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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口难辩 他拉开牵机 ...

  •   二人双手紧握时,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我不求其他,只求王爷能善待我女儿,莫叫她受尽人间苦楚。”

      南荛郑重的,不苟言笑的承诺道:“此生此世我南荛仅忠于牵机一人,死生不离,也绝不纳妾。”

      牵舟听到满意的答复,险些泣泪,背过身摆手:“走吧,走吧……”

      南荛牵着她的手,越过宾客一步一步走向丞相府门口,众宾客也起身相送两位新人。

      他的声音如流水一般清澈透亮,轻柔的嗓音是一丝不苟的诚恳:“你今天比以往还要好看,很难忘记。”

      “忘不掉今日所有人对我们的祝福,忘不掉锣鼓齐天的热闹,忘不掉你今日的盛装打扮。”

      “忘不掉今日是我在万民瞩目下迎娶你过门,成为我妻的日子。”

      牵机被他牵着,听着他动人心弦的话。她尽可能的透过红纱想看清今天成为她夫君的这个人的英姿,也想记住今天特别的他。太过认真,走到府门口都忘记了抬脚,被门槛绊倒摔了出去。

      南荛眼疾手快伸手将她圈进了怀中,牵机才要说声“谢谢”,话还未说出口,却被南荛打横抱起。身后看着的人捂着嘴直惊呼,牵机也被他的举动惊得哑然呆住,右手顺势揽上他的脖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牵机被他抱着走出丞相府,送上了花轿。花轿不同寻常的,这顶花轿轿厢宽大,四面见光,外面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人。红色纱幔装饰轿子四周,美观又精致。

      花轿也不是由马驹拉着,而是由四位轿夫抬着轿杠。

      南荛扶持着牵机坐端正,便走到婚队最前骑上了马。一切就绪,喜婆高呼一声:“起轿。”

      轿夫稳稳当当地抬起了轿子,锣鼓声再次响起,一行人往武陵王府走去。

      牵机侧首最后看了一眼这生活了十六年的家,虽然母亲不在了,父亲对她忽冷忽热,但仍有不舍。

      身后的娘家人点燃炮竹,将这对新人风风火火的送离。

      南荛难掩心中悸动,眼眶中宛如装了磁石,时不时的都要回头看一看轿辇中的人。

      婚队走到半途,藏到暗处的一黑衣人从竹制吹管中射出细小竹箭,正中南荛骑着的马驹臀部。马儿受了惊,霎时躁动不安,四蹄乱踩踏,好在南荛有武艺傍身,驯服受惊的马那是常有的事。

      南荛与马驹几番回合下来,马也平稳了情绪。见南荛安抚了马儿,婚队慌乱了片刻后又归于平静。

      牵机面对这种场面也是游刃有余,丝毫未受影响。

      好端端地走着,马儿莫名其妙受惊吓,不用想都知道定是他那皇兄作怪,派人盯着也不安分。

      南荛高兴久了,都忘记了王府前来庆贺的宾客中也有乘渊啊!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搅黄婚事,他蓦地转首看向牵机,生怕她知道乘渊来阻止,会后悔与他成亲。

      见她一动不动地乖乖坐着,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下来。

      但他不知的是,牵机看得明白一切,她知道是乘渊来阻碍婚礼了。

      曾经年少时的承诺似在昨日,仍在耳边回荡。

      【乘渊:“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牵机:“乘渊哥哥,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啊?”

      乘渊:“就是对所爱之人的永恒眷恋,寓意日夜相伴,矢志不渝。”

      牵机:“那我以后要与乘渊哥哥结为夫妻,牵机最喜欢乘渊哥哥了。”

      乘渊:“笨蛋!这种事不要随口说出来啊!”】

      市集两旁围观百姓的赞美声将牵机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如今却要与他人成婚,抑制不住的心痛让泪水划过脸颊。她压下心中的异样,暗自垂泪【乘渊哥哥牵机要食言了。】

      迎亲队伍终于走到了武陵王府,守在王府门口的小孩乍然喊了一句:“新娘子来了!”

