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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又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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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数日,乔满月等来了她皇兄被贬的前因后果。
告诉她整个事件的是水蓝。
她告诉乔满月,废黜太子是因为巫蛊之祸。也就是太子藏匿了平阳长公主生辰八字的娃娃,在惠妃的查证下,完全坐实了这一罪责。
“姑母不是从来不信这个吗?”
乔满月疑惑地反问水蓝。水蓝从前是跟着她亲身母亲的,在宫里待的时间比她待的要长久些,虽说没见过长公主,但也听稍微年长的姑姑提及过。
“长公主确实不信这些。只是最近宫里事情繁杂,她不愿多花精力于此,也只能怪殿下的皇兄运气不好也没能力查明真相。”
正谈论着,突然有宦官闯入宫殿。
“殿下,惠妃娘娘有请。”
“她凭什么让我过去?你回去告诉她,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去的。”
“奴才哪能知晓主子们的事情,奴才也只是来传话的。”宦官恭恭敬敬道,“殿下您就不要为难奴才。您若是不去,奴才可就有苦要受。”
乔满月思索了会。
“行,我会去的。你先回去禀报,说我还要整理着装,待会再去寻她。”
“这……”
宦官犹豫着一时不知该同意还是拒绝。
“怎么,难不成你还怕我反悔?”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还不快去禀报。”
宦官再三思索,最终决定听信乔满月的话。无他,即使乔满月说得假话,他也无法去职责。悬殊的身份能压死人。
“殿下说的是。奴才这就回去禀报惠妃娘娘。也请殿下尽可能在一炷香内前往惠妃娘娘那儿,您也是知晓惠妃娘娘的性子。若等得久,奴才受罚是小,殿下受罪是大。”
乔满月摆摆手道:“好,一炷香内我定会去的,劳烦你回去告知惠妃一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乔满月唤来水蓝。
“你去姑母那里一趟。就说惠妃娘娘现下又召见我,若是姑母有急事寻我,我可能就无法前去,还请姑母见谅。明白没?”
“是。”水蓝答道。
嘱托完,乔满月走到梳妆台前,随意打扮一下便离开宫殿,前往惠妃那儿。她到要看看,这惠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甫一到达惠妃那儿,便见着惠妃满脸笑容,那笑容在乔满月眼里简直是阴森森的。
“母妃寻满月可是有何要紧事呢?”乔满月问道。
“你觉得呢?”
乔满月摇摇头。
“平阳长公主召见你都说了些什么话?”
“姑母说这太子之位她已想好人选。”乔满月说话突然停止。
剩下的话乔满月也不再说下去,任由惠妃去脑补。
“你该知晓,欺骗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惠妃道。
“是吗?”乔满月道,“还不知母妃找我来这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就为了知晓此事儿特意请我来吧?如果是这个原因,该说的我也说了,满月也就要离开这里。”
说罢乔满月后退作势要离开此处。
惠妃开口道:“你真想知道何事吗?你凑过来一点,我这就告诉你。”惠妃移步至乔满月耳畔道,“你皇兄啊,是我陷害的。”
“你疯了?”乔满月皱眉道。
“对,我是疯了!在这宫中之人没有不疯的。”惠妃话锋一转,“所以我就要疯得更彻底,去争强一切可能的争取到的。”
“所以你陷害我皇兄,让他丢了这太子之位。”
“不完全对。假设我没有陷害他,他也会丢掉这太子之位,这只能怪他自己能力不够。况且平阳长公主不也没有说些什么吗?也就是说这是已得到她的默许。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不出意外的话,你皇兄过几日便会被宣告流放。你知道我是如何做的吗?我只是稍微的暗示了皇帝那么一下,他啊就完全的对你与你皇兄感到不满。”
乔满月攥紧拳,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令你没想到的是我姑母平阳长公主回来,让你的一切心思都付诸东流。相较于我这点小事而言,母妃的所有努力都白费更让人感到可惜才对吧。”
“你胡说!”
突然惠妃伸出手朝乔满月的脸上打去,乔满月见此,反手抓住惠妃的手。
“母妃何必动怒呢?”
“也是。我何必同为这点小事动怒,你的事是个小事,但你皇兄犯的事可不小。巫蛊可是件大事,怎么样,喜欢我为你皇兄安排的罪名吗?”
“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呢。我皇兄的罪我自会为他证明清白。到那时也不知姑母是会继续帮你还是帮我呢?”
