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小猫 虽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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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噩梦，光怪陆离。
曲奇醒来的时候，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活着的真实感。直到闹铃一遍遍响起，他才眨眨眼，长出一口气。
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来自李真，说自己临时出差，明天才回。
曲奇盯了半天失而复得的报备，然后回：好。
对面立即正在输入中。
只是还没等到，门外突然传来有人敲门。本以为是快递，等一会没人就会自己离开，但越敲越凶。
曲奇只能下床。外面站了个陌生男人，正在打电话，“你室友咋不开门？哦来了，你跟他说。”
手机被直接递到曲奇面前，里面传出李真的声音：“阿奇，我预定的猫今天到了，你帮我签收下行不行？”
猫？
曲奇往下看，果然在那人脚边发现了猫包，隐约可见巴掌大的小白猫正活泼地扑来扑去。
“......那么小。”曲奇婉拒：“我得上班，没办法看顾它，要不等你回来再送来呢？”
“都做好社会化了，非常乖。”李真急忙解释，“从隔壁市送来的，来回几百公里，猫应该受不了。你实在担心就把它关笼子里，没事的。”
商家也跟着劝：“就是，小武自己就会玩，你该干嘛干嘛，放心上班去吧。”
两人一唱一和，小猫更是像憋不住一样喵喵叫着挠猫包。曲奇无奈，只能让开门。
商家提着猫包和行李箱赶紧进来，先跟着曲奇快速检查一圈门窗，又把危险物品收起来，才拉开拉链，一团毛球嗖地窜出来。
是只毛色清淡的三花拿破仑，脸和前襟纯白，眼睛像葡萄一样又圆又黑，瞧见曲奇只是歪头思索一秒，立刻翘着尾巴往他手上蹭。
“他这是喜欢你。别怕啊，你摸摸它，可软乎嘞。”
生怕曲奇退货，商家不停推销。
曲奇当然知道这是猫在示好，甚至一看开脸就知道血统纯正，价格不菲。
“我养过猫。”
明知道可能是李真的陷阱，但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
小武马上欢脱地去舔他的手，甚至前爪扒拉着手腕，想往他手上跳。可惜腿太短，半天也没成功，索性就地躺倒，踩着手开始呼噜呼噜地踩奶。
商家看着曲奇被爪子抓手也不闪躲，甚至可以压低手腕让猫踩得更舒服，就知道稳了。赶紧从行李箱里掏出猫用物品，没叮嘱几句就立马开溜大吉。
前主人离开，小武也毫无留恋，翘着尾巴在屋里巡视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很满意，扒拉了几口粮食，又去曲奇房间巡逻。
小小一只，跟个移动的毛拖鞋一样，曲奇完全放心不下。
他跟在后面，小武去哪就收拾哪。桌子底下的灰，架子上的摆件，甚至小短腿够不到的床头他都重理了一遍。等小武躺在地上开始舔毛的时候，他才终于得空，趴在地上开始吸猫。
奶奶的小猫味，闻一口提神醒脑，闻两口精神飘飘。他忘乎所以，甚至闹钟再次响起，反映了一下才想起该上班打卡了。
还没洗漱！他抓起手机往洗手间跑。
这时李真又打来电话，他随手接通，放在一边继续洗漱。
哗啦啦的水声响半天，也没人说话。李真半天才问，“阿奇？小猫你喜不喜欢啊？”
“挺可爱的。”曲奇伸头往外瞧，看见四只因为熟睡而抬起的毛茸茸小脚。
“那就好。”李真松了一口气，“你还没去上班？快迟到了吧。”
“没事，我们弹性时间。”曲奇放下毛巾往外走，经过猫时，被脚步惊醒的小猫慢慢翻过身，又过来亲昵地蹭他的小腿。
曲奇的心一下就化了。
“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叫宠物医院上门来接，在那放两天也行。”李真建议。
“不行。”
之前做救助的时候曲奇去过很多次宠物医院，里面的宠物猫可能觉得自己被遗弃了，一见人就哼哼唧唧地撒娇，特别招人疼。他才不舍得小武这样，“我还有调休，上午先在家看着吧。”
“那怎么行？”
李真的语气一下懊恼起来。他知道曲奇的调休都是留着换钱的，平时根本都舍不得用。这次是自己考虑不周，让曲奇遭连累了，“它只是小又不是傻，你在家他也只是睡觉，上班去吧。”
