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保安大队长堂堂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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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是一座纸醉金迷的都市。
作为一座始建于17世纪末的城市，她乘着哥特复兴的东风，又得益于工业革命的兴起，运用了大量钢铁结构成功将恢弘耸立的尖塔早早融入她那繁复精致的裙摆。而裙摆之上，随处可见的形态各异滴水兽们仿若鳞翅轻颤的蝶，悄然驻足于屋檐或飞扶壁之上，化为她的双眼，静静低头凝视着这三百多年时光里与她同行的人类。
人类给她带去了繁华，人类也给她带去了衰败。如今的哥谭，就像一朵开至荼靡的花，馥郁的香气和绝艳的外表之下是行将腐朽的死气。
一如，这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着华美的人群伴着悠扬典雅的音乐，端着高贵优雅的浅笑在觥筹交错中，不动声色地炫耀着各自的成功，以...宣扬各家慈善项目的方式——为答谢哥谭众多富豪的捧场以及韦恩的帮助，勒蒙承诺将拿出此次拍卖会百分之三十的收入用于哥谭城市建设。由此，慈善成了这场艺术品拍卖会正式开场前，众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至于为什么在哥谭各家族或企业如此之多的慈善支出之下，宴会厅之外，在这座尖顶高楼的脚下，哥谭城内仍然有难以计数的无家可归者，大量不知缘由的失踪和死亡... 甚至这可怖的数据海洋中，孩童为其添的那一笔... 也依然微不足道？...很遗憾，此时张口济世闭口奉献的豪富们，其实并不在意。
米耶什科捏着一支香槟，借着亚克西符文的催眠效果，悄无声息地在人群中穿梭而过，他再次检查了一遍整个会场。
新上任的安保大队长一口饮尽杯中浅金色的酒液，将空酒杯轻轻放回路过侍者的托盘中，侍者看着突然出现的酒杯，眼中的惊讶来不及扩散到表情便在亚克西符文的作用下消散了，他带着得体的微笑，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远去。
米耶什科看了眼侍者的背影，退回角落，敲了敲隐藏的耳麦，向另一头的蝙蝠家表示会场内无异常。他看向处于人群焦点的勒蒙女士，这里同样毫无异常。距离第三天结束还有四个多小时，米耶什科想不出所谓的转机该以何种方式呈现。可青阳老道的卦从未出过错。
猎魔人凝视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奢华场景，即使远离了人群，繁复的香气也未散去，不如说更显清幽淡雅了几分，这是宴会厅内使用的熏香而非那些顶富豪客们使用的私人香氛。顶层的豪奢与底层的朝生暮死...太过熟悉的场景唤醒了一些他本以为早已深埋的糟糕记忆。
米耶什科深吸一口气，按了按眉心，哥谭，与他曾经的世界太像了。一样的...无可救药。
他缓缓吐气，努力收敛思绪，在脑海中一点点排查疑点。
等等！这股香气...他蹙眉低声问道，“宴会厅有室内熏香吗？像是多种花香融合的气味，我不能分辨具体是哪些，气味很淡，我是说，对于普通人而言几乎难以分辨的淡。”
香水这种东西早已成为几乎每个美国人的生活必需品，这里与会的每一位社会名流都飘洒着自己偏爱的香气，那浅淡的环境香氛起初并没有引起米耶什科注意，但是，它太淡了。对比正常的室内香薰浓度，它太淡了。对于感官极其敏锐的猎魔人而言都算得上清淡，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点浓度根本闻不到。
虽然也不排除，韦恩酒店就是偏爱这种皇帝新衣般的室内熏香。
耳麦另一头没有马上给出回复。
在等待的几分钟内，米耶什科再次搜寻着宴会厅，老实说，他对熏香并不了解，虽然有些魔药能通过气味起作用，但这一类型的药剂不是他日常关注的方向——这类药剂多数与迷幻、欺诈以及性有关，这种作用效果，他不需要依赖药剂实现，至于售卖，它们通常很便宜，换句话说，不赚钱，至少远不如开张吃半年的炼金物品赚钱。总之，依靠气味攻击的方式完全在米耶什科的技能盲区。
但是...他昂首神色凝重地注视着水晶吊灯顶部的一抹烛光，蜡烛？以电力驱动的水晶灯顶部为什么会有一支蜡烛？
此时，充当情报中枢的蝙蝠女孩转述了答案：宴会厅并没有花香味的室内熏香。
