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小问号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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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有真的出动蝙蝠飞机。蝙蝠侠坚强地和暖心的罗宾一起顺利地将两颗蝙蝠轮胎装了回去。他们也没有真的离谱到，在接近凌晨三点的大街上“谈谈”。空无一人的大街虽然算不上“不安全”，但蝙蝠侠的“谈谈”，算了吧，就算猎人无所谓，罗宾也不会允许这个的，更何况管家侠可还在连麦！
莫名混乱的大主顾特供“配送服务”结束后，米耶什科带着胡乱塞进储物袋的摩托和轮胎回到了酒店。天杀的熊孩子果然把轮毂搞坏了，然而就像他迫不及待地逃离父子战场一样，从未被养孩子困扰过的单身万岁主义者，人称猫妈妈的猎魔人米耶什科显然也不会选择在“战场”五步远的位置折腾轮毂上已经报废的魔法刻印。——难道要他赌蝙蝠侠不会祸水东引吗？蝙蝠侠已经“引”过一次了。
所以，拿着一夜暴富的收入和倒霉报废的飞天摩托，没有良心的猎魔人果断抛弃了没用的大主顾。
可主顾就是主顾。就算是没用到亲子关系都处理不好的主顾也还是主顾。
亲爱的主顾先生或许是寻到了新线索，或许只是天性谨慎，亦或许在记恨猎魔人抛弃战友的不道德行为，他让猎魔人美好的清晨结束于两条讯息。
来自蝙蝠侠的，只用短短两行文字，让他尽可能关注身为布鲁西宝贝现任女友大出风头的夏洛特勒蒙小姐的人身安全。而来自布鲁西宝贝的讯息则用了一长串天花乱坠到把人夸到怀疑对方填错了收件人的长达两页的寒暄后，告诉米耶什科——这位布鲁西宝贝在哥谭博物馆认识的新朋友，贴心的韦恩老板帮助正在努力打入北美古董圈的波兰古董商约见了自己的女友，来自法国的珠宝艺术品商人家族勒蒙的夏洛特小姐，希望自己的牵线搭桥能给自己的两位朋友在工作上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最后附上了会面时间和地点。
米耶什科看着这篇过于冗长的邮件呆愣了几秒，怀疑地退出去重启了软件，检查了登录的账号，发现确实是自己的账号，又仔细比对过发件人，最后皱眉一字字仔细地又读了遍这两封莫名其妙的邮件。很好，就是来自蝙蝠侠。
他茫然沉思，愈发困惑，最后放弃思考，给蝙蝠侠回复：“理由？”然后给布鲁西宝贝回复：“谢谢你布鲁斯，我会准时到达的。”学会身份切换的米耶什科：最终我也成了双面人的模样。（双面人：……？？）
米耶什科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一条手串，据说来自十八世纪的俄国宫廷，反正当初把东西抵给他的那个女巫是这么宣称的。身为外星来的猎魔人，米耶什科搞不清这东西是不是古董，但他能分辨出上面沾染的魔力。本来它可以做成施法材料，附加精神混乱的魔法刻印或者只是当成诅咒道具之类，转手卖出去又是千万到账，哪怕只以世俗眼光衡量，这手串也值个三百多万的样子——假如确实是古董。
手串原本放在一个厚塑料的密封袋里，看着很是平平无奇，米耶什科本来也只为方便保存，但如果把它充作(古董商的)身份证明，顺便为韦恩阔佬的无聊行为背书就有些寒酸了。他当然可以为此临时制作一个精致的首饰盒，甚至复刻多年前在女巫那看见的俄式浮雕花纹，有魔法辅助他甚至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但何必呢？这种小问题当然是得让自找麻烦的韦恩阔佬自己解决啊！
拜托！他甚至贡献出了自己的施法材料！
在万能的服务员小哥送来雕花木盒后，米耶什科的手机准时跳出了新邮件通知。
蝙蝠侠以相当公式化的口吻要求猎人给这件大概率是魔法物品，且必然进今晚拍卖会的货品做好防护，最好能消除魔法影响。
而米耶什科一边为这过于踩点的行为——明示Batman is watching you的操作感到头疼，一边回复，消除魔力后这件手串就是废品，先不说给出这件货品他已经损失了三百多万——猎人会将它拍回，若是成为废品，那么他还会损失千万，废品手串不能作为施法材料再发光可毕竟浸染过浓厚魔力也不能作为普通古董拍卖，他还是得把它重新买回来，然后拆解成原材料之后或许还有机会重新流入市场，但总之，消除魔力会造成巨额损失是肯定的。
这次蝙蝠侠没有秒回。
