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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坦诚相待 窗外的海棠 ...

  •   南荛听到答复,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等她适应后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吻的每一次都比前面深且霸道,恨不得将她揉碎与自己融为一体。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

      牵机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承受着他肆无忌惮的热吻。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时而远离粗喘两口,南荛紧追着不放,凑上唇齿加深这个吻。

      深吻时,南荛脑中突然蹦出乘渊压在她身上的景象,他气不过吻的时候,咬了一口牵机嘴唇。

      牵机吃痛的“啊”了一声:“你干什么?好痛!”

      南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深吻,他的舌头伸进牵机口中,牵绊着她的舌尖。

      牵机彻底没有了机会去换气:“唔嗯……够了……”

      “哼……”

      不知过了多久,南荛才停下,可他越发生气了:“乘渊碰了你哪里?”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牵机难以启齿只是抚上脖颈,作以回应。

      南荛脸色沉得更暗了:“还有呢?”

      牵机本想去触摸嘴唇,但她不敢,若是让南荛知道她怕自己死床上。

      她犹豫片刻后,猛摇头。

      “真没有了?”南荛一再质问,得到的仍是这个答复,他才舒缓一些。

      但他眼神里带着阴郁和疯狂,将牵机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牵机光滑的肌肤紧贴着南荛胸膛,而南荛仅穿着一件外衣,其他衣物都被脱得一干二净,隔着单衣她隐约觉得自己下面有东西抵着。

      二人肌肤相贴时,宛如触电了般,酥酥麻麻的感觉蔓至全身,牵机被他圈着,瘫软在他身上。

      南荛死死咬在牵机脖颈处,以为如此便是抵消了乘渊那肮脏的痕迹。

      牵机嘶哑地吸气,身子本来就难受,被他一咬眼泪委屈的掉:“好痛,你轻点啊!”

      “你说你想要,那我做到最后可以吗?”南荛眉眼中那抹阴郁褪去,他蹭着牵机的脸,满目都是不可言喻的暧昧。

      仅是吻,牵机都觉得被他折腾的力气全无,更别说是做到最后,若同意了怕是真要死床上。

      牵机连连拒绝:“不要不要!我觉得现在好多了,没有之前难受了,我们安寝吧!”

      南荛咬了口她的耳垂,目光纠缠着她:“你想的倒美。”

      “你不难受了,可我难受!”

      两人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南荛抚上她的手与她十指相交。

      烛光摇曳,留下一道道炽热的痕迹,她的发丝轻扫过他的胸膛,带起难以言喻的颤栗,两人间的气息紧紧交融,难舍难分。

      他的语气缱绻,附在牵机耳边闻言软语:“娘子,唤声夫君听听……”

      绯红晕染牵机双颊,在心中直呼登徒子。低垂着眼帘,仍配合他娇嗔:“夫君~”

      窗外的海棠随风摇曳,散落几片花瓣。牵机的喘息声都断断续续的:“够、够了……不要了。”她的声音逐渐削弱。

      南荛见她如此越发兴起,牵机却没了声。以为因药物原因昏倒了,仔细一瞧没成想竟是睡着了,许是体内的春药已经解了,才能睡的如此安稳。

      南荛不禁失笑,直至力竭停下动作。替她擦拭了身子,凑到她身边在额间留下一吻:“一夜好梦。”才搂着已经昏睡的她入眠。

      *

      清早,房檐上的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唤醒了梦中的牵机。

      与以往一样,正要伸懒腰时,顿觉得腰又酸又痛。她低眸一看自己裸着睡了一夜,侧眸一看身旁还躺了一个男人。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成了亲的事,猛然一脚将沉睡的南荛踹下了床。

      “啊——”突袭而来的痛感将南荛从睡梦中惊醒。

      他脑袋还没清醒,就听到牵机嚎啕大哭:“爹,你快来啊!家里有登徒子!”

      “滚出去,臭流氓!”她哭喊之际,朝着南荛砸来枕头,他星速接住飞来的帛枕。

      在外忙碌的狸儿听到了自家王妃的嚎叫声,冲进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南荛摆摆手打发她出去:“无事,你去忙你的!”

