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灿烂》碎碎枝

6、很好的人 舒灿到

　　舒灿到了宿舍，到门口却没停下脚步，而是去了付允的宿舍。
　　舒灿从包里拿出一捧包装好的花，是舒灿自己选的，郁金香和玫瑰，舒灿没按花语买，只是在买之前打听了一下付允是否对花粉过敏。
　　舒灿问付儿允喜欢什么花，这样顺带可以解答出是否对花粉过敏。
　　两人在微信上的聊天记录现在依然保留。
　　1（付允）：我喜欢……雪花。
　　CC（舒灿）：？
　　CC：你要勇闯天涯？
　　1：人生是旷野啊。
　　CC：你这我也带不进去啊！
　　1：门卫叔叔会扣住你。
　　CC: ……
　　舒灿喜欢浪漫，也懂得浪漫，推门进到付允的寝室，付允还在铺床。听到开门声抬头，发现是舒灿，问舒灿：“你怎么来了？”
　　舒灿笑笑：“雪花我是拿不出来，但我可以拿出别的花。”
　　经过舒灿的严格分析，付允不对花粉过敏。舒灿还买了一个手链一并送出。付允看到礼物很是惊讶，眼中的喜欢流露，舒灿看着付允的神态露出满意的样子，然后挥挥手离开。
　　舒灿回到宿舍后想起了温亦时说的话，拍了拍姜浔年说：“姜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姜浔年神态变成了慌张，一切都被舒灿看在眼里，舒灿眯起眼在姜浔年身上扫射。
　　姜浔年，主动败下阵来幽幽开口到：“我有点喜欢陈景旭”
　　舒灿脸上写着果然如此。
　　第二天早上，在食堂遇到了付允，付允眼圈很红，像哭过了，付允向舒灿这边走来。
　　“早上好啊，妹子，这次轮到我哭了。”
　　“这有啥？别哭。”
　　付化和舒灿都是很好的小女孩。
　　7：20进考场，9：30准时开始考试，第一科数学，平常舒灿都只考100出头，偶尔好点会考到110分。这次在温亦时的补习下舒灿答的很顺畅，竟然只有一个括号没写上。
　　第二科政治，政治一直是舒灿的强项，但答到一半舒灿觉得头痛欲裂，还有点发热，舒灿心中一阵哀嚎：天啊！别发烧好吗？别发烧！早知道昨天不打雪仗了！但又没法停下考试，只得硬着头皮做。
　　考试一结束，舒灿就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走回班级乱翻一通，找到退烧药紧忙吃下去了一片。但舒灿没吃饭，会刺激胃，舒灿知道，可是已经没了力气再去食堂了，只能等温亦时来了。
　　没等多久，温亦时就带着饭来了，看见趴在桌了上的舒灿皱了下眉，加快步子走到舒灿边，伸出手摸了摸舒灿的头，看头皱的更深了。舒灿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有点模糊。
　　“量体温了吗？”
　　“正在量。”拿出温度计，舒灿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温亦时夺了过去。
　　“39度3？”温亦时一阵严肃。
　　“啊？”发烧后舒灿的反应有些迟缓。
　　“你是不是吃药了！”温亦时低头看到一板空了一片的退烧药。
　　舒灿被吓到了，小嘴一瘪不开心的说：“你凶我。”语气中满是委屈，温亦时一听，顿时泻了气，又生气又心疼。语气软了下来。去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
　　“租宗喝点热水润下喉吧。”并拿出准备好的吃食放在桌上。
　　“顺便再吃点东西。”
　　舒灿听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吃完后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就泛起困意睡着了，温亦时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下午考试前十五分钟将熟睡的人叫醒。睡了一个小时舒灿额头的温度降了些，拿电子测温计量了一下后37度7，温亦时脸色依旧不太好，拿保温杯接了杯热水让舒灿带去考场喝，舒灿乖巧点头。
