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常番外] 地狱睡前故事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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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晚，小杰的地狱睡前故事系列...
米耶什：多年前，大陆上曾有智者作出预言，于黑日诞生的女儿会指引黑夜的女神莉莉特归来，会有六十位带着金冠的少女用鲜血染红江河来迎接这位女神。
小杰：哇哦～酷！（恶龙已经出场，那勇者呢？）
米耶什：巫师为避免最可怕的结局殚精竭虑。他调查了这些黑日诞生的女孩，发现她们体内确实存在极其邪恶的异变。
小杰：（勇者出场？）（可是）体内？
（猎魔人看向果然睡意失踪的小孩，感到无奈。）
米耶什：巫师研究了了很久拯救这些女孩的办法，却无可奈何。那些被他控制在高塔中的女孩最终都逝去了。他没能救下哪怕一位。
小杰：（莫名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高塔？
米耶什：（盯）我不会剧透的。
小杰：（撇嘴）好吧...
米耶什：直到巫师所在的王国拥有了一位于黑日下诞生的公主。巫师亲自接生了这位公主，刚诞生的小公主如同任何一个人类婴儿一般可爱，可巫师看着这个孩子却只觉得忧虑。她让巫师想起了另一位被黑日诅咒的他国公主——她曾发起叛乱，引发大清洗使得王国血流成河。
小杰：（专注）
米耶什：即使小公主早早失去母亲的养育，在国王和新王后的注视下，巫师并不能将小公主也送入高塔。
小杰：（陷入沉思）高塔...果然不对劲吧？
米耶什：巫师的忧虑最终还是成了现实，王后告诉巫师，这位可怕的黑日公主竟折磨了一只金丝雀，勒死了两条小狗，甚至还挖出了女仆的眼睛。
小杰：嗯？我猜错了？公主果然是恶龙吗？好像还是哪里不对...
米耶什：（瞥了一眼努力思考的小杰）巫师忧虑更重，他沉思数秒，随后与王后达成一致——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决定在公主彻底被诅咒变成恶魔前杀死公主。
小杰：（茫然，嘀咕）我还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米耶什：巫师派人跟踪公主进了树林，可公主十分机敏，用母亲留给她的胸针保住了自己的性命。那位杀手被发现死在了灌木丛。这是公主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
小杰：这个故事怎么有点耳熟。公主...继母...杀手...
米耶什：巫师与王后派出了更多杀手，可公主还是活着逃脱了。公主在逃亡中逐渐学会了高超的剑术，也拥有了一群追随者，在生死危机中野蛮生长的公主逐渐有了复仇的力量。
小杰：追随者...七个小矮人？白雪公主？毒苹果去哪里啦？那是不是还有个王子啊...（撇嘴）
米耶什：（微笑）没有。
小杰：好吧，那然后呢？
米耶什：公主的报复让巫师疲于奔命——巫师惊恐地发现公主竟然能免疫他的魔法...也对，公主毕竟拥有莉莉特女神的眷顾。魔法失效的巫师只能逃离王国，四处躲藏，可无论他逃到哪里，公主总能找到他。
小杰：（翻了个身，单手托腮，歪头聚精会神地盯着斜靠着坐在他床头的猎魔人）
米耶什：就这样，巫师躲进了一个偏僻小镇。他的魔法吸引着镇长叛逆的女儿，渴望冒险的女孩用魔物悬赏帮助巫师引来了猎魔人。
小杰：（呆）（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他）这不会也是你的真实经历改编吧？
米耶什：不是。（不是我的经历）
小杰：不是就好。（不是真的就好，邪典白雪公主嘛，洒洒水啦～）
米耶什：巫师对拎着魔物来换赏金的猎魔人讲述了他的故事，并劝说猎魔人接下他的悬赏。黑日诅咒是如此的邪恶，被黑日诅咒的公主也变得如同魔鬼，更别说这些被诅咒的少女还会让黑夜女神莉莉特降临引得生灵涂炭。在坏和更坏中，总是得选择不那么坏的那个。也就是杀死公主。
小杰：（皱眉，有点不安）我记得，你说过，猎魔人是猎杀魔物的赏金猎人吧？
米耶什：嗯。猎魔人拒绝了巫师的悬赏。猎魔人会用魔物换赏金，但不会用人类换。即使——猎魔人也会杀人，为了生存。
小杰：（放手趴下）然后呢？
米耶什：巫师并不死心。他劝说着，‘我逃到了这座小镇，遇到了你。我的魔法对她无效，可是你可以。这是命运使然。两害相权取其轻——杀死公主是更好的选择。’
小杰：（大脑放弃思考，猎魔人不杀公主就行）
