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昨往禧今

19、小插曲 我要让她一

　　程至柠半夜渴醒，爬起来去上了个洗手间，但由于脑子不清醒，进了另一个房间躺下了。
　　肖课一觉醒来，发现旁边的人是宋拾夕，使劲掐了一把胳膊，真疼。男生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由于太过震惊，他甚至没发现有人开门进来了。

　　程解为避免其他人发现，自己设了闹钟来喊三个小鬼起床。他进门之前还做一番心理准备，就怕开门看见青柠被肖课搂在怀里睡了一夜。
　　但眼下是什么情况？他妹不在，而肖课又是掐胳膊又是扇脸的，拾夕那丫头倒是睡得安稳。

　　“肖课，你干嘛呢？青柠呢？”
　　“哥，我也不知道青柠在哪？”
　　“啊，她昨晚不是在这儿睡的吗？我来看的时候你们仨睡得跟小猪一样。”程解说话时一直注视着肖课，所以他清晰的看见肖课的眼神从黯淡无光变得明亮无比。
　　程解心里好笑，高中生的眼里就是藏不住事儿，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可同时他也清楚，肖课是真的很喜欢青柠，可青柠向往自由，这条路怕是困难。

　　肖课倒没他那么悲观，好像打了鸡血，腾的一下爬起来就要去找人。程至柠就在隔壁房间，也还没醒。
　　肖课静静看着她的睡颜，他确信昨晚没亲错人，他吻的就是青柠，提起来的心被重重放下。肖课没把人叫醒，静悄悄的退下了。

　　程解在门口堵他，见他将门轻掩上，挑眉道：“不是要叫青柠起床吗？怎么就你自己出来了？”
　　“青柠昨晚没睡好，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那你找她干嘛？她自个儿睡醒了不就出来了吗？”程解咄咄逼人，他就是想吓唬一下这傻弟弟。
　　肖课卡壳，找补道:“…我就是确认一下她在哪间房。”
　　“哦！对了，刚才我进去叫你们的时候，你干嘛扇自己耳光？”这个“哦”字特地转了好几个弯，非常明显的揶揄。
　　“呃……那是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清醒，扇耳光提提神。”肖课语言天赋极高，编瞎话也是张口就来。
　　“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呢。”程解点到为止，没再为难他。
　　“没有啊，哥，我就是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最好真的是这样！好了，快去洗漱，一身酒气熏死人了。”
　　“哦，我这就去。”

　　程解目送肖课去洗手间，心里嘀咕:“这小子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啥都不知道吧，就他看青柠那眼神，说没鬼谁信。”

　　等程至柠起床已是中午，宋拾夕早她几分钟，已经完全清醒。不过没下楼，等程至柠一起下的楼。
　　肖季营没在楼下，肖课在客厅玩手机。起得太晚，两人不好意思，跟肖课打了声招呼就走。
　　她们走的匆忙，因此也没注意到男生的反常。肖课根本不敢抬头看程至柠，待她们离开后，他又盯着门发呆。

　　是的，没错，他昨晚夺走了青柠的初吻。这个认知让他的神经又兴奋起来，忍不住去回忆那个青涩的吻。
　　由于喝了酒，那个吻掺着酒香，他还闻到了独属于女生身上的淡淡清香，独特迷人，容易上瘾！想着想着耳朵就发烫，肖课捏捏左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程至柠回家先冲了一个澡，再下楼觅食。哥哥应该是有事出去了，安教授也不在家。
　　宿醉伤身，她还是有点不太舒服，不想动手做饭，决定点个外卖。喝了酒胃不舒服，程至柠自认贴心的点了粥和小笼包。
　　解决完午饭，程至柠再次拿出了课本开始预习。
　　说实话，课本上的概念解释都不算难，例题也能看懂，可一做题问题就一大堆。解析的很多点，一般人根本想都想不到。
　　程至柠把不懂的点都做了标记，准备开学请教老师。

　　忙碌的学习时光很快过去，一抬眼就到了下午5点，程解回家了，还给程至柠带了热饮。
　　“在学习啊，放松一会，给你带了喝的，趁热喝。”
　　“好，谢谢哥哥！”
　　“哥，我昨晚没发酒疯吧？”
　　“没有，你喝醉了很乖，倒是肖课还挺疯的，我都不敢想。”
　　“啊，肖课干嘛了呀？让你这么震惊。”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建议你亲自问他比较好。”
　　“他喝醉了还能记住自己干了什么事？”
　　“当然，因为他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嗯？他最想做的事儿？那我一定要问问他。”
　　阿提：肖课，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干嘛了吗？
　　小哥：不记得，我喝醉了
　　阿提：你确定？我哥说他知道你昨晚干嘛了
　　小哥：真的？我去问他
　　还以为能炸出来，肖课有点子精。

　　没能问出一二，程至柠表示很遗憾，“哥，他说他忘了。”
　　“假的，他不可能忘，只是不想告诉你而已。”听自家哥哥的意思，她更好奇了。肖课到底干了啥呀？

　　肖课：哥，你看到我昨晚干嘛了？
　　哥：嗯，你胆子很大啊，拾夕那丫头还在呢
　　肖课：……哥，就你一个人吗？我姐他们呢？
　　哥：没，就我一个，我也没和他们讲
　　肖课：谢谢哥，我真的非常喜欢青柠，我是认真的
　　哥：……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可青柠不愿被世俗困住脚步，她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答应你，你可能是做无用功
　　肖课：哥，我这辈子认定她了，如果她不同意，那我就单恋一辈子，反正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
　　哥：……你们现在还小，谈一辈子还太早，给她点时间和空间，实在强求不来那便算了吧！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肖课：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固执，这件事上我只会更固执。倘若她这一辈子都不找，那我便默默守在她身边；可若她要找，那那个人只能是我，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哥：……这又是何必呢？罢了，你们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我持中立态度。你俩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一个是我妹，一个是我弟，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也不想失去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更不愿你们失去彼此。你俩一块长大，陪伴的情谊无人能比，就算做不成情侣，也可以做好兄妹，实在没必要闹的四分五裂，兄妹变仇人。
　　程解盯着屏幕上一长串的字幕，觉得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发这么多字儿。
　　以前哥们哄女朋友就是一长段一长段的打字认错，他没谈恋爱，如今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他把自己逗乐了，可又在瞧见对面发来的大段文字时噤了声。

　　肖课：我知道的哥，我不会和青柠闹掰，更不会伤害她。可我坚信，我才是那个能真正懂她的人，而且我能照顾好她，她的一切我全知道，她的人生我都有参与。我不会限制她的自由，也不愿控制她的生活，我要让青柠一切按自己的心意来活，我只想为她保驾护航
　　肖课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发来消息。
　　哥：……青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不然哪来你这么好的竹马哥哥。放心吧，就你这深情且爹系的攻势，我觉得她迟早会沦陷的。
　　要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可没人能预知未来，他也猜不透她的心。
　　肖课：但愿如此，我有信心护她一辈子。
　　哥：……够了哈，这还没谈上呢，狗粮就吃撑我，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活了？

　　“哥，你俩聊啥呢？咋还急眼了呢？”
　　“没什么没什么，你先休息会，吃了饭再继续学吧！”
　　肖课：好，那我不说了。
　　哥：嗯哼，这才像话嘛！
　　“你这态度可不像没什么，反而像有事瞒着我，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真没事，你哥我啥时候骗过你，是吧！”
　　“那好吧，你不说我就去问肖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