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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接受惩罚 做错事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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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机喝尽一杯茶,“砰——”的一声将茶盏砸在桌面上。愤怒地喃喃自语:“可恶的南荛和别的女子去了那么久,我都没问你去干什么了!你却逮着我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兴师问罪,简直可恶。”
狸儿沏满了茶,从中劝和:“王爷那样也是在乎王妃你啊!所以今夜晚膳的时候,王妃再哄哄,不就好了嘛!”
牵机傲气十足:“不哄!”
生气之际蓦地想到了什么。昨日是她大婚之日,也是她母亲的祭日,每每这个日子时,她都会去祖坟给母亲上香,烧纸钱。
昨日没有时间去看她,今天日头正好,是个上坟的好日子。
她询问狸儿:“府中可有香炷?”牵机转念一想,府里又没死人,怎么会有香炷和纸钱,她又摇头,“算了算了,你去找个竹篮来。”
狸儿出去不到片刻,拿着竹篮回来。
她接过篮子就要离开,狸儿习惯性的跟随着她,牵机却拦了下来:“狸儿不必跟着我,我自己去。”
“可是王妃你一人出门,怎么能没有我跟着?”狸儿有些许不放心让她单独出府。
牵机抬脚离开,只撂下一句:“别担心,晚膳之前我定会赶回来。”
狸儿自是明白她去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要不要知会一声王爷……】再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牵机去上坟是不想任何一个人跟着。
南荛手中虽拿着文书,可心思一点都不在书上,他越看越心烦。目光不间断地瞥向紧闭着的房门,希望下一秒那个想见的人推开它,走进来继续对着自己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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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机在集市上买了香炷和纸钱,还有一些水果就上了自家马车。
车夫送她来到玉华山,这里便是牵家祖坟。马车上不去,只能徒步上去,她也不知自己得去多少时辰,便先打发了车夫回去。
等车夫驾车离去,她自己提着竹篮一步步往上走。
车夫在离开的途中,与一辆皇家马车擦肩而过。
牵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登顶,她来到她母亲的墓碑前,映入眼帘的是那石碑上明晃晃的碑文——牵舟爱妻姜元初。
她跪在坟前,点燃香炷插在香炉中,丝丝缕缕的烟雾飘向空中,而后慢慢消散。
“阿娘,牵机成亲了,下次带来给您看看,他待孩儿极好。”牵机一言一语地说着,仿佛她的娘亲此刻便在身边。
她从篮子中拿出水果装在盘中放在了供台上。接着又拿出纸钱放在盆中点燃,烟雾缭绕,不知怎得起了风刮得灰烬飞扬。
牵机无心旁的事,此刻是仅属于她和她母亲的时光。
她抬手抚摸她母亲的名字,就像抚摸她的脸颊一样。“阿娘,这一辈子这么长,我就这样成了亲,往后的日子孩儿该怎么过啊!”
说着说着,仿佛说到了伤心事,眼泪情不自禁的淌了出来。此时她想哭便可以放肆的哭,再没有哪一出比待在娘亲身边更轻松了。
“陛下给孩儿与七殿下赐的婚,您见过他的。他现在长成了大人,不再是您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他现在正是孩儿的夫君,下次给您带来看看。”
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一切,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
“您是不是奇怪,与孩儿成亲的为何不是乘渊哥哥?我也觉得奇怪,但世事无常一切都未必会如心中所愿那般。”
“孩儿如今既已成亲,定会好好过日子,您放心好了。”
她便这样闲聊了一刻钟,等她回过神时天气早已大变,出门时的好日头没了踪影。
正当她要收拾离开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
【小雨而已,没关系的。】
她迎着风要往山下走,突然被一只大手拽了回来。
牵机心头一惊,回眸望去,竟是乘渊。他撑着伞,但多半都撑在了她头顶,乘渊自己泡在越来越大的雨水中。她下意识的就要甩开他的手,乘渊却紧紧拽着不放。
乘渊眉峰轻蹙,面含怒气:“你不要命了,且不说这雨是大是小,但只要淋了雨这山路定会变得泥泞不堪。”
“若你真要这样下山去,定会出事,不许去!”
牵机被他有理有据的话说得改变了主意,回家事小,但若摔成残废就得不偿失了。
牵机也没了那般抗拒,任他撑伞拽着。因之前的冲突,她现在面对他还是有些抵触,小声询问:“你怎么在这?”