      牵机挟着被衾掩盖住身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被歹人占了便宜。她看到狸儿如此娴熟,也愣住了,顿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成亲了。

      南荛委屈提醒:“昨夜你说你想要,也答应了若我碰你不怪我的,怎么一觉醒来就翻脸!”

      牵机确实是换了副面孔,不像昨日妩媚了:“你撒谎,我怎么可能会那么不要脸,一定是你勾引我!”

      南荛在心中直翻白眼,他负手而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挑逗:“你再仔细想想,昨日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南荛沉下脸色,垂眸暗自神伤【若是我勾引你,你能那么轻易就范便好了,也不怕你日后不与我欢好。】

      牵机霎时没了气,她平复情绪仔细回忆昨夜的事。突然如灵光乍现般想到了什么,她心虚地看向南荛,小声嘀咕:“好像还真是我……”

      南荛长舒一口气:“好了!我的大小姐,该起床洗漱,我们还要进宫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呢!”

      南荛捡起被扔下来的东西放到床榻上,昨日的衣衫不能穿了,他亲自去衣橱中找了件牵机常穿的青竹色衣衫出来。

      牵机看着他手上的衣衫一动不动,半晌才扭捏道:“我自己穿……”

      “害羞什么,昨夜你夫君我该看的都看了个遍。”南荛扶着她坐到了榻边。

      牵机听到此话,夺口而出:“不要脸!”

      南荛再次长叹一口气,只觉得风水轮流转,昨夜还是自己骂她不知羞,同样的话,今早便换作她骂自己了。

      “我想沐浴……”牵机羞涩的声若蚊吟。

      南荛一边帮她穿着衣裤,一边淡然回应:“我昨夜已经帮你擦洗了身子,若你觉得难受,等我们请安回来,你再洗也不迟。”

      这些事于夫妻而言确实寻常,可牵机越听越恼,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没有隐私可言。

      “以后这些事我自己来,虽说你我已是夫妻,但还是需要一些距离的。”

      牵机规规矩矩地站着,让南荛服侍她穿衣。等聊完,衣衫也已穿戴整齐。

      他站起身,疑问:“你说我和你需要一些距离?”

      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他抱起牵机将她坐于自己双腿之上。他轻吻着她的脖颈,久久不愿分开。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我善妒!”

      牵机被他不明所以的话撩的不知所措,莫名开始脸红:“何意?”

      “昨日我们拜堂之时,你却那样盯着乘渊看,我嫉妒。”他紧锁着牵机往怀里摁,“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忘不掉他。你看他的那种眼神,从未在我身上出现过。”

      他越说越委屈,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了。虽不见眼泪,但他的眼眶已经猩红。

      “可你现在却说我和你需要距离,你叫我心中怎能平衡。”他愈说愈烈,“保持距离的,应该是你和他才对。”

      牵机心虚地瞥过眼去:“好啦好啦!我错啦!以后我定离他远远的。”

      “真的?”南荛就像只小猫小狗,给点阳光就灿烂。

      牵机从他身上退了下来,拍着胸脯保证:“这还能有假?我牵机如今是有夫之妇,旁的男人在我眼中都是粪土。”

      他站起来重重的将牵机抱紧在怀里:“这可是你说的!”

      牵机看他也还没有换衣裳,捣蛋似的扯那件紧身的里衣,衣服扯下来,看到的是南荛背部触目惊心的伤疤。

      一道又一道,似是旧伤未好便添了新伤留下的沟壑。

      牵机无意识的捏紧了衣衫,表情僵在脸上,呼吸都停滞了。眉头慢慢锁起,眼中是说不清楚的心疼。

      她的手指缓缓靠近南荛的背部,抚摸着那每一道刀疤。突然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南荛紧忙拉起衣衫,神情极不自然:“你怎么哭了?”

      她泪眼婆娑地问:“疼吗?”

