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灿烂》碎碎枝

5、是喜欢 又一次

　　又一次月假，陈予盼说要带两个孩子去游泳馆，舒灿不会游泳，但也当作一次放松了。
　　到了馆内，舒灿腰上套了个游泳圈，在1米的儿童地里泡着，冰冰凉凉的，泡了好一会觉得有点饿了，上去吃口东西。
　　回来后去找温亦时，温亦时在2米的池子里，看看到舒灿后喊了一句：“舒灿，我教你游泳。”
　　舒灿对这么深的水有点恐惧，但是想了想后还是点了头。
　　下去后，里面有几阶台阶，舒灿以为到底了，结果踩歪了，脚扭了直直摔进水里，舒灿个人浸在水里。
　　舒灿耳边只有水声“咕噜咕噜咕噜”。
　　心中又十分慌张，乱扑腾一通，呛了很多水。
　　本来扎好的低丸子头也在水中散开，温亦时被吓到了，立马冲过去将舒灿从水中拉起。
　　舒灿只觉得自己的腰上有一双手将她打横抱起，乱扑腾的双手停在空中，眼前荡漾的水波满满变成了一张清晰的脸。长发贴在后背又有些自然垂落在半空。
　　温亦时笑着说：“怎么先学的潜水。”
　　舒灿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听了之后又羞又恼，在温亦时怀里扑腾，温亦时笑意更深，之好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将舒灿抱的更紧。
　　舒灿的脸红了，一缕红晕直直蔓延到耳尖，两人紧贴着，舒灿的胳膊还环在温示时脖子上，温亦时看着两人现在的务式，双颊也有些发烫。
　　北方的秋天转瞬即逝，迎来了漫长的冬天。
　　11月27.28期中考试，还有一周时间，每个人都在把握每分每秒，奋笔疾书、甚至下课都只有讲题的声音。
　　晚三舒灿终于停下了笔，打开一张纸，拂平，字斟句酌，嘴角满满扬起微笑。
　　是温亦时晚二下课送来的信。
　　“我复习累了看小说被没收了，呜呜，本来打算看完给你看的。夏日漱时的《我是猫》，班主任走路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要举报他开挂，我给你送的绿色套餐好吃吗？我……”
　　舒灿看着桌子上的青苹果味的饮料还有收纳筐中的绿色包装的零食笑了笑。
　　每当舒灿看到温亦时分享的点滴，就会觉得十分充实。
　　信中还提到了要考试，温亦时说想和舒灿一起复习，舒灿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温亦时看不到。
　　虽说两人选科不大相同，但毕竟有相通的科目。
　　舒灿数学这一科不算好，平常考试都在用语文分稳住排名，而温亦时与舒灿正巧互补，两人不约而同开始给对方补习。
　　教学楼在考试前一周没有规定关灯时间，甚至有人直接在座位上趴着睡。
　　打铃后走了大半人，都是回宿含学习，剩下则是十几人连头都没抬，依旧在纸上算题。
　　门口多了一抹黑影，随后走进了个身影，舒灿并未抬头，只是挥了挥自己的左手示意温亦时过来。
　　舒灿在晚三打铃前刚做完一套数学卷，正在整理错题，这刚整理完。
　　温亦时坐下后熟练的拿起卷子看了眼卷，是去年的期中考试卷，难度中等，舒灿得了95分，分数不算高，但温亦时点了点头，基础分95％得到了，后面大题时间不够写的太少所以没得到多少分。
　　温亦时将卷放在两人中间后开口说：“重审一次问题，10分钟时间还没有思路我就开始讲。”随后温亦时也拿出了一张草稿纸开始计算。
　　10分钟过去，舒灿只写出几个步骤，温亦时看了后鼓励到：“这还可以再得几分。”
　　温亦时讲题条理清晰，同学之间的讲题思路会比老师讲的更加通俗易瑾。
　　将近十二点，这张才卷子终于完工。
　　轮到舒灿“上岗”了，舒灿询问最近有没有与作文，温亦时点了点头并拿出了一张作文纸，舒灿看了看，只有41分。
　　这个主题舒灿也写了，拿出自己的作文进行比对，舒灿这作文得了58分，两张作文纸上下放着，最突出的便是字迹，再便是题目，次之内容。舒灿写得一手好字，也常参加些比赛，而温亦时写字没有体，只能尽量方正清晰。
　　这次作文主题是“快与慢”，而温亦时只写了个”快节奏，慢生活。“看舒灿的题目“慢筑品质，快成效率”。
　　语文没办法速成，只能在平常积累，舒灿也只是讲了些写作技巧。还把积累本借给了温亦时看。
　　都讲完了之后，一看时间快到一点了，班里还有五六人在刷题，楼内寂静但灯火通明。走出教学楼，校内路灯依旧亮着，天空繁星点点。
　　风很大，吹透了舒灿的外套、扫在舒灿身上，舒灿没想到这么冷，身体轻微发抖亦温亦时将外套脱下披在舒灿身上。
　　舒灿身上的外套还存留着温亦时的体温，淡淡的柠檬香在周围散发，是温亦时外套上的洗衣液味。
　　舒灿看着里面只穿了件连帽卫衣的温亦时。打算揭下衣服还给温亦时，温亦时伸出手拦住，而且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搭在了舒灿肩上，态度十分强硬。
　　舒灿担忧的说：“马上考试了，别感冒了。”
　　温亦时漫不经心的说：“你穿的太少了，你别生病就好，我体质好。”舒灿假装没发现温示时发抖的身体。
　　到了宿舍楼楼下，舒灿将衣服还给温亦时，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走了，晚安。”
　　温亦时向舒灿挥了挥手。
　　“晚安。”

