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
-
经历了所谓的游山玩水,大约耗费他们大半年的时间!实在是交通工具的问题,为他们的旅行添了一些麻烦!
试想一下,游玩行动的大部分时间耽误在车程中,是一件多么郁闷的事!
祁星怜再次叹息着,想在现代,要想去一趟海南,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在这儿,只不过跨一个省,恨不得就要小一个月!
要不是宇文家飞鸽传书,急召宇文速回,还不知道再要经过多久,才能看尽大好河山。
宇文一脸沉重的看完信鸽上的字条,满脸愧疚的望向祁星怜。
“什么都不用说了,正事要紧!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听完这些话,宇文紧蹙的眉头展开了。
“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
“我呢?”祁星怜明知故问。
“当然是一起去!”坚定的语气让祁星怜的心里莫名的高兴。
“可是,我以什么身份~~~”
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截断了,“还有什么身份,这次回去,我就会向他们禀明,我要娶你为妻!”
祁星怜心中霎时变得暖暖的,就算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困境,有了这句话,都足以让她心中有所依靠。
他们开始向宇文家返程。
虽然宇文凌风并没有向祁星怜介绍过自己的家庭,但单从他对自己‘母亲’表现出的冷漠,便可猜测出个大概。在知道了上官家的历史之后,她已经对这种所谓的大户家庭绝对不敢轻看。
武林世家--意味着人多人杂,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可这样未必是种幸福,正是这种家庭,才不免出现兄弟阋墙的境况。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抵御金钱和权利的。事实上,是绝大多数人都不能。
宇文例外了,祁星怜边想边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他恐怕是看到人多就头疼的主。
看着她兀自傻笑,宇文不禁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一句话让祁星怜发现了自己的花痴样,赶忙回道:“没什么?”并转移话题,“还要多久到?”
“就快了。怎么了?迫不及待的要到我家见公婆?”宇文带着些许的揶揄。
“你!讨厌!”祁星怜伸手捶了宇文几下,脸却不自主的红了。
“有人说,女人带着羞涩语调的讨厌,就是说她非常喜欢!”
“你~~不说了。”
马车中一片寂静,只是请楚的听见马蹄的声音。随着这种有节律的声响,把他们带到了北方的霸主--宇文家。
或许事实不会像想象中顺利。
还没到大门,就以经见到了两排人威风凛凛的站在宇文家的大门前,看来像是护院之类的人物。正门口则站着男男女女好几个人,看不真切。
排场还不小!祁星怜在心中感叹!
宇文凌风下车后,顺手回身扶住她下来。还未落地,她顿时觉得有无数道眼光射向自己,有探索,有玩味,还有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只见宇文凌风指引她向前,并为她介绍着。
“这位是祁星怜,祁姑娘!”
“这位是我大哥!宇文浩然!”他站在这几个人中央,冷冷的看着宇文凌风和祁星怜。
他在打量自己!祁星怜很快有了这个认知,也不客气的回视过去。只见那人身形与宇文凌风相差无几,只是长相略平凡了一点,以现代人的观点看去,属于中等程度的帅哥。
他似乎没料到祁星怜会直视他,别扭的移开了视线。
“旁边的是我--二哥宇文寒昕,四弟宇文夜影,和小妹宇文碧烟。”祁星怜随着凌风的介绍,逐一看过去。二哥似乎有些柔弱了些,原谅她用了这个形容词。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脸长得也是白白净净的!不过,她可深刻知道,决不能以貌取人,否则将自讨苦吃。四弟嘛,有点危险?怎么说,他给他一种坏坏的感觉,以自己为中心,好像不将世界放在眼中一般。对了,BAD BOY!这个词也许很适合他。至于宇文碧烟,较弱的大家闺秀。看起来,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很符合小家碧玉的样子。
呃?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有介绍。而那个人正在略带埋怨的眼光瞟向宇文凌风。
宇文凌风似乎不太想说什么,那个人却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三哥,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瞥了祁星怜一眼。祁星怜可以对天发誓,这绝对是带有强类的怨恨色彩。她也终于明白了刚才那股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
祁星怜不急不恼,只是看着凌风打算怎么办?宇文凌风苦笑着,向那个姑娘问候道:“林姑娘!”同时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放下来,不安的看向祁星怜。而祁星怜看起来很满意他的表现,他才放松了下来,喘了口气。
“三弟,爹娘在大厅等你呢!赶快过去拜见!”
“知道了!”边答应边向里走。
直到进入大厅,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才消失,只不过这回换了另外的人和另外的眼光。据祁星怜分析,那是一种打量和一种鄙视的感觉。
语文凌风走上前,向坐在高位的父母请安。
“你还知道回来?在外面乐不思蜀了?要是不通知你,你还打算回来吗?你~~”祁星怜偷偷向说话人打量了过去。只见一个清瘦矍铄的中年男子,年龄大约五十岁上下,正伸出左手食指,便说便微微颤抖,指向宇文凌风。
“老爷,别气坏了身子?他不是回来了嘛!风儿,还不快向你爹认错?”堂上的女人开口了,声音仿佛春风般和煦,听了让人浑身都舒服。那女人年龄约40岁上下(这是从眼角的少许鱼尾纹推测出),虽年华已逝,但保养的甚好,单要从相貌和肌肤看来,旁人至多认为她三十出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宇文凌风赶忙跪下,向父亲一拜:“孩儿知错了!”
