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第八集】 ...
-
【第八集】
【县城“嘉友超市”】
【纪洋和梁斌、景杭一起去超市采购小吃。超市里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三人大包小包的采购了一大堆,纪洋和景杭拎着,梁斌却甩着两手悠哉乐哉的。】
纪洋:【把东西往梁斌手里一塞。】提上吧,梁哥。
梁斌:【瞪了一眼纪洋。】你小子叫我提。
纪洋:梁哥,钱我掏是吧?钱受伤心就疼,这心一疼么,力气也没了。梁哥,你就体谅体谅我呗。
梁斌:【“龙颜”大怒,张牙舞爪的就要去追打纪洋。】
纪洋:【把景杭一拉就顺着楼梯往下跑。不料,却和正上楼梯的一位姑娘撞上了。景杭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而那位被纪洋和景杭冲下楼梯的巨大惯性撞上的姑娘,叫了一声“啊”就向后倒去。如果姑娘滚下楼梯,后果不堪设想。景杭傻了,愣在那儿只顾看着手里的东西天女散花。纪洋暗叫“不好”,一个箭步冲到姑娘身后,一手巴住墙,一手搂住了姑娘。姑娘和纪洋“嗵”的撞在一起,纪洋也大叫一声“啊”,扒着墙的手瞬间收回,用两只手死死抱住了姑娘,而同时,纪洋的后背重重的撞在墙上,纪洋疼得呲牙咧嘴。】
【被撞的姑娘很快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一男生死死抱住,赶紧挣脱出纪洋的怀抱,纪洋也立马松开手,正要向这位姑娘赔礼道歉,没想到,姑娘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就落在纪洋涨的通红的脸上。】
梁斌:【站在楼梯口,对着姑娘大喊。】苏小月,你疯了!
苏小月:【定定地看着纪洋,然后又看了看骂自己疯了的梁斌,好久才说。】是你们啊。
景杭:【向苏小月挥了挥手。】还有我呢。
梁斌:【一边往纪洋和苏小月跟前走,一边对那些闻声而来的顾客说。】误会啊,一场误会。
纪洋:【依旧靠着墙,他的后背还在钻心地疼着,看着和自己一样脸涨的通红的苏小月。】对不起了,这次还是我把你撞了。
景杭:还有我,这次是我们俩撞的。
梁斌:【在景杭脖子上抽了一下。】你最好闭嘴。
景杭:【撇撇嘴,一边捡拾着撒落在地上的大袋小袋,一边嘀咕。】老叫人家闭嘴,闭嘴的,就你长了张好嘴。
苏小月:【稳定好了情绪,又换上了她一贯的和颜悦色。】也怪我走得急了。纪洋,没事吧。【说着,就过来要扶纪洋。】
纪洋:【又摇头又摆手。】没事,没事。我们是不撞不见,见了就撞啊。
苏小月:还真是,我们这是撞上缘分了,还是被缘分撞了。呵呵。
梁斌:好了,我们别在这儿说了,下去找个地儿聊聊呗,纪洋一直找你呢。
苏小月:【不解地】找我?
纪洋:【点了点头】是,找你还钱。
……
【这时候,“嘀铃铃”的来电铃声打断了纪洋的回忆。】
【纪朋病房】
纪洋:【掏出手机一看,是副校长景志奇打来的。纪洋接通了。】喂,副校长。
景志奇:纪洋,是校长让我给你打电话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纪洋:哦,下午就回来,我现在正等我妈来,我妈已经坐上车了,我妈一来我立即动身。
景志奇:【却在那边大惊小怪的嚷起来。】这么快啊!
纪洋:老景,你没事吧?你是希望我陪我哥永远待在医院吧?
景志奇:嘿嘿,纪洋,口误,口误。是这么回事,我现在正和校长坐着车,校长说来看看你哥。你是我们学校的同事,作为校方,来看看你哥理所应当。
纪洋:【愣怔半晌】校长这不是添乱吗?又不是我住院了。
景志奇:说什么话,那可是你哥,跟你一母同胞的哥啊。你不知道的,我们校长可是体恤民情的好领导啊。
纪洋:屁!他这是来侦察敌情呢。
景志奇:纪洋,你真幽默。难道你真的谎报军情怕露馅吗?
纪洋:我以为我拿哥住院开玩笑啊。唉,对了,你们是搭车来的吧?
景志奇:屁!搭车多掉价啊。我们包了个车,咋说我们学校也是个正式单位么,我搭车还说得过去,校长这身份,咋能搭车呢?
