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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欺我 你是否想过 ...
后院门口站的是蝶颂老板。
她手上正拿着一封刚拆开的信,发髻上的红山茶似乎因为戴的时间过长而花瓣生皱。
见到他们二人,蝶颂微微一滞,旋即明媚轻笑:“原来你们也在呢。”她抬手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我才收到信,姑娘芳名是叫扶锦吧?信上特意告诉我不能让你同外男过多接触,因为你有个未婚夫叫焯玓……诶。”
扶锦闻言都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暗暗心里吐槽听雪姨怎么什么都交代干净了。
先前才说自己同则聿成婚一个月,现在突然冒出个未婚夫焯玓,不解释显得她水性杨花,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简直太难为她了。
柳二爷听见蝶颂的声音就屁颠屁颠往门口赶,进楼前还笑嘻嘻凑到其跟前:“阿蝶呀,阿蝶呀,看看这些花开的多好。”
“好看的很,有劳你了。”蝶颂接过他递来的一朵花,方才戴着的那朵边缘早已发蔫,正好替换成新鲜的。
柳二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是在我眼里,还是觉得你这人儿啊,比花娇多了。”
蝶颂脸上笑开了花,那条沾满香气的帕子又轻轻飘飘往他肩上一打,心是口非道:“就你最会瞎说。”
“我可没有,实话实说而已。”说完前头又有人来催,他只好叹息着一步三回头。
柳二爷一走,蝶颂的目光便重新回到二人身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揣测。
扶锦无意识地深呼吸,再次心一横搂上则聿的胳膊,低眉垂眼,一副认错的模样:“对不起,蝶颂老板,我们的确骗你了,但绝对不是故意为之……”
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则聿在一旁抱臂做个不声不响的工具人,忽然感受到手臂内侧一阵刺痛,低头才发现扶锦在偷偷瞄他。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正是如此,我们……”
“我们……人生在世不过几万天,我们只是想将夫妻关系所占时间变得更长久些,所以才如此夸大其词了些。”扶锦又迅速打断他的话,将搂着的手紧了紧,情真意切道,“还请蝶颂老板理解一二。”
蝶颂像是真信了他们的话,点点头道:“不怪你们。那这位公子便是焯玓公子了?”
“这个嘛——”扶锦敏锐地紧绷神经,生怕身旁的人不说话,刚纠结要不要再拧他一次,头顶便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回应。
“正是。但实在是不喜欢‘焯玓’这个名字,还请老板不要如此称呼。”
对方一怔,又含着笑:“我称呼外男向来都是公子,不如叫你焯公子?听起来也挺不错。”
蝶颂将话说的飞快而无懈可击,愣是让则聿哑口无言,单单褪尽面上强撑的笑意。
“随意。”
这一声格外冷淡短促,末了还透着些不耐烦。蝶颂是个聪明人,搅了浑水还抽身般招呼他们进去,一进屋她自己便没了人影。
台上的柳二爷手一抬一落,醒木声将现场气氛烘托至顶峰,台下听众骚动不断,传来低低的笑声与私语。
眼下讲得已经不是宫怀风的故事,换成了讲过不知多少遍的《孔雀东南飞》。扶锦听得犯困直打哈欠,枕着手臂趴在桌上,眼睛半睁不闭。
“阿锦可是犯困了?”
虽说是沧海镜传送至人间,不用他们舟车劳顿,但这第二块镜子居然是落在长安城外的荒郊野岭,走了不少路才进入长安城内,眼下早已疲惫至极。
毕竟在人间,被唤作“神君”难免引人注意,她便依他称呼“阿锦”了。
“你叫的还真是越发自然熟练。”扶锦动了动纤长的睫毛,转过脸面朝他。
“亦无他,惟熟尔。”少年静静地看着她白净的脸颊,伸手帮她将发丝勾到耳后,“若是困了,便上去休息。”
扶锦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我还想等等柳二爷,好问清楚一些事。”
他反对道:“人间不是没有流传过神仙轶事,何须在意?”
扶锦手撑着桌沿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小臂,皱着眉头:“十万年前那场混战虽然明面上称为三界,可实际上仅仅只是天族与妖族的针锋对弈。人族在中间作为缓冲地带,除去不可避免的死伤,基本上是不参与的,更别提知道天将名讳。”
则聿淡淡地应了一声,忽然没了下文。
扶锦见状也兴致缺缺,转过身面向台子,不再看他。
台上已是下回戏,戏本内容接近尾声,讲到焦刘两家合葬已逝的有情人。
扶锦撑着脑袋昏昏醒醒,不知手什么时候突然软下力,险些人身往旁边一栽,幸亏身后有人一把扶住她的肩。
心下清楚是谁,扶锦懒得回头,兀自坐直身子,结果那双手非但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施加压力。
“阿锦,”扶锦听见则聿出了声,字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是否想过与深爱之人生同衾,死共穴?”