      这一声似乎重重的打进了府中席位上喝着闷酒的人的心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有什么东西好像坍塌了。有欢喜也有哀伤,他比谁都先一步来到了府门口迎接。

      “落骄!”喜婆雀跃的指挥道。

      南荛下马将牵机扶下轿辇,二人携手进入王府,宾客都要称赞一声,“成就了一段佳话”。

      唯有隐在人群后的乘渊暗自神伤,他看着他们携手而来,心里堵得厉害。呆呆地看着曾经扬言要与自己结为夫妻的少女盛装打扮与他人成就佳话,心脏中传出的酸楚蔓延全身。

      他好想抢过来,带着她远走高飞,真的好想!

      可是这一切切都只能在心中幻想,因为他要为牵机考虑后果啊!

      两位新人来到堂屋,要开始拜天地。高堂因南荛父皇母后身份原因,不宜出席,便由他的皇兄乘渊代替高堂。长兄为父,自是再适合不过。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将人群中的乘渊推上了高堂的位置。

      “太子殿下您快去啊!”

      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调侃:“您能见证两位新人结为连理,他们定会感激不尽。”

      乘渊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要与他人缔结婚姻,自己还要充当长辈去见证,何其的羞辱。

      牵机本被她自己覆灭的心却又再见到这个人时死灰复燃,心跳猝然快了一拍。不自觉地抬起头看向乘渊,却发现他的眼神从始至终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她想挪开眼睛,但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深深的被他吸引。在他的眼中牵机看到了幽怨、悲痛,怎么也移不开。

      南荛察觉二人的不对劲,立即出言打断他俩人的眉目传情:“司仪还不开始?”

      他目光一寒,骇然地看着司仪。在旁的看客被南荛这一呵斥,吓得不敢说话了。

      南荛尽管再气愤,在这种场面也不好发作。牵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撇开头去。

      司仪高声:“一拜天地。”

      南荛拜自己心中所愿,希望牵机日后真心待他。

      “二拜高堂。”

      乘渊看着向自己拜首的牵机,眼神幽深,脑海中尽是她缠着自己时的模样。

      “夫妻对拜。”

      听到“夫妻”二字,乘渊握着椅子的手紧了几分。牵机更是不敢再去看他,只想尽快与南荛拜完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送入洞房!”
      乘渊还想再多看几眼,牵机已被狸儿带去了新房。

      南荛的好友高呼一声:“好了好了!诸位坐回去吧!吃好喝好,玩得尽兴。”

      众人闻言纷纷散开,各自回到了席位。

      *

      洞房内布置的精美绝伦,红色的纱幔挂在床榻的四周,红烛照得室内生辉。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彰显得屋内极为喜庆。

      牵机取下头上的红纱,深吸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好累好累好累!”

      说着便倒在了床榻上,开始自言自语:“还别说这婚房挺像回事。”

      “小姐要喝口茶吗?”狸儿沏了杯茶,递给牵机。

      牵机起身接过茶抿了一口:“狸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戌时了!”狸儿扶着牵机坐到茶案前,“小姐,您还是戴上盖头吧!天马上就要黑了,等王爷待完客就要来新房了。”

      “啊!时辰过得怎如此之快,好累好累,好想就此睡去!”

      狸儿细声安慰:“今日是小姐大婚之日,再坚持片刻等王爷来了就好了。”

      狸儿怕牵机饿着,拿出血点心放到桌上,便退了出去:“小姐,奴婢在外面守着,有事您唤我。”

      牵机确实饥饿难耐,塞了满满一口点心,嘟嘟囔囔着:“嗯!你去吧!”

      牵机吃饱喝足,戴上盖头正襟危坐在床榻边。

      不知等了多久,牵机感觉自己都快要昏昏欲睡了。突然房门被推开,听脚步沉稳不像是狸儿的,除了她,能进新房的那便是南荛了。

      牵机透过红纱隐约看到他,他手中提着酒壶,自己喝了一口放下酒壶便朝着自己走来。

      这人拿起喜秤掀起了牵机头上的盖头,牵机羞涩不已,不敢睁开眼去看。

      没等到此人的声音,等来的却是很急促的吻。牵机心中一惊,睁开眸子去看,看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乘渊。

      牵机被吓到了,她害怕,想哭。奋力去推即将压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可力气悬殊推不开。她的唇齿被撬开,奇怪的液体淌进自己口中,好像是刚才那酒壶中的酒水,被乘渊含在嘴里都变得温热。

      乘渊口中的酒水被他尽数渡进牵机口中,吻着她看她喝进腹中,这才松开牵机。

      他未反应之时,牵机沉闷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她哭着质问:“乘渊,你疯了吗?今日是我大婚,你混蛋!”