纪洋:嘻,校长还爱显摆啊。
景志奇:【压低了声音】纪洋,小点声,校长在车上呢,我开着免提的。
纪洋:呀,老景,你这是故意陷害我了吧。但你放心,校长估计没听见,暂时安全,是不是正和司机吹嘘呢?
景志奇:好了,待会见啊。
纪洋:待会见。
纪母:【拎着大包小包走进病房】纪洋啊,和谁打电话呢,聊得这么热闹。
纪洋:【回过头看】唉呀,老妈,你吓我一跳,进来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啊。
纪母:【一边说一边把带来的东西往床头柜里放着,最后拿出两个苹果洗了洗,给纪洋和纪朋一人一个。】怎么会没动静呢?是你打电话太认真了,没听见。
纪朋:【咬了口苹果】妈,刚才纪洋打电话,里边有人说要来看我,还有他们校长哩。”
纪母:是吗?
纪洋:【点了点头】是,一会儿就过来。
纪母:瞧人家校长多好,听你哥住院了,还亲自来看,多好的一个领导啊。现在啊,哪个领导不是顾着赚钱找二奶的,那还会有心思关心同志啊。
纪洋:【笑着,拉住母亲的胳膊。】妈,你不简单啊,把二奶这个词都给整出来了。
纪朋:妈,领导找我二奶奶干嘛呀?
纪洋:哥,不是我们村里的那个二奶奶,是……
纪母:纪洋,别胡说。纪朋,赶紧吃你的苹果吧,待会儿护士要量体温了。
纪朋:哦。【“咔嚓”又咬了一大口苹果。】
纪母:【坐在纪朋床沿上,看着在邻床上半躺半坐的纪洋。】纪洋啊,妈问你件事?
纪洋:【忽的坐起】老妈,你尽管问,别搞得这么庄重。
纪洋:你说的那个左馨儿好着没?
纪洋:【看着母亲,好一会儿才说】妈,你又听到什么了?
纪母:纪洋,妈知道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能拿自己的爱情,拿自己一辈子的事开玩笑啊。【说着,就抹起了泪。】
纪洋:妈,你怎么老这么说。你给了我生命,和我哥每天起早贪黑的,供我上学,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孩子了,我也不会拿自己的爱情开玩笑的。你放心,你儿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纪母:可有人说……
纪洋:说什么了?说左馨儿有神经病,对吧?我知道,一定是那个余可凡搞的鬼。
纪母:【微微点了点头】那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纪洋:【皱着眉头想了想】妈,左馨儿就是受了些刺激,不是什么神经病。
纪母:纪洋,妈知道,是苏小月伤了你的心,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
纪洋:【站起来,走到母亲跟前,拉着母亲的手。】妈,相信我,下一次,站在你面前的女孩,一定会很正常,很健康,跟我一样孝顺你。而且,我可以保证,她不会再转身离去。
纪母:【抚摸着着纪洋的脸,点了点头。】妈信,妈信。
纪洋:【正说着,手机响了,纪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妈,校长可能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车上·回学校的路上】
校长:纪洋,关于你和余可凡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纪洋:【想了想】想好了。
校长:【从司机旁边的座位上回过头,朝纪洋露出一脸媚笑。】想好了,那就是说我可以吃你们的喜糖了吧。
纪洋:校长,是想好了,可我觉得,我们俩,不合适。
校长:【笑脸一下就给僵住了。】为啥?
纪洋:我想……我,我就是不想找个教师当老婆。
校长:【长长地“哦”了一声,一脸不理解不满意的样子。】
景志奇:【趴在纪洋耳朵上。】你小子玩什么花样,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
【景志奇比纪洋大不了多少,只是比纪洋发福的多。两人平时也没少开玩笑,说话很随便的。】
纪洋:【掀开景志奇的大脑袋,想想不对,又把他那大脑袋扳过来,也凑近他的耳朵说。】我嫌那肥肉太瘦,你就别瞎搅和,在校长面前给兄弟圆圆话,兄弟请你吃饭。
景志奇:哈哈,你还嫌肥肉太瘦,这话说的高级。
校长:你俩说什么呢?唧唧咕咕的。
纪洋;校长,你看你把副校长饿的,都想吃肥肉了。
校长:哦。
景志奇:【想说什么,被纪洋捂住了嘴。】
【学校】
纪洋:【推开左馨儿的房门】馨儿,你怎么又把电话号码换了?
左馨儿:【低着头,红着脸】我,我就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纪洋:不让知道你号码的人,也包括我?
左馨儿:【望了望纪洋,没说话。】
纪洋:你不说话,就是不包括我。那就告诉我吧。
左馨儿:不,我不告诉你。
纪洋:【着急地,就准备着拉住左馨儿问个究竟。】为什么?
