的了她。
“你说什么!毛丫头一个,你懂什么!还不快下来!”
“爹,您别生气!”
“呵呵!原来这里还这么热闹呀!”一声突兀的声音成功的打断了正在进行的谈话。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坐在末位的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大眼睛眨呀眨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已经咬了一口的苹果。说完那句话又张口咬了一口。
大家不禁心下骇然,什么时候有人坐在哪里居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功夫还真是高不可测。
除了祁星怜,她现在全身心的探究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他的身子很单薄,好似弱不禁风。精制的脸庞和并不高大的身材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她’。只是他那处于变声期的嗓音出卖了他。
“你是什么人?”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大家长-宇文冲。
“来报仇的人喽!”他说话的时候绝对是带着甜甜的笑容的。
“我与你素昧平生,何来冤仇?”宇文冲不解。
那少年冷笑一声,“看来宇文老爷你的记性可真是不怎么样呀!看来我得给你一点的提示了!”他瞪视着宇文冲:“天乐宫!想必你不能说没有听过吧!”
简单的三个字让宇文冲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祁星怜不明就里,还兀自好奇:原来人的脸色真的可以变得这么快!
“你究竟是什么人?”宇文冲的声音不禁严厉了起来,但看在祁星怜眼中,仿佛是虚张声势。
“我说过了,来报仇的人!这回你不敢说没有冤仇了吧!”那少年蔑视的一笑。
其他的人都莫名其妙,却也隐隐的察觉有着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内幕。
“你究竟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不过是做做你曾经做过的事?”
又是一句话,使宇文冲身体不知为何晃了晃!他刚要张口问,那少年却又开口:“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玩具,本来我想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但是,我发现更好玩的事情了。”
大家均被他的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愿不愿意用他替你偿还你犯的罪?”说着,将手指指向了宇文凌风。
“你是什么意思?”宇文冲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若舍得,我带走他,作为赔偿。至于我怎么对待他,哼哼!”
“什么?这怎么可以?”宇文浩然头一个出来反对。“说什么也不能拿三弟来换呀!”
“那可不一定,若只是三弟走一趟,可以换来大家的安危,有何不可!”宇文寒昕则反驳。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老三的生命~~”
“他的生命重要,难道我们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
“你贪生怕死!我们一起上,还怕了他不成?大不了拼了!”
“话不是这么说~~”
“好了,你们别吵了!”宇文冲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对,你们吵也没有用!我问的是你,宇文冲!怎么样?舍得你的儿子吗?”
“你究竟有什么意图?”
“带走他喽!”无害的笑容再次绽放。
宇文冲看向凌风,未出一语。显然,他也在做着思想斗争。
“爹,算了。孩儿跟他走便是。”宇文凌风看着爹爹,略带伤心的说道。虽然早就明白自己的地位,却仍不免了伤感。爹爹从头都没有说过一句反抗的话,哪怕只有一句。
祁星怜在房梁上看的心中怒火中烧,这是什么鬼父亲!自己的儿子要被人带走,生死未卜,居然都没有出声阻挠。
宇文凌风失落的跟在那少年身后,踉踉跄跄。
祁星怜在房梁上急得要命,可是鉴于她实在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自己下来(除非冒着被摔残废的危险跳下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闭上了双眼,一边喊着上帝保佑,一边向下跳。
虽然只不过是一层楼的高度,可是古代的房顶比现在当真是高了不少!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却只觉的自己仿佛在空中前进一般。
在空中前进?祁星怜突然发觉不对劲,急忙睁开眼睛。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被那个少年像是拎行李一般的从空中拎了过去。
她自然反射性的开口抗议,“放下我”三个字刚一出口,那少年不耐烦的说:“真吵!”随即祁星怜就问道一股茉莉花般清香的味道。之后,可想而知。
那少年左手扶着祁星怜,伸出右手指向宇文冲:“从今天开始,他的命由我来主宰。”话音刚落,人已经不见踪影。宇文凌风也打算跟上前去。
宇文浩然冲上前去,挡在他面前。只见他焦急的说道:“你不能去送死。我们想想办法,一定可以解决的!”
“怎么解决?”宇文寒昕反问道:“人家指名道姓的要找他,你就让他去好了,总好过让全家搭上性命!”
“你怎么可以~~”
“算了,大哥!”在他们争辩的同时,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宇文冲的神情,悲哀的发现他虽有一丝的不忍,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哀莫大过于心死!宇文凌风向父亲方向拜了一拜。
祁星怜再次睁开眼,陡然间见到了一张大脸。心跳骤然加速,直觉的喊出:“好大的一张脸!”。那人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小嘴嘟囔着:“人家好心好意来看看你,你居然说的脸大!人家哪里脸大了?”
祁星怜惊魂未定,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毕竟,任谁一睡醒见到一张超级放大的脸也不会镇静的。这才有功夫打量起那个人来。
她的脸一点也不大!相反的,典型的瓜子脸,配上婀娜的身材,是个相当典型的古典美人。
这里究竟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宇文凌风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少年?一连串的问题突然涌上脑海!她顿时焦急了起来。要一下子全知道是不可能的,只好先打探出现在自己的处境。于是,她伸手抓住那少女,问道:“这是哪里?”