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借秘书之口询问了这座韦恩酒店的经理，虽然布鲁斯常年开会睡觉半途失踪，但他依然是有秘书的，虽然秘书小姐换得和布鲁西宝贝的女朋友一样勤快。酒店经理很快给了回复，韦恩酒店作为哥谭的顶级酒店自然会使用室内熏香，但熏香为韦恩旗下香水品牌的经典款木质香，以雪松皮革为主，辅以浅淡的玫瑰香。总之，并不是米耶什科闻到的那一种复合花香。
听完答案，米耶什科也简述了他的新发现，显然，不管韦恩酒店用了什么室内熏香，都不会在水晶灯顶上点蜡烛。
可是，这支蜡烛到底起着什么作用？
米耶什科观察着宴会厅悠游的人群，他们看上去并无异常。如今他的魔抗和毒抗都堆得相当高，至少远超普通猎魔人，更别说普通人类了，这种以熏香方式起作用的魔药作用到他身上，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不过，在此之前，他听着耳麦里蝙蝠侠隔着变声器的粗噶声音，“八点拍卖会开始时主灯会熄灭，以防万一，罗宾会临时切断主电源，你能熄灭并取下那支蜡烛吗？”
“没问题。”
作为蝙蝠侠的知名资助者(...)，布鲁斯韦恩慷慨地改装了几乎所有韦恩名下的建筑——给蝙蝠侠建一间隐蔽的安全屋，有的藏在楼层夹缝中，有的藏在墙体夹缝中。猜到这件事的人不少，毕竟布鲁西宝贝和蝙蝠侠的恩怨情仇众所周知，但知道蝙蝠侠安全屋遍布全韦恩名下建筑甚至整个哥谭，安全屋内补给极为全面的...目前还没有。
此刻，蝙蝠侠不出意外地正在这座韦恩酒店的安全屋中...换装。他刚结束最后一次安全巡查，而拍卖会即将开始，布鲁斯韦恩必须登场了。
只是一场拍卖会罢了，韦恩长子不需要出场，罗宾会接替蝙蝠侠的工作。
不久前...
在东区那座已经列入蝙蝠侠代办事项清单的孤儿院中，画着小丑妆的绿发男人食指扣着板机环随意甩着圈，他一步三晃地绕着地上挤挤挨挨缩成鹌鹑的人群连蹦带跳地走了几步，直吓得这群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黑、帮边缘分子抖个不停，但哪怕再害怕也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疯子手里的枪可是开了保险上了膛的！
“啊哈～瞧瞧～瞧瞧～
“亲爱的，你好像很紧张？”小丑咧着夸张的笑，坏心眼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枪口在枪身重力带动下歪歪斜斜地向上指去，被小丑盯上的那少年浑身一颤，眼见枪口远去，眼底逃过一劫的窃喜还未升起，却见小丑手腕一抖，枪身歪斜，板机不出意外地碰上手指，子弹飞射而出擦过他的额角，射入他侧后方一人的胸口。
他来不及为自己的伤痛呼，就被身后那清晰得诡异的子弹入肉的声，以及后背肩颈上陡然喷溅上的滚烫鲜血刺激得炸出一声尖叫，他立刻疯狂朝一旁同伴的身边挤去，却只引得同伴们也如同被鲶鱼惊扰的沙丁鱼一般剧烈挣扎并叠声咒骂：“滚开！”“去死啊！”
小丑的乐趣来的快去的也快，甚至，旁人很难真的分辨出他是否真的从中得了乐趣。此刻已然不耐的小丑怒吼了一声，“闭嘴！”并随意四处乱放了数枪，枪声过后，地上蜷缩着疯狂颤抖的人质们竟未再受伤，反倒是墙边守着的小丑帮成员死了两个。
小丑扭头看了一眼，咕哝一句，“噢，倒霉的小子。”随即不感兴趣地蹦跳起来凑到摄像机边，兴致勃勃，“小蝙蝠～噢～我的小蝙蝠～你的小丑简直迫不及待啦～”
摄像机的连接很顺利，但网络劫持调试还要时间。小丑原地转了几圈，忽而怒吼，“那个外乡怪物呢？”
还活着的小弟们一抖，殷勤道，“涂先生去韦恩的拍卖会场布置了。”
“不不不，那个是韦恩女朋友的拍卖会。”
“有区别吗？借韦恩的名头在韦恩酒店举办，不就是韦恩的拍卖会？”
“闭嘴！蠢货！”小丑烦躁地描边数枪，成功把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小弟脑子吓了回来。小弟安静下来认真处理网络信号，他叉着腰再次气势汹汹地绕场转圈，很快又陶醉道，“啊～小蝙蝠～小蝙蝠～果实总要等到它成熟后才最甜美，不着急～”
如果不是要录制开场视频，他早就已经亲自去往他精心准备好的舞台了，但准备前菜...也是一件愉快的事。只要想像蝙蝠侠会为这次的游戏露出何种神态，小丑就觉得兴奋得只想再开几枪。但人质数量有限，可不能随意浪费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保安大队长堂堂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