左馨儿: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现在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怕你知道了我的电话,骚扰我。
纪洋:馨儿,这怎么能是骚扰呢?你知道我的心的,我是真心的。
左馨儿:不,我不能,真的不能,你放过我。
纪洋:馨儿,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的。我让你告诉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对你真的是真心的。
左馨儿:我知道的,知道你会打听出来的。可是,只要你知道了我的号码,我会马上换掉的。
纪洋:你这是何苦呢?
左馨儿:真的,我会这么做的。
纪洋:【摇了摇头,带着满腹的失落离开。】
左馨儿:【望着纪洋离去的背影,哭了。她咬着嘴唇,不想让眼泪流出来,但是,嘴唇咬得生疼生疼,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着。】
【从左馨儿房间出来,纪洋就在自己房间闷闷不乐的备着课,一连写了好几个错别字,搞得心情越来越糟。干脆不备了,坐在房间看着书发呆。这时,忽然外面闹哄哄的,纪洋走出房门,正好看见他们班的孙家庆同学被学校门口经营一家小卖部的老板揪着衣服往这边走来。】
孙家庆:【在男的威逼下指着探出头的纪洋说】他就是我们的班主任纪老师。
【周围一帮看热闹的学生高兴地手舞足蹈。】
纪洋:【忙走到跟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商店老板:【气冲冲的指着孙家庆说】这东西到我商店里偷钱,被我抓住了。我商店已经丢了好多次钱了,今天才终于抓到贼了。我抓住了,这狗东西还嘴硬,我不是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今天非把他血放了不可。【说着说着,就扬起手准备打。】
纪洋:【忙伸手挡住那男的】有话好说,大哥,你可千万不能在我面前打孩子。你一打,事就不好说了,也不好办了,事情的性质也就变了。先进房里,进房里坐。
【纪洋把男的连拉带扯的让进房间,又出去把围观的学生赶进教室。这才回到房间和小卖部的老板了解具体情况。】
【送走商店老板,纪洋长舒了口气。决定和这个孙家庆好好谈谈。】
纪洋:孙家庆同学,你为什么把人家钱偷了,偷了人家的钱还要和人家闹,你一个小屁孩能闹过人家吗?这还不是把麻烦闹到我跟前了,有本事你自个解决啊。
孙家庆:【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纪洋,瞅了会,才开口道】我错了,不该偷商店的钱。可是,他骂我是野种,我才跟他闹的。
纪洋:那你到底是不是野种?【话一出口,纪洋就觉得这个问题问错了。至少,作为一个老师,是不该这么问的。】
孙家庆:我不是。【孙家庆却是乖乖的回答了。】
纪洋:【忍着笑,因为自己问得荒唐,而孙家庆竟回答得干脆。于是,换了个话题。】偷了多少?
孙家庆:不知道。
纪洋:偷了多少你都不知道啊,可见你偷了不少啊。
孙家庆:不,不是老师。我就是趁他取货的时候,抓了一把钱,他一回头就把我手抓住了,用的劲特大,我疼的手一松,钱就回去了。
纪洋:那就是说没偷成?那你就说没偷成就行了,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孙家庆:【茫然的点了点头。】你是问我偷了多少?又没问我偷成没偷成?
纪洋:好,你这还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可人家老板说丢了几次钱的,大概一百多元呢。
孙家庆:我没有,我就这一次,还没偷成。以前真没有。
纪洋:你这是背的牛头不认赃!你跟我玩花样是吧?这整来整去的,还是个无头案件啊!【纪洋越说越气,冲上去就准备去打孙家庆。】
孙家庆:【委屈地望着纪洋。】
纪洋:【没忍心打下去,他叹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一百元,递给孙家庆说】算了,我看这也说不清,拿着这钱,给人家还钱去吧。
孙家庆:【犹豫了下,就接过了钱,转身要走。】
纪洋:站住!
孙家庆:【回过头,不解的看着纪洋。】
纪洋:你还真拿我的钱去还帐啊,你不是说你没偷吗?
孙家庆:是你让我去的,但我真的没偷。【孙家庆说着,把钱递了过来。】
纪洋:【没接钱,看着孙家庆,又叹了口气】算了,算我倒霉,现在你不承认也是你,承认也是你,老板没丢也是丢,丢了也是丢。你就拿着我的钱先去还钱吧,还了钱再说。
孙家庆:【拿着钱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纪洋:【坐在椅子上没动。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不管怎样,他不想让一个孩子因此受到伤害。商店的老板是本村的村民,在这里经营很多年了。一个圆润狡诈的商人和一个顽皮幼稚的孩子之间,纪洋宁愿相信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