“嗯嗯。”
曲奇应着。
两人瞬间无话，过了会儿，李真默默地挂掉了电话。
*
曲奇给S留言晚点去，然后站在客厅思考该怎么重新布局。
很久没有这样雀跃地想做一件事。等他对着摆好的家具笑出声时，才感觉自己像魔怔了一样，灰头土脸忙活半天还觉得幸福。这样纯粹的快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然而，笑容不持久，回归现实又让他的心往下沉。
他拿起手机，忽视李真的几条，先打开S的回复。
S：我最近休假，你到了公司找李总聊后续安排吧
很简短的一句话，完全不符合S不正经的风格。曲奇想问怎么了，但直觉告诉他S遇到急事了，问了不会说，于是他打字：好，别担心，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
然后他关掉手机，坐在椅子上发愁。
他很喜欢在做的这个项目，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即便忙碌但是能把他从沉郁的现实中解脱出来。但这个项目没有S不行，尤其是关键的收尾期，仅靠他一个小白，基本就是烂尾。
要么李弦接手，要么同事摘果子，要么烂尾。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曲奇想半天都没什么好主意，坐到重新睡着的小武身边，一边撸猫一边唉声叹气。
敲门声又响起，只是没几下，就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曲奇攒了点力气，起身去拿。却是个闪送袋。
里面装着个圆不溜秋的可移动摄像头，画质高清，连接简单稳定。
打开手机，李真果然汇报了这个，还说：这样你是不是就安心啦，摸摸头【抱抱表情包】。
......
为什么不能彼此放过呢？
*
在公司的电梯里，曲奇一直盯着小猫监控，假装片刻的逃离。
待会就要直面李弦，毫无缓冲，这是他一直极力避免的场景。
办公室一如既往地死寂，李弦没在工位，这让他舒了一口气。
他刚坐下，文员就拿着零食过来：“李总买的蝴蝶酥，说是A城特产，来点儿。”
“李总？”
他有些诧异。
李弦这人一向看不上小恩小惠，更拒绝透露向同事透露自己的私人生活。虽说是出差，但带纪念品可是破天荒头一回，他不理解。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他人。
几个八卦搭子凑过来。
“我就说，李总太反常了。”甲挤眉弄眼。
乙附和：“对吧，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他不会失恋到性格大变吧？”
“真失恋假失恋啊？你们天天这么说。”
丙质疑道。
甲露出一个有料要爆的表情，“昨天我跟一个朋友吃饭，他跟李总一个健身房，他见过李总和omega很亲密地一起运动。”
曲奇屏住了呼吸。
“什么什么？”
乙夸张地捂住嘴。
“有没有照片吗？什么样的omega？什么时候的事？”
丙两眼放光。
“前两年吧。”甲比了个嘘的手势，“说李总可温柔了，还帮他擦汗，一看就是情侣......”
“哇呜——”
吃瓜群众一起发出压低的惊叹。
曲奇坐立难安。
他之前确实会和李弦一起去键身房，但也仅有几次，后来都是单独去泳池或在小区里。虽然看情况甲也不知道主角是他，但被人讨论，线索多了难免露馅。
“你朋友怎么知道他是你上司啊？”
曲奇低头，假装随意地问。
“咦、对啊，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乙立刻明白过来。
“......装什么，你们没跟别人炫耀过李总？”
甲翻了个白眼，“可惜这样的老板见一天少一天，且珍惜着吧。”
众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曲奇皱眉。
“你还不知道？项目都要被砍了。哦你不在群里，等着吧，待会就该找你和S聊了。咦，S呐？怎么没见他？”
......
要被砍了吗？
曲奇心往下沉。
这时，小会议里走出来两人，神情都很沮丧。一个走到曲奇旁边，有气无力地说：“李总找你，过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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