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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共舞 躯壳暗淡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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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小辞”轻哼一声,属于成熟男人的声音,又带着幼稚、幸灾乐祸般的笑意。
他迷人的双眼绽放着愉悦,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烛驷,“暧昧”的,极度亲密眼神将他看得赤裸:我知道你的一切,您有什么可……比得上我的呢?
恰好的相视,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役。
“……”烛驷还是冷着脸,他不说话,他绝不能这么轻易地走进了某人的圈套。我猜——定然不是我。记住了,只有一个“赢者”。
正在此时,烛驷眼前忽然一暗,眼帘微微垂下,沉重得无法抬起。
“……”耳周没有外界的声响,只有耳鸣声。他的虹膜上被印刻下秀丽端正的文字,视线却似故障般模糊、扭曲。
烛驷:“……”
片刻后,他总算挣脱了这可怕的“诅咒”,他习以为常,这些“异象”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因为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来恢复这些痛苦难忍的“诅咒”。
【武器名:碎魂幻物】
【使用说明:可以储存一些物品,至于所带来的代价,自负。物品材料是灵魂…片刻后……】
【已储存物件:一大把毛笔(不同毫毛和粗细),一些墨水(各种各样的),一本被标有《违法乱纪册》字样的黑色封面本子……】
【……】
烛驷快速地扫了一眼黑色字幕。
【已储存物件:……】
他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支沾染了墨色的白色毫毛细毛笔和《违法乱纪册》。
“小辞”:“……”您拿了什么?!
您千万别告诉我是那样东西!!!
那样可怕的“黑名单”(《违法乱纪册》)!不会是吧……
当“小辞”意识到不对时,烛驷已经进行了下一步的审判,先下手为强!
众所周知,手慢无!
烛驷正经地书写下“非常不正经的文字”:
“某年,四月二十一日,十三时四十七分。影安.盛浅未着白衣,品行不端,伶牙俐齿,不知悔改,不听劝诫,道德败坏……严重未遵守《影安族族规(第三十九版)》第三百一十五条规定,第七十二条,第……应严惩之,以儆效尤……”
“盛浅”:“……”我的请问呢?
这么写,您的良心不会受损吗!!!
哦,对了,烛驷才没有什么所谓的“良心”呢。
您这么刻薄、冷漠无情吗?!
烛驷顺畅地写下一行行文字,看似有理有据,实际有理有据,除了有一点点“扯淡”……
动作熟练之令“盛浅”心寒。
可怜的“盛浅”心里莫名悲催……
亲,不带这样子的啊……
影安.盛浅,三位权臣之一。和另外两位大人一样,权倾天下,野心滔天,残忍暴虐。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曾是上任权臣。当然,影安族没有世袭制的规章,即使他的父亲去世了,这个烜赫一时的高位也轮不到他来。
可是,可是呢……偏偏他是个异类。
异类的他坐上了高位也会跌下去。
迟早的,谁让他是上位者呢?
无论成败,总要有代价的。
此时呢,他的视野里只有“黑色”,他真当是厌恶极了这些污秽:黑色的封皮,黑色的字符……连他的身上也染上了墨色“污点”。不,他的身上绝不能沾有一丝污点,即使他满身的污秽。他绝不能这般失去一些利益。野心使他失去了理智,这是影安族人们的通病。
他要……
他要拿到它!
然后,撕碎它,一张张,连碎片亦要焚于火,直到“毁尸灭迹”,彻底的。
“盛浅”痛苦地压制着那些极度偏执的情绪,只恨“不是时候”。
浅辞(影安.盛浅的善灵)再次靠近烛驷,傲慢的脸上染着笑,低声:“倒不想……”
你倒是不想我毁了你精心布置的局吧……
烛驷:“……”呵,要点脸吧。
烛驷狠狠地瞪了浅辞一眼,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丢给浅辞。
虽然这些行为有点失礼,烛驷这么想着,那边更失礼一些吧。
浅辞:“……”好兄弟,你丢我脸上了!