大概是台上的事柳二爷讲的《孔雀东南飞》让他起了想法,则聿语气说的认真,扶锦却在纠结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那是当然,”她怕疼,轻轻推了把他的手,“可像我们这些做神仙的,同死期难,共死穴更难。我从来不贪心过多,只希望能够共白头。”
共白头。
则聿微微一怔,手指顺势滑到她乌黑的发丝间。
恰好听众渐渐散场离开,扶锦来不及再同则聿说话,刚想起身去追柳二爷询问一二,旁边又闪过一道身影拦在跟前。
蝶颂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堆崭新的纸笔塞进她怀中,面露歉意道:“扶锦姑娘能否今夜就写出一篇故事来,明日午后送来给我就好。”
“明日午后就要?”扶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的,”蝶颂浅浅抿了抿唇,语气却不存丝毫转圜的余地,“今日柳二爷已经讲完了焦刘的故事,明日将没有话本了。”
“那先前文曲星宫怀风的……”
“是个残本。”蝶颂骤然打断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旁边的桌上,“还请扶锦姑娘莫要再推辞。”
一楼厅堂客皆走光,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柳二爷也不见身影。扶锦观望一圈周围后,泄气地深深叹了口气,无言抱着那堆东西上了楼。
*
扶锦本来还在苦恼该如何避他沐浴,后来发现则聿并未跟着上楼,反而是她都执笔准备构思故事时,才携一身寒气姗姗来迟。
“你去哪了?”她正伏案书写,见他来才停下笔,无意识地用毫笔顶端戳了戳腮帮子,“蝶颂老板已经叫人帮你换了桶水,就在屏风后面。”
对方没有说话,那双眸子无比透亮,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则聿一直没有反应,扶锦心底有些不安道:“你怎么了?”
他依旧无言摇了摇头,盯着释笔起身,走向他的少女。
那阵熟悉的木兰梳头水香钻进鼻腔,随即一只白嫩的手覆上他额头,手心手背皆贴了一遍。
“也没生病啊。”少女收回手,疑惑地凑近他,二人距离近得仿佛鼻尖碰鼻尖,“你究竟怎么了?”
“冷。”
她若有所思拉他到屏风后面,正摆着一个放满热水的浴桶:“来试试水温。”
扶锦握住他的手腕放入温水中,另一只手舀着水往上浇:“烫吗?放这儿凉了许久,应该不会烫吧?”
则聿仍像块木头般定定地看着她,她久之不耐,刚打算把手收回去,结果被他反握着强行浸入水中。
“干嘛?”
他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终于有所反应,翕合双唇,语气像是在隐忍:“你欺我。”
扶锦不懂他的意思,心里奇怪:“我欺你什么?”
欺我……
他一愣,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今日他冒名焯玓虽然是为大局退步的无奈之举,同时心底也毫无道理又无可奈何生出委屈,不公强硬地默认这一切的来源,皆是她。
则聿抿了抿苍淡的唇,手指莫名卸了力,低垂着眉眼取来搁在一旁的毛巾,将她白嫩的手一点儿一点儿擦干净,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糙红她的凝肤。
扶锦惊讶地瞪大眼睛:“我……我先走了。”
她慌乱地将手一抽,一路小跑坐回桌案边,毫笔悬空半晌,却未落下一字,余光悄悄往屏风后瞟。
那条濡湿些许的毛巾措不及防落入水中,则聿怔在原地,迟过几秒才捞起拧干,随手搭在一旁的木架子上。
直至褪衣入水,他开始想给自己刚刚的反常寻一个可靠的借口。
毕竟若是寻常,他根本不会因为一个名字的对错是非而如此失态。
则聿一阵眩晕,恍惚中耳畔又响起孤身待在楼下时,那些鬼魂贴脸所说的话,皆带着向上的语调,清冷悠长透着诡异。
“阿聿,你要娶妻了,娘亲真为你高兴。”
那片声音不约而同一顿,靠近他的瞬间似乎有些茫然,语调疯狂尖锐,“可为何你叫焯玓?难道你不喜欢娘亲给你起的名字吗?”
“我没有,”他答,旁人看来只觉得像自言自语,“我没有。”
那些声音像是解不开的紧箍咒,紧紧扒缠头颅直叫他头痛欲裂,恨不得一拳砸开脑袋,以毒攻毒式缓解疼痛。
则聿搭在桶沿的手指蓦然用力,泛白的指尖忍不住发颤,似乎痛苦到极致。
他一点儿也不可怜。
他也不需要捡旁人的东西。
阿锦……也不属于任何人。
他的思绪逐渐暴躁失控,眼前明明灭灭的烛火在某一瞬间糅合成一片斑驳陆离的混沌,终了化为死寂的黑暗。
“则聿……”
有人在叫他,像是阿锦的声音,融于眼前无尽的阴翳,见缝插针钻入耳中。
他是则聿,也只是则聿。
模糊间,一双冰冷柔软的手捧上他的脸颊,他下意识伸手去捉,却是真实的触感。
则聿睁开眼,面前少女眼眸紧闭,黑羽似的睫毛翘成漂亮的弧度。许是桶中溅起的水滴告诉太高,从她颊面滑下,像一滴晶莹清澈的眼泪。
扶锦心里乱成一锅粥,又不好意思睁眼:“你刚刚是不是太累睡着了?哎,先起来穿好衣服吧,我在外头等你。”
则聿的手刚一松,她便迅速跑回屏风那头的空间,闭眼许久接触到光竟然还有些不适应,脱鞋面朝里,坐在榻边缓了半天才恢复。
睁眼的同时,一道高大的黑影笼罩住她。
我们的则聿马上要袒露心意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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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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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高考生不易 更新艰难 但这本一定会更完!! 每周保证更新但是时间不定(高考倒计时红温中 委屈小宝们攒攒看喔 等高考完我还是一条库库日更的好汉!! 求收藏呀呀呀呀QAQ 正在仙修中 欢迎评论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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