　　这几天一直都这样反复，直到期中考试前一天。早上几人照常去教学楼自习，只是刚走出宿舍大门，就觉得不太对，风很大，与平常风还有些许不同，今天的风多了些凛冽。
　　姜浔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好冷好冷，今天风怎么这么大，快下雪了吧。”说完还跳了两下，舒灿也觉得很冷，搓了搓手。
　　舒灿的校服裤子有些短，脚腕处传来一丝凉凉的触感，舒灿想，是下雨了吗？
　　望向路灯，灯光映照在雪花上，透出属于独属于冬天的颜色。
　　舒灿怔愣开口：“下雪了，姜姜。”
　　今年的初雪来的猛烈，从食堂出来地上就积上了一层雪。中午再出教学楼，雪一直没停，一片雪花足有指甲一般大，下的又急又猛。地上已经积了约三厘米的雪。中午温亦时和舒灿走进食堂，热气和饭香扑面。两人被学埋没的成了小雪人，温亦时用手轻轻拍打下舒灿身上的雪。
　　两人各点了一碗云吞，小小的一个，包的十分精致，舒灿将手放在碗两侧，云吞汤透过碗壁传导出热气，温暖了舒灿的手，舒灿气虚血亏，尤其在冬天，更显现出来，手脚冰凉，用自来水洗手时，甚至会觉得水是温的。
　　小小的云吞连带汤进了胃中，仿佛软化了在外面冻硬的骨骼。幸福感也油然而生。
　　吃完饭后外面的雪更厚了，被踩出的脚印已经又被雪所覆盖。
　　晚一下了历史课，姜浔年问舒灿：“走不足？”然后使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舒灿回应了一个“我懂”的眼神，两人便冲下了楼，现在的高一教学楼可谓是“人去楼空”，高二高三的楼也一样。人都聚在操场，环路等地方，只能听到一面片的欢声笑语。
　　雪依旧在下，大到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这么大的雪，必定少不了打雪仗。这时雪还是松软的，正适宜。
　　路灯下的雪花亮晶晶的，正在欣赏这一景色的舒灿发出了一声惨叫，王宇博将一个压实了的雪球扔向舒灿，正中鼻子，雪球在舒灿脸上炸开。
　　舒灿吃痛，转身擦脸上的雪，王宇博又扔来两个雪球，依旧准的可怕，扔在了舒灿头上和衣服里，痛的舒灿眼里多了泪水，舒灿知道他只是闹着玩，所以也没有生气。
　　但力度没掌握好，又打到了脸上很痛，舒灿只能独自委屈。
　　温亦时刚下课出来，就看到舒灿整理身上的雪，他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快步走过去，揉了揉舒灿的头。
　　舒灿哭笑不得的说：“我和同学们打雪仗，有个男生像“开挂”了一样，一直瞄准我的头。”王宇博也真的有些过分了，连扔了七个雪球一直都向舒灿扔，所以现在舒灿说话带着一些哭腔。
　　温亦时心里很是心疼，看到舒灿白皙的脖梗上有水珠，就知道雪进去了，温亦时摘下自己的围巾，给舒灿围上，围巾上的柠檬香在鼻间萦绕，让人心安。
　　温亦时拉起舒灿的手，舒灿的手还是湿漉漉的，很凉。温亦时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舒灿小嘴一瘪，不开心的说了句：“哦。”
　　温亦时握住舒灿的手放在兜里，温亦时手掌的温度传过来，很烫。
　　舒灿也任由温亦时牵着，温亦时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打了预铃，舒灿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温亦时握的很紧，舒灿歪头看了一下温亦时的脸，温亦时放下嘴角，拿出手套给舒灿套上，这副手套一看就是乌意给舒灿买的，淡黄色，和舒灿的手的大小相差无几。温亦时将舒灿的手来回翻转，满意的点了点头。
　　舒灿看着手套，呆了呆，温亦时看：着舒灿这个可爱样，忍不住掐了一下舒灿的脸。
　　“嗯？”
　　“没事，回班吧。”温亦时占完便宜转头就走了，转身后脸上的笑更是肆意。
　　回到教室，姜寻年有些好奇，怎么后半段没看到舒灿打雪仗。舒灿和姜浔年对比显得文静太多了，姜浔年小脸通红，藏不住的兴奋，而舒灿只是身上的“装备”齐全。
　　姜浔年细细观察，小声询问：“我记得出去时，你没戴围巾和手套吧？”
　　“……”
　　陈景旭和张博看温示时笑的不值钱的样子，一阵唏嘘。
　　但还是顺应流程的问了一嘴：“呦，时哥怎么笑的这么灿烂？”
　　温亦时满脸自豪的说：“我牵到她手了，还捏了一下她的脸。”
　　陈景旭阴阳怪气到：“还捏脸了～”
　　陈景旭突然想起件事，向温亦时：“姜浔年是不是没有男朋友？”
　　温亦时听后一阵无语。
　　随后慢悠悠开口：“你天天和她一起走，你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你追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陈景旭还想反驳，”谁说我要追她了？”说完必虚的摸了摸鼻子。
　　温亦时一脸不屑：“你糊弄鬼呢？你天天跟在人小姑娘后面，你说你不喜欢？你自己信吗？”
　　陈景旭不甘示弱：“那你喜欢舒灿吗？”
　　温示时心想就这？不否认。
　　“喜欢。”这两字一出，陈景旭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