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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艺术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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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一早,宋云帆刚到班级,就从书包里掏出两份作业,放在袁凯的位置上。
“一份化学,一份英语报纸。”袁凯拿着那些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和任雨一起抄吧。还各自剩三份。”
说完,他又像是在给自己解释,边坐下边说:“我不是没帮上忙嘛。”
“哇塞。”任雨把物理作业抵在下巴上,很感激地侧脸看向宋云帆。
袁凯一下就急了,指着她,“你,你这什么表情?你少用这种表情!”
唯一在前桌从书包里拿课本,也微微扬起嘴角发笑。宋云帆拍拍她肩膀,她偏过头去,看向右边肩膀上他的手,也不回头,“什么事?”
他毫不客气,“数学和物理作业给我。”
唯一直接把手往左边伸,对着袁凯,“数学和物理作业。”
袁凯则是暂时放下争端,催促任雨:“快抄。你的大恩人宋云帆还要抄呢。”
阴阳怪气的。“马上马上!”任雨决定先不伪造思考痕迹,先把唯一的答案都写上去。
兵荒马乱才过去没五分钟,石月玫从后门进来,又是那句标志性的话。
“哎,你们知道吗?”
任雨还在给物理作业写点乱七八糟的有关联的公式上去骗骗老师,听到这声音头也不抬,“石记者,有话快说!”
她语气不悦,“你们都没点掌声,反应什么的。”
“我给。”唯一的早读时间都不抄作业,所以有空。
“好唯一乖唯一,我的老婆。”不知道为什么,年级里突然刮起一股女生对女生叫老婆的风气,任雨觉得很恶心,所以从不叫。这还是唯一首次被叫“老婆”,浑身一激灵。
宋云帆边抄作业边闷声笑。
唯一还是明说,“求你别这么叫我。快说吧。今早要做英语听力,老师会提前五分钟到,你时间不多啦。”
“好吧。”石月玫提提自己滑下去的书包,“这次艺术节的主持人里有苏天赐。”
任雨继续埋头做假,“为什么?我记得他不在学生会文艺部里。主持人不都是从那里面选的吗?”
“还能为什么?帅呗。长相就是一切。”石月玫接着说,“这不是重点,重点在后面。听说还有一个女主持,也不是学生会的,而是团委老师直接指定的,十七班的转校生。是个大美女哦,据说还是学服表的。”
“服表又是什么?”唯一总是能从石月玫的口中听到些新鲜词汇。
石月玫十分乐意科普,“就是模特和演员。当明星那种。”
“哦。”唯一很配合地抑扬顿挫一声,其余身边的人都没什么反应。
石月玫头一甩,“再不跟你们说,我去我们那边分享。哼。”她和唯一的位置差整整两列,确实需要分区分享来着。
她走后,唯一目光落回眼前的物理书上,目光扫过笔袋里那支百乐笔。
还是上学期童话赔给她的。刚刚童话也没回头,也没搭腔,可她肯定听见了。
今天正好下雨,大课间取消。齐季刚在第二节课上说完重新选节目的事情,任雨便顺理成章利用大课间来个投票。
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明明一班是男多女少,最后性别指向很显著的“韩国女团舞”和“篮球表演”居然各自十二票平票。
全班最爱打篮球,每节体育课,甚至偶尔的课间都要跑出去打篮球的苏典轰地起身,宣告,“咱们班男生群里有背叛者!”
任雨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可是我是不记名投票,现在怎么办呢?重新投?”
底下人窃窃私语。其实两拨人都怕重新投有更多“背叛者”出现。徐志说:“那就拼一个?反正听说这些舞蹈也都是劲歌热舞,你们女生跳,我们男生打球呗。”
袁凯举手:“我支持。小道消息,学生会很期待创新类的节目。”
“凭什么我们只有女生跳?”石月玫说。
“可这是你们女生自己投出来的呀。”苏典说。
石月玫拿着笔指着他,“齐老师要被你气死。咱们班拢共才十个女生,你自己刚刚都说有慧眼识珠的,现在你说全是女生投票?”
徐志站起来,对着两边灭灭火,“别吵别吵。依我看都自愿参与,创新到底。”他指着台上的任雨,“文艺委员,你排下人选呗。”
任雨一整节英语课都在烦恼人选的问题。
唯一想走个后门,“我给你写十张卷子,你能保证不让我上台丢人吗?”
