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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只要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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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平阳长公主愿意去查就不难查出凶手是惠妃。此刻的平阳长公主或许不会动他们,但不代表未来也如此。不过这些并非乔满月现下该考虑的,现下她需要做的就是让平阳长公主饶恕她的皇兄。
与乔满月所想的一样,平阳长公主免去她皇兄发配边疆之责罚。理由是乔满月多次请求,万般无奈之下这才同意放过他。只是这次事情的始作俑勇者惠妃却是丝毫也没有提起。不过乔满月相信将来某日惠妃会付出代价的。
隔日清晨,乔满月整理着服饰,打算去找她的皇兄。
平阳长公主免了边疆之刑却并未恢复起皇子身份。现如今她皇兄身份不比从前,过去所居住的地方,他也是不能再居住。于是乔满月便给他在宫外安排一处别苑。
乔满月还未有走出宫殿,有小宫女急匆匆跑进宫殿,说有要事相告乔满月。
“不好了殿下。您的外祖父母他们被抄家了。”
“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何事?”
小宫女抽噎道:“奴婢也是听说的。好似是说他们窝藏逃犯。他们不可能这般糊涂,私藏罪犯那可是大罪,这定是有人陷害他们。殿下您可一定要查清楚还他们清白。”
“窝藏逃犯?”乔满月回忆道。
逃犯说的是李湘莲吗?可是这事不是早已翻篇,如今又为何会旧事重提?乔满月突然忆起昨日乔华年所说的话。
她说,她要送一份小礼给她。
如果是她做的,那就不足为奇。可是她想不通,什么逃犯居然能惹出这般大阵仗。
乔满月示意小宫女继续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宫女说着说着就提到了乔满月不曾知道的信息,也包括着此前她一直在查找的有关李湘莲的身世。
李湘莲的身世前半部分与她所知一模一样,后半部分她却是闻所未闻。
在离开镇子不久她便去往了它国,江氏所管辖之地。在那里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只知晓她最终为江砚白效力,甘愿成为他们的爪牙。
这后半部分身世就是李湘莲与沈宜襄隐瞒的事吗?
原计划去找皇兄询问其今后打算的,现遇上这事也没了再去的心思。她赏赐些银两给小宫女,又托小宫女带些钱财交予她的皇兄。
乔满月很是恼火地前往乔华年住处。
“乔华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姐在说什么,华年怎么就听不懂?”
“别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先是我皇兄,后是我外祖父母。在之后呢?你又想做些什么?”
“皇姐觉得呢?”乔华年道,“我说过了这只是我们合作前的小礼,未来还有更大的礼等着你。”
“你难道就一点手足之情都不顾念了吗?”
“这是何意?我何时不念及了?昨日我也说了皇姐愿意与我合作,做到我满意的结果,我自然是不会为难你以及你的亲近之人。”乔华年道,“皇姐不如猜猜下一个会是谁呢?不如这次就让你的皇兄彻底翻不了身,怎么样?还是说这次就让你再也翻不了身呢?”乔华年走到乔满月身前,“我还是挺佩服你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服输。你不会以为帮你兄长查明真相就是帮了他吧,那你还真是天真,我会让你知晓这是你做得最错误的决定。”
“乔华年你到底想如何?”
