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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知晓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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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乔满月这几日发生的这些事情,水蓝安慰着乔满月。
“殿下不必担心,您有婚姻在身,他们不会把您如何,最多也不过是被困在这个殿中。”
远处提着食盒的如黛跑向乔满月。随后把食盒放置于桌上,将里边的菜一盘又一盘地摆在桌上。
“这些都是长公主赐的。还有这个”如黛取出几颗白色小珍珠,“这个是春桃姑姑赐给奴婢的。姑姑说这些都是夜明珠,夜晚还会发光。”如黛忽然退至一旁,“殿下这是投靠平阳长公主了吗?”
“答案若是否,你会把这些还有那些。”乔满月指着如黛展示过的所有物品,“都给扔掉吗?”
如黛呆滞小会,立即把摆在桌上的碟子装回食盒中。
“若是敌人,奴婢自然是不会收的。”
说罢,如黛便作势要离去。水蓝赶紧上前拦住如黛。
“好了,如黛别闹,殿下也别逗大家。长公主没有为难殿下吧?”
“姑母没有为难我。就目前为止我与姑母的利益还算相同。”
“殿下!”
突然有小宫女急匆匆跑入宫殿,跑向乔满月时差点摔上一跤。
“何事如此慌张?冲撞了殿下你担当得起吗?”水蓝严肃道。
“水蓝别吓着她,”乔满月道,“别着急也别紧张,慢慢说。”
小宫女快速摇头道:“不是的,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是太子出大事呢!他明日便要上路了。”
乔满月突然起身朝殿外跑去。她提着裙摆不停地朝前方跑着。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这段漫长的路程里竟无一人对其阻拦。乔满月也顾不得思考这些事情的合理性,她只知晓这一刻她很是幸运,好似老天都在帮她。
直到跑出宫,跑到牢房。乔满月瞥了眼两旁的侍卫,取出银子交予他们。等到他们打开门,乔满月也顾不上其他,很是狼狈地朝里边跑去。
即将跑到目的时,乔满月倏然停了下来,缓缓朝前走去。
“皇兄?”
“满月?你怎么到来这来了?快离开这里,听兄长的话离开这里。若是让他们知晓你来过这里,定然会诬陷你。是兄长没有能力,不仅没有留住满月为我挣来的太子之位,也没能保住你。”
乔满月摇摇头道:“不会的,皇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平阳长公主,对!我可以去找平阳长公主可以放了你。”
说罢乔满月朝外跑去,撞到人也没有停下,直直朝皇宫跑去。
甫一进入宫内,一顶轿子映入乔满月眼帘。轿帘缓缓向上卷起,露出乔华年的脸。
“皇姐这么慌张是为了什么呢?”
“华年?你为何在这?我没工夫同你闹,让开!”
乔满月说这话向前走着,当她路过轿子旁,轿子内坐着的乔华年突然单手撑着脸看向乔满月。
“皇姐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与你无关。”
“既然如此,我是否再次也是与皇姐无关咯。”
乔满月无意与乔华年起争执。于是决定不再理会乔华年,抬脚向前。当下之急是找到她的姑母,而是不是在乔华年这里浪费时间。
“别急着走嘛,皇姐。”乔华年掀开轿帘,“与其求姑母不如求求我,至少我与皇姐自幼一同长大,情分自然也比皇姐与姑母的更深。”
“你是如何知晓的?”
“一路都畅通无阻,皇姐难道没有一丁点疑惑吗?”乔华年道。
“是你支开他们的?”
“当然是我,不然皇姐还以为是谁呢?还是说皇姐已经慌张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了吗?”
“你现在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装。”
“华年在皇姐面前何时装过?”
乔满月冷哼一声,随即望向乔华年满是不屑。
“你打算怎么帮我?”
“求我。皇姐现在的态度我很是不喜欢。皇姐不是知晓现在最有发言权的除姑母平阳长公主外便属我母妃。就凭这个,皇姐觉得该如何帮呢?”
“求你?这不可能。我可以答应你的其他要求,唯有这条不可能。”
“可是皇姐求我这个要求是你最容易达成的,其他要求你或许这辈子都完不成。”
乔满月笑着偏头看着乔华年道:“你不说怎知我无法办到?”