浅辞任命地把盖在脸上的白色轻薄外衣拿下来。有点无奈地在烛驷“悲愤”的审视目光下穿上。浅辞和烛驷身高和体型大差不差,衣物是挺合身的。烛驷看都没看浅辞一眼,扔了衣服就转身准备“溜”走了——当然了,他若要离开也要离开得潇洒,他怎么会同“小辞”一般愚昧呢?
浅辞微微蹙眉,抿着薄唇,莫名可怜:怎么办?
正在此时,烛驷已经跨出了第一步。
浅辞:“……”他觉得沉滞。
“咚咚咚……”
时钟的每一秒都砸在他心上,但他没有看时钟,他一直盯着烛驷,怨恨地、仿佛连烛驷的血肉都要被他分解下来。
怎么办呢?
“哒……”这般的脚步声令他厌烦。
怎么办?
做什么?
该怎么样?
他一遍遍质问自己:怎么办?
他一遍遍地思考:该做什么?
他不想失去任何的利益,他不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不是最佳的行动方案。
“哒……”烛驷离远了,浅辞都快听不到烛驷的脚步声了。
浅辞:“……”该死的,不管了!
浅辞一不做二不休地快步走向烛驷,并牵起他的手。
烛驷:“……”
他惊诧于此,不过更多的是见灾乐祸:行了,现在多了一项罪名——猥/亵罪。
然而下一刻,烛驷便高兴不起来了。
“跳舞吗?亲爱的。”浅辞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外人”听到。
烛驷:“……”跳舞?你担待得起吗?执意要的话,我大概只会在你的葬礼上跳,毕竟这让我愉悦。
简而言之:你配吗?
浅辞不晓得烛驷这几秒内是怎么咒骂他的,他不在乎,因为他听惯了。不过他知道,他赌对了——烛驷果然会停下来。因为烛驷在乎利益。
盛辞傲慢,烛驷又能好到哪去呢?它们都是最高地位的贵族之“人”,可没有不好面子的说法。贵族之间的利益牵扯太大,它们每走一步,每算一步都要小心,否则身败名裂,这是很常见的,毕竟这是时代更替,但是现任组长相对“仁慈”,没有旧时代的那么压迫。在现下的影安族里,活着是困难的。在旧时代的影安族里,亡故是奢求。
烛驷就是旧时代影安族的一个“畸形产物”。而现在的影安.烛驷也就是影安.烛月的恶魂,是因为那个古老的年代,那些权力的抗衡,那些可笑的利益,而产生的“人类”。
作为“人类”的烛驷在脸面这方面上,他是很好面子的。
浅辞这番话说得不给他下台。那这舞烛驷不跳也得必须跳了。
烛驷转过身看向浅辞,经过几秒钟的“对峙”,烛驷总算下定了这番结论。
烛驷:“嗯。”算是答应了浅辞的共舞邀请。
浅辞轻笑:“多谢。”
浅辞牵着烛驷的手,它们两只冰冷的手交叠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则放在烛驷的腰上。
它们拥有了一个共舞的机会兼一个深深的新仇旧恨的“报复”机会。
起舞,浅辞有些漫不经心,他垂下眼帘,没有看烛驷,因为他害怕烛驷,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害怕”这个词有些不合适,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知道。他的心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窝囊,是怨恨,是悲悯……不知道,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好的词形容他的情感。
他迷茫了,他试着去解决,但是更大的“迷雾”遮住了他的眼,隐去了他所要寻找的。
“迷雾”遮挡住了一个伤痕:它浅浅的,于“染上赤色”的一小块苍白的皮肤上。伤痕没有流动的殷红液体,只有干涸的血污。
总之: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伤痕同“人”一样。
浅辞:“……”
斯……
疼。
忽然一阵痛感,打断了浅辞的思绪。
烛驷若无其事地看着浅辞,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吧,其实这些都是他做的。
烛驷悄悄地挪开腿,然后又一脚踩在浅辞的脚上。
浅辞:“!”
