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天空》如梦令

2、第 2 章

　　吴刚拉着吴起走到他们习惯的窗前坐下，我抬头示意小B将他们的酒和冰水送到他们桌前，喝了一杯烈酒后，我的情绪总算有效地提起，调和，摇匀，注入杯内，一杯杯鸡尾酒在我的指尖送出。
　　我叫冉然，别看我高挑的身材永远的牛仔裤，浅色的高领的衬衫，但我是一个女孩子，我的家在遥远的天际，人间称它为天上，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仙人，好土的称呼！我的父母在天界任一个小职，而我却是天界中无忧无虑的丁香子，人们都说仙人参破了生死，悟透了禅机，可是他们依然要婚配嫁娶。我到了适婚的年龄，月老来到我家中告诉父母，我出生之时，由他将红线系在了我的手腕，另一端系在了天上起的最早的夜明星手上。躲在房中偷听的我，甜甜地想起那一个明朗潇洒的男子，双目如星，健步如飞，每每聚会时，启明会带着我走遍仙境中的花园，温存地逗我，玩笑地对我说：
　　\"丁香，你怎么长得这么慢，你还要我等你多长时间？\"说这话时，他眼角总带有流光溢彩的风情，虽然我那时不懂启明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他眼中的温柔是我和他之间最为温暖的回忆。在月老刻意留给我们单独相处的岁月中，启明用心呵护着我，我喜欢佛前那一池青莲，他常常带我偷入佛界去欣赏那一池青莲；我喜欢夜晚天空中点点繁星，他为我驱散空中的云彩，为我遮去明月的光芒，让我静静观赏空中的星辰，他说他爱看我眼中盈满清香的笑意。我不解地问，我的笑容中怎么会有清香？他总是宠溺地微笑着说：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被我问急了，他说，到我们结婚之日，他会告诉我为什么我有清香的笑意，我开始迷恋启明唇边的微笑，我细数佳期什么时候到来。在我们准备结婚的前一个月，启明不再来找我，不约我去赏莲，不和我在夜晚看星辰，他开始躲着我。到了七月初七，我们的婚期，他身着白衣而来，他告诉我父母，从今以后，他不再是我的夫婿，他将远离我的生命。身着喜服的我，在结婚这一天获得了仙家的法术。我听见他与父母的全部的对话，和父母大发雷霆的吵闹，他一味地沉默，不做任何的解释。可我却看到他眼中无奈地愧疚，当父母说此事一定要让启明和月老到玉帝那里说个清楚明白时，我却不忍心让他为此受到责难，身着华服的我，走出喜房，告诉父母：
　　\"让他去吧！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嫁给他了，我要的幸福他给不了我\"当着他的面我撕碎了满身的喜服，我与启明从此没有婚约。满世界跑着、玩着、闹着的我在那一刻从此在家中闭门不出，父母担心地逗着我，渐渐我也会以笑容应付父母，可是当我露出笑容时，我总见到母亲眼中无尽的忧伤。
　　那一日启明牵着我的手，来到浩瀚的天际，遮去满月，让天空中群星点点闪烁，我感伤地注视着神秘的星辰，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启明轻轻用手拂过我的脸庞，忧伤地问：
　　\"丁香，怎样才能让你快乐如昔？\"
　　我撕天嘴角，给了他一个我以为最为真心的微笑，他却哭着说：
　　\"丁香，你难过的话，哭也好，骂也行，打也罢，可就是别这样！\"
　　\"怎么了？我不是笑了吗？你还让我怎么办？\"见到他哭，我发现他是我放不下的期待。
　　\"丁香，你不知道吗？你开心地微笑时，你的笑容中会溢出丁香花的香味，这香味会溢满整个仙界。可是现在我们很久没有闻到久违的花香了，整个仙界的诸神都在等待，等待丁香子绽放她最美的花朵，溢出她最迷人的芬芳\"
　　原来这就是父母亲见到我笑容时，神色抑郁的原因。因为我的笑容中没有他们熟悉的香味，他们知道我不快乐，可是这谈何容易，如果那般替我着想，那般呵护我的启明都会将誓言忘却，那还有什么能让我信任，我沉默又沉默。我注视天空中的星辰，比任何一晚都闪得灿烂，星辰也从来未有过的让我想滴滴落泪，启明伤心地走开，让我独自守着夜空，独自流泪。
　　月老说，是他的错，启明原本有一个生生世世相恋的爱人，是他没翻姻缘薄，就系了我们的红线。这一世她是牡丹花神，牡丹和启明的记忆都在我们婚前一个月重新苏醒。他们相爱了，这种相爱冲破了月老的红线，冲破了任何的阻碍，所以启明悔婚了，因为我的不追究，启明，牡丹和月老都没有受到责罚。
　　他们以为我年纪小，又从没有表现过浓浓的爱意，以为我会忘了启明，以为我会重新让天际间充满了丁香花的香韵，可是他们的等待一天天落空。先是父母亲想尽办法逗我笑，然后是启明为我打开天空中最美的星辰，仍然无法让我开心，月老传来玉帝无奈地承诺：
　　\"丁香子想怎么办？才能找回她的快乐，我们欠了她，只要她想做的，我都同意，只要她能让仙界中充满了丁香子快乐的呼吸\"
　　我发现我的郁闷激惹了身边所有关心我的人，从小我都是人们的开心果，我忍受不了他们如此同情地看我，内疚对待我，我冲动地说：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到人间去\"
　　月老张大嘴吃惊地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他想了想说：
　　\"丁香，你去人间做什么？那里的人们都在受苦，而苦的根源在于他们无休止的欲望，你别去了\"
　　\"那正好，看着人世间人们的苦难，或许我的苦也就不算什么了，我就要去人间，我决定了。\"我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想法，我以为人间一定是另一种生活方式吧！月老将我的愿望转给了玉帝，我不管他们怎样商榷，反正结果是我痛砌心扉地来到了人间。
　　人世间的生活并非那样难以适应，我游荡在天地间，我接触着人间的喜怒哀乐，我品味着他们有滋味地人生，慢慢地我不再去想启明的背叛，我似乎忘了他唇边迷人的微笑。人间的交通是我最无法忍受的，在仙界我想去哪儿，随着我的思想我就已到了想到的地方。在人间缓慢的交通让我有疯狂的趋势，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骑上摩托，让轻风在耳边吹过，让秀发在疾速中飞扬，那是接近飞的速度，我进入了摩托车队，拿过了几次冠军，但很快我厌倦了车场中的竞争，我离开了车队。
　　在巴黎我喜欢上了酒吧的气氛，我爱上了酒的醇香，于是我在巴黎的一个闻名的酒吧中学调酒，半年后，我来到这个城市，用赚来的钱开了这家酒吧，自己做了调酒师。
　　而从进了车队我都是男子的打扮，这样可了免去许多的麻烦。可是车队也罢，酒吧也罢，这些成功都无法给我带来感情上的收获，我让身边的人群在我眼前匆匆而过，没有人能让我记住他们的身影，没有人能让我收起流浪的心，这时我知道玉帝是想让我明白，一切都可以安排，唯独爱情是不可能唾手可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