乔华年随意道:“那就请皇姐代替父皇成为新帝能办到吗?”
“乔华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大逆不道,父皇还在你是怎么敢的?”
“是我在胡说八道还是皇姐做不到呢?皇姐说华年大逆不道,可是皇姐当真没有怨恨过父皇吗?”
“这事也不可能。”乔满月拒绝道。
乔华年走出轿子,瞥了眼乔满月,转身不再看乔满月,朝前方缓缓离去,行了数步,止住步伐。
“既然皇姐不愿,那么我们也没有再谈的必要。皇姐何时想通何时再传人告知于我。我也不是不识礼数之人,为了能与皇姐合作,我也是准备了一点小礼,希望皇姐能够喜欢。”
乔华年说完离开,独留站在轿子旁的乔满月。
小礼?乔华年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从前她是怎么没有看出乔华年这般有心机。乔华年这一插曲结束,乔满月觉得也没必要再去求平阳长公主。
走至她皇兄曾经住处。
曾经这里也是繁华一片,如今却是这般的荒凉。乔满月走进宫殿里边,开始寻找着案件相关线索。
如今只有查到案件真相才有可能救下她的皇兄。想要查明真相只有来这儿。
除了落叶,疏松的土壤与烧了一半的草人外,乔满月在院中再也没有看见其他的物品。
乔满月捡起草人,观察着草人,它原先贴着的生辰八字全部烧完,而身上的衣物却只烧去大半。
陷害她皇兄入狱的便是这娃娃。一个如此忌讳的娃娃,查证确实如此随意,甚至连烧毁都是如此的随意。
若非生辰八字写着平阳长公主的,单凭一个破草人,烧了大半的衣服,还真是无法联系到娃娃指的是她姑母。
收起草人,乔满月又前往书房,找着她想要的后,前往平阳长公主那儿。
乔满月不得不承认,乔华年有些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她与平阳长公主除了血缘关系并无其他情分,她有何理由请求平阳长公主帮忙。况且平阳长公主自身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
若是想要平阳长公主帮她,求是无用的,她必须找到证据,让平阳长公主完完全全相信这事非她皇兄而为。
乔满月先是找到平阳长公主心腹春桃,把从皇兄书房翻到的惠妃与前朝大臣来往的证据交予春桃。
后宫不得干政,虽说这条早规定已形同虚设,但是这不代表完全不能利用。有时候虚设也可能是扳倒对方的关键。她要的就是借春桃之口把此事告知于平阳长公主,以今日惠妃得罪了春桃来看,春桃自是不会替惠妃说一点儿好话,甚至还可能添油加醋的抹黑惠妃。而春桃的指控自然是比乔满月的指控更有用。
若是一个人对另一个心存芥蒂,那么对他的要求也就更为苛刻。
不出意外,平阳长公主很快便传召乔满月,询问她递交有关惠妃的罪证为何意。
甫一见着平阳长公主,乔满月便上前把那个烧了大半的巫蛊娃娃提交给她姑母。
“这是何意?满月是仗着我的喜爱,再次把这等物品端到我的面前?”
“姑母,是满月在这上面有了新的发现,故来告知姑母,以免姑母冤枉了好人,放过了罪人。”
“满月与你的兄长情深,自是不愿意相信这事由你兄长所为,但它出现于他住处也是事实,这摆于眼前之事,也不由得你不信。今日之事你若是不再提及,我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若你执意提起,也休怪我不念及血脉之情。”
“满月并非有意与姑母面前提及,也并非是意气用事。姑母您且听满月细细讲来。姑母这生辰八字实乃隐私,莫说我兄长甚至是父皇都未必能知晓姑母确切时辰。知晓姑母生辰的屈指可数,您可派人去一一调查,自然能发现问题所在。还有姑母离开皇宫是父皇登基不久,而那时满月的兄长还未有诞生,连姑母面都未有见过,又如何知晓姑母穿着喜好?单凭姑母回宫时那一面,我兄长又如何能精准挑选出姑母喜爱的布料与款式?”乔满月重复之前的话道,“还请姑母明查,莫要放过有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