某分神的小辞疑似被二伤害。
浅辞:不是钻心的痛苦,但也疼啊……
烛驷:“……”他忽然笑了起来,抑在喉咙里的噗笑,这次他笑的真的很开心。
浅辞捏紧烛驷的腰部,十分愤恨:可不是嘛……
烛驷又觉得这样无趣,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松开一只手,握紧浅辞抓在他腰间的手 ,一下子俯身靠近浅辞。柔长的发丝挠得浅辞痒痒的,他觉得,那墨色发丝和它的主人一样柔和,然而那人更勾人心魄一些。
烛驷比盛浅高一点,基本上他看盛浅都是居高临下的样子,不过今天他们一样高。
烛驷:穿增高鞋了。一定是的。
某烛驷和另一个小朋友争了二十多年的身高,就是不服输。哪一个烛驷会承认自己不比盛浅高呢?——盛浅的梦里,毕竟烛月终究比他高。
…………
浅辞衣裳上绣着奇异而美丽的金纹,蜿蜒的曲线、点缀的点编制了一个个属于它们自己的灵魂图案。它们着生于轻薄的衣料之上,绽放所有的瑰异。
美,纯粹的美。
不过,算不上是盛浅的,这是烛驷刚刚还穿着的外套,这会儿“送人”了,这么心地善良的烛驷怎么会要回来呢?其实是他嫌弃盛浅罢了……
“叮铃……”清脆的碰撞声,弥漫在这被诅咒的影安圣殿中。它是饰品下垂着的流苏。它的旋律如美人滴下泪般,连眼泪都是珍珠般的圣洁,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带来心脏的震颤,无尽的力量令灵魂都痴醉于此,于是它就是亡命之始。
流苏伴着舞蹈的节奏晃动着,银光乍现,一层层光晕浅浅地晕在水晶灯的笼罩下。烛驷空出一只手来,抚着流苏,
淡淡地道:“别给我摇坏了,亲爱的~”
摇坏了你赔不起!
浅辞:“……”疑似“老实人”被黑心烛驷敲诈。浅辞“悲凉”地垂下眼,瞧着烛驷手中正轻抚的一颗流苏上的珍珠。珍珠冰凉着的,透彻的银色,却蕴有千百条裂痕。裂痕于珍珠纯净的内里狰狞地蔓延,光影交错间,裂痕闪出极美的光彩,像是天生存于内里,成为了外壳的灵魂。躯壳暗淡无光,灵魂美丽妖艳。
烛驷又傲慢地抬眼瞧着浅辞:'看吧,你弄坏的。'
浅辞:'……'无耻啊!这能是摇坏的?!这么美的“裂痕”不是刻意设计出的吗!那它还能是不刻意的吗!本未故意为之,他自己却愚蠢地跳入陷阱,烛驷只是借此坑害他罢了。
吾心甚痛!
