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昨往禧今

18、生日 而他像经年

　　岁月如歌，年华似水。春节过后，日子蹭蹭蹭的往前走，转眼迎来了程至柠的16岁生日。
　　程总自是早已投身事业，初五便离开家去工作。安教授倒是在家，午饭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宋拾夕和肖课有幸一饱口福。
　　生日不是大事，却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程解问妹妹有啥想法。
　　寿星本人没啥安排，宋拾夕提议去KTV，唱唱歌、跳跳舞、再偷偷喝点酒，体验一下宿醉的感觉。

　　大小姐原本提议去酒吧，但是被程至柠驳回了，理由是她还没满16。宋拾夕咬牙切齿，“哼，我16岁生日就在酒吧过。”
　　程至柠满脸笑容，“可以啊，反正我在云川，又参加不了。”
　　大小姐彻底炸毛，“啊，这不公平，为什么我生日不是在放假，太欺负人了，哼！”
　　程至柠赶紧顺毛，“哎呀，等我暑假回来，我们就去酒吧玩一次，可以吗？大小姐。”
　　“好，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必须去。”
　　“好哒！”

　　最终敲定了KTV，不止小的三个，哥哥姐姐也都去。六人先去一家私厨吃饭，之后才去的KTV。
　　要了一间包厢，小的开始点歌，大的去拿小吃和喝的。爱整活的宋拾夕提出让寿星先唱一首，之后可以点歌让他们唱，这是过生日的福利。
　　大家都同意了，程至柠自然也没意见。
　　她点了一首小甜歌开场。

　　雨后的七彩蜻蜓
　　飞过茂密的森林
　　脑海里你的气息
　　像彩虹般的甜蜜
　　程至柠的歌声婉转动听，清脆悦耳，很能牵动人的心弦，使人一不小心就沉醉其中。
　　你没变坏坏脾气
　　生气也漫不经心
　　只想要把你搂在怀里
　　20岁的年华爱情不会掺假
　　Pink moon挥洒
　　撩起你的长发

　　宋拾夕感叹这就是所谓的人美歌甜，这谁看了不产生保护欲。那脸，那神情，再配上那歌，简直是引人犯罪现场。
　　大小姐在心里啧了几声，转头去看肖课。
　　她肖哥果然没让她失望，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青柠，恨不得把人吃了。宋拾夕在心里又啧了几声。

　　程至柠唱歌的时候非常投入，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但她全然不在意。
　　这首小甜歌她喜欢得紧，所以她把全部的思绪都投入进去。
　　女生眉眼弯弯，笑容灿烂。两个浅浅的酒窝里，溢满春花般清香的笑意。神情羞涩而妩媚，好似真的陷入了甜甜的热恋。
　　坐上我副驾甩开别的想法
　　关系变得融洽
　　请留下你的号码

　　一曲毕，程至柠笑着把话筒递给了宋拾夕。大小姐立马带头鼓掌，“青柠，你唱的也太好听了吧！我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哪有这么夸张，主要是这首歌甜。”
　　“诶，我突然发现你和甜歌的适配度超高诶！是吧，肖课。”
　　“嗯”肖课声音有些哑。
　　“好啦，拾夕你给我唱《that girl》吧，我喜欢听你唱英文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别说that girl，就是this boy我都给你拿下。”宋拾夕说话越发有趣，一语双关，饱含深意。不过有人明晃晃的装傻充愣，没接茬。
　　“你咋这么能贫呢？”程至柠失笑到。

　　这歌没有前奏，宋拾夕一开口就硬控全场三秒。
　　There’s a girl but I let her get away
　　It’s all my fault cause pride got in the way
　　and I’d be lying if I said I was OK
　　about that girl the one I let her get away
　　宋拾夕唱英文歌真的很有韵味，程至柠将之称为feeling。歌声不算轻快，也称不上低沉，可就是能牢牢抓住她的心神。

　　I keep saying no
　　This can’t be the way it was supposed to be
　　I keep saying no
　　There’s gotta be away to get you close to me
　　Now I know you gotta
　　唱到高潮部分时，程至柠忍不住也开口轻轻跟唱，肖课看到后把手上的话筒递到了她的面前。她反应了一秒，拿过话筒加入了宋拾夕。

　　俩人很有默契，前面节段分段唱，高潮合唱。程至柠声音低一些，合唱时更像是在给宋拾夕和音，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之后话筒被传到了哥哥姐姐们手中，他们随意，想唱啥唱啥。
　　可能是基因好，也可能是天赋，总之六人都会唱歌，既不大白嗓也不跑调。
　　让程至柠惊喜的是，她哥唱了一首粤语歌。该说不说，还真有点港风的感觉，得到众人一致的吹捧。

　　唱到后边，谁都唱不动了，音乐成了背景音。三个大的在聊考研、出国、还是就业，程至柠听了一耳朵，目前一人持一个观点：
　　答哥考研，营姐出国，她哥就业。还真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宋拾夕偷偷摸摸的出去，再狗狗祟祟的进来，让人很难不怀疑她是去干“坏事”。事实证明没错，大小姐去拿了一瓶酒，度数还不低的那种。

　　宋拾夕扯了程至柠一下，递给她一个纸杯，里边是酒。程至柠只思考了2秒，就一口闷了。宋拾夕和她咬耳朵，“你别喝这么猛，这酒后劲很足，怕你明天难受。”
　　“好，再给我倒一杯，这次我慢慢喝。”程至柠眼睛亮亮的，让人不忍拒绝。
　　宋拾夕又给她倒了一杯，还给肖课也倒了一杯。男生没说话，但是把酒喝完了。

　　等到被发现，那瓶酒差不多都见了底。哥哥们无奈，姐姐则表示见怪不怪。
　　肖课没醉，程至柠和宋拾夕倒是醉的彻底，两个全趴下了，叫都叫不醒。为了方便照顾醉鬼，他们到家长都不在的肖家续摊。
　　肖季营给他仨泡了醒酒汤，喝了蜂蜜水，大的继续聊，小的躺一块儿。

　　肖课应该算微醺，他闭着眼睛，但听到了别人的呼吸声。慢慢转过头，睁开眼看到了程至柠的脸，心里又喜又惊。
　　他怀疑可能是做梦，用手掐了一下脸。是疼的，所以这是真的，青柠就躺在他旁边。
　　瞧着近在咫尺的程至柠，肖课呼吸变得急促，他抬手抚摸她的眉眼，心脏好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极力平复，却无济于事，甚至越演越烈。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的唇瓣上，因为喝酒的缘故，青柠的唇红润而有光泽。
　　肖课听到自己重重咽了一下口水，3秒后，他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放任自己吻了上去。
　　香甜沉醉，潮湿热烈，说不出的满足。原来这便是接吻的感觉吗？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女生的唇瓣柔软而细腻，就像春雨般滋润，而他像经年干旱的热带沙漠，久旱逢甘霖，怎么汲取都不够。

　　程解进门看到的就是肖课在亲吻他妹，男生的一举一动都放的很轻柔：吻过鼻翼，吻过眼角，最后在额头映下一吻。
　　他吻的虔诚而认真，叫人狠不下心打扰。程解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怎么样？没人耍酒疯吧！”
　　“没，全睡着了，不用再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