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一个剑鞘》肖无月

5、一枝毒秀

　　他在问。你为什么叫萧八。因为我妈觉的，一场杀戮过后，人更应该学会去平淡的过他的生活。我们能选择平淡的生活吗？萧八回答。或许不能，但我们只能尽力。这是一对很幼小的兄弟，他与他。萧诗雨七岁，萧八五岁。
　　每个男子都有他惯有表达自己酷的方式。唐译喜欢诡烈、惊艳的花。他手里常常拿着花。一朵墨玉梅花。当别人看到那朵花时，就会想起午夜的凶杀，美丽的相思。
　　唐译以十分悠闲、懒散的状态走到两人面前。萧诗雨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唐译道。说。萧诗雨道。你刚刚挨完揍，浑身青肿，傻子才会看不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两个幼童，你又怎么会放弃这出气的机会？唐译说。说的太对了。我喜欢。
　　唐译走了。他并没有揍人。他在怕。无法面对自己的恐慌。萧诗雨或许大有来头。一个幼童，实在不应该会这样。
　　萧诗雨与萧八一起坐在树上。并没有惊走鸟儿，有些鸟儿并不害怕，它们或许有自己喜欢的生活。萧诗雨手里有石头，然后他扔了出去，很远。看不见。他的嘴边忽然笑了。我们都很贫穷。是吗？嗯，萧八回答。萧诗雨说，但是贫穷却可以随着我们的能力的改变而改变。然后他说，我，需要能力。萧八道。呵呵。如果他刚才来揍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萧诗雨沉默了很久。在树枝上。有更多的鸟来树上栖息了。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鸡蛋，捏碎。蛋黄糊粘而碎裂。他说，鸡蛋去碰石头，是一种无谓的反抗，而且样子很丑。弱者没有资格反抗。
　　萧八，如果你有能力，你又会干吗。萧诗雨道，可能会去杀人，放火。
　　你不能这样做，萧八道。
　　不知道姓唐的唐译跟“蜀中唐门”有什么关系，第二天，“蜀中唐门”的唐谢听说这件事情，一赞，此二子必非同凡响。然后查证二人的家底。三个人。妈妈徐青公，大儿子萧诗雨，小儿子萧八。没有大来历，只是一家农家俗民。唐谢将这么一家接回唐门，善待徐青公，对二人进行深造。
　　唐尘恋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她的眼睛明亮而透彻。八岁。小不点。当她遇见二人时，自然有说不出的喜悦。你们都应该叫我姐姐。她说。萧诗雨哼了一声，年纪比我大就了不起，他暗自嘀咕。萧八却很热情。
　　“啊……”惨叫声悸人心脾，是萧八。他泡在毒水澡堂中，浑身抵抗毒性，以培养抗毒耐力。萧八受不了了。萧诗雨却默默忍受。萧八一下了跳了出来，唐尘恋满面可惜地看着他，为他擦汗，抚安。
　　萧诗雨十七岁。萧八十五岁。唐尘恋十八岁。
　　唐家堡里考验弟子的时候到了。
　　萧诗雨打败了唐谢。这点足以震惊江湖。萧诗雨练的并非唐家的暗器。而是外家拳，主要以泼风式的攻击压制敌人。唐谢赞不绝口。“雨儿，恭喜你。你可以进入唐家堡精英部了。咦，尘恋呢，八儿呢？”
　　青青的草原，碧蓝的天空。
　　“哎哟。我的脚。”唐尘恋娇嗔道，“也不帮我揉下。”萧八忙道：“是，是。”
　　唐门与铁牛山庄、游生门、诡烈门著名一战。
　　萧诗雨出刀。短刀。刀风起。刀光起。血光落。
　　人头滚滚来。
　　滚地。
　　战开始。
　　各门各派的武功混杂在一起。
　　混在一起用血来炒。
　　血流冲天。
　　天边红。
　　滴血。
　　流血。
　　狂流。
　　猛流。
　　萧诗雨一刀插入铁牛山庄的一名弟子小腹中。“噗”的一声，刃入肚中。那名弟子眼睛快滚了出来，痛的。“嚓”拔出。有新鲜的肠胃带出，太有劲了。承受不住了。萧诗雨的脆弱神经。
　　又有一名弟子来了，不知道是哪家的。萧诗雨的短刀再度挥起，一刀切开了他的脖子！血如喷泉。
　　血、血、血、血。
　　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
　　夕阳西下，染红天边。
　　唐译来到场地，那地方，凡是人都不能动，他喃喃自语：“知道我当日为何不揍人吗？性格再善良再好的人，到了打架的时候，也会失去理性。只会想着伤害别人。”
　　树林中，风起。
　　萧八在奔跑，还有唐尘恋。
　　他记得十年前，他与哥哥一起坐在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