浅辞忽然觉得不对,他猛地想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不,不对劲。
锐利的觉察感,令浅辞清去心中的浮躁,一丝一缕的疑点成碎片化,碎得很彻底,他几乎就要认定这之间没有丝毫关联。浅辞极力地寻找其中的关联,然后串联在一起,构成了最终推测。但最深处的真相,他无法推演出来,毕竟,他和烛驷好像没那么熟,他不了解烛驷隐瞒他的秘密。
浅辞心中微沉:烛驷是最要面子的了,尤其是在这么重大的典礼上,烛驷怎能“出言不逊”?他要面子,他要尊严,怎么可能因自己的情绪而成为失去之人?除非,另有隐情。你究竟有何图谋呢?我的小柿子。
浅辞忽然脑子开窍:吾有一计。
烛驷:“……”浅辞笑眯眯的有点欠揍啊……不过总感觉有点不对。
下一秒,“不对”就“找上门”了。
浅辞牵起烛驷抚摸流苏的手,轻轻地置于他的脸庞。浅辞一副“乖巧,委屈”样:垂眼低眉,上翘的睫毛遮住一半光彩,掩去隐秘的情绪,眉头向上勾起一轮弧度,眉尾却徒然向下沉去。嘴角微勾,长发飘动,它遮住半边脸。他的容貌是清晨的雾,有些若隐若现的,不似真切的美丽。
浮生若梦,半掩面美人如诗画。
“坏了就给我吧,我不会介意的。”
白/嫖是不打草稿的,占便宜也是要的。
浅辞不着痕迹地轻轻揉捏烛驷的手,手部细腻的皮肤和它的主人一样温润、柔和。他晓得烛驷的“厉害”,男女不忌,风流是出了名的。作为人渣这一块烛驷也是顶头的。奈何人家有资格啊,有权,有势,有颜,脾气也“好”……
说到底,浅辞觉得自己也没差多少,权力微逊色,脾气……没有那么“好”?
他自己也不确认。
烛驷哪点都“不错”,但是谁让他要和浅辞比呢?
浅辞嫉妒呐,他恨呐,他看不起呐,可偏偏真正嫉恨的是自己啊。他从不想让烛驷过得好,他恨,他恼。烛驷要做什么,浅辞就反对什么。烛驷若是坐上了高位,浅辞就要把烛驷踹下来,踩在他的背上,踩断脊柱骨,从若高的台阶上踢下去,看着残躯一阶一阶地滚落,大笑他的无能、他的狼狈。然后呢:杀死亡君,成为新皇。
…………
不过,管他呢,现在不是自恋的时候。
浅辞抬起眼,瞳孔里倒映出烛驷的容颜。他想笑,好尽展示出他的嘲讽,却又僵住了。烛驱盯着他,就让他毛骨悚然。
二十多年的友情,让这俩曾经的友人心有灵犀。
浅辞能读懂烛驷的心。
烛驷的眼睛在说话,浅辞明白了,它们在说: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打死你。'
浅辞:“……”信。
浅辞知晓烛驷的性格,烛驷这话八成是在威胁他,虽然烛驷一直是暴力倾向者,但他绝不可能在这么重大的会典上出丑。如果烛驷要打他,这会使得俩人的利益一起丢掉。
'不,不对劲,不可能,怎么会……'浅辞一直在猜测这一切的真相:'烛驷要做什么?想怎么样?'
浅辞并不清楚,他无法想到其中的线索到底在指向什么样的“真相”。浅辞了解烛驷,自认为这超越了烛驷爱人所了解的,可他永远也看不透烛驷。在那一切发生后,他不知不觉地明白了:他了解烛月,却不是烛驷。
'曾经,曾经的……都是以往,都应遗望。'
盛浅一思虑,就回想起了以前。不过现在他冷静了不少,好吧,说实在的,他也不了解烛月。他其至不知道烛月的“武器”是什么。
这些对于他来说是一点都不知道,曾经是,现在也是。他不过问,烛月也不提,有时聊到与这相关的话题,也直接跳过,他们心心相印,不愿意提及的话就不提及了,免得闹个不愉快。
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又疏远:我了解表面的你,却对你的内心一概不知。
可是这又是“曾经”,甚至算是很久远的“曾经”了。烛月有了弟弟之后,他隐瞒盛浅的就更多了。盛浅恨啊,他曾经将那个“野种”差点杀死,可好巧不巧烛月看到了。
烛月问他:“你在做什么?!”是质问的语气,连带着责骂的意味。烛月是个混蛋,一开始就如此。但他的软弱愚蠢大于人格上的极端缺陷,且那时烛月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孩,他不怎么这般躁怒,那时他还能哭泣,泪水软弱孤独,常被解读为“蠢笨”——所有熟知他的人都这样认为。但烛月作为人类自然与之所想有偏差。