但或许是要打的词比较多——那么这件道具我预定了。另外，理由是，根据你提供的狐妖术法能力和心理侧写材料，我认为我们推测是正确的，它极大概率会盯上韦恩，而若是以韦恩作目标，那么勒蒙也会很危险，它大概率会选择使用勒蒙的身份。而由于你的临时出现，狐妖没有时间去寻找别的皮。
米耶什科看着这条槽点无数的消息，手指敲着屏幕删删改改，最后还是只回复了一句简单的，“没问题。”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没继续“双面人”游戏，接着补了一句，“注意安全，记得一定带上之前给你的蛋白石。它的精神防护效果是最好的。”
——目前无法掩饰魔力波动猎魔人必然会让狐妖退却，这固然可以保障勒蒙小姐的安全，但布鲁西宝贝显然会成为狐妖的第一目标，直面以擅长精神类术法出名的金丹狐妖，这不是蝙蝠侠能靠意志坚定解决的。
远在蝙蝠洞的布鲁斯凝视着这条消息，原来随手赠送的道具才是他总花费达五个亿的东西里最有价值的吗？！
不、严格意义上，那并不在五亿道具里，那是免费的。
不、那块蛋白石至少值一件蝙蝠披风(的一个角)。
*
蝙蝠侠的计划其实很完美。完美地照顾到了所有人的人身安全。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被两人都疏漏的细节，那就是，米耶什科本人和“古董商”其实没什么关系。蝙蝠侠并未给古董商这个假身份分配多少注意力，毕竟最近他真的很忙很忙，而且猎人甚至非常自觉地拿出了条确实是古董，也确实是十八世纪俄国宫廷风格的手串，蝙蝠侠想当然地认为猎人能扮演好古董商人的身份。而米耶什科，身为一个外星猎魔人，他没地球古董(商)常识不是正常的吗？
更直白点说，米耶什科对古董一窍不通。
对古董一窍不通的米耶什科用十年带崽锻炼出来的靠谱表象把蝙蝠侠都骗了过去
沐浴着艺术鉴赏大师勒蒙女士微妙的眼神，米耶什科端着茶杯，脸上挂着僵硬的营业微笑，自踏入这间会客室后，第一百零一次感到后悔。他可以暗中保护勒蒙女士的啊！甚至还能顺便钓鱼杂毛狐狸，明明钓鱼才是最完美的计划吧？！只除了勒蒙女士会承担一定风险。
不、显然，蝙蝠侠不会同意把无辜群众牵扯进来的。
但他可以去应聘保镖的啊！拍卖会安保人员那么多，他绝对可以毫无阻碍地混进去。
可如果要紧紧跟在勒蒙身边，完全打消杂毛狐狸的念想，似乎只剩下“同行”交流这一条路了。
谁叫勒蒙女士是一位工作至上主义的商人呢？
而一位合格的商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客户陷入尴尬中的。
于是勒蒙女士转换了话题，她自然地将从手串延申而出的俄国宫廷首饰风格讨论变换到今晚也有一件拍品来自俄国，随后再夸赞了一番给今晚拍卖会热场的画展，不要钱的溢美之词从绘画本身到哥谭博物馆又到建设了博物馆的韦恩家族，最后终于落到这一长串铺垫的最后——布鲁西宝贝——两人唯一的共同话题。
一边附和着一边听完这一长串，米耶什科恍惚回到今早阅读布鲁西宝贝那封奇怪邮件的时刻。
他不由自主地感概道，“勒蒙女士，您和布鲁斯很像。”
勒蒙女士沉默。
米耶什科在沉默中想起了那一串韦恩阔佬的荒唐评价，他不得不找补道，“我是说，你们感情很好。”（没有在说你也荒唐。）
勒蒙女士摇了摇头，笑了，“不。谢谢。我是说，我并不认为布鲁斯如舆论评价那般荒唐。至于感情，”她摇了摇头，“和布鲁斯相处确实很愉快。”她俏皮地耸了耸肩，“你知道的那可是布鲁西宝贝，如果他不是一个韦恩，我甚至想邀请他去法国。”
随着这个丝毫不庄重的小动作，由专业气质妆点的勒蒙女士终于褪下那层难以接近的外衣，恢复成夏洛特小姐。
夏洛特小姐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坐姿，笑道，“维耶卓先生，请称呼我夏洛特吧，不然我总觉得您在喊我的母亲。”
“夏洛特小姐，也请您喊我米耶什科就好。”他松了口气，不用真的搞什么商业谈话真是太好了，米耶什科揉了揉眉心，半真半假地叹气道，“如您所见，我虽然有点收藏古董的爱好，但也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古董商。布鲁斯原本希望我作为保镖加入您的安保团体，但还是离您太远了。”
夏洛特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确实怀疑过眼前这位明显货不对板的古董商来此的目的，但既然是布鲁斯特地介绍过来的，至少她可以相信面前这人没有恶意，可，保镖？
夏洛特沉思数秒，“他们的目的是我本人？今晚的拍卖会呢？”
米耶什科感到为难，先不说能否随口应付，就算说了真话，对方也不会信啊。“这里是哥谭。我不能确定。但布鲁斯也确实联系哥谭警局对宴会厅又搜查了两轮。而小丑还没找到。”