      他连摇头:“很久了,早就不疼了。”

      他不疼了,可是牵机莫名的心疼,她毫无征兆的踮起脚尖搂上他的脖颈,嘴唇覆上他的唇,这个吻强烈而急促。南荛愣了一下后,闭上眼揽住她的腰小心翼翼的回应她。

      他们呼吸相融,唇齿相依。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融间的炽热。

      良久,才藕断丝连的分开,南荛眼神都迷离了:“你怎么了?”

      牵机抹了两把泪,沙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亲亲你。”

      南荛笑得温柔:“好了,现在亲够了。”

      他松开牵机,利落的翻出衣衫穿戴:“等我穿好了,你便叫丫鬟进来替你梳妆吧!”

      牵机呆呆地看着他穿衣洗漱,南荛擦净脸颊熟练的拿起他那梅枝发钗便要束发。

      她瞧着很是不解,虽然这发钗确实很衬他,但他一个男子怎么用这种东西绾青丝,这分明就是女儿家才会用的饰品。

      牵机走上前拦住他整理发丝的手,目光中充满了疑惑:“这发钗……”

      她话还未尽,南荛便急切地解释:“这是我母妃在世时常戴的发钗,她最是喜爱梅花了。这也是她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我舍不得扔,便一直戴着。”

      牵机这才想起她年少时见过几次南荛的母亲,那位娘娘人长得甚是好看,从里到外的散发着温文儒雅的气质,每每见她确实总戴着这梅枝发钗。

      她的母亲在南荛年少时便病逝了,他是由各宫嫔妃拉扯长大。

      南荛怕她误会,还想再解释什么,牵机拿起发钗亲自为他绾发:“好啦!我记得的,母妃我记得的。”

      南荛听见她唤自己的亲生母亲为母妃,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他乖乖坐着,等牵机为他束发。

      狸儿进来,半刻钟后也为牵机梳好了妆。

      二人乘着马车前往了皇城。

      一路上牵机欲言又止,她还是很在意南荛身后的伤。南荛看出她的迟疑,开口询问:“你有话要说?”

      “嗯。”牵机点头,支支吾吾,“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你说这个啊……”南荛下意识往身后摸,“去过几次塞外,与蛮族交战时留的伤。”

      南荛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那些疤看着就像是陈年旧伤,那他岂不是十几岁便已经驰骋沙场了。

      牵机虽然心疼他,却也未行之于色。

      很快到了城门外,两人进入皇城,一阵弯弯绕绕抵达了养心殿。

      皇帝与皇后端着茶盏闲聊,侧目之时见到了进来的牵机与南荛。

      南荛拱手行礼:“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牵机紧跟着曲膝行礼:“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

      皇帝与皇后放下茶盏笑得合不拢嘴:“免礼免礼!”

      皇帝九昭大手一挥:“赐座。”
      奴才顷刻搬来两把椅子,二人挺身异口同声道:“谢父皇、母后。”

      皇后看着牵机赞不绝口:“牵机这丫头我们看着长大,如今出落的更是亭亭玉立了。”

      九昭也是赞同的点头。

      “多谢母后夸奖。”牵机不好意思的攥着衣袖。

      “不知王府住的可还习惯,若是不自在常来宫里玩,来陪陪母后。”皇后不停的慰问。

      “母后放心,王府住得习惯。若是母后愿意,儿媳便常来陪陪母后。”牵机眉眼微弯,也是很懂事的应诺,她也知道这深宫中皇后的孤单寂寞。

      婆媳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着,而父子两人却相顾无言。

      闲聊时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众人纷纷回头望去,来人确实是乘渊。

      “来给父皇母后请安,没成想七弟也在,还有……”他说着说着,眼神就定在了牵机身上。

      牵机想起他昨夜所做的事,仍心有余悸,下意识往南荛身后躲,南荛也像护食一般,将牵机藏到身后。

      兄弟二人一见面明明火药味十足,在皇帝皇后面前还得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谐。

      “皇兄。”南荛拱手行礼。

      牵机很想躲他,但还是要有规矩。她行礼道:“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呵……一夜不见竟连称呼都改了。】
      乘渊眸光一点一点变冷,在心中自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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