话落乔满月转身就要离去。惠妃立即下令让宫女们拦住乔满月。
乔满月回过头看着惠妃。
“母妃这又是何意?该说的都说了,总不至于还要留我在这过夜吧?”
“自然不是,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看着你这张脸我便犯恶心。”
“那您还让这些宫女拦着我的去路?”乔满月转向拦着她的宫女们,“还不快滚开!”
挡住乔满月去路的小宫女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都垂下脑袋,拦在乔满月面前一动不动。
见她们没有一点儿让步,乔满月也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直接绕过她们。谁知她才往左移动,这群小宫女也向左,她向右移动,这群小宫女也往右。
乔满月很是无语,转身看着惠妃。
“你这是何意?不想见我,却又安排这群宫女拦住我的去路。”
“亲爱的小殿下,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你忘了,不久前你查到的消息吗?江砚白谋反呢。”
乔满月忽然瞪着惠妃。她猜测到惠妃下一刻将会说些什么话呢,却还是不死心地明知顾问。
“您这话是何意思?”
惠妃笑道:“当然是你也是同党咯。来人!抓住她!乔满月与江氏逆贼青梅竹马,却从未有告知过有关江砚白不对劲的地方。如今江砚白谋反,有理由怀疑乔满月与江砚白二人早已串通好,打算来个里应外合,为了家国安危,故将乔满月关押。你觉得这个罪责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乔满月道,“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相信。”
“可是殿下,您的父皇他相信了,还同意我抓你,不然你猜我今日寻你是为了何事?只是为了同你说这些话吗?”
“不可能!父皇他……”
乔满月戛然而止。
这么离谱的事都会相信,是别人或许她还可能会怀疑,但若这个人是她的父皇就完全不用怀疑。他的荒谬事只多不少。
“殿下若是不信,我们大可去皇帝面前对峙。”
“不用了,我信。”乔满月道,“只是今日你的期望恐怕又要落空了。”
还好她来前留了个心眼提醒水蓝去找平阳长公主,只要她在拖延一会时间等到平阳长公主的人来就好了。不负乔满月的期望,没一会儿春桃走了进来。
“这里好生热闹。不知道都在聊些何事,需要这么多人手?”
“不是什么大事。您怎么来呢?平阳长公主让您来这里是有何要紧事吗?”
“说要紧也算不上,说不要紧又算得上,长公主这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不如先解决眼前这事。”
“我们这事哪有平阳长公主的事重要。”
“做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况且娘娘不是也说了,这事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不是大事那也就是很快便能解决的事,正巧大家也可以让奴婢做个见证人,为你们主持一下公正。”
“好啊。既然是您想做这个主我当然是很乐意告知,只是不知满月是否想让我告知呢?不如这样,既然满月与您更为熟识就让满月告知您怎么样?”
这个惠妃把问题给踢到了她的这边。现在她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件事若是告知了春桃,她必然要告知平阳长公主,这事可不能让平阳长公主提前知晓,否则她很有可能会把所有事都查个遍。惠妃定是想到了这点才故意把难题抛给她。
乔满月看着惠妃气笑了。
“其实事情缘由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发簪丢了,在母妃的协助下这才查清。”乔满月望向那群拦着她的小宫女,“是母妃宫中的小宫女盗的。”乔满月无辜地看着惠妃,“我知晓母妃与这些宫女们有着亲密的关系。所以不如就此打住,以免因这种小事而伤了母妃心。”
“何必就此打住?既然来了,不如就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做事情总是要有始有终。”春桃笑着看向乔满月,“至于最后小宫女如何处罚,还是遵循二位想法。”
“当然,如果这也是平阳长公主意思的话。”惠妃咬牙切齿道。
乔满月极具挑衅地回看惠妃。
想独善其身?她可不答应。
她会平等地拉每一个妨碍她的人下水。
惠妃那句话得没得罪平阳长公主她不知道,但是她敢肯定惠妃得罪了春桃。
事情很快便不了了之,真凶是谁春桃也没继续追查下去。
乔满月紧紧跟在春桃身后。路过御花园,穿过凉亭。乔满月疑惑地出声提醒春桃。
“春桃姑姑我们可是走错了路?姑母的宫殿好似不在这个方向。”
听到乔满月说话,春桃骤然停下脚步。
“殿下说的何话?这不是殿下想的吗?还是说您此刻真心想去找长公主?”
乔满月笑着道:“自然。”
平阳长公主也是个不错的靠山,至少在这段时间里都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