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昨往禧今

21、开学 “程至柠，

　　经过两天的沉淀，云附中终于开学。
　　草长莺飞，春意盎然。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云川的大地上，那是春天的气息，更是生命的力量。
　　云池泛着微波，倒映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充满着生机与活力。云川的春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清新和温暖，让人感受大自然无尽的魅力。

　　清晨，阳光普照大地，春风拂过枝头，程至柠伴着朝阳出发去学校。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日的清晨，则叠满了双重buff。
　　教室里已然有不少同学，只不过大家的重点集中在春节做了什么。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程至柠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等着老班来开班会。

　　坐下不到五分钟，赵之描找程至柠搭话，“诶，程至柠，你春节干嘛了？”
　　“就吃年夜饭和走亲戚，没啥新鲜的。”
　　“那我们差不多。你知道吗？她们有人在除夕告白，结果被秒拒。哈哈，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下好了，新年第一天就失恋，可得伤心一段日子。”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她大可以换个人喜欢。错过了落日黄昏不要紧，还有漫天繁星在后头。”
　　“天呐！你是唯一一个支持并安慰这个做法的人，学霸与普通人之间果然有壁。”
　　“这倒不是，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不能代表大家。”
　　“程至柠，我发现你这人还挺有趣，介意今年做邻桌吗？”
　　“可以啊，我很乐意！”

　　半小时后老班姗姗来迟，交代了开学注意事项，吩咐班长带几个同学去搬书，之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拿到新书，程至柠习惯在每本书上写上名字和班级。
　　小学一次班考，一拿到卷子就迫不及待答题的程同学忘写姓名，多亏老师记得她字迹，否则就是零分。
　　自那以后，程至柠每次拿到课本、试卷以及资料，都会写上自己的大名和班级。

　　开学第一天不上课，全天自习，到点自行下课放学。
　　程至柠上午写卷子，下午预习课本，一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陈值这段时间没联系过她，女生也没主动发消息。诚然，程至柠对陈值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可陈值这个人，是做朋友的不二人选。
　　耐心、温柔，讲义气、够朋友，成绩优异、品德兼修，长得还好，是一个超级棒的男生！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轻松又自在，能给人带来正能量，就像强者惺惺相惜。程至柠不愿失去这个朋友，给陈值发了消息。

　　程至柠：陈值，你今天没来学校？家里有事？
　　出乎意料的是，陈值3分钟内就回了消息。
　　陈值：家里没事，在家辅导我弟写作业，前段时间有事耽搁，他寒假作业写不完了，我能帮一点算一点吧。
　　隔着屏幕都能传达出作为哥哥无可奈何的宠溺。
　　程至柠：哦，没事就行
　　陈值：嗯，明天学校见
　　程至柠：好，明天见

　　开学季事情总是忙不完，第一周周一没升国旗，程至柠中午才见到陈值。
　　一个月没见，陈值似乎瘦了点，高中正是长身体的黄金段，有人一个假期就能窜个5厘米。陈值貌似也长高了一点，所以视觉上给人瘦了很多的错觉。
　　不过他瞧起来疲感很重，精气神很差。
　　打量完陈值当下的状态，程至柠莫名联想到了之前卖章鱼小丸子的那个男生。
　　皆是一脸的疲态和颓废，犹似遭受了生活的沉重打击，日渐消沉，末了只剩失望。眼里的光被生活的阴云暂时遮蔽，可仍心怀希望，不曾放弃。

　　“陈值，你看起来瘦了好多，没好好吃饭吗？”
　　“程至柠，你看起来倒是长高了些，寒假过得不错。”陈值避而不谈，女生只好揭过这个话题。
　　“还行，去吃饭吧，你想吃啥？”
　　“三楼黄焖鸡。”
　　“我也想吃这个，你以后得按时吃饭。”
　　“好，那你监督我成吗？”
　　“啊？那我只能监督午饭啊。”
　　“还有早餐，我早上经常来不及吃早饭。可若是你帮我带，那我肯定就能按时吃早饭，上午就不会饿肚子了。”
　　“这样吗？那我给你带早餐，你一定要吃完啊。”“嗯，我会的。”陈值脸上绽放了得逞的微笑，只是程至柠没发现。

　　周二召开高一年级部安全大会，程至柠帮老师收作业来晚了，站到了3班女生队尾。
　　每个班2个纵队，男生一队，女生一队。3班男生挨着2班女生，3班女生则挨着4班男生。
　　程至柠平时不社交，2班、4班的人全不认识。两边都是男生，还是按身高排的，她前面的女生也挺高，一眼望去只能看到后脑勺。
　　……这阵势，程至柠看了都想笑，更别说旁边的男生。
　　“喂，学霸，你咋站这？不是按身高排的吗？”
　　“我帮老师送作业来晚了，到的时候她们全都排好了，我再中途插进去不好。”闻言，4班的男生也转过来看她。
　　这场景更好笑了，颇有点小白兔掉入狼窝的既视感。周围的笑声更放肆了！

　　程至柠也笑着瞥了一眼4班，这一瞥可不得了，她竟看到了那个叫什么轻仰的男生。男生倒像是没认出她，状似随意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程至柠还想再确认一下，却被前方的同学打断，“程至柠，老班叫你去前面。”
　　“哦，好的。”程至柠只能收回思绪，越过重重人群快速来到队头，老班在那等她。
　　“程至柠，待会儿解散去找陈老师，她有事找你。”
　　“好的，一解散我就去。”

　　老班点点头，去后边巡视。黄老师没刻意放低声音，所以后方传来了老班最常用的口头威胁。
　　“站好了，别讲小话，不然我让你上去讲，讲不满一个时辰不许下来。”
　　3班全体安静，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其实老班很可爱，经常口头性吓唬3班，很少执行惩罚。

　　安全教育没持续多久，半小时结束，程至柠一度怀疑杨主任是不是掐着秒表发言。不过她没时间去探究，陈老师在等着她。
　　陈老师找程至柠是说数学竞赛的事，不是什么大型比赛，但是每个学校都要派同学参加。一等奖3000，二等奖1800，三等奖1200，鼓励奖800。下周一在云川一中举行，高一至高三生都可参加。不用参加集训，奖励也只是证书加奖金。
　　“不用做准备，你直接去考就行，我就是提前通知你一声。你下周一没啥别的安排吧？”
　　“暂时没有，应该能去，有事我会提前向您说明。”
　　“那行，回去上课吧！”
　　“好，老师再见！”

　　上课铃已打完，程至柠跑着冲向教室。
　　“报告！”
　　“进来，拿出课本，我们今天上新课。”
　　“好。”
　　即便陈老师说不用准备，可程至柠放学后还是去书店买了一本竞赛集。六天要想做完是不太可能，好在掌握题型足够了。
　　暂调学习计划，除去作业，程至柠全力投入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