　　下午考完试舒灿都没发烧，温亦时打开保温杯一看，喝了三分之一不到，舒灿顿时心虚。
　　一直到第二天考完试，舒灿都没发烧，直到晚饭时间舒灿觉得一倒反胃，头晕目眩，舒灿心想幸好是考完试了。
　　量了体温后毫不意外地突破了39度，这次舒灿选择请假，温亦时拿着饭回来后就看到正在收拾包的舒灿，温亦时脸色平常，毕竟舒灿发烧一直都是反复的，便也向老师请了假回去照顾舒灿。
　　温亦时拿着热水让舒灿喝，舒灿眼巴巴的看着温亦时，只见温亦时态度坚决，只好能乖喝下。
　　温亦时带着舒灿去打点滴，舒灿不敢看扎针的过程，便将头扭到另一次，温亦时一直看着舒灿，就怕舒灿哪里不舒服，所以舒灿的动作全被温示时尽收眼府。
　　“你很怕打针吗？”
　　“没有，只是不敢看。”护士扎针技术很好，舒灿也没什么感觉，有三瓶药，打完可能要九点近十点了。
　　医院有提醒装置，点滴快打完时会响，以提醒护士来换点滴。所以舒灿安稳的依偎在温亦时肩头，温亦时也有些困了，两个头靠在起睡着了。
　　舒灿迷迷糊醒来，是因为护士来换药，转头看到温亦时黑着一张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红色的“线”蔓延。
　　舒灿反应过来这是回血了，有些懵，温亦时有些自责的说：“装置没响。”舒灿点点头，看到温亦时脸色还是不好，也不敢出声询问，只能坐着发呆。
　　“饿了吗？”温亦时刚从自责中脱离，便以为舒灿不睡了是因为饿了。
　　舒灿摇了摇头便小心的开口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舒灿怕温亦时是因为等放了不耐烦。
　　温亦时听后说：“没事，你手疼不疼？”舒灿这才反应过来温亦时是担心自己，但手确实有些疼，因为回血手背鼓起了一个大包，舒灿的手很小，小小的手上有一个大包看着甚至有些滑稽。
　　过了九点半舒灿也打完了，舒灿更饿了，但又要忌口，只好饿着到了家，门口有份外卖，不用想肯定是温亦时点的，两人的父母都不在本地。温亦时给舒灿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舒灿是真的饿了，一大碗全吃了，在舒灿吃饭时温亦时给舒灿铺好了床，打开空调到适宜温度，床头还摆了一杯温水，舒灿进房间看到这一幕鼻于发酸，眼圈也泛起红来。
　　“温亦时，你怎么这么好？”
　　温亦时装作没听见，也不是温亦时有多么的好，温亦时只想对舒灿好。为什么对舒灿好？这也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舒灿罢了。
　　在空调暖风的沐浴下，舒灿又泛起了困意，不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了。
　　温亦时觉得舒灿睡不了多久，便在网上学做汤的教程，舒灿不喜欢太油的汤，又喜欢甜的，温亦时只想到了冰糖雪梨，正巧每次感冒发烧舒灿的喉咙都会不舒服，所以可以润喉，舒灿又爱喝。
　　这并没什么难度，温亦时这样想。
　　但毕竟第一次做，没把握好用量，太甜了，嗓子只会更不舒服，温亦时心想幸好只是第一次尝试没敢用太多梨，第二次做出来的还算像模像样，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三点了，舒灿应该快醒了，便将水糖雪梨放在茶几上放凉。
　　没有五分钟时间，舒灿果然醒了，醒来后的舒灿莫名觉得心中空落落的，起身打算上厕所，开门后发现客厅的灯，温亦时在沙发上看书。心中的空寂随即便被填满温示时头也没抬就开口：“醒了？还哪难受？”说完这句便把书合上放在桌上。
　　“嗓子不太舒服。”舒灿说这句话时有些沙哑，温亦时点了点头，果然，幸好提前准备了。
　　舒灿上厕所时顺便回了下姜浔年微信，最近是五分钟前发过来的。
　　姜姜姜姜（姜浔年）：还没醒？
　　CC：刚刚苏醒。
　　姜浔年那边像守在手机边等待舒灿回消息般，舒灿的消息的发送出去，对方就是秒回。
　　姜姜姜姜：你知道你这次考试排名吗？
　　CC：我不知道啊，平常我都是一百名出头。
　　四中除期未考试是统考出排名慢以外，其它老试当天就会出排名。