      “或许吧!你说疯了便是疯了吧!”说着,他竟上手撕扯牵机的衣衫。

      牵机向后退去,奋力阻挡着他的双手:“不要!你滚出去!”

      她不知道守在门外的狸儿去了何处,只能大声求救:“南荛,你快来啊!南荛!!”

      乘渊扯到衣带,轻易一拉衣衫几乎被解开,他爬上床榻按着牵机的双手,将身上的婚服撕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件里衣零零散散的挂在身上。

      牵机无论哭得多大声,外面的人都好似听不到,她流着泪求他:“乘渊哥哥我求你不要这样,乘渊哥哥我是牵机啊!”

      “你不是最爱护我的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乘渊俯身吻着她的脖颈,吮吸着牵机身上的香味。牵机一遍又一遍的哀求,顿时觉得身上燥热难耐,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太不寻常了。

      她这才意识到喂给她的酒水被下了药,很快身上便没了力气,但仍坚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猝然,门被踹开了,是南荛!

      踢开门看到的是床榻之上衣衫不整的两人,南荛愣在门口,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险些晕倒在新房门口。

      乘渊看到南荛,似是没尽兴,不舍的穿衣跳窗离开。

      南荛晕晕乎乎地搀着桌椅走到榻前,这次看得更是清楚,牵机几乎裸着身子四肢无力的躺在榻上。

      在南荛看来,她这是意犹未尽,是自己的出现打断了她的好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现在怎么办。想哭,想生气,但四肢动不了,就这样凛然看着她。

      突然,门外传来了嘈杂且急促的脚步声。南荛被吓得一激灵,他赶忙将散落一地的衣衫扔到了床榻上,刚拉上床幔,一群人便挤到了门口。

      他们似乎也是知道了一些情况,这才赶着来看看,生怕出事。

      “方才怎么了?我们听到……”

      其中一人话音未落,便被南荛打断:“滚出去!”他快步走上前,“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南荛犹豫不决,他不知该开门离开,还是留下来。

      昏倒的牵机被沉重的关门声吓醒,她强忍着不适,低沉着嗓音唤着:“南荛,南荛你在不在?”

      她看到被拉上的帷幔,便明白南荛看到了一切。她知道若今晚不解释清楚,日后定不会安宁,南荛也不会原谅她。

      她顾不得自己裸着身子,爬到榻边掉了下去。模模糊糊中看到抵在门口的南荛,她哭着解释:“南荛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先不要生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爬向南荛。无论有多气,南荛看她这副模样,仍然心软了,他不舍得。

      南荛走向她,目光却不停留在她身上,空洞地望着其他地方,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榻里头,生怕再有不长眼的突然闯进来,看到她的身子。

      他自己也脱了鞋袜,上了床榻。南荛不靠近牵机,两人中间都可以再躺下一个人了。

      他怄气地扭过头不看她,牵机因药物缘故粗喘着气,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软踏踏地坐着,声音娇滴滴的:“南荛我没有勾引他,是他闯进来对我欲行不轨,他还给我下了药。”

      “我现在好难受……”牵机手抚上胸口,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是像被下了药,谁能受得了,南荛更是不敢看她。

      她声音缠绵地续说着:“我既然决定要与你成亲,往日任何纠葛定是会断干净,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喘着粗气,向南荛凑近。她揽上南荛的脖颈,嘴唇靠近他的耳垂处,热气一下下地呼在他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南荛被她挑逗的羞红了脸,耳根子也白里透红。

      他嘴上质问着,可身体诚实的很,都不舍得推开她。

      她贴近他的耳垂,继续挑逗:“阿荛我好难受,我想要……”

      “不知羞!”南荛向后挪了一点,捂着羞红的脸。抬眸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彻底把持不住了。

      牵机继续靠近他,伸手就要解他衣衫。药效发作,现在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难受……想要!”

      南荛也粗喘起来,他完全被牵机的气息所包裹,这种奇怪的氛围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拉开牵机伸来的手,开始亲自宽衣解带,散了发冠。眼神迷离地看着她问:“你确定吗?”

      “嗯……”牵机迷迷糊糊地点头应着。

      南荛一手锁住牵机脖领,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双唇贴近她的唇边问:“醒来后不会怪我吗?”

      牵机快要哭出来了:“不怪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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