“是啊,老爷!风儿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去怪他了。”夫人在旁打圆场。
祁星怜心中很是纳闷。记得宇文说过她应该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且他言谈举止中仿佛透露出她对他并不是很好,可从刚才看来,她分明在替他求情?
就在这时,宇文的母亲开口道:“风儿长途奔波,定是劳累了!回去歇着吧!”
宇文听完,抬头望向父亲,但见他没说什么。就决定起身回去了。而祁星怜也带着满脑子的问题准备待会在详细的问问宇文。
“等一下!”突兀的声音让宇文和祁星怜不自觉的回了头。
“风儿,这位姑娘是?”
“喔!刚才孩儿忘了禀明,这位是祁姑娘。是孩儿的~~孩儿的”宇文似乎在斟酌着究竟用什么词来给她定位合适,不至于突兀了父母。
“未婚妻!”唰~整齐的目光全部定在声音的来源上。包括进门之后就一句话没说的宇文的兄弟。而祁星怜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仿佛只不过说了一句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
宇文的父亲--宇文冲狐疑的目光定在祁星怜身上。却又用眼光询问宇文凌风?仿佛在质疑。
宇文凌风暗暗叫苦,本不想这么快就说明她的身份,好让父亲慢慢接受。眼见事已至此,只得硬着头皮说:“孩儿决定非祁姑娘不娶。”
显然,这句话激怒了宇文冲,不然他不会听完突然站了起来。“你好~~长大了,翅膀硬了!”
宇文夫人接过话来,,略带训斥的口吻:“风儿,自古以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岂可私定终身?”
宇文冲仔细的打量着祁星怜,而祁星怜明知有人在探究她,她偏不示弱,也反过去盯着他。空中的眼神大战持续着,宇文凌风想说什么,却又插不上嘴。
良久,宇文冲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宇文凌风告退后,急忙带着祁星怜向自己的竹院。祁星怜不明白他的用意,没走几步,便停下不行。
“我说错了吗?”
宇文看着她,缓缓的说道:“你没有说错,只是,他们有些食古不化,一时接受不了!”
听着他对自己父母的评价,祁星怜不禁噗哧笑出声来:“哪有这样形容自己的父母的!”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宇文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可有的仗打了。”
祁星怜也深有同感。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死缠着宇文哥不放!”咬牙切齿的痛恨着。
“小姐,我看那女人不简单。说不定是使了什么狐媚子的术,让宇文少爷一心向着她。”旁边的丫鬟小翠说道。
“是吗?有可能!不然怎么宇文哥这次连理都不理我!以往他对我有多好(这句纯属自我陶醉)不能就这样让宇文哥被妖媚缠着,我得想办法!”
“小姐,我听说~~”两个身影凑在一起,在讨论着什么。
第二天,宇文起了个一大早,来到大厅的时候,缺发现人已经聚齐了,只除了四弟。依四弟的个性,早就逃之夭夭,去哪里去逍遥快活了。
“爹,到底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宇文凌风一人是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甚了解的人。
“是这样的~~”开口的是宇文浩然。
“一个月前,宇文家收到了一个字条,上面用血写着‘一个月后,宇文家当需血债血偿!’”
“什么?”宇文凌风不以为意,“我还当什么天大的事情,居然就为了这么个小字条,千里迢迢的把我召回来~~”他边说边发出明显的不满之意:“咱们家每年收到这种东西,怎么也有十个八个的,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问题是,不知是什么人写的?还是人血!”二哥说道。
“那有怎么样?就算不是他本人送来的,至少也会有人替他送吧?往这方面查一查,也许就有眉目了!”
“关键是这个字条是和一把飞刀一起射在爹屋前的柱子上的!”大哥宇文浩然强调着。
这下,宇文凌风心下骇然了。居然有人可以做到!
要知道宇文家不仅大的出奇,院落分为内院和外院,外院是守卫,里面设置着各式各样的机关,倘若没有人带领,很容易中招的。就算过了外院,进到内院,周围有梅兰竹菊四个院落围绕着,每个院子都有武功不弱的护院守卫着,而他们兄弟四个分别住在这四个院子中,天知道他们几个在自己的院子中又有什么样的机关。而小妹的香院和父母的松院位居正中央。要想突破这重重关卡,简直可是难上加难,可于皇宫相媲美。不,以现在的皇宫来说,也许还比不上宇文家。不过,手握重权的六王爷的府邸倒是比皇宫的守卫更胜一筹,听说就连小小的护院都是江湖上说得出名字的人物。呃!打住!说的是宇文家。
就在这样一个守卫森严的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地方(这个是夸张的修辞手法,苍蝇好比蟑螂一般,是个无孔不入的可恶生物),居然有人潜了进来,还留下了挑战的字条!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宇文家一向都是武林人士的目标,听说,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下注了,看谁能给成功的闯进宇文家还能全身而退的。毕竟,以前可是没有一个人进到过内院的。所有试图进来的人。都被咱们给迷昏了扔出去了。你知道现在赌注是多少吗?我昨天听四弟说,已经是一千两银子了。天知道这帮闲的没事干的人,怎么这么有闲心?”