盛浅:“……”他那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呆呆地站着,像是疯癫得痴傻了。
盛浅:“我没有……”他艰难地开口,他
发现自己好像不会说话了,一个个字的发音都被无限拖长,声音很小又怪异,连空间都被扭曲成一团,像他的思维或是那“不该存在的野种”的躯体。
烛月什么也没说,只带走了他的弟弟,从盛辞的恶爪之下。盛辞记得他离开前的最后一个眼神,他无法解读它,要描述的话,他认为是“恨”。盛辞不知道烛月底在恨什么,也不知道“恨”究竟是怎样的恨。
那之后,一切还是一样的:烛月不喜欢他的弟弟,但还是关心他的弟弟。有空时,烛月又去找盛浅聊天,他们一起玩耍。
但那件事是真实存在的,无法被抹去的。那次谋杀遗留了一些东西,并不多,但盛浅一直记得,原来他也是其中一个。他开始时常发呆,他的内心开始变的痛苦,他不像自己了,他少言寡语……他以前与之相反。他真正的痴傻了。
…………
如此这般说来,“武器”是一个隐藏的“着力点”。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武器”,偏偏它又很难被想起。浅辞想着将一切与武器联络起来。
武器的作用是什么?它的原料是不同寻常的吗?
……更多,更多的。
这些烦人的东西在盛浅脑内狂欢,它们和武器这个字样连着细线,但是这些线全都是断的。
好吧,暂且如此。
盛浅觉得是武器的缘故。
因此,烛驷才会那么猖狂……
所以烛驷是真的会扇他!
不要啊!
求生欲大于求死欲,他不要啊……
会痛到死掉的!
浅辞“乖乖”地把烛驷的手放下,此时竟然有些不对,他竟然有点不舍……?
浅辞:'你打人很疼的,才不要。
浅辞'嘤,你好凶。'
他微抿起嘴来,这会儿更是“楚楚可怜”。一副“被人打了,受气了,双眼含着泪,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烛驷:“……”这已经不是出了“简单”的问题了。和着是报复我呢?!
那便需要以牙还牙,轻轻地报复回去了。
一曲共舞完美谢幕。
浅辞:“……”
烛驷离开了。
浅辞瞬间石化:艹……痛……
痛死了!
没良心的东西……
痛得好爽。(?)
当然是假的,他可没有这个死癖好。
…………
十五时,黎念忙完了,他的身影出现在影安族圣殿中。
他一打眼,就看到了某人。黎念问被盛浅气炸了的烛驷:“人呢?”
烛驷:“……”你问我我问谁?
黎念:“……”他盯着烛驷,什么表情也没有。
烛驷抹汗:'竟然是眼神威胁!大逆不道啊……'
烛驷老老实实地回答:“你弟走丢了。”
黎念:“……”世界上竟然还有比天塌了更重大的事情!
黎念郁闷:“为什么不看好他?出了事怎么办?”
烛驷:“……”他撇撇嘴,没怎么当一回事。
他的确没有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心。这一点烛驷本人是认同的。
黎念此时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孩子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他的心悬着,他觉得像是心脏被血管紧紧禁锢住,然后带来的一阵劲一阵劲的疼痛。黎念真心觉得心脏勒得很痛,像要停止跳动了。
念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黎安:'……'
好吧,他没有心脏。
很久很久就没有了。
他拥有过心脏的使用权,但是现在没有了。
这是他的一个秘密,因此他为了隐藏这个秘密,假造了一个符合所处时代生物对心脏形体的理念。
这颗“心脏”让他真实的感觉到了人类的情感,他又欣喜又痛苦。
唉……管那么多干什么呢?还是管些正事吧。说到正事……啊!他的影儿呢?!走丢了啊!!!
黎念内心苦涩无比,他低下头寻找着碎怨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