“小丑？”夏洛特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一个有精神病的恐怖分子。但哥谭没有死刑，他一直被关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前几天刚炸了阿卡姆跑出来。他最近一次比较大的案子，应该是炸毁了哥谭纽约大桥吧。”
夏洛特震惊地瞪大眼睛，“所以这次他盯上了我的拍卖会！？”
米耶什科眼睁睁看着优雅从容的夏洛特小姐腾地站起身，抱着臂气势汹汹地来回饶了两圈，“该死的！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通知我！底下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小丑！小丑！他敢来试试，勒蒙会把他引渡到法国！我看他还怎么越狱！”
米耶什科被震住片刻后，喃喃发问，“法国有死刑？”
夏洛特小姐沉默两秒，抬起下巴，“勒蒙会把他塞进最好的监狱！他绝不可能再次越狱！”她扭过头注视着被奇怪发展刺激着陷入困惑的米耶什科，“雇佣兵先生，现在我们签订安保合同，您将为保卫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拥有合法举起枪支的权利。”
退休猎魔人迷茫道，“我不是雇佣兵。”
夏洛特小姐：盯。
“……”
“……”
退休猎魔人举起双手，妥协，“好吧，我是。”
夏洛特小姐开心地拍了拍自己新鲜出炉的保安队长肩膀，“你说你喜欢收藏古董是吧，勒蒙出售的非拍卖品古董可以给你打九九折。”
九九折，这不比丧钟的九八折还少吗？！
夏洛特小姐一本正经，“不要小看这九九折，”她指了指米耶什科带来的手串，“就比如这一件，蓝宝石品相很好，镶嵌工艺成熟，掐丝纹理都是典型的十八世纪流行风格，报价大约能达到三百二十万，打完折能便宜三万多美金呢，这可是一辆车的价钱。”
三万多美金的车，夏洛特小姐您是否太过接地气了一点。
米耶什科捋了把额发，再次叹气，“我不擅用枪，而且我不杀人。”
“噢，没关系，我知道您擅长刀剑，我认识您手上的剑茧。”夏洛特小姐坐回沙发，端起茶杯开始愉快品茶。眼前这尚未发生的危机在她眼中似乎已经解决了。
这不是和布鲁斯更像了吗？！夏洛特小姐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夏洛克？！
蝙蝠侠你是真的不害怕掉马啊！你真的觉得你那些身份掩饰的小把戏能骗过人吗？！
“不必担心，我的新朋友。”夏洛特放下茶杯，“唔、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大约一个月前吧，布鲁斯突然开始对有灵异传闻的古董感兴趣，陆续从我这儿买走的货品就有三千多万。勒蒙来自法国，我的家族一直在欧洲发展，近几年才开始有企划开设北美的分部，本来我们的第一意向是拉斯维加斯，那是一个很热闹的城市，但是布鲁斯邀请我们先来哥谭试试水。”夏洛特俏皮地眨了眨眼，“所以我就来了。不得不说，哥谭也是一个很热闹的城市。”
“做古董生意嘛，总是会听说一些奇闻异事。”夏洛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米耶什科，以后有合作也要记得我们勒蒙哦。像你带过来的这种古董，我们的仓库里也有存货呢。”
一个月前，那就是杂毛畜生在中东到处吃人搞得人心惶惶的时候。闹出灵异传闻的地方离美军基地不算远，美军基地肯定会上报这条消息但会不会把它真的归为灵异事件就不好说了。蝙蝠侠由此决定收购魔法物品。这合理吗？
米耶什科沉默片刻，眼前的发展是否也在你蝙蝠侠的预料之中呢？
大概是在的吧。
可为什么不能直白一点？不就是想让他的钱包也大出血吗？多大点事啊！
“这样啊，那勒蒙会把分部建在哥谭吗？”
夏洛特爽快地表示了否定，“哥谭太热闹了点，而且这里对外来者并不友好，起步阶段我还是偏向简单模式的。我们接下来会在拉斯维加斯开设分部。你喜欢的那些古董不太合适走普通物流，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拉斯维加斯看看哦。我的弟弟卢卡斯会负责北美的事务，他现在就在拉斯维加斯。来，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小问号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