乘渊搂过她的肩,两人贴得更近了,两人一同在伞下躲雨。
“我知道你会来给伯母上坟,儿时我常陪你来,你忘了?”他低头深情款款地看向她。
“不放心你便跟着来了。”他毫无波澜的说出这句话,只当是平常,可不知却牵扯起身旁之人极力压制的感情。
牵机脸颊红晕,心一下下撞击着胸膛,她猛甩头【牵机不可以啊!这是要被世人所耻笑的啊,清醒清醒清醒。】她恨不得上手扇自己两耳光。
“今晚是下不了山了,明日我再陪你回去。”乘渊搀扶着她往山的另一头走,“今夜我们先在山寺中借宿一晚。”
瓢泼大雨不停的往下灌,山路上他二人互相搀扶着往寺的方向走。
虽有雨伞撑着,但那似乎无济于事,等走到寺门口,两人身上依旧被雨水打湿了。
乘渊叩了叩门,顷刻便听到脚步声过来。一身穿僧服的青年和尚开了门,还不等两人说话,僧人却热心道:“两位施主里边请,雨这样大别得了风寒。”
僧人将两人分别带入两间寮房,还给他们带来了两件僧服让他们暂且穿着,打湿的衣衫被僧人好心拿去烤干。
乘渊与牵机现在还饿着肚子,寺庙中没有美味佳肴,吃了顿僧人们的素食,虽说素却也可口。
雨依旧滂沱,地面都积起了水洼,雨水打在各处噼里啪啦的响,下来的雨打在地面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打在屋檐上的雨珠破散,如断了线的珠子四散。
牵机与南荛各怀心事,安安静静地观赏着这雨景。这杂乱无章的声音似乎才是一番难得的恬静。
*
武陵王府中,任然大雨倾盆,灯火阑珊的房中孤零零的倒影着一人身影。
南荛夕阳将落之时一直都在等待牵机的身影,直至用晚膳的时间还是不见她人。
从狸儿口中才得知,牵机自回府后便离开了。
桌案前摆着一口未动的膳食,桌前坐着脸色如外边天气一般黑压压的人。
“好!好得很!好极了!成亲第二日就敢彻夜不归。”南荛心中慌作一团,他等得都快要疯了。他沉着脸平静地坐着,心中却已闪过无数个偏执的想法。
打断她的腿,让她哪也去不了。
找来锁链,将她锁起来,不让她接触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南荛坐了一夜,听了半宿的雨声,直到天破晓依旧不见牵机的身影。
他彻底疯了,砸了房中任何能拿起来的陈设。烛台、桌椅,笔墨纸砚,桌上摆着的菜肴下人昨夜没敢去收拾,也被他砸得满地都是。
一通乱砸后,房中就像是被贼人洗劫之后的模样。与其说是“洗劫”,不如说是灾难过后的一座废墟。
南荛发完疯,黑着脸离去。
恰巧出府门时,撞到牵机回来了。
可她是在南荛眼皮子底下从乘渊马车上下来的,南荛攥着手,指尖抠破了掌心,血液顺着拳头低落到地上。眼中的怒火更是恨不得烧了那辆马车和车上的人。心中的绞痛自是不言而喻,仿佛被人揪着往外扯。
乘渊的马车离去,牵机回眸时恰好与南荛怒不可遏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牵机立即收敛了笑容,变得规规矩矩。她心中暗自怯懦【完了!今天真的要死了!】
南荛又转头回了府,她乖乖跟在他身后。
南荛进了房门,牵机也正要进去,南荛却“砰”一声砸上了两扇门,她的额头与两扇门撞了个响。
牵机疼得想哭,但他了解南荛的脾性,她彻夜未归的一夜肯定让他深受精神折磨。这样一想,将委屈生生吞了进去。
牵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随后紧忙关上了房门。两口子吵架确实该关起门来,叫别人听到了又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南荛黑着脸,声如寒铁:“过来!”
牵机畏畏缩缩走到他跟前,心里念了无数遍【要死了!】南荛盯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你昨夜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
牵机不敢言语,南荛恶狠狠道:“说!!”
牵机被吓得一颤,连连点头承认。此时两人都想哭,牵机是被吓得想哭,南荛是委屈得想哭。
南荛抑制不住情绪,突然暴走:“我真是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你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死性不改!”