米耶什：猎魔人依然拒绝了巫师。从巫师处离开后，猎魔人不出意外地遇见了公主。而公主为他讲述了另一个故事——一位王国的公主，如何在继母和巫师的阴谋下，在国王的放任中沦落地狱。言语间，公主感谢着莉莉特赠与的力量——如果没有它，她甚至无力为自己复仇。
小杰：（疑惑）即使没有莉莉特的力量，公主依然在王宫中当公主？
米耶什：或许。公主再也不是公主了，她劝说猎魔人，希望猎魔人能去杀死巫师，否则她会在镇子上开启屠杀。她要猎魔人做出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杀死巫师是更好的选择。
小杰：（疑惑，为什么是“或许”？为什么...又要猎魔人去选？）
米耶什：如同拒绝巫师那样，猎魔人也拒绝了公主，猎魔人不愿做出选择。而事到如今，公主无法杀死巫师，巫师也无法杀死公主。猎魔人劝说这位复仇者离去，去过她自己的生活。
小杰：（撇嘴）怎么可能嘛。巫师害得公主什么都没有了，她可是小时候就会挖人眼睛的！更别说长大后了，这还是大仇人。
米耶什：（看了一眼一脸不认同的小杰叹气）
小杰：怎么了？然后呢？
（猎魔人陷入沉默，他开始犹豫这个故事的结局走向）
小杰：怎么啦？猎魔人最后杀了公主吗？
米耶什：（沉默）（既然你都已经猜出来了）是啊。公主的追随者守在巫师塔下，他们会杀死在此出现的每一个人直到巫师现身，自然...也包括此时赶到巫师塔下的猎魔人。而公主，她抓住了镇长的女儿，她要求猎魔人做出选择。
小杰：（...）（？？？）
米耶什：猎魔人杀死了对他发起攻击的追随者们。她从公主手中救下了镇长的女儿。也...在搏斗中杀死了公主。
小杰：啊...我就知道...又是鬼故事！！（迅速起跳）（愤怒头槌攻击！）
米耶什：呃...（作痛苦状捂住无辜受累的胸口）我错了！（迅速认错）（死不悔改）
小杰：那巫师呢！
米耶什：啊...应该还活着吧。
小杰：什么！！（扣住猎魔人肩膀疯狂摇晃）你这是什么邪典白雪公主啊！！你拿这种东西给我当睡前故事合适吗！！
米耶什：（配合摇晃）（作委屈状）是你要听的！
小杰：下次给我认真想个正常的睡前故事啊！！就算是我，都会觉得这种故事不对劲吧！！
米耶什：啊...呃...我...尽量？！
（杰洛特：下次换个人取材谢谢。）
故事讲完，杰森也该睡觉了，抱着臂靠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的布鲁斯也走了进来，他往床脚一坐，看看余怒未消的小孩，又看看神色无奈的米耶什科，下巴一抬，嘲笑道，“哈！邪典恐怖童话！我亲爱的米舒，哥谭大学有最好的儿童心理学，我建议你去修个学位，不必担心，我会为你写推荐信的。”
米耶什科没来得及说话，倒是杰森一下坐直，“谁是儿童啊！”
布鲁西宝贝挑眉一笑，“甜心，你才十三岁，当然是儿童啊～”
杰森神色一僵，一时无法反驳，又被布鲁西宝贝版的养父创到——恍恍惚惚似乎有一只黑漆漆大蝙蝠冲他比了个心，他只能郁卒躺到，一把将被子扯过头顶，喊道，“我要睡觉啦！明天周一！米耶什，布鲁斯，晚安！”
米耶什科看向正在冲他摊手耸肩的布鲁斯，比口型，“你逗他干嘛，这下小杰又要睡不着了。”
布鲁斯扯出一个无声的冷哼，比口型，“你的恐怖白雪公主才是罪魁祸首吧？”
米耶什科无奈认输，起身扯了扯杰森头顶的被子，“不要埋在被子里睡觉。”
杰森把乱蓬蓬的脑袋从被窝里解放出来，两人轮流给了小孩一个晚安吻，道过晚安后，轻轻离开了卧室。
两人慢吞吞走在回卧室的路上，果不其然偶遇了老管家，米耶什科看天看地，用眼角余光观赏了一番蝙蝠侠痛(苦)饮睡前牛奶，默默给阿福比了个大拇指，得了大boss的优雅微笑。——两周前一次夜巡蝙蝠侠左小臂轻微骨裂，或许为了补钙，或许只是来自阿福爱的惩罚，总之，蝙蝠侠洗提一个月的睡前牛奶。也就是说，这样的日子还有半个月...阿蝙痛苦面具。
两人微笑着和阿福互道晚安，眼见着老管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布鲁斯迫不及待地扯过米耶什科，两人交换了一个甜牛奶味的吻——有福同享啊！
两人一脸菜色地冲进盥洗室接水漱口刷牙，要挤上致死量的牙膏！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牛奶这么腥的饮品。好可怕。
对于感官敏锐的猎魔人来说，牛奶的腥气简直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其实在他未曾异变的少年时，他对牛奶其实没什么恶感，甚至，对于他来说，这玩意儿四舍五入算是稀罕物来着。贵族老爷看不上，底层民众买不起，且难以储存，除非家里养奶牛，否则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喝到牛奶。可如今...恶...
