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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欢而散 你是要找茬 ...

  •   南荛看到碍眼的人来了,拉着牵机告别了皇帝与皇后。

      皇后看着他们如此恩爱,不由得调侃:“小两口感情真是好啊!”

      乘渊倏然沉下来,心中一万个不悦【这有什么好的……】

      “儿臣也给父皇母后请安了。”他拱手问安时,语气极是寡淡。

      不等皇帝二人说些什么,他抢着说:“若没什么事,儿臣便先告退了。”

      他敷衍的请了安就追了出去。

      九昭神色凝重:“渊儿这是……”
      两人看出了端倪,但都哑口无言没有挑明。

      南荛拉着牵机三步并作两步的远离的养心殿,以为如此能甩开乘渊。

      两人准备离开皇城,迎面却走来一位女子。此女子身着粉白罗裙,头簪娇粉珠花。风姿甚是雅致,长得更是儒雅大气。

      她声音娇柔的唤了一声:“荛哥哥。”

      牵机听到这声“荛哥哥”,心都酥了。她都能是这般反应,更别提南荛这个大男人了。她看热闹似的望向南荛,见他直盯着这女子看,可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无喜也无悲,神色很是淡漠。

      她拽了拽南荛的衣袖,压低声音问:“她是谁?”

      南荛低首回应:“她是三皇叔的长女,名唤宁予柔。”

      牵机了然于心地点头【叫你哥哥,原来是表妹啊。】

      此女子迎上来规规矩矩的行礼:“见过七皇兄。”但她却故意忽视眼前与南荛一同站着的人。

      南荛察觉到了不对劲,寡言寡语道:“她是你皇嫂。”

      他们大婚的事早就传遍了京城,但她却故作不知,一副惊讶的模样:“啊!这位就是嫂嫂啊。”

      按礼她知道了就该行礼才对,可她好似忘了一般,装模作样过后又深情款款地盯着南荛。

      牵机心中冷笑【呵!看来是遇上对手了。】

      她方才便瞧出二人之间的异常,哪有妹妹看哥哥的眼神是这样的,见到自己嫂嫂还夹枪带棒的。

      可她也懒得去在意南荛这些莺莺燕燕,或许是打心底并未彻底装满他这个人吧。

      牵机见她带有敌意,也不再客气:“不知妹妹可还有事?”

      “自然。”她回应着,眼睛却移不开南荛,“我找荛哥哥有事。”

      一语落下,她眸带挑衅意味地看着牵机:“嫂嫂应该不会介意吧。”

      牵机双手环抱,对她的挑衅不屑一顾:“你们随意。”

      南荛一直不出声,本想看看她为自己吃醋,在意自己的模样,谁料换来的是牵机这样的态度。

      宁予柔扯着他的手,南荛极不情愿的被她拉走。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牵机,真的好想听到她阻拦,可直到没了踪影,仍不见她出声。

      待他们离去,牵机乍然想到昨夜的事,她转首询问身后的狸儿:“昨夜你不是说在门外守着吗?为何没了人影?”

      狸儿虽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仍如实回答:“昨夜我是守在门口的,可片刻钟后有人来唤我,说有人喝醉了回不了府,便叫我收拾一间厢房出来。”

      “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便回来了。可等我回来却看到王爷已经在房中了,狸儿便没再打扰。”

      牵机听她一通解释,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定是乘渊派人引走了狸儿,随后趁机潜入房中对她欲行不轨。

      她由此也打消了疑虑,正当愣神时,身后却再次传来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阿机。”

      牵机眉头一皱,硬着头皮转身之际,舒展眉心。

      “我们能聊聊吗?”乘渊恳求似的语气跟她说。

      牵机无奈一叹:“也不知我与太子殿下有什么好聊的?”

      “阿机是不是因昨夜的事怪我?”乘渊带着悔意询问。

      他说中了她的心思,牵机沉默不语,等着他做个解释。

      乘渊怕自己吓到她,远远地注视着:“我以为占了你的身子,我们便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我忘了你性子贞烈。”

      “抱歉,是乘渊哥哥忽略了你的感受,叫你伤心了。”

      牵机听他一五一十的说出缘由,气竟消了几分,对他也没了戒备。

      虽然消了气,但为了避嫌仍与他维持界限:“乘渊哥哥说完了,那便走吧!南荛一会要回来了。”

      乘渊听她再次唤自己“乘渊哥哥”,便明白她大差不差的原谅了自己,他解释的目的也已达到。

      *

      南荛那边也被宁予柔缠着,脱不开身。

      “荛哥哥不娶柔儿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吗?但是柔儿与她相比差在了哪?”宁予柔拽着他的衣袖娇嗔。