他心痛得无法呼吸,泪水源源不断地淌出来。他抓着牵机的双肩,猛得摇晃:“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疑神疑鬼的有多么折磨人吗?我就像深宅里的怨妇,每天想你在干什么!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要疯,我要疯了你知不知道!”
南荛全身都在颤抖,嗓子酸涩得发痛。牵机也被他的模样吓到,身体紧绷着。
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哽咽着声:“我会改的!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好不好!你、你吓到我了!”
“改?什么时候能改,你是不是不把我逼疯就不罢休!”他说着,便开始穿衣解带,“做错事当然得有惩罚!”
牵机顿感不妙,她转身往屋外跑。却被南荛扯住手拽了回来,他将牵机按倒在桌子上,一件一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健硕光滑的胸肌。牵机仰躺在桌上,双手还被桎梏在头顶,完全动弹不了。
牵机只好一声声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
她找借口想拖一拖:“我昨夜没吃饱,还饿着,等到了夜里我随你,可好?”
南荛解着她衣裙的手突然一顿,不仅没拖住,反而激怒了他:“你说什么没吃饱?乘渊昨夜碰你,他没喂饱你!”
“不是……”牵机又羞又恼,“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我说昨夜在玉华山寺中借宿了一夜,随意对付了一点没吃饱肚子。”
“今早也没吃早膳,早早赶了回来。”
南荛听她解释,依旧不信,手指挑落她的衣衫,只留了叫长衫虚掩着。他的手摸上牵机皙白的腿,一直往上游走,眼见要触碰到危险的地方。
她惊得一颤,脸颊烧得绯红:“停、停下!不要再往上了!”
南荛俯下身,吻上她的唇瓣由浅入深,一点点占有她。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牵引着她的舌尖,这个吻慢慢变得霸道而急促,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两人急促的呼吸与唾液交缠融合,唇齿牵绊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中。牵机仰躺在硬邦邦的桌面上,呼吸本就困难,被他吻着更是要窒息了:“要、要喘不过气了……噗哼!”
南荛一步步逼近,不容她有一丝歇息的机会。
直到她浑身酥软,彻底没了力气抵抗,他便趁虚而入。
“啊——”突然的闯入都叫牵机来不及反应,只有钝痛传遍全身。她瞳孔骤缩,紧绷着身子。应激性的吼了一声,泪水失禁般流出,“痛,好痛!”
汗水浸湿了仅剩的衣衫,南荛见她自顾不暇才舍得松开她的双手。牵机抬手搂上他的脖颈,双手紧攥着他的衣襟。
牵机沉吟哀求:“可以不要在这里吗?”
“他昨夜没有碰你?”南荛不答反问,他说出每个字时都在用力。牵机痛得想喊出口,可是现在青天白日的,下人们很容易听到,她不敢。
“没、没有!”她低喘着,为了不让自己出声紧咬着唇。
下唇要被她咬出血来了,都不见得松口。
“哈啊……出、出去!”牵机实在受不了。
可南荛不仅不听,反而更加用力:“新婚第二天就扔下自己的夫君,与旁的男人私会,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嗯哼……不是私会!我,哼啊……没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不清眼前人的动作,只觉得身下的疼痛丝毫不减。
“放轻松!”南荛俯下身,轻咬她的耳垂。
两人气息交融,异样的燥热包裹着他们,书房中混杂的娇喘声不断。
“若是让你腹中怀上我的孩子,你觉得乘渊会不会纠缠你?”他身下的动作舒缓,轻吻着她的脖颈。牵机感到传来的温热,羞红了耳根不敢睁眼。
牵机连攥着他自襟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回答他。她快要昏厥时,身下又是一阵钝痛,将几近昏迷的她痛醒:“你……我肚子好痛,停下来!”
“停下可以,你先回答我!”南荛双眼迷离,却板着个脸质问。
“你问了什么?”牵机都快要昏倒了,确实没听到。
南荛再度一问:“我说我们要个孩子!”
牵机伸出手去推他,却够不到他的身子:“不、不行!现在要孩子为时过早,等过几年……”
她奋力起身将南荛推了出去,完全忘记了自己裸着身子,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地上凌乱的衣物绊倒,彻底昏迷没了知觉。
南荛箭在弦上,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被推了出来。他穿戴好衣衫,裹严实昏迷的牵机抱着她回了被下人收拾好的婚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