米耶什科灌完一杯水，忍不住抱怨，“布鲁斯，你这牛奶要喝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能吃钙片呢！要补钙，不是钙片更有效吗？”
布鲁斯嘴角疯狂上扬，语气却是遗憾的，“哦～米舒，那可是阿福！”他装模作样地叹气，“阿福的要求谁忍心拒绝呢？”
米耶什科欲言又止，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所以，这又是一个真实案件改编？”
“什么？”话题跳太快，米耶什科一时有些茫然。
已经躺下的布鲁斯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慢吞吞地抱怨了一句，“要我说，巫师和公主的仇怨和路过的猎魔人有什么关系呢？”今天虽然听了一个黑暗0童话，但他居然能午夜前躺进被窝，多少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感谢今晚不作妖的哥谭民众，感谢近期努力工作没有让哪怕一个罪犯逃脱的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精神病院。
黑暗中，米耶什科揽住恋人的腰，将脸埋进了对方的颈窝，“通常，他们称之为命运的必然。”
布鲁斯下意识避了避颈侧蹭得他痒痒的发丝，他听见恋人低声抱怨了一句，“Fuking Destiny。”
他揉了把恋人手感极好的发丝，若有所思，命运...又是那位引路人的故事？“这个故事真正的结局是什么？”
米耶什科叹气，“连我都觉得这个故事有些糟糕，所以稍稍隐瞒了一些。”
“唔，我想，猎魔人赶到巫师塔时，公主和她的追随者们早已引发了极大的混乱，是吗？”
米耶什科默默点了点头。
布鲁斯继续道，“猎魔人为了救人...也为了自保大开杀戒，追随者们逐个死去，最后是公主。
“公主死后，巫师向猎魔人讨要公主的尸体用于实验。
“猎魔人应该是拒绝了。因为...异变，巫师认为被黑日诅咒，经历过异变的公主是魔物，而同样经历过异变的猎魔人，也被人们认为是魔物。
“然后...”
米耶什科默默等待，他知道最了解人性黑暗面的蝙蝠侠，布鲁斯，会给出事件的真正结局。
果然布鲁斯说出了故事的结局，“然后巫师鼓动存活的镇民，他...或许宣称猎魔人也受到了公主的蛊惑，或许没有，他只需要激起镇民对异变者的恐惧，而刚经历过公主引发的骚乱，死伤惨重的镇民必然会站在巫师一边，巫师利用镇民驱赶猎魔人。而不愿继续杀人，或者，受伤的猎魔人无力抗争，他只能放弃公主的尸体离开，甚至，逃亡。”
他叹了口气，“最后，巫师获得了他最想要的，被黑日诅咒异变的公主的尸体。”
黑暗中，布鲁斯露出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这个故事真的不适合杰森，他才十三岁。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侧首亲了亲身旁的恋人，然后任由对方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米耶什科轻轻啄吻着恋人柔软的嘴唇，他的嘴角勾着浅笑，轻声道，“这是安慰吗？”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臂，手掌不客气地按着恋人的后颈，压下，“嗯。”然后继续那个吻。
黑暗中，布鲁斯看不清恋人的神色，但他可以大概想象出来——语气很轻松，隐隐有一点笑意，他的嘴角应该是微微上扬的，轻柔的微笑带动脸颊的肌肉和皮肤，眼角也微微弯起来，那双漂亮的金色猫眼睛的瞳孔在黑暗中已经扩张成了普通人类的圆形，只在瞳孔周围留了一圈金边——他曾在电子仪器的辅助下见过它们——很惊艳。只是身为一个普通人类，布鲁斯此生或许都无法用自己的双眼，亲眼，看到它们了。当它们在黑暗中盛着笑意，和...满满的喜爱、眷恋时，又该多么美丽呢？
想到这里，布鲁斯难免觉得有些遗憾。
“在想什么？”感受到怀中人的走神，米耶什科低头在布鲁斯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不疼，但是，布鲁斯的呼吸陡然加重。
“嗯？”
“别说话。吻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日常番外] 地狱睡前故事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