那少女丝毫没有被她的行动吓倒,反而仿佛已经料到她会有如此一问一般,脸上堆着甜甜的笑容,慢条斯理的回答:“天乐宫呀!”
天乐宫?这个名词好熟悉!在哪里听过?祁星怜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啊!是那个少年曾经提过。难道自己真的被略来,那么,被那个少年当成人质的宇文凌风现在在哪里呢?那个少年说了要以他来报仇,天啊!他会怎样的虐待他!凌风还活着吗?一阵阵的猜测和答案中那她不愿意想的可能性让祁星怜一阵阵揪心。
想到这里,祁星怜就想开口询问。正在这时,有人打开了门,祁星怜不自觉的看向来人。
宇文凌风?一看到来人是他,祁星怜顿时悬在空中的心放下了大半。待看到他浑身仿佛没受一点伤的样子。整个心都归位了!
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祁星怜想说什么,微微张开了口,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余光却看到旁边站着的人。其实,人家早就和宇文凌风一起进来的。只不过,祁星怜的心思完全没在他身上,以至于自动忽略了他。
那少年干咳一声,对着祁星怜带着歉意的说了一声:“抱歉,嫂子!让你受惊了!”
这是什么情况?祁星怜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事态的转变如此之快,还有,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嫂子。看来这一切只有宇文凌风能够解答。
于是,她转向宇文,一双迷茫大眼睛盯着他看。
“这个,我来介绍。”宇文凌风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这位是我的结拜弟弟,司徒羽。”说完,转手一指,指向那个少女:“那位是司徒羽的妹妹――司徒雪。”
祁星怜已经完全混乱了,如果如他所说,那么,今天演的究竟是哪出?
那少年,哦,是司徒羽,抢在宇文凌风前,继续为她解惑:“我只不过是看不惯宇文冲那个老家伙!他从来都不重视大哥,却屡次让他卖命!我这么做,是想大哥看清楚那个老头的真面目!当然,我和他的仇是真的,这个可不是虚构的!但是,我是看在大哥的份上,才暂时不去报仇的!”
司徒羽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可祁星怜却还是有些理不清头绪。宇文凌风看得出她的疑惑,对她笑了笑,温柔的说:“你先休息吧!等吃完晚饭后,我再详细的讲给你听!”
说罢,冲着在旁边无聊的打哈欠的司徒羽说:“都是你惹得,没事用什么迷药!也不怕伤了她的身子!罚你去做今天的晚饭!”
“什么?要我这个堂堂的天乐宫宫主亲自去做饭?没搞错吧!”
“你有意见?”宇文凌风这几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听在司徒羽耳中异常的恐怖。
司徒羽打了一个寒战,讨好的说:“打个商量,能不能我去指挥,让大厨做呀!”
“你说呢?”宇文凌风瞪着他:“我们来算算,瞒着我擅自行动,用迷药迷倒怜儿,放下~~”
话音还未落,司徒羽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去。边跑还边求饶:“大哥,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我这就做饭去!”
祁星怜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宇文凌风将手放在她面前,来回晃悠了几下,“回神了!”
祁星怜这才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你休息吧!待会儿晚膳的时候,叫人来叫你!”说完,就和司徒雪一起离开了。
短短半天,发生这么多事,实在消耗了她不少脑细胞。再加上刚才的迷药作用,祁星怜很快的入睡了。
晚膳时间
祁星怜不可思议的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热菜,凉菜,汤,点心,一应俱全。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一旁略带不耐却又得意洋洋的司徒羽。
祁星怜陡然产生一种想捉弄他的心情,略带笑意的说:“能准备出这么一桌好菜,你可以嫁人了!”
司徒羽一听,顿时横眉怒目,愤慨的说道:“你~~居然暗示说我像女子!”
“我哪有暗示?”祁星怜无辜的眨着眼睛。
“还敢否认?别以为大哥向着你,我就不敢怎么样!”
“喔?我是实话实说嘛!你要是在我们那里,一定能成为偶像明星的?或者~~”祁星怜不怀好意的笑着:“成为BL!”
司徒羽现在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他仿佛听到什么呕相,什么明星的?最奇怪的要数什么壁爱楼。天啊!这么都是什么?
完了!不自觉又说出了现代的话了!最近真是太不小心了!祁星怜暗暗警告自己,赶忙想转移一下话题。
然而,司徒羽却没打算放过去。追问道:“什么是呕相?难道是我长得很不堪入目!人人见了就要呕吐?”
祁星怜一听,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只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以防自己过于放肆。可是,看在司徒羽眼中,已经是很惊天动地了。
“什么事这么好笑?”宇文凌风的声音传了过来,祁星怜抬头一看,他正跨进门槛。
“我跟你说,刚才~~”祁星怜强忍住笑意,张口就说。
“大哥,她她损我!”