　　姜姜姜姜：你全校四十七！温亦时全校一百零三！你们两个背着我学了多少啊，我这次才进步了两名。
　　舒灿看到这个排名愣住了，属实没想到这次考了这么高。但想了下自己平常的努力，和温亦时的辛苦教学，上升些名次是应得的。
　　温亦时看舒灿出来了，招了招手，示意舒灿过来。舒灿走过来后，温亦时伸手摸了下舒灿额头，已经不热了，便让舒灿把冰糖雪梨喝了，反正考完试就放月假了，两人便不打算回校了。
　　舒灿喝了一口，十分惊喜：“这么好唱！”眼睛都亮了几分。
　　“好喝就多唱点。”
　　舒灿当然乐意，这一夜舒灿被照顾的很好，不似刚开始那般小脸蜡黄，温亦时一夜没睡脸上竟多了几分沧桑，舒灿看着很是心疼，便开口说：“你快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温亦时摇了摇头说自己不困，已经喝了两杯咖啡了，还摧促舒灿再去眯一会儿。
　　再起来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温亦时看着已经睡熟了的舒灿，自己在客房也休息了一会儿，九点半起来给舒灿做了碗面条，做完了放凉了五分钟才去叫的舒灿。温亦时昨晚让舒灿吃了消炎药，今早舒灿说嗓子好很多了不用去打点滴了。
　　一碗面条下肚胃暖乎乎的，幸福值拉满。不过舒灿很是好奇，温示时为什么这么会照顾人，舒灿也这么问了。
　　“我妈病的时候我爸就这么照顾的，甚至更加细致入微。”温亦时十分正经的说到。舒灿想了一下，自己妈妈生病时，爸爸也是这样体贴的寸步不离的照顾。
　　或许这就是言传身教吧。
　　时间还早，中午十一点这个时间姜浔年他们正巧开始放月假，舒灿觉得有点无聊了，想个姜浔年出去玩，但被温亦时拒绝了。
　　“想看电影吗？”温亦时真诚发问。
　　“看！”正巧舒灿在让姜浔年推荐几部电影。
　　姜姜姜姜：《情书》吧，日本的一部。
　　舒见将聊无记录结温示时看，温亦时点点头说就看这个了。屋内的灯都熄灭了，黑暗中更衬出寂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演员说台词的声音。
　　光照反射，在两人脸上，舒灿缓缓转头，看着温亦时的侧脸用视线勾勒出温亦时的骨骼。温亦时察觉到舒灿的视线，也转过头，两人的视线相互碰撞，眼中只有对方。两人都忘记了还在播放的电影，电影传出背景音乐更加衬托气氛，舒灿先回避视线，而温亦时还在看舒灿。
　　温亦时怔怔开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舒灿听后一愣，随即开始回答：“我没想过，但他会是一个很好的人。”
　　温亦时听后点了点头，两人都已无心看电影，电影到底讲了些什么也记不住，两人都在沉默的思考，直到电影结束。两人便各自回房间了。
　　十二月的第一天，两人返校，姜浔年和陈景旭是一起来的，晚饭时两人牵着的手在环路上散步，被温亦时和舒灿发现。舒灿严刑逼供，姜浔年也只好如实招来。
　　”我们俩昨天在一起的，他向我表自，我也直喜欢他，这不就......双向奔赴了吗？”
　　舒灿一阵生气，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姜浔年自知理亏，安慰了舒灿好一会儿。
　　舒灿其实很羡慕他们两个，两个人互相喜欢，相处起来没有矛盾就在一起了，年少时的情窦初开，不需要去想太多，只开心就好，但并不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的，就比如舒灿和温亦时，他们知道对方的一切喜好，但都不敢冒然上前，怕是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导致这十几年的感情化为乌有。
　　舒灿记得姜浔年说的很多话中，有一句是：“陈景旭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在舒灿心中，温亦时也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