“不行。”她已经全部想好,正义凛然,“所有人都要参与到筛选中。”
任雨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离开这片女儿国,跑到石月玫那边和她一起讨论。等唯一再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定好了。
选的女团舞是个九人的舞蹈,任雨优先选班里学过跳舞的人,还有部分偷偷私下跟她报名的男生,几经筛选,唯一连边都没摸到。至于篮球运球表演,则是交给苏典来定,他不费什么力气就笼络到班里的篮球派十个人。
至此,一班的艺术节项目终于确定--《Young!混搭秀》。
任雨作为负责人,虽然不直接跳舞,但接下来的时间都忙得脚不沾地。
周五自习课,班里的教室就要留给大家跳舞排练,把书桌都挤到讲台那边。爱看热闹的人留下来,宋云帆也不想看热闹,也不愿意去图书馆,便去生物实验室学习练练手。
唯一则是留下来,发挥光与热,给任雨打杂。还贡献出家里的DV机,给男生女生们录下排练的视频。
正看到兴头上,手机震动。
是宋云帆让她把某些竞赛书送到实验楼去。她走到任雨身边,“我帮宋云帆送个东西,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她叫在讲台边的桌子上放空的袁凯,“你来帮我们看着DV呗。”
实验楼要穿过整个教学楼和行政楼,在校园的另一端。
唯一敲门进生物实验室,里头只有他一个人。
她把书放在宋云帆手边,调侃道:“你倒是会躲,一个人跑到生物实验室来。”
他的眼睛还在显微镜上,“生物第一轮只有笔试,不考实验。所以他们才不来的,才不是我不给。”
他把切片从显微镜下移开,转头检查一遍唯一带过来的书,“谢啦。任雨的舞蹈跳得怎么样?动作记全没?”
她笑,“任雨不跳舞,只是帮忙排练。你到底有没有关注班级大事?”
“没有。”他倒是诚实。“你怎么不把你作业也带过来,这儿可比班级安静。”
唯一摇摇头,“我等会儿还要回去。我也是要帮忙排练的。”
“不是有袁凯在,你确定任雨还用得到你?”他摆弄那几本书,有点不开心。
她直直地看着宋云帆好几秒,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让我给你送书,不让袁凯跑这一趟。”
他目光躲闪,附和一句,“对呀,辛苦你。”
唯一的注意力显然被眼前的东西吸引,探头问:“你在做什么实验?”
“植物学实验。”他说,还不甘心,“咱们学校也只能做植物学实验。”
她想起生物教科书上的各类动物实验,眉头皱起来,“你不会真要解剖小白鼠吧。”
“必要时候当然。”他刚说完,就见唯一脸上流露出害怕的神色。她实在是太能脑补,已经想象出宋云帆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操刀的样子,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
宋云帆话锋一转,“今天我做的是花的解剖,分析花的发育过程。选的是百合,要看吗?”
“要!”她回答地很快。
宋云帆重新给她做切片上色。
之前生物的实验课上,龙老师就夸过他,手稳,连切片都是做的最好的。唯一的洋葱切片就是他帮忙做的。
他把切片放到显微镜下,并仔细调试好才示意唯一,“过来看。”
宋云帆的头发很茂盛,高高地膨在头顶,稍稍一动,上层的头发就像是灵芝孢子一样散开。唯一看着他,耸着肩膀觉得很好笑。
她在看,但其实她并不多了解。
宋云帆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你现在看到的是百合花药的切片。你可以观察花药壁的表皮、药室内壁、中层及绒毡层结构,还能看到小孢子母细胞的形态变化。小孢子母细胞也就是花粉母细胞,未来会发育成花粉粒。”
“噗嗤。”唯一听不得这个词,笑出来。
他问:“切片好笑?”
唯一摇摇头,这不能说。
唯一比宋云帆矮,所以同一个显微镜还需要调整高度。他估计是凭着手感随便调试的,唯一还觉得有点过低,她的头垂着,马尾落到身前。
宋云帆悄悄捏住她的发绳,把马尾从颈侧拽到自己手心。
唯一知道自己在浑身发烫,没再看几眼就赶紧起身。“好了。”这句话像是在对他发号施令,他也听从指挥马上松开手。
为了破除尴尬,唯一决定聊点科学。“小孢子和大孢子的区别是什么?”
“它们是植物有性生殖中的关键细胞。你可以简单理解把小孢子母细胞理解成产生雄性孢子,而大孢子母细胞产雌性孢子。因为今天的切片是花药,只有花粉,所以你只能看到小孢子母细胞。如果下次做胚珠的切片,我再叫你来看大孢子细胞。”
她指着眼前的一大盒切片,“这里面就没有胚珠切片?”