宇文凌风将目光转向祁星怜。祁星怜笑着解释:“我是说,他长得俊美异常,在我们那里,会被当成偶像的!偶像就是大家崇拜的人!”
“真的吗?”司徒羽有点不信任。
“真的!”祁星怜直点头,加重她的可信度。
“那么,什么是壁爱楼?”这个词他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可以解释的。
“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司徒羽逼上前一步。直觉不是好话。
“就是,就是指断袖之~~”
话音未落,司徒羽跳了起来:“你居然敢说我这个顶天立地,气宇轩昂,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宫主有那个?”
“哈哈哈哈!”原谅祁星怜吧,这回是宇文凌风在听完他的豪言壮语之后,实在忍不住了。
“大哥!”这声音有点咬牙切齿。
“可是,真的很好笑,你的外形,怎么也说不上那个什么气宇轩昂吧!”
实在忍不住了,祁星怜外加宇文凌风笑得很没有形象。
“好了好了!”宇文凌风看着脸色都青了的司徒羽,急忙制止了祁星怜。
“好心让你吃我的饭,你还嘲笑我!算了,拿去喂鸡好了!”
“什么?不可以!”祁星怜饿得肚子都快唱空城计了,怎么能让他把到嘴的美食白白浪费掉。
“呃!气宇轩昂,顶天立地,独一无二的大帅哥!我们可以吃饭了吗?”近乎谄媚的声音。
“好了,你不是想听故事吗?吃完饭,我讲给你!”
晚饭在祁星怜和司徒羽的明争暗斗之下终于结束了。
遣走其他的下人,诺大的屋中只有祁星怜,宇文凌风,还有司徒兄妹四个人而已。
宇文凌风想开始讲述,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司徒羽提醒了他,“就说宇文冲那个老头和我的恩怨!”
“不要这么说!”宇文凌风反射性的纠正他不敬的用词。
“那老头子都不管你的生死了,尊敬他有个屁用!”
在这一点上,祁星怜倒是十分赞同司徒羽的观点。
“他不是我的亲爹!”此语一出,顿时让祁星怜惊在原地。
她记得他好像说过,他的母亲不是亲生的!怎么这会儿连父亲也不是了?难道他是养子?一连串的问题让她脑中顿时成了一团浆糊。
他爹--不,正确的说,是宇文老爷有一个正室,2个妾室。当然,还有侍婢若干。听到这里,祁星怜撇撇嘴,男人自古就风流!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宇文凌风,只见他却在此时含情脉脉的回望着她,让她的脸唰的红了起来。
呃,略过这里,继续。
宇文冲的正室是当时的官家千金,大家闺秀。世人都说,宇文冲娶她为的不过是因为贪图她家的权时及金钱。的确,嫁给了宇文冲的杜欣然,除了新婚的短暂快乐之外,就一直在漫长的等待中度日。
宇文冲在娶她之前,已经有一个喜欢的人。不过因为她身份不高,在他看来不具备当正室的资格,只有把她先悄悄的收入房中,瞒过了众人的耳目,也瞒过了杜家。因此,当他娶杜欣然之时,那女子只得躲在自己的房屋中暗暗哭泣着,因为她那时已经怀了3 个月的身孕。
当然,得知消息的宇文夫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她也曾幻想过和宇文冲两个人开开心心的过下半辈子,在她眼中,宇文冲是个一等一的英雄。再加上当时的宇文冲英俊潇洒,自然是众多女子中的理想夫婿,年轻的她当然也幻想着能够嫁给他。当这份幻想变成现实的时候,她激动的心情一直到婚礼之时也未能平复。
在这种情况下,得知自己的丈夫在自己之前已经有人抢先占了她的位子,甚至还怀了孕,其愤怒可想而知。她决不能允许有人比她之前有了宇文家的骨肉。因此,悄悄的,她轻易的买通了那女人身边的丫头,将安胎的药换成了红花。
不出意外,那个女人流产了。药物的作用相当强,打下了的胎儿都有些成型了。那女人哭得死去活来的。她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又无从抱怨,生怕遭到进一步的打击,只能将眼泪咽到肚子里。宇文冲倒是没怎么怪她,对她还是不错。只不过,也不再专宠她一人了。陆陆续续的,又有两个人进门了。
杜欣然则顺利得到产下宇文家的长子。有了他,她当家主母的地位算是保住了。后进门的二夫人和三夫人分别生下了宇文寒昕及宇文夜影,而宇文碧烟则是杜欣然所出。至于宇文凌风,则是在那女子再次怀孕之后,唯恐会像上次一般,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惜向老爷请求回乡下居住待产,才顺利的度过了十个月。
讲到这里,祁星怜有些不明白了。听他所说,明明他就是宇文冲的亲生儿子嘛!没错呀!
于是,她刚要开口问,宇文凌风用眼光制止了她,要她继续听下去。
到此为止,还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但是,所谓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发生过一次的惨痛教训让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