“唉!老三,现在在说字条的事!”宇文浩然忍不住打断宇文凌风。
“我知道,可是有什么用?有没有什么头绪!就算以前真有人跟咱们宇文家有些许的恩怨,也不至于要咱们全家血债血偿吧?除非有人觊觎咱们在武林中的地位,那最好,谁想要谁拿去好了,这可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位子。东家打西家要调和,南家打北家还是劝说,管来管去,都快成这帮人的管家了。”宇文凌风愈说愈觉得愤慨。
“你这个不肖子,让你回来帮个忙,想想对策,这么多废话。”
“本来就是吗?要是江湖上出了什么魔头,邪教的,铁定又让咱们先去送死!”
“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等等,这次不会是又有什么邪教出现吧?”
“我们也想过,可是调查了一段时日,目前江湖上还算的上平静,没听说有什么异常事情发生!”
“那还能怎么办?等他来就是!难道,还真的怕了他?”
“倒不是怕这个,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倘若,他能轻易的出入宇文家,先不论武功如何,单是对方若下药,就无所躲避。”
“我到不这么觉得!如你所说,倘若他真有心暗下杀手,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如此布置,直接下毒就是!”宇文凌风如是想着。
“他们的心态咱们不得而知,万一他是个喜欢看着别人活在痛苦中的人呢!”
“好了,”威严的声音阻止了两个人继续争辩。“风儿,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目前宇文家的处境,你帮不帮的上忙,倒是次要的。”
宇文凌风小声嘟囔:“我也没说不帮忙的。”
“距离那字条上的日子还有三天,你们再尽力查查。如果仍就没有什么头绪,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话音落下,宇文冲已经离开了。
宇文凌风此时倒是突然想到祁星怜的问题了。倘若自己真的有事,倒不要紧,如果连累了她,那是他万万不想见到的。看来,只有麻烦‘他’了。宇文凌风苦笑了一声。匆匆写了几句话,绑在飞鸽的脚上。
飞鸽向蔚蓝的天空飞去。
时间一天一天的逼进,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
宇文家上上下下如临大敌,就连奴仆也如是。祁星怜每每看见佣人从她面前经过,却连理她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匆匆的点点头。
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宇文凌风的爹才没有功夫理会自己吧!祁星怜苦笑道。那天她被打量的情景历历在目,她可没有自作多情的认为那是看儿媳妇的眼光,反而是带着一种隐隐的不易被发现的轻视。
“唉!”祁星怜再次发出叹息。到底出什么事了?最近两天宇文凌风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肯定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再白痴也应该看出来了。那天,宇文家开完家族会议(祁星怜是这么定义的)后,就见他一脸凝重的来到她面前,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嘱咐她这两天不要乱跑。待她想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他却躲躲闪闪,避而不答。
祁星怜决定问个清楚。就当她打算寻觅宇文凌风的时候,他却出现了。
“发生了什么事?”祁星怜终于问出了口,“别妄想蒙骗我!”她又补充了一句。
宇文凌风沉默了一会儿,郑重的说着:“家里出了点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两天你不方便住在这里。我已经在这里最好的客栈订了一间房,你先搬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星怜打断了。
“除非你说出真相,否则我决不离开!”她用着坚定的口吻说着。
宇文凌风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看到一丝的惧怕,有的只是疑问。
“明天,有人要到宇文家~~”宇文凌风简略的说出了事情的始末。“我这样是为你好!”
本以为会看到她在听完之后有所反应,只是这个反应是这么的~~不寻常。
祁星怜听完后的反应是~~跳了起来,并且拍着手说:“终于要看到这种场景了!我一直向往着能在古代看到这种高手的对决,看看是不是和电视剧上演的是一样的。哇!两个高手站在屋顶上,其中一个人对他的对手说着‘今天我们决一高下!看我的绝招――’”。此时的祁星怜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想象中了。
旁边的宇文凌风一脸的雾水。他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古代,电视什么的。那些词究竟是什么?还有,这个小妮子从哪里听说高手过招的场景的。
只是听她的意思,她要在旁边观看的样子。拜托,哪有人报仇还要人旁观的。恐怕还没看的上,就已经没命了。宇文凌风这样想着,却不知怎么告诉正在窃喜的祁星怜。
拗不过祁星怜的坚持,宇文凌风只得答应了她旁观的请求。
殊不知,祁星怜心中早已经有谱。她知道是为了她好才想送走她。只是,她并不想离开他的身边,纵是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想来是宇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渗透到她的生活中。回想起来,过去的几个月来,他深深的参与到她生活的每一时刻。她和他已经密不可分了。她甚至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一想起过去和他在一起的种种,祁星怜打心里甜蜜。没想到,她居然会在古代,打算和一个古人共赴生死。他们在一起,没有什么甜言蜜语,有的只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