“没有。这是我的实验室使用费。”他笑着说,“龙老师让我帮高二做些切片,留给他们下周上课演示用。不然我怎么能有钥匙进来。”
唯一还要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是任雨受不了袁凯发来的求助短信。
“任雨找我,我先走一步。”
“拜。”
唯一退后几步转身回来,“你晚上和我们一起回家吗?周五没有晚自习。”
他没有任何犹豫,“当然。你们结束打电话给我,顺便你帮我把书包收拾一下。”
她指着宋云帆,顿了顿,“说谢谢。”
他颔首,“谢谢。”
还算乖。唯一笑着转身离开生物实验室。
袁凯看到唯一回来,有如大罗金仙降临,千恩万谢地走了。
两节课的首次排练后,任雨把她拉进齐舞群,唯一:“那我今晚把DV里的视频导出来,周末发进去,你们自己看看。”
任雨亲昵地贴着她的肩膀,“我的好唯一。还是你靠谱,袁凯这个傻子连DV都不会玩。”
袁凯站在后门口抱着篮球很重地咳嗽一声。
两个女生都假装没听见。
他觉得失了面子,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喂,桌子不要复位吗?”
“哦对对对。”任雨赶紧起身让出空间,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双手扩在嘴边,“麻烦大家把桌椅都归位。按照顺序拖,不要拖错啦。”
袁凯帮一会儿忙,便把书包丢在教室,去厕所洗手。
准备要放学的时候,唯一发个信息给宋云帆,然后起身给他收拾书包。
她坐在他的椅子上,把头歪下去,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盒金色巧克力。
它的盖子是透明的塑料,所以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压了一封粉红色的信件。
桌椅没有拖错,因为这封信上就写着“TO 宋云帆”。
在她晃神的这一两秒里,任雨也看见了。
石月玫还在教室里,她不好大声吆喝,走近唯一,“这是你送的?”
“当然不是。”
“那......”
唯一把它塞进宋云帆的书包里,“给他带回家,是他的东西。”
两个人趁着袁凯还没回来,凑在一起嘀咕,任雨问:“会是谁呢?咱们班每节课下都有人写作业,都有人在班级,能是谁?不会是咱们班的人吧。”
“我也不知道。”唯一笑得很勉强。其实现在任雨不管说什么,她都不太听得进去。之前劝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自己原来也这么沉不住气。
任雨见状也不再开口。
三人走出教学楼,宋云帆正在楼下花坛边等人。
见到唯一,他接过书包,立刻就要拉开放书,唯一劝他:“我给你收拾挺多书的,书包挺重。剩下的书你就自己捧着吧。”
“就是就是。”任雨也帮腔,甚至还帮宋云帆搬走一本大部头。
他笑着:“你?”
“五张卷子。我感怀在心,小小回报。”任雨说。
宋云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跳的是霓裳羽衣舞。说话都跟古代人一样。”
“那我也帮忙搬几本。”宋云帆考试在即,还帮忙给作业抄,他也于心不忍。
唯一始终在一边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回到家吃过饭睡一觉,等到周六他打开书包,才发现不对劲。
一盒巧克力里面还有一封粉色的信。他就是再傻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首先这个字迹就不是陆唯一的。
他回想周五晚上三个不让他拉开书包的人,纠结一下,在企鹅上找了任雨。
这事儿问袁凯一点行不通。
要是有心隐瞒,此男会毫不犹豫出卖兄弟。
“你知道我书包里的巧克力是谁放的吗?”
对面回复地很快,“唯一啊。”
良久,他才敲个问号回过去。
任雨:“谁放进你抽屉的我们不知道,我只知道是陆唯一从抽屉拿出来放进你书包的。”
他有时候觉得任雨是比袁凯要聪明靠谱很多的。比如现在,一个“我们”就可以泄露天机。
“谢谢。”
“不客气。”
他没有拆这盒东西,把它直接塞到书柜最下层的柜子里。
第二周上课,他正好因为座位的变动,坐到第一排去,唯一在列尾。
任雨死缠烂打,还撺掇徐志在一边循循善诱,终于让袁凯从学生会手底下抢出一间可以排练的舞蹈教室。在教室排练,她连音响都不敢放,生怕被隔壁二班投诉。毕竟三班的合唱都已经被投诉到王主任那儿一回。
然而因为王主任非常喜欢这首歌,觉得充满力量,又能展现学生风采,特批了一间音乐教室。也算因祸得福。
这周五下午,就是艺术节第一轮节目筛选。
两个年级三十四个班,足足报上来四十二个项目。除却各班级的节目,还有十佳歌手的独唱舞台,各个社团的选送节目。
唯一坐在台下,作为被带进来的旁观人员,没有要即将上台的恐惧,只有对阵仗之大的感叹。
袁凯坐在她身边撅着嘴玩手机,唯一说:“你要是有事就走吧,这儿有我呢。”
“不能走。”他说完叹口气,用下巴指了指正在候场的某人,“我要给她拍照呢。”
“可是任雨又不上台,而且她让我来录现场的视频。”她还不懂。
袁凯接着解释:“对,你录跳舞打篮球那些人,我负责拍她。懂了没?”