“我的目的一直都很简单,与我合作让我满意。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甚至是会帮你们。”乔华年道,“逃犯李湘莲是我告诉他们的。当然只是一个逃犯算不上什么,也不会有这种后果。可是皇姐你知道吗,她李湘莲并非是普通的逃犯,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若非是我出言帮你,皇姐现下也是死罪难逃。”
“若非你检举李湘莲,大家都不会有事。”
“皇姐请你搞清楚一点,我们是同一阵营的。在这种情景下,我与皇姐立场始终都是一致。”
乔满月看向乔华安道:“既然立场一致,那么就请皇妹告知皇姐该如做,才能救下我的祖父母。”
“不可能。”乔华年脱口而出道,“我们只是立场一致,但并不代表思想一致。我会用我的行动去完成我们立场该做的事。只是我的行动或许会伤害你罢了。”
“你真是无可救药!”乔满月恼火道。
“既然皇姐无心与我相谈就请离开。否则我可不会保证下一步我会做些何事来。”乔华年勾唇笑道,“希望皇姐会喜欢今后的所有礼物。”
说罢,乔华年不再理会乔满月,径直走进里屋。屋内的小宫女见到了自家主子,快速上前行礼。
“若是她一直不愿合作,计划是否需要更改。”
“不必。她会同意的,一切照常。”
——
花园凉亭里,乔满月依靠栏杆坐着,目视远方。心里想着的却是宫外发生的种种。
如黛走向乔满月。
“殿下别太难过,你已经做得够好。谁能想到她们会安插眼线在您身边,而且谁又能知晓李湘莲是江砚白的人……”
“好了,别说了。”乔满月打断道。
如黛的一番话,不仅没有安慰到乔满月,反而令她更加的烦躁。谁能知晓?李湘莲的身份除了她乔满月,其余人全都知晓。
乔满月伸出手,折下树枝上的花。
视线里忽然闯入一名小宫女。小宫女也似乎是发现了乔满月,快步行至乔满月身前行礼问安。
“殿下,前太子有要事相见。”
“知道了,你先下去。”
差点忘了皇兄这事。这阵子糟心事接连不断,都快让她忘了寻皇兄。乔满月突然翻身站在地面上。
“殿下现在不能出宫。您忘了惠妃娘娘原本是要给您下禁足,只是被平阳长公主给截胡了。现下您若是出了宫,惠妃娘娘必然会引起惠妃不满,况且现下宫女宦官大半都是以惠妃娘娘命令为主,您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乔满月站在如黛身前。
“她不让我便不出去了吗?我的处境又何时好过?更别提我与她关系早已破裂,即使我今日不出去他们也不会高兴,一直畏畏缩缩的,他们还会有其他事来为难我。”
“畏畏缩缩?为难?皇姐这又是在聊些何事呢?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加入一同讨论呢?”
不知何时凉亭下骤然出现了乔华年。
乔华年行至石桌旁,坐在石墩上。
“皇姐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是因为我吗?”
“我与你无话可说。你想在这里喝茶赏花便留在这,我还有要事要做,就不奉陪。”
“这话说的,皇姐那次遇见我不是有要事要做呢?与其做你认为的要紧事,不如坐下好好与我聊聊,兴许你就会发现我说的更为重要。”
“乔华年你很多的有闲暇时间我可没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唠嗑。”
“坐下。”乔华年厉声道,“我说坐下!”
跟在乔华年身边的宫女把乔满月按压至石墩上坐着。
“乔华年你到底想做什么?”乔满月恼火地问道。
“念。”
乔华年没有回答乔满月的问题,朝身旁的小宫女投去一个眼神。
小宫女授意取出一个小册子展开读着。
“经调查如黛勾结他国证据确凿,明知故犯者依律应当从重处罚,按律当斩。”小宫女停顿翻页刹那,乔满月看了眼如黛又看了看乔华年以及跟在她身边的小宫女,“前太子现庶人,免去罪罚不知感恩,包庇如黛,视为同党,数罪并罚,应当抓捕归案,听候问斩。”
“现在有时间与我聊聊吗?”
乔华年拨弄着碎发,看向乔满月。
“他们不是傻子,怎可能相信你凭控捏造的证据,除了诬蔑你们还能干些何事?”
“诬蔑之事太低端了,我向来不干。你说我证据是凭空捏造,若今日我拿出实证,你当如何?”
“你能拿出再说。”
“好。”乔华年对着小宫女道,“取出信纸让皇姐好好瞧瞧。”乔华年又转向乔满月,,笑着道,“皇姐接的时候可要小心了,万一损坏了,那你可就是要背负上同党损害罪证的罪名呢。”
乔满月没有理会乔华年的话,从小宫女手中接过信纸。乔满月翻阅着信,字迹是她能认出,确确实实是如黛所写,只不过里边的内容很是平常,多是近况罢了,没有多大的问题。乔满月继续看下去,每封信都是给予尹绥的,许是没有送出去,里边没有一封回信。
“仅凭这些如何能定罪?”乔满月举着信纸道。
“如何不能?你们可知那尹绥是何人?我告诉你们。他姓江,名燕绥。可怜啊,你们居然都不知道他真正身份,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
“怎么可能!定是你在胡言乱语!哦,我知晓了,你就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要污蔑我!”如黛激动道,“你们真是卑鄙……”
“放肆!”
小宫女猛然扇向如黛。
“你一个小小婢女竟敢以下犯上……”
乔华年伸手示意小宫女住嘴。
“银杏让她说下去,她也只有今日能这般敢口无遮拦。”乔华年问乔满月道,“皇姐现在还认为我的证据是凭空捏造的吗?”
见乔满月不语,乔华年继续道:“看来皇姐是不喜欢近几日华年送的礼物。不过没关系。华年会一直送礼给皇姐,直到令皇姐感到满意的礼物。”乔华年起身走出凉亭,“走吧银杏,这里有比我更需要待的,我们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