      “为何总要与她人相较,你是你,她是她。我娶她是因为我心悦于她,而你也会遇到你的如意郎君。”南荛不苟言笑的驳回了她的问题。

      “柔儿遇到了,但他不肯。”宁予柔执拗劲儿上来了,非要个答复。

      “我非你良人,你莫要再纠缠于我。”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甩开宁予柔的手,返回去寻找牵机,只留她一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宁予柔眼眶猩红,强忍着的泪水在南荛走远时,立刻掉了下来:“那个人她未必会真心待你,你为何不回头看看我。”

      南荛返回看到的是乘渊与牵机毫不避讳的拉拉扯扯,牵机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她的眼还是那样好看,像太阳一样。那分明是看着心爱之人才有的的目光啊!

      南荛在远处停留,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她看着乘渊的眼神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刃狠狠捅入他的胸口,钝痛填满心脏,呼吸都觉得针扎一样。

      没有抽泣,没有哽咽,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在脸颊上划出泪痕。

      她答应过的,会离乘渊远远的,但她似乎做不到。

      南荛没有上去大吵大闹,悄悄地,平静地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牵机余光瞥到了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寂寥,顿然升起一股心疼。

      【他肯定是看到了。】牵机甩开乘渊的手,提起裙摆去追,任身后之人无论怎么喊,都不曾停留。

      牵机追得都腹痛了,虽能看到他的身影,但仍与南荛相距数米。

      牵机大喘着气:“南荛你等等我啊!”

      南荛听得到,他垂着猩红的眸,僵着脸继续大步往前走。牵机喊了一路,追了一路,南荛都无视她。直至两人坐上宫外等着的马车,才有歇息喘气的机会。

      两人各坐两头,南荛撇过头闭着眼不看她。牵机想哄一哄,但她不敢说话,只能满脸愧疚的余光瞥他。

      马夫驾车离了皇宫,都到了半路,南荛依然坚持着那一个姿势。

      牵机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的伸手试探。揪他的衣角,触摸他藏起的手,南荛依旧无动于衷。

      她缩回手,深吸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哄了,只能动用最后的手段——撒娇,她熟知男人最吃这一套了。

      牵机掰开他双腿,蹲在他眼前,双手圈住他的腰。

      “南荛~”

      “阿荛~”

      “夫君~”

      她每说一句,仰着头便凑近他的脸一分。南荛被她逗得苦笑不得:“你做什么?”

      可想起方才的事又很气,无论她凑得多近,都撇过头躲着。

      牵机却觉得他好哄得很,虽然表面不理自己,心里早就受不了她这样撒娇撒嗔。

      她干脆坐到他腿上,掰过他的脸,让他直面自己。双眸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不放,南荛浑身开始燥热,心都要跳出来似的。久而久之,马车内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

      南荛被她盯得快要坚持不了了,他猛得侧首:“不行,不能在这里。”

      牵机不禁失笑,南荛此时的模样直入她心中,一个人怎么能如此可人。

      她想挑逗南荛的心情在此刻高涨:“什么不能在这里?你在想什么?”

      南荛倏地转头,神色一下子变得又羞又恼。在她眼里自己仿佛变成了什么龌龊之人,尽想着那些事。

      他恼火地推开牵机,离她更远了:“你每次都是这样,惹了我总觉得娇嗔哄一哄便好了。”

      南荛委屈得想哭【虽然确实很难抵抗,但这次绝对不能再这么轻易原谅她。】

      他双手怀抱,紧挨着马车一侧。牵机也安分坐回,不再出声。两人沉默良久,南荛耐不住了性子:“也不知是谁说会离某人远一点,片刻没见就腻歪到一起去了。”

      牵机缄默良久,才启口:“若我说我没想理他,你信吗?”

      南荛气不打一处来:“你没理他,他牵着你?我看你就是半推半就。”

      “你——”牵机也恼了,“不可理喻!”

      牵机对于他臆想出来的事,没了耐心解释,也不想再与他争论。

      “怎得不说了?”南荛还在等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牵机目光空茫茫:“你想我说什么?非得说我和他余情未了,你才会相信是吗?”

      南荛眼神一下变得森寒:“你承认了,是吗?”

      牵机听到他这蛮不讲理的决断,又气又想笑:“你是要找茬吵架吗?”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不语。马车到了王府门口,他们互不搭理,牵机回了自己房中,南荛只好生着闷气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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