任雨实在是可爱。
阵仗之大当然不止是节目数量,还有参与评分的各个老师,都是坐行政楼的人。在这间小礼堂里排排坐成一条。
四点整,第一轮彩排正式开始。这次彩排没有抽签,纯粹按照高一到高二,班级号来彩排,社团等其他节目都顺放到最后。
也就是说,高一一班的节目是第一个。
唯一和袁凯跟着身边人一起鼓掌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连主持人都有。他们从舞台的幕布后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鸡心领羊毛背心,一个穿着格纹裙。
她觉得很眼熟。
周围也冒出些交谈的声音,袁凯闻音抬头做好拍照准备,突然愣了下,重新聚焦眼睛又看一眼舞台正中央,他手肘推推唯一,“你看那女的是谁?”
她早就看到,也认出来那人是谁。“方婉莹,这人你都认不出来?”
他抬手作势要打唯一,狠狠地啧一声。她也不害怕,料到他也只是虚张声势。
“我不知道她在我们学校。她中考的时候,录取在十九中来着。”
唯一笑,“你和我解释什么。我都知道,我也为军训时候口出狂言跟我身边的人都解释过了,什么石月玫...”她还没列举穷尽,袁凯就把她的话堵回去,“够啦。要不是你,我现在至于这么担心吗?”
他现在是老虎的头,摸不得碰不得。“怪我怪我。可要不是当初你叫我机器人妹妹,我也不会听信流言。我没办法,请你原谅。”
方婉莹就是当年在市三中袁凯那位鼎鼎有名的青梅竹马。因为女生太漂亮,男生成绩好,双双具备话题度,所以年级里关于他们的传闻很多。
就连唯一刚开始都误解这俩人的关系。
“你就看笑话吧你。”袁凯气鼓鼓地说,掏出相机给人拍照,唯一也举好DV。
可能这就是民心所向的力量,一班的人不管是跳舞还是运球都活力满满。韩语歌的前奏一响,观众席就涌现出整齐的欢呼声,老师们的票不知道拿多少,但如果是观众投票,唯一相信他们会登上领奖台的。当然也出现小部分的失误,但那球只是滚到幕布里,并没有如预想滚到王主任头上。
任雨在台下看完自己班里的节目就要赶回班级里的自习,补上这段时间落下的作业。所以一班的节目一结束,唯一和袁凯就离开观众席,绕道去后台接她。
此时二班的合唱节目已经上场,主持人也都在后台候场。
唯一没有打算在这个场合挑破方婉莹的身份,所以只和自己班里的同学说话,鼓励大家做得很好之类。
方婉莹听到唯一的声音转过身来,觉得很熟悉没想到先看到袁凯。“Hi。”
联系石月玫早就说过的小道消息,很明显那时候她说的就是方婉莹。“你转学到镜中啦?”
“嗯...”方婉莹有点难以启齿,走近他几步,低着头说:“其实是因为我走艺考,镜中才能接受我转学的。文化课成绩太差没办法。不过这也还是走后门的,你别给我高调出去。”她说着说着手还指向男生,两个人之间的熟悉可见一斑。
唯一正在给任雨看视频回放,其他同学在摘身上的麦克风。
方婉莹余光里就看见她,扬着脸说:“陆唯一?你现在和袁凯一个班?”
“对。”她说完觉得这句话太干巴巴,于是画蛇添足加一句,“你认识我?”她都能认识方婉莹,方婉莹认识她有什么可奇怪的。
果然,她说:“市三中谁不认识你。”
短短的几分钟,二班的节目已经快要结束,主持人要再次登场。她朝所有人挥挥手,“我先上台,有时间一起玩。”
因为节目负责人要多写点联系方式之类的信息,所以任雨是最后离开的。宋云帆不踢球,一班的足球就难组队,所以袁凯就和篮球那群人去打篮球。
唯一和任雨一起走在人群的末尾回教室。
“你...”
任雨轻笑,“得了吧,她从开场报名字我就知道她是谁。石月玫排练的时候就说过,她原来是市三中的,同名同姓的概率不大,所以我早就知道。”
“那你...”唯一不想揣测,可是基于众多前车之鉴还有影视剧小说的教导,这个时候任雨也许需要一点心理疏导。
“我没什么。”她很真诚,看起来不像是强撑,“你军训的时候不就给石月玫解释过一次,当时我就在你身边,你不记得?”
“我记得。”唯一说。任雨立刻抢话,“我不会那么患得患失,我现在对他很了解。你...”
唯一终于松口气,主动接下她的话,“我不懂嘛。我知道的,我不懂。”其实袁凯也不完全懂她的心思,